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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吗?我让你别跟沈晨南走在一起,可你都干了什么?你不是说你的孩子死了吗?那丫丫又是怎么回事?家里留着你跟沈晨南那些过往的u盘,怎么?你心里就那么想他?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那当初你还跟我结什么婚,我算什么?啊?”
心仿佛被一支利箭刺穿,身子都在发抖。
我麻木地看着他,眸子仿佛都是碎了,面无表情地说:“跟你结婚,是我这辈子做过最错的决定,傅容庭,你心里既然怀疑那孩子,为什么你不敢去做鉴定?你拿着孩子的尸体去做啊?你在怕什么啊?怕不是你的?觉得堂堂的傅总被戴了绿帽子,丢脸?既然你心里有了答案,孩子都已经没了,那正好啊,咱们也散了。”
他的声音紧绷着:“你就这么想散,那孩子真不是我的?”
到现在,他还在问我这个问题,傅容庭,你不知道我这心已经再也伤不起了吗?
你不知道,它已经鲜血淋淋了吗?
既然这么怀疑,又为什么对孩子百般好呢?
为什么在孩子动的时候露出欣喜的表情?
真是太好笑了,这世界都他妈的扯蛋,虚伪。
丫丫是沈晨南的,他就这么担心着,又害怕着不敢做鉴定,真是矛盾。
我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的浑身颤抖,笑的浑身都疼,那眼泪也笑了出来,胸口剧烈浮动着,扯着心肝肺都疼,笑了好一会儿,他就看着我笑,眸色幽冷,又手足无措的样子,我慢慢地止住了笑,抱着膝盖仰头看着他,心里悲凉:“既然你这么不敢去做鉴定,那我告诉你,那孩子还真不是你的,你跟苏姗一对,我心里爱的一直是沈晨南,我根本不爱你,只不过是骗你……”
话没说完,啪的一声,脸上已经挨了一巴掌,他终于还是忍不住了,狂暴的吼道:“够了。”
现在孩子没了,也做不了鉴定了,几天过去了,那孩子的尸体恐怕也处理了,这样也好,他要怎么想都随便吧。
傅容庭可以怀疑我任何,唯独不能怀疑那孩子,死的已经够不明不白了,却还要被他的亲生父亲质疑,真是悲哀。
剜心剔骨的痛在身体里蔓延着,以为孩子的死就够痛心了,没想傅容庭会在伤口上再补上一刀。
嘴角里一股血腥味,我摸了摸被打的脸,看向傅容庭的目光锋利而冷锐,抬手擦了嘴角的血,继而勾唇笑了:“确实是够了。”
我什么也不想说了,疲于任何语言,麻木的倒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紧。
他的手还横在半空中,好似在发抖,是后悔打了?还是后悔打轻了?
闭上眼睛却依然能感觉他身上的怒气,我转了身子,过了良久,他丢下一句:“离婚的事你想也别想,安生给我休养着。”便走了。
听见门被关上的声音,那眼泪还是不争气的落下,好冷好累。
我裹紧了被子,却抵挡不住心底的寒。
心寒了,怎么捂热啊?
傅容庭,我爱过你,可你的心不在了,我便不会再爱了……
对于傅容庭怀疑孩子的事,我谁也没说,那真是耻辱。
杨欢我也没告诉,她要是知道了,就算是之前觉得我是失去孩子悲痛过度才会以为是苏姗搞的鬼,可她终究是站在我这边的,若是知道傅容庭如此待我,她那脾气,还不拎着菜刀跟人拼命了。
傅容庭每晚依然来医院,可我们却再也无话了,他坐着,我背对着躺着,沉默,仿佛才是我们之间最好的相处方式。
出院时,我没让任何人扶,双手揣在兜里,冬日的眼光打在身上,却没有一丝暖意,这心凉了,还真是怎么都暖不过来了。
阳光有点刺眼,我睁了睁眼睛,抬手挡在眼睛上空,透过手指缝隙微眯着眸子看那阳光,耳边是汽车的鸣笛声,来往行人的说话声,一个充满生气的世界。
好似从地狱走了一趟。
傅容庭走过来,声音低沉:“上车吧。”
第156章:我把命还给你好不好?
这是距离上次吵过之后他第一次开口,我将手缓缓地收回来。重新揣进口袋里。缩了缩脖子,试图钻进这厚实的羽绒服里。
杨欢轻微叹息。也说:“楼笙,先回去吧,外面冷。”
我点了点头,坐进车里,闭上眼睛靠在后座休息。
本来傅容庭说是送我回香山。那公寓里怕我看了触景伤情,他想送我去香山不过是变相的软禁我。我没答应,执意要回公寓。
车子缓缓地开进红鼎天下。我终于睁开眼睛,朝对面的那栋楼看了一眼。
回了公寓,他嘱咐我好生休息,估计也知道他在我眼前就是给我添堵。嘱咐了几声,自己也就去了公司。
当初那沾血的地板,染红的床单都洗了。换了,找不到一丝血迹。杨欢给我倒了一杯热水,怅然地说:“楼笙,别再想了。喝点热水暖暖身子。中午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随便吧。”窝在沙发里,捧着温热的水杯,木然地说了一句:“杨欢,我要离婚了。”
眸子盯着茶几上,将热水送进喉咙里,杨欢以为我这是悲痛中才会说出来的话,劝道:“楼笙,这孩子没了可以再要,说真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你,毕竟说再多都是苍白,可也不能因为孩子没了就离婚啊,这哪跟哪啊。”
我斜睨了她一眼,十分平静地说:“丫丫是我的女儿。”
见杨欢一脸震惊,我又补充了一句:“我跟沈晨南的女儿。”
杨欢足足愣了有十几秒,好不容易找到声音,说话有些不利索:“楼……楼笙,你再说一遍,我是不是听错了,丫丫是你的女儿,你跟沈晨南的女儿?你还真背着傅容庭跟沈晨南生了孩子?”
我淡淡的解释:“丫丫是当年那个孩子。”
“当年的孩子不是已经死了吗?这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若不是那一份亲子鉴定,若不是连傅容庭都这么肯定,我根本都不可能想到,丫丫会是我的女儿。
杨欢盯了我许久,她有太多的疑惑,我也同样疑惑,给不了她想要的答案。
“你跟傅容庭离婚,想回到沈晨南身边去?楼笙,你这是为了孩子,还是为了情啊,我脑子有点不够用了。”杨欢转念想了想急问:“傅容庭他知道这事吗?是他要跟你离婚吗?”
“他知道,是我想离婚,杨欢,现在很多事情我回答不了你。”
沈晨南自孩子没了那天,也就没再出现过,医院也没去过,或许是傅容庭的缘故吧。
这几天在医院我已经想明白了一些事,心里有了决定,便不再伤心跟彷徨。
杨欢没再问,去厨房里给我做午饭,我回了卧室,打开衣柜,之前为孩子买的那些小衣服都不见了,想必是傅容庭给收了起来。
我没急着去见沈晨南,也没急着去要一个答案,急着去见丫丫。
在公寓里浑浑噩噩的待了两天,楼箫每天会来陪我一下,这天我准备去医院看我妈,楼箫正好来了,知道我要去医院,竟然破天荒的主动说一起去。
虽诧异,却也同意了,我知道傅容庭暗中派了人看着我,他是怕我去找沈晨南,还是怕我跑了?
都不重要了。
套上厚厚了衣服,戴上一顶帽子,拦车去了医院,我妈如平常一样,没有任何烦恼的叠着纸飞机玩,我没靠近她,只远远地看着,楼箫疑惑了,问我:“姐,你不是说过来看她吗,怎么不过去?”
“就在这看看就好了,楼箫,其实人这一辈子还是活着糊涂一点比较好,你说是不是?”
楼箫撇撇嘴:“疯疯癫癫的活一辈子,还不如死了呢,什么都不知道,还拖累人,活着干什么。”
楼箫这话没让我生气,好似已经没什么事能真正让我动怒了。
见我沉默着没有说话,楼箫也可能觉得自己说话有点过了,继续道:“姐,外面这么冷,你刚出院,还是进去坐吧,不然我们就回去,这冰天雪地的,以后落下病根就不好了。”
“你也终于学会关心人了。”我微微弯了弯唇。
“我出事了你也挺照顾我的,你生病了,我这个做妹妹的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楼箫拉着我往里面走:“好了,站着这吹冷风,小心你以后老了喊头疼。”
被楼箫拖进了走廊,刚站定,连成杰迎面走了过来,我看了眼楼箫,她笑了笑,侧耳小声说:“姐,就当是帮个忙吧,只能以你的名义才能让成杰哥出来了。”
我是说怎么突然要跟着我来医院了,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连成杰走了过来,关心道:“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