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侧过脑袋看了冷冽一眼,挑眉问:“怎么?”
冷冽也没回答,只是伸手将温暖拉进书房。
一进门是一组真皮沙发,死角处放着盆栽,那面墙上挂着大大小小的油画,温暖倒是认识其中比较著名的一两幅,沙发那边是一面墙的书柜,纯黑色看起来刚劲强势。
书柜的最左边全是文件夹,中间是不同类的书籍,右侧放着一些看起来颇有些年头的古玩,书柜的前面是黑色的书桌,那反射出的寒光和初见时的冷冽一般无二。
整间书房布置得十分大气,刚硬的线条和冷硬的颜色碰撞出一种独特的气质,整间房的采光十分好,书桌的后边是整面的落地窗。
当初设计时,设计师问了冷冽的想法,他只提过两点,一是黑色,一是采光度要好。
黑色象征着黑暗,但采光又意味着光明,就设计而言,这种设计理念是相互碰撞,甚至于矛盾的,但他是金主,设计师只能尽力满足。成品造型一出,冷冽没赞扬,也没批评,但这样的表现已是最大的肯定。
温暖进门的唯一感受就是:不愧是一根筋。
整栋别墅,只要是冷冽经常去的地方几乎就是一片黑,幸亏他没叫别人把别墅的内墙漆成黑色的,不然别说是一年,就是一个小时她都呆不下去,这样怎么看,怎么像鬼屋!
她抬头见冷冽不说话,又问了一句,见对方指了指桌子,又问:“有话就说!”大男子吞吞吐吐像什么样子。
语言交流才是最直接有效的交流,不是说动作交流无效,只是设定不一样。如果温暖这时候痛哭流涕,冷冽不说别的,冲上去抱着亲亲摸摸自然比安慰一句“你别哭了”强的多,但现在的情况明显不是。
冷冽看了温暖一眼,一双仿佛看破万事,一切成空的眸子随意地转动了一瞬,然后语气平淡地说:“以后写稿子直接来书房,明天让人给你配一张桌子!”
说罢,自己抬脚下楼了!
温暖站在后面看着冷冽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看几句占据大半个书房的桌子,一张桌子放在嘴中心的位置,如果再添一张,是放在左侧拦住人,还是放在右侧,抵住那黑色冷硬的书架?
但是不管放在哪边,好像都不是她应该关心的事,她该关心的不是冷冽为什么会笃定她会答应呢?
而且书房不一直是重地吗?万一少点什么古玩,丢点什么重要文件,这些该怎么算?
温暖一瞬间特别想呵呵,算了,不进来就是了!
打定主意,抬脚下楼吃饭。下楼后看见所有的呃菜已经端上桌,其他几人已经落座,温暖坐在冷冽和小东西之间的空位上,对着大家微微一笑,开口说:“不好意思!”
张姨和小李她们都不自然地回答:“小姐客气了!”
小东西没说话,只是将手中的筷子递给温暖,见温暖接过,又拿起自己的小筷子,冷冽只对着大家说:“吃吧!”
席间,依旧是小东西和温暖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冷冽只是偶尔给温暖夹一两筷子她爱吃的,随后低头吃自己的,但眼睛里满含的柔意一丝不藏地倾斜出来。
坐在小东西下手的小李和张姨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即不动神色地吃饭。
饭后,张姨和小李收拾,冷冽坐在沙发上拿着iPad看新闻,小东西歪在温暖怀里看动画片,温暖陷进沙发里坐着一动不动陪着看《熊出没》。
看完了两集,温暖估摸着有半个小时,看了一眼十分精神的小东西,将他抱着面对自己:“妈咪带你去洗澡好不好?”
小东西不应,转头看着冷冽,见冷冽放在报纸伸出手,只好从温暖身上起来,钻到冷冽的怀里。
直到两个人已经消失在楼梯上,温暖还傻乎乎地愣着,过了半天才惆怅地自言自语:“果然亲父子就是亲父子,打断骨头连着筋!”
张姨拿着抹布顿了一瞬,随后状似没听见地继续走进餐厅擦桌子。
温暖不知道冷冽会不会跟小东西一起洗澡,但是可能性很大……。她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焦躁不安地拿着遥控器调出想看的电视剧。
网络电视就是这点好,想看什么就看什么,而且没有广告!
两集电视看过去,见楼上还没动静,厨房的灯已经关了,张姨和小李刚刚还来跟她打招呼,现在……。
就算洗个金子也该洗完了吧?!温暖伸出食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嘴唇,最后决定上去看看。
一上楼,整个人贴在门上,听着屋内的动静,感觉十分安静,伸手轻轻地开门。见床上鼓起来一坨,她顿了顿,直起身子,抬脚往里走。
一间房一先一后响起两声“哐当”,温暖一愣,习惯性看向声源处,入目是蜜色的皮肤,一双臂膀强劲有力,肌肉微突,就像攀岩的踩踏,不多一分看起来四肢发达,不少一分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
马甲线分明,一块块肌肉均匀地分布在两侧,中间的分割线往下直连接到男人最神秘的地方,一双长腿修长挺拔,就像两棵屹立不倒的松柏。
Oh,my—god!
温暖忘了回神,甚至还在脑子里将浓密的黑色和蜜色的皮肤做了对比,顺便很没形象地吸了吸口水。
“还满意?”冷冽一边说着,一边赤着身子走过来。
温暖吓得一声尖叫,急忙转身,这才想起来刚刚是干了什么糊涂事。
她伸手给了自己一巴掌,随后快速上前开门,还没打开,整个人已经被拉近冷冽的怀里,自己的额头对着冷冽的下巴。
她刚想低下头去,免得尴尬,又想起冷冽是光着身子的,只好直视冷冽的脖子。
过了半晌,一番话在脑子里过了好几次才开口:“那个,我,我要去洗澡!”
冷冽松开她,退离几步。
温暖身子一软,整个人后退几步,贴在门板上。
这一松开,刚刚入眼的又再一次出现在眼前,而且……冷冽明显已经有冲动了。
温暖没叫,也不管是否有力气,直接转身,伸手去拉门,还没开门,又被赶过来的冷冽困在怀里了。
她现在十分想哭,最后只好推了冷冽一把。
冷冽看她的表情轻笑一声,状似不经意地说:“又不是没见过!”
他当然知道之前犯病时,温暖替他……但实际上说这话的意思是前段时间住院的事,不管哪一件,温暖都脱不了干系。
不过他倒是冤枉温暖了,如果她说“又不是没摸过”,温暖估计会找过地洞钻进去,但他说“又不是没看过”,好巧不巧,温暖真的没看过。
不过,不知道初中生物书上的模型算不算?!
温暖翻了个白眼,冷哼了一声:“尿到别人手上的人不要讲话!”
这种话一出口,简直说“你是不是男人”“你不行”是一个道理。男人最不能忍受别人说他不行,说他尺寸不行,说他那方面不行。
冷冽没有暴跳如雷,伸手捏住温暖的下巴,对视她的眼睛,目光落在那水汪汪的仿佛一泓清泉一样的眸子,只感觉所有的身心全部被吸了进去,本想要的惩戒情不自禁地换成了一个轻轻柔柔的吻。
温暖这个时候也意识到自己刚刚讲错话了,本想着要是冷冽兽性大发,她不介意给他示范什么叫无影脚。
只是现在这么吻着自己的眼睛算什么,那……还踢不踢?
温暖纠结了。
她伸手将冷冽推开了一点,一眨眼间看见冷冽眼中的柔情,再一眨眼,那双微微勾起的眸子分明悠远的如同远山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倘若非要说,那大概浅浅地浮起欲念。
温暖不敢说话,趁着冷冽看她的瞬间,又轻轻一推,随即开速地冲进浴室。
没过一会,浴室内响起沙沙的流水声。
冷冽叹息一声,随后直接走到床前,拿起床上的浴袍,手臂一挥,穿好浴袍,随即躺在了小东西的身边。
他枕着自己的手臂,看着天花板发呆。
房间里只有空调呼呼作响的声音,建材都是选用好的,隔音效果也是一流,窗外的声响一点也没有传进来,只是透过未拉的窗帘可以看见外面的万家灯火。
过了许久,久到冷冽已经有了一丝的睡意,浴室内才传来动静,冷冽骤然清醒,躺着没动。
过了几分钟,浴室开了,只是没人出来。
冷冽猜想温暖这会一定是在打探敌情,准时探个脑袋出来看他睡了没。
果然如他猜想的那般,温暖瞅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