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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又笑了一下,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没说话,现在才十点多,不到十一点,吃饭有些早,她静静的坐在一边,什么话都没有说。
冷冽和陈恩泽从医生的办公室回来,两个人的神情轻松,看起来事情并不是很棘手。
温暖看见两人进门,直接开口问:“医生怎么说?”
“没什么事,做了手术之后好好修养就是了,就是高血压估计需要以后长期吃药,血糖的话不是很严重,暂时观察一段时间,可能是因病导致这一段时间的血糖偏高!”陈恩泽在冷冽开口之前,已经说话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眉宇之间带着一股自信和潇洒,看上去就十分让人移不开眼。
温暖感谢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十分认真的说:“真的是麻烦你了!”
陈恩泽忍不住得意起来,略微挑眉看了冷冽一眼,那眼睛似乎在说:“看看,你老婆感谢我不感谢你!”
冷冽没有理会他,实在是这厮有一种上房揭瓦的架势,典型的给点儿阳光就灿烂,给个箩筐就下蛋的那种。
他这会儿要是一理会,陈恩泽又得没完没了的喋喋不休,到时候一定聒噪极了。
他没有去看陈恩泽,而是对着温暖说:“这段时间病房不紧,那边护士正在收拾,收拾好了,我们就搬到独立病房去!”
温暖笑了笑,说了声“好”。
几个人无所事事的站了一会儿,温敬平看着他们几个为自己操持,心里觉得过意不去,笑着说:“我生病倒是麻烦你们几个了,真是不好意思!”
“叔叔,这是说的哪里话,……不用这么客气!”冷冽差点脱口而出的话,再想到什么的时候突然顿住,前面三个字隐去,只保留了后面一句。
在座的都是聪明人,自然明白他刚刚是什么意思。
温暖没有吭声,但是唇边的笑意怎么都掩饰不住,显然她的心情不错。
陈恩泽挑了挑眉,看向冷冽的眼神中有打量、觊觎和笑意。
他那贱兮兮的样子,看着冷冽恨不得甩一个鞋拔子到他脸上。
温敬平没有接话,只是干笑了几声。
心中暗叹:是不是一家人还说不定呢?!现在说这些,是不是为时过早?!
不过人家刚刚帮了自己,他转口就说出这种话来,实在是有些忘恩负义。
这段话在舌尖上滚了几滚,最终还是被他咽下去。
有些话一出口就伤人,现在实在没有必要拿出来。
几个人又站了一会儿,还是冷冽反应过来温暖身上有伤,他急急地走到温暖的旁边,顺手把温暖搂在怀里。
声音因为有些低沉,但带着掩饰不了的担心:“你要不要坐一会儿?刚刚站了这么久,本来背就受伤了,等会儿连脚都伤了!”
温暖笑了一下,轻声回答:“我还没有这么脆弱,你不用担心!”
她的包一直不在身上,只要那个包不放在她身上,就相当于少了一个重担。
也是以前做兼职的时候习惯了,有时候一站一整天,现在站这么一会儿,反倒没什么感觉。
不过话归这么说,她终究还是顺着冷冽的意坐在了椅子上。
她昂起头来看着冷冽,一双眸子里好像盛满了日月兴辉一般,看起来晶亮耀眼,十分的有灵气。
唇边的笑意绽开着,就像是雨后的春笋一般,生机盎然:“现在你总满意了吧?!”
她的声音清甜,又带着笑意,只要让人听一听,说不出来的悦耳,仿佛耳朵会怀孕一般。
冷冽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神里满是宠溺,语气也轻柔的像怕惊扰她一般,有些小心翼翼:“满意了!”
他实在是爱惨了,这样灵活多变的温暖。
不仅仅是冷冽之前没有见过这样的温暖,就是陈恩泽也没有见过。
陈恩泽之前能够见到温暖几乎都是在病房里或者是检查室里,而且小东西那个超级大电灯泡在,温暖那时候虽然也温和的不像话,但没有像现在这样,像个简单的怀春少女。
一颦一笑之中满是风情,她一个人看起来就像是江南的一幅画,只要动一动,就能让这幅画鲜活起来。
这样的女子真是世间少有,之前或许还抱有一点幻想,人总是喜欢那些得不到,触摸不了的东西。
他这个人虽然吊儿郎当惯了,但还分的清什么是主,什么是次。
那时候虽然有想法,但从来没有想过,要把温暖据为己有,或者是跟她结婚生子一辈子。
毕竟这样太过飘渺的人,吸引着他去靠近,但并不一定会让他一直驻留。
温暖是个好女孩儿,从很久以前他就有这个认知了,毕竟他比冷冽先认识的温暖。
以前的温暖总是微微笑着,浑身上下有一种疏离的气息在,只有在小东西的面前,才会有一种母爱的光辉。
说得好听一点儿,她身上有一种女神范儿,说的不好听,就是她这个人太高冷,不易靠近。
今天看见她这样灵动的表情,才明白,原来不是她这个人不鲜活,也不是她这个人不生动,而是他们这些人,不是她心里的那个人,不能让她形如枯槁一般的生活恢复生机。
这样一来,错的好像不是温暖,好像是他们没有那种魄力和魅力。
------题外话------
暂时这么更,下个月不出意外的话,应该……
【264】送入VIP
温敬平之前自然也是没有见过这样的温暖的,女儿虽然一直跟着身边长大,但终究平时还是很少交流。
在前二十几年,两个人还真是很少说话,一天的交流不超过三句,现在这样的心平气和已是不容易。
不过现在这样的女儿确实不错。
温敬平勾起唇角笑了笑,脸上的褶子就像是菊花一般,看起来十分的灿烂。
一行人等了一会,有小护士探头探脑的看了一眼,看见陈恩泽站在里面笑谈,一双眼睛顿时变成了星星眼。
最先注意到小护士的还是温敬平,毕竟他躺在病床上,对外面的一切看得十分清楚。
小护士的一双眼睛几乎黏在陈恩泽的身上,看的一眨不眨的,这是什么心思,身为过来人的温敬平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也没有提醒,担心小姑娘发现自己观察到他们的异样之后,会有些放不开。
温暖时刻关注着温敬平,刚刚那一声轻叹,没有逃过她的耳朵,她看了一眼冷冽,目光越过他看向外面,果然发现了探头看进来的小护士。
循着小护士的目光看过去,便看到了陈恩泽那张阳光轻快的脸。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切实在是太过熟悉了。
冷冽一直在看着温暖,似有所感地往门外看了眼,又回头看了一眼笑的一脸阳光灿烂的陈恩泽,勾起一抹浅笑之后,重重的咳嗽了一声。
陈恩泽一脸疑惑的看着冷冽,后知后觉的问:“咳嗽干嘛?你嗓子不舒服啊?!”
这一段时间确实有很多人感冒,应该算是流感吧,越是夏天感冒越是不容易好!
想着,陈恩泽又忍不住对冷冽说:“你要不还是出去吧,你一个病原体,还有病人在这里,等会儿要是把感冒传染,给病人就不好了!”
温暖几乎忍不住嘴边的笑意,她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弯成了月牙一般,有着浅浅的弧度,十分好看。
那双眸子如同细碎的星辰,亮的惊人,里面的笑意就像是揉碎了的月光似的,轻轻浅浅的。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就怕一个不小心,泄露出来了自己的心情。
温敬平刚刚做了手术,虽然已经安了镇痛棒,但还是有些不自在,这会儿看着陈恩泽一脸的莫名其妙,那会儿因为他的不着调产生的不好,影响,这会儿也烟消云散。
这孩子还真是傻里傻气得可爱。
小护士见大家都发现她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原本探出来的小脑袋又忽然收了回去,她站在门外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抬起头来一本正经的敲了敲门,这才进来。
陈恩泽一直糊里糊涂,完全不知道刚刚发生了那一幕,他热情地举手给小护士打招呼。
小护士腼腆地笑了笑,一点儿也没有刚刚看陈恩泽痴迷的样子。
对着剩下的几人点头微笑之后,就开始说明来意:“嗯,那边的病房已经收拾好了,现在就可以过去了!”
那边一直没有人住,所谓的收拾就是铺一下床单被罩,一直都有人打扫卫生,收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