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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眼睛都跟她作对似的,一阵阵发胀,几乎控制不住蔓延在眼眶的泪珠。
这一刻,她觉得有些委屈,明明从来不曾招惹过任何人,却总惹来别人对她的猜忌和不满。
冷冽的耳朵上还带着蓝牙耳机,从刚刚开始两个人并没有挂断通话,包括车上他们的交谈声,冷冽都听得一清二楚。
或许更因为是这一点,所以他现在无比的相信温暖,觉得温暖不会做出对不起他的任何事情。
只是当他的目光扫到郁承磊搂着温暖肩膀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是忍不住动了一下,觉得这样的行为有些刺眼。
但只是一秒他就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因为在刚刚电话里的那一个“喂”字,就已经泄露了温暖那时候的痛楚。
只要是对温暖好的,他都没有任何异义。
冷冽看着头顶上的烈日,几乎没有停留,径直走到温暖的身边。
那一刻温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白马王子。正如《大话西游》里那句经典的台词――总有一天,我的意中人会踏着七彩祥云来接我。
此时虽然头顶上是烈日,几乎没有一丝风,炙热的就像在一个蒸笼里一样,但逆着光走过来的冷冽,浑身上下仿佛镀上了一层金光,犹如踩着七彩祥云的白马王子一般。
温暖突然觉得自己的鼻子有些酸涩,甚至不怀疑,只要她轻轻一动眼泪就会流下来。
但是冷冽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大步向前,看见一旁的培训主管,培训主管迅速会意,几乎没让有冷冽说话,她就已经让开了位置。
冷冽站在温暖的身边,看见郁承磊的手,似乎毫不在意般。
温暖一看到冷冽,马上张开手,求关爱求抱抱的用意太过明显。
郁承磊看见温暖的动作,眼光一暗,原本搂着温暖肩膀的时候也顺势滑下来,紧紧攥成一个拳头。
冷冽此时没有心情去观察郁承磊的动作,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温暖的身上,他看着温暖,顺势将温暖圈进怀里,轻声说:“我刚刚给恩泽打了电话,他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我们进去吧。”
温暖点点头,抬手抱住了他的腰。
她的动作无疑让冷冽吃了一惊,但只是一瞬间冷冽就回过神来,更加用力的抱住她,用一种不轻不重的语气说:“如果在CK不开心,就过来DS,在DS总没有人敢动你一根汗毛。”
这句话说得并不太客气,意思是说郁承磊没有保护好温暖,暗地里说他管教人不严。
郁承磊听了到没有多生气,这件事本来就是在他的眼皮底下发生的,虽然不是他直接造成的,但是他作为公司的管理层也是有责任的。
但是旁边的培训主管和丁辉听了,却有些不高兴,培训主文看了温暖一眼,又看了冷冽一眼,最终觉得还是要为自己家的大boss说句话:“这件事不怪总裁,要怪就怪我。”
果然这话一出,瞬间吸引了冷冽的注意力,温暖担心,战火会烧到培训主管的身上,于是拉了拉冷冽的手。
冷冽顺势往下一看,看到温暖惨白的脸,顿时觉得整颗心都疼了。
“不要再说了,我好疼,我们先进去吧!”她一说完,搂着冷冽的手骤然用力。
冷冽此时想起来送温暖进去是最重要的事,他身子一低,一手扶在温暖的背上,一手钻进温暖的膝盖处,随即将温暖公主抱进医院内。
一帮人刚一进医院,就看见等候在一旁的医生护士,就连担架都准备好了。
冷冽将温暖放在担架上,抓住她的手,轻声说:“有哪里不舒服就跟医生说。”
培训主管看温暖依旧在出冷汗,显然有些疼,于是她解释了一下:“今天有一个人摔倒了,摔在了温暖的背上,按道理来说,应该不会这么严重,但看温暖的架势,似乎特别难受,所以等会可能要麻烦你们仔细检查一下了!”
旁边的医生点了点头,护士看了医生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兀自推着担架往前面走。
冷冽始终抓着温暖的手没有放开,他知道现在温暖很难受,身边总得有一个人陪着。
现在先把温暖的情绪安抚好,等会儿再去收拾让温暖受伤的人也不迟。
很快他们就推着温暖进了检查室,冷冽被喊出来,他的手里拿着温暖的手提包。
郁承磊看着温暖的手提包,顿时更加郁闷了。那会儿在电梯间,温暖其实疼得不行,也没有要把手提包让他拿着的意思,这会儿冷冽一来,她就把这么私密的东西交给冷冽保管。
两个人的区别对待还真不是一般的明显。
培训主管靠在墙壁上,医院里开了冷气,就像是个冰窖似的,似乎隔绝了外面的闷热,十分凉爽惬意。
丁辉坐在椅子上,他的整个身子靠在椅被上,和他平时的形象有些不符合,这个样子显得有些懒散。
郁承磊靠在墙壁另一边,他的手插进他的裤袋里,目不斜视的盯着培训室的大门。
冷冽一出来就看见他的这幅样子,径直走到郁承磊的旁边,沉声问他:“你们公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伤人,我可不相信二三十岁的人,还能像小孩子一样无缘无故的摔倒。”
郁承磊听了,一双黑目里的情绪浓郁粘稠,包含了复杂的东西。
冷冽无视他这些,依旧淡定,而自然地看着他,等着郁承磊的回答。
“我来说吧!”培训主管看了冷冽一眼,大致也明白冷冽心疼温暖。
她张了张嘴,似乎不知道从何说起。
冷冽也没有催促她,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提着温暖的手提包,神情严肃而认真。
终于过了一会儿,培训主管组织好了语言,她抬头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心中有些忐忑。
如果是以前她大概会觉得这样的机会难的,毕竟两个人都极其优秀,一个芝兰玉树,谦谦俏公子,一个气质冷峻,世上难得几回见。
但是现在受伤的人是温暖,她可不认为这两个男人是心的善良的人。
虽然她不想任何人受伤,但是有些人喜欢作妖,他们总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承担应该承担的责任。
“事情是这样的,马上国内会有一场赛事,温暖目前的水平完全可以参加这样的比赛,但是CK有规定,要有两年以上的工作经历才能去参加公司内部的初选,我实在不认可这样的规定,认为温暖的实力足够打破常规,所以跟温暖沟通的之后,今天早上去找了总裁,说了具体的情况。
总裁同意了我们的提议,但是,怕温暖成为众矢之的,于是提议全公司所有的人都参加这次的比赛。
这件事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当我们回到培训室的时候,那些学员见我和温暖同时进去有些疑惑,有一个姑娘带头挑衅,问问从始至终没有搭理,我看不惯说了两句,后来让他们散开的时候,那姑娘突然跌到了温暖的身上,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听完之后,冷冽和郁承磊都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
从情感上来说,这样的事情不必要去推理,明显那个女孩子就是故意的,故意跌到温暖的身上,见温暖和培训主管一起进来,怀疑她们的关系不一样,培训主管在生活中或者是工作中优待温暖,心里不甘,甚至嫉妒,不敢打击报复培训主管,只好将怒气转移到温暖的身上。
但是从道理上来说,这样的事情没有得到查证,是不能去冤枉任何一个人的。
过了许久,久到培训主管有些站不住,准备坐在椅子上休息一会儿的时候,冷冽突然开口:“如果真是那个女孩子的原因,那看来你们CK的眼光确实不怎么样,这样的人竟然也能够招录进公司。”
郁承磊没有反驳,在这方面,他确实做得不足。
之前是曾阳,这曾阳刚刚离开,又跳出来一个人针对温暖。
实际上,郁承磊也不太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不喜欢温暖,他经常问培训主管温暖的表现。
温暖在培训班里表现的十分淡然,甚至有些不争不闻不问,只静静的做着自己的事情,为人也算谦和谨慎,从不主动挑衅别人,到底是哪里惹得她们不痛快,这件事情还真是一个谜底。
培训主管听见冷冽这么说,虽然对冷冽的感受不深,心中也明白,温暖对冷冽的感情所在,大概是爱屋及乌,连带着对冷冽的感觉都好了不少,只是冷冽刚刚的话,她显然不敢认同。
他那句话不是一篙子打死一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