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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琳眸光闪了一下,将屎盆子扣到若惜的头上:“那些茶叶是我泡的,但是下毒的事情与我没有半点关系,我什么也不知道。”
裴启鸿拧眉:“这到底怎么回事?”
雅琳冷笑着怼声:“夏若惜一到裴家来,家里便鸡犬不宁,你们不去怪她,又要把屎盆子扣到我头上吗?因为我孤苦无依,因为我无父无母,所以我就好欺负?因为我姓商不姓裴,所以,纵使在裴家生活了二十多年,也始终不过是个外姓人是么?
茶叶、风水摆台、玉佛,全部查出毒素来,全部都是夏若惜送的,在夏若惜的床底下还搜到残留的毒药,所有的证据都足以证明她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都可以证明毒就是她下的。你们不去指责她,又要把她的罪行全部扣到我的头上来,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
“商雅琳,你太让我失望了!”奶奶说。
“你以为我对你就不失望吗?”商雅琳冲着奶奶咆哮。
“你滚!你给我滚!”奶奶气得胸膛起伏,又再剧烈地咳嗽起来。
“走就走,你当我愿意侍候呢。”雅琳气得往外跑,她猛地拉开门。
迎面,夏若惜站在门口,她手里还拎着行李箱。
“若惜!”裴亚爵惊讶地看着面前的人。
若惜已经泪流满面,她已经在门外听了很久!
她听到茶叶、风水摆台和玉佛都有毒,她心里难过得不能自已。所以,她离开的这段时间,裴家到底在经历什么?
裴亚爵在默默承受着一切,顶着所有的压力,而她,什么也不知道。还以为只有网上的那些新闻,只要不去信,就没事!
裴启鸿看到若惜,脸色陡然一沉:“回来了正好,办理离婚手续吧。”
若惜蹙眉看向裴亚爵,她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就到了办理离婚手续的地步了?
“我们出去说!”裴亚爵紧张地大步走向若惜,一手拉过她手里的行李箱,一手牵住她的手腕往外走。
“裴亚爵,你给我站住!”裴启鸿见儿子拉着夏若惜的手,气得要死。
裴亚爵充耳不闻,拉着若惜离去。
“上次你已经同意离婚了,现在又这样算怎么回事?裴亚爵,你别忘了,现在裴氏控股已经经历12个跌停板了。”裴启鸿暴跳的声音。
裴亚爵淡定地牵着若惜离开。
裴启鸿的话却像重锤一样敲在若惜的心上。
12个跌停板了?这个数字,让她步子都变得沉重。
她不在的这二十多天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就到了这一步了?
“让他们滚,都滚!”裴奶奶咆哮的声音。
若惜的步子顿了一步,裴亚爵握住她的手,对她说:“没事,一切都会过去!”
……
雅琳跑出医院以后,找了个座机给波尔纳打电话,在电话里哭得很是伤心:“Boss,你说的是对的,他们一家人,从来都没有在乎过我,从来没有真的把我当成家人。除了对我打骂以外,我真的已经感受不到温暖了。”
“那你现在哭什么?”波尔纳在电话里声音透着玩味。
刚才商雅琳经历的所有事情,他都听得清清楚楚,因为商雅琳忘了挂断电话。
商雅琳这个蠢货,竟然躲在厕所里给他打电话。躲厕所也就算了,竟然还会被裴老太婆撞到,实在是太蠢了。
好在后面还算机灵,不管裴老太婆怎么打她,她都咬牙没有供出他来。之后再控诉裴氏的罪行,裴老太婆虽然生气,但也没有再对商雅琳进行追究。
“Boss,我好难过,特别难过,我明明知道你说的是对的,他们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成一家人,可是我真的离开裴家了,我突然觉得心里空荡荡的,我突然不知道我的未来在哪里?”商雅琳在电话里哭诉。
“你真贱!”波尔纳忍不住说,“明明知道人家不待见,还要上赶着去热脸贴冷屁股。”
“呜呜,Boss,你能给我一些钱吗?我想出国散心一段时间。”雅琳说。
“散什么心,来华远别墅!组织的大门,正式为你敞开!接下来还有别的任务给你。”波尔纳想到商雅琳的身材,说道。
金泫恩那个贱人他都玩腻了。
“是!”雅琳应声。
挂断电话,雅琳眸光微闪了一下,打了个车赶往华远别墅。
☆、第362章 逆转
裴亚爵牵着若惜离开医院。
医院门口,若惜轻轻放开裴亚爵的手,她看紧裴亚爵,声音稍显严厉:“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裴家到底经历了什么?茶叶、摆台和玉佛,怎么会和毒扯上关系?还有,离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也同意了什么?裴氏控股那么多个跌停板,又是怎么回事?”
“若惜,你听我解释!”裴亚爵思绪都有些凌乱了。
“我在听你解释!”若惜看紧裴亚爵。
她的眼泪,突然没有任何征兆地流下来,她看着裴亚爵,终是没办法再坚强,哭着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裴氏控股的跌停,是不是因为那些与我有关的新闻?到底是谁人弄出来的,是索菲还是金泫恩?她们要针对的是我对不对?是我连累了裴氏对不对?”
“不是!”裴亚爵急着解释。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要是没有回来,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茶叶和摆台,为什么会有毒?奶奶之前的咳嗽是不是也与茶叶有关?”若惜一脸痛苦的神色。
裴亚爵看着若惜一脸伤痛的样子,一把将若惜拉进怀里,捧着她的脸俯头吻住她的唇。
若惜感受到裴亚爵的热烈与急切,她搂住裴亚爵的脖子,哭着回应他的吻。
她唔唔地吐词不清地说着什么。
所有的声音都淹没在裴亚爵的吻里。
一个深吻,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
裴亚爵才依依不舍地放开若惜,他眸光灼灼地看紧她。告诉她:“若惜,我爱你!”
“我也爱你!裴亚爵!我爱你!谢谢你!谢谢你在现在这样的时刻,还记得吻我!”若惜泪水止不住,哗啦啦地滚下来。
下毒,新闻,一切都指向她,就连奶奶都让她滚了,裴亚爵仍然相信她!一如既往地相信她!
拥有一个这样的男人,就拥有了全世界啊!
可是,这个顶着她头顶天空的男人,还在顶着裴氏集团,顶着一家人的压力。
十二个跌停板,是什么概念?她不敢想,一想便觉得腿软。
她虽然不懂商业,但也知道,很多公司四五个跌停板,就很难再翻身了。甚至有的股民遭遇太多跌停,会偏激得做出伤害集团创始人或家属的事情来。
“我会还你清白!给我一点时间,若惜!”裴亚爵看紧若惜。
他拥着她。
若惜冲着裴亚爵扬唇一笑,她脸上还挂着泪珠:“嗯,我等你,不要急,不管多久,我会等你。”
四个镜头从不同的角度拍摄着这一幕。
裴亚爵看紧若惜,又俯头吻她。
突然,有人大喊了一声“裴亚爵,你个狗娘养的”便冲了出来。
闻声,裴亚爵立即看向来人,见到一只桶飞了过来,他瞳孔一缩,第一时间将若惜捞进怀里,他以背部挡住桶。
哗啦一声,一桶油漆被淋到了裴亚爵的背上。
若惜吓得在裴亚爵怀里挣扎:“亚爵,你怎么样?”
她害怕是硫酸一类的腐蚀性的化学制剂。
“没事!”裴亚爵见若惜没事,吐出一口浊气,轻轻地放开若惜。
若惜检查裴亚爵,看到他黑色的西装上全是红色的油漆,她竟然松了口气。
虽然样子看上去狼狈,至少没有受伤,这一点,是万分值得庆幸的。
“走!”裴亚爵意识到情况不太对,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拉着若惜往停车场走。
好多人冲了过来,他们情绪十分激动。
“裴亚爵,我们守你好久了,终于逮到你了,妈个逼!”
“操,渣男贱种,赔我们的股票!”
“果然是贱人配狗啊!竟然又要在一起秀恩爱了,还有什么用?早死到哪里去了?在外面乱搞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裴氏控股会有这一天?”
“废什么话,打!反正市值没了,总要让我们出口恶气。”
“就是,打!”大家情绪激动地冲了过来。
他们手里有人操着钢管,有人拿着菜刀,有人拿着白菜一类的东西,正在剥着菜叶子。
有的大概是刚从超市里出来,手里还拎着购物袋,伸手从袋子里就把鸡蛋拿在手里,随时准备扔鸡蛋。
“我的车在那里,你先去车上等我!”裴亚爵说。
若惜拒绝:“我们不是说好了,夫妻同心,有难同当,有福同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