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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亚爵唇角扬得更高一些。
*
顾朗与索菲一起坐在阳台上喝葡萄酒。
面前的小圆桌上摆放着一张纸张,纸张上有一些字,甚至有一些简单的图和地名。
那是顾朗与索菲接下来针对裴亚爵的计划,两个人经过反复的商量和推敲,觉得这个计划十分完美,于是干杯庆祝。
索菲笑着说:“只要和裴亚爵在一起了,接下来的一切就都会变得顺利起来。现在女人独立了,没有哪个女人再愿意为了男人而受委屈。我相信,但凡夏若惜还有点自尊,就会离开裴亚爵。毕竟,睡过别的女人了再来睡她,恶心啊!所以,到了那时候,裴亚爵的想法会变得一点都不重要,不是他想继续与夏若惜在一起就能在一起。他单身了,我的机会也就多了起来。”
顾朗轻啜一口葡萄酒,唇角勾着笑:“他睡过夏若惜了再来睡你,你就不觉得恶心?”
“不不不,这有先来后到之分。在我们女人心里,一个男人在自己之前哪怕睡了一打女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遇到自己以后,一定要收敛起来,忠于自己。”
“你们女人还真是自以为是,总是以为一个浪子会为了自己收心。”顾朗不屑一顾。
“呵呵,当然更希望遇到洁身自好的男人,比如裴亚爵这样的。”索菲提到裴亚爵眸光都亮了起来。
顾朗冷笑连连:“他洁身自好?与夏若惜订婚被甩,再与黎曼晴出双入对,洁身自好?你们女人真是没脑子,一旦遇到一个喜欢的男人,就会各种为他找理由洗白。祝你好运吧!”
顾朗端起酒杯在索菲的杯子上碰了一下,独自喝了下去。
索菲挑挑眉头不以为意:“我说了,女人不会计较男人认识自己之前的过去。只有你们男人才会在乎女人是不是处?”
顾朗脸色稍变,当然是在乎的。谁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干干净净的,从头至尾都属于自己?
他的脑海里再浮现那个画面,一个女人被他压在身下,哭着求他不要。后来,他昏睡,那个女人已经离开,只有床单上一朵妖冶的花证明她来过。
他暴戾地质问叶志为什么不将他送医院,叶志说怕来不及。他再问叶志那个女人是谁?叶志支支吾吾地说不上来。
他让叶志给那个女人送一百万,之后叶志突然消失了。
直到现在,他依然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更不知道叶志有没有把那一百万给那个女人?
恰时,电话响了起来,顾朗看一眼索菲,起身从后院走回房间里,避开索菲。
廖局长在电话里语气有些气急败坏:“事情大概会有些麻烦了,我真是不该招惹这样的事情,一千万换我的局长之位,实在是得不偿失的事。”
顾朗唇角勾起鄙夷的笑意,他可是记得当时找上廖局长的时候,廖局长十分主动和热情。当时他只肯出五百万,廖局长将生意谈到了一千万,并且,他说阎王好惹小鬼难缠,他要打点下面的小鬼,又要了三百万,总报酬是一千三百万。
一千三百万仅仅只是让他困住裴亚爵48小时,争取一点时间来推动舆论,这很困难吗?
现在遇到一点麻烦就来他这里BB。
顾朗淡声问:“发生什么事了?”
“我安排人与裴亚爵动手,霍厅长过来停了我的职,让人查我。”廖局长在电话里说。
顾朗语气稍重:“裴亚爵呢?”
“走了呗,霍厅长都来了,我们还敢扣人?”廖局长语气不满。
顾朗沉声:“廖局长办事的能力还真是强,一千多万扣住一个人48小时都做不到。”
“现在的问题是我被停职了!”廖局长语气极度不满。
“关我何事?廖局长,你活到这么大一把年纪,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道理该懂的吧?之前你可是跟我拍着胸脯打了包票的,现在事情没办成,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廖局长打算怎么补偿呢?”顾朗变得不客气起来。
廖局长也怒起来:“补偿?我要是现在给你把钱退回去,你能把我的职务还给我吗?能把我身上这一身骚洗干净吗?”
顾朗呵呵冷笑起来:“不如我们鱼死网破互相狗咬狗可好?你的职务没了,我的钱没了?你只顾着你受到了损失,我呢?我的损失呢?你没了职务至少还有那一千多万?我没了这一千多万,我得到了什么?到底谁的损失更大,廖局长该好好算算帐的吧?”
廖局长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顾朗又呵呵冷笑了两声:“既然我们两个都是受害者,为什么不继续深度合作呢?你说霍厅长停了你的职,我们就在霍厅长身上下功夫,先下手为强啊!”
“什么意思?”廖局长在电话里急问。
“字面上的意思!你说,要是霍厅长收了贿赂,这个罪名会不会比你的人与裴亚爵动手更大呢?”顾朗呵呵笑着。
“大家都知道霍正人如其名,是个清廉的人,他根本不可能受贿。”廖局长在电话里说。
顾朗笑得更冷了些:“那他作风有问题,在外面玩女人呢?”
“他也不玩女人!”廖局长说。
“你说,他越是不做的事情,越是让人挖出来他做了,百口莫辩的感觉是不是很解气呢?”顾朗出主意。
索菲在一旁啧笑着摇头。这个男人真的是个心狠手辣缺德的。
那端,廖局长咬牙恨恨地说道:“请您帮帮我,我把钱给您退回来都行,只求指条明路让我官复原职,另外,扳倒霍正。只要扳倒他,我哪怕降半职变成副的都心甘情愿。”
“简单啊,你派人先盯着他,看他每天都接触一些什么人,之后再从这些人身上做文章。要是实在没有文章可做,就从他至亲身上做文章,他不收受贿赂,他老婆呢?他女儿儿子呢?他女婿儿媳呢?再不济,要不他孙子收了别人价值几千块的乐高,也可以做做文章的。”
廖局长在电话那端显得十分激动:“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现在去找人盯着霍正。”
挂断电话,顾朗再从房间走到后院来,鄙夷道:“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有时候我真是很羡慕裴亚爵,就连他身边一个助理都能和我周旋一个星期的时间。”
索菲挑眉:“所以,你以为我为什么为他着迷了?这样的男人,简直就是女人的劫难,我愿意一辈子毁在他手里。”
“你和黎曼晴一样疯狂!”顾朗也挑眉,再倒了一杯葡萄酒与索菲碰杯,“希望你不要和黎曼晴一样干出过河拆桥的事情来。”
“你不要诅咒我,我可不是她,我也不会像她那么惨,我是一定要得到裴亚爵的,而她,一辈子都没有机会了。”索菲稍显得意地挑起下巴,喝下葡萄酒。
☆、第226章 窃听,朗哥哥
晚上七点。
顾朗如以往一样打开电脑,重新检查了一遍邮箱,依然没有黎曼晴的任何回复,黎曼晴那个女人是真的厉害了,希望她以后不要再有落到他手里的时候。
世界那么大,黎曼晴,我们千万别再相逢啊!
正准备关闭邮箱,顾朗收到Ken的邮件。
Ken在邮件里说,黎曼晴卷走他所有的钱跑了。
顾朗不由地笑起来,比起Ken,他真是幸福多了,起码他没有被黎曼晴那种女人欺骗感情,也没有被她骗走钱财。
想到Ken如今的惨状,他突然心理平衡又舒畅了起来。有句话说人的幸福是比较出来的,这句话果然不假。
顾朗大度地往Ken指定的帐户里转了一百万,让他别饿死了。
他再点开他让索菲装在南国殿裴亚爵私人包间的监听设备。
里面竟破天荒地传来说话的声音:“霍叔叔,来,我敬您一杯。”
裴亚爵的声音。
霍叔叔是谁?霍正?
几个小时以前才与廖局长通过电话,廖局长才在电话里提到霍厅长,现在裴亚爵又叫霍叔叔,他当然会想到霍正。
电脑里又再传出说话的声音:“阿爵客气了,今天是多亏了你我才能与你爸见上一面,这个老东西啊,为了点古树茶,面都不见。”
这道声音不用想,应该就是霍正了。
裴亚爵的声音再响起:“霍叔叔,我爸今天给您带了古树茶来。”
“不要学阿诺那个小子用假的忽悠我,那样会连朋友都没得做。”
呵呵,这不就是现成的材料吗?只是不知道姓廖的那个蠢东西有没有跟拍到霍正与裴亚爵一起吃饭的场景?
只要拍到了,还是这样的非常时期,霍正就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里面又传来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