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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是人为的?
微博怎么会主动替她做这种事情?
秋意浓想到了一个人。
还是拨了他的号码。
电话重复响着单调的嘟嘟声,无人接听。
她不知道他去了哪儿,是回别墅了吗?
听司机说他在这幢楼后有别墅,她一直没去过,不知道他在不在那儿。
又打了一遍。
大约半小时前。
私人会所。
宁爵西与尹易默碰杯,尹易默瞧着宁爵西阴沉的脸色:“和你女人吵架了?”
宁爵西没回答,岳辰打来电话:“宁总,现在网络上出现了很多关于秋小姐母亲的消息。说的极难听,您看要不要和微博高层们打声招呼?”
薄唇紧抿,片刻后轻吐:“去处理下。”
半小时后。
尹易默叼着烟冷眼看着一杯接一杯的男人,摆在茶几上的震个不停,他瞥了一眼:“你女人的电话都打了一晚上了,真不接?”
宁爵西握着手中的酒杯,记不清这是第几杯了,总之他是越喝越清醒,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冷声道:“闭嘴!我是来喝酒的。不是来听你聒噪的。”
尹易默挑眉:“看来这次动静闹的不小啊。”
眼中滑过一抹狡黠,尹易默一把抓起响个不停的:“秋小姐。”
秋意浓听得出来不是宁爵西:“尹少……三哥呢?”
“他啊,喝酒呢,这都第三瓶了。”尹易默瞄了眼地上的两只空酒瓶:“我担心这小子喝醉了无人付账,要不秋小姐过来付一下?”
“他背上的伤口刚好不能喝太多的酒,你们在哪儿?”
尹易默报了地址。
宁爵西面无表情,仰脖又喝掉一杯酒,脸上毫无醉意,眯眸盯着手中的酒杯说:“她说同意复婚,但不要孩子——”唇角绽着极冷的弧度。“你说她是不是不想和我在一起找的借口?”
尹易默微皱了下眉:“她如果真不想和你在一起,你在哪儿喝酒她应该不太关心,可是她这晚上打了这么多电话,刚才在电话里她好象挺担心你的,不像是装的。”
宁爵西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嘲弄的笑道:“那你说她不生孩子的理由是什么?别告诉我,你和她想法一样,嫌生孩子麻烦,要是人人都这样想,可能人类早就绝灭了。”
尹易默随口说了一个:“可能她不能生呢。前阵子网上不是说她家有精神病遗传史……”
宁爵西仰脖喝酒的动作一停:“你觉得我会介意?”
“你女人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她怎么知道你介不介意?”尹易默看了眼手中最后一截烟,吸了一口扔进烟灰缸,吐出一口烟圈道:“我要是你真想要孩子的话,她说结婚不正中下杯?反正结了婚做的次数更多,再使点小手段让她怀上……这女人一当母亲就会心软,到时候你一哄,她自然会把孩子生下来。生米煮成熟饭,那时候她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还不是只能天天围着你转?再也跑不了了?!”
使点小手段让她怀上?
宁爵西眼神更暗了,薄唇也抿的更紧,那个小女人要是认定的事很难改变,从她昨天回家还不忘从家里拿避孕药就可以看出来,她不想要孩子的决心有多大。
至于结了婚做的次数就会多?他更是不敢想,他要是没节制的话,她三天两头出去躲一阵子,他要怎么办?
但这些话他不好说出口,就算是铁哥们也不行。
尹易默不抽烟了改喝酒,给宁爵西面前倒了一杯,宁爵西端起酒杯,薄唇一仰而尽,却转而苦笑起来:“有时候,我觉得离她很远,根本摸不透她在想什么。”
他在意的不是她要不要孩子,而是她不肯生的态度,不能生和不想生是两码事,更是天差之别的两种情况。
“所以啊,女人心,海底针。”尹易默跷着二郎腿有感而发:“你看兄弟我向来只玩女人,不谈感情。男女间猜来猜去,一个字——累!”
第178章 你赢了,我接受你的条件
秋意浓赶到会所包厢,尹易默正歪在门口抽烟,她进去后发现宁爵西在沙发里一动不动,不知道是困的还是醉了。
“宁少,你女人来了。”尹易默拿脚踢了宁爵西一下。
没反应。
尹易默想再踢的时候,秋意浓颇为不满道:“尹少,三哥伤口刚好,你怎么能让他喝这么多酒?”
“我?”尹易默挑眉:“你觉得我有本事让他借酒浇愁?”
秋意浓去查看宁爵西的动作僵住,然后她轻轻推宁爵西:“三哥,醒醒……”
“要不你上去亲一口,宁少喝酒的时候一直提到你,说不定你的吻就是良药。”尹易默在旁边打趣道。
秋意浓咬唇,看了尹易默一眼:“帮我把他扶到我车里。”
尹易默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她,将她脸上的焦急之色都收在眼底,态度不愠不火道:“我喝了酒也头晕,你自己想办法,这隔壁有卧室,你可以扶他到那儿睡一觉。明早再走。”
“尹少……”秋意浓的话只说了一小半,尹易默已经拉上门自己走了。
整个包厢只有她和他两个人,秋意浓无奈的看着醉的不轻的男人,只得动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人弄到了隔壁卧室。
男人的手臂搭在她肩膀上,她最后把他放倒在床上时脚下一软跟着倒下去,他像是习惯性一般把跌在他身上的女人搂住。翻了个身压住再也不肯松开。
秋意浓这次又被困住了,她试了几次都没把他推开,最后力气用光了,她看着男人的睡颜就这么睡着了。
次日清晨,宁爵西醒来,脑袋是宿醉的头疼。
手臂长时间一个姿势致使血络不通几近麻掉了。他动了动发现怀里有个温软馨香的娇躯,是熟悉的体香。
他条件反射的又抱住了怀里的人,睁眼后是小女人清晰的睡颜,真的是她。
有些不真实,他记得这里是会所,昨晚他和尹易默喝了一晚上的酒。怎么醒来会是他抱着她,像是最近每天早晨醒来后一样,她就在他怀里。
秋意浓也有点要醒了,但由于她太困了,只动了动便又睡过去。
她这一动不要紧,身后就是床沿,有摔下去的危险,他动手把她往怀里捞了捞。
秋意浓被这动静弄醒了,额头不禁撞上男人冒着胡茬的下巴,她捂着额头忍不住呻吟一声:“嗯——”
宁爵西瞬间感觉某处起了反应,特别是早晨男人最容易冲动,他闭了闭眼,嗓音沙哑:“你起来。”
秋意浓以为他在生前晚的气,又听着这硬硬的语气一时有些委屈,身体后退,不想一不小心滚下了床。
“浓浓。”他看她:“很疼?”
“疼死了。”
“摔哪儿了?”
“不知道。”
“浓浓。”他加重了语气,淡声解释道:“男人早上容易那个……你又在我面前叫成了那样,所以我刚才让你起来。”
秋意浓无语,想起尹易默说他昨晚喝了好多酒,不由的用力咬住嘴唇。
宁爵西看着她坐在地上,心里顿时柔软起来,下床把她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沉沉的嗓音缓慢说道:“你赢了,我接受你的条件。”
她望进他的眸底,那里一片澈明,不像是骗她的,唇片动了动,呢喃道:“你前天不是很生气,很介意的吗?为什么突然又改口了?”
宁爵西目光深沉的回答了她:“不想和你分开。”
是的,因为不想分开。所以他宁愿选择妥协,昨天尹少说得对,她不是不想生,是不能生,她害怕孩子生下来会有遗传病。
其实他想告诉她,他不在乎,孩子生下来是健康的也好,不健康的也罢,都是他的种,都是他的孩子,他一样会爱孩子,不会嫌弃。
但一想到她对这件事绝口不提,他知道,这是这个小女人内心藏着的恐惧和隐疾,他不能拿出来说,每个人都有小秘密,都有想要掩藏起来的东西,他既然知道,何必说破呢。
秋意浓欣喜不已,主动凑上去亲他的薄唇:“谢谢你,三哥。”
浅尝辄止,他迅速推开她要下床。
她感到意外和不满:“怎么这样,我亲你你怎么敷衍我的样子,你是真的接受当丁克家庭了吗?”
他转身捏捏她的脸蛋,咬牙道:“被你刚才那声音勾起的感觉还在,所以你最好与我保持距离。”
秋意浓看了眼他下面,脸烧的红通通的,不敢作声。
会所设施齐全,卧室相连有独立洗手间,宁爵西脱了身上的衬衣和长裤。转身走进去。
抿了下唇,秋意浓跟着下床,她推门进去,里面传来男人喉咙低喘的模糊声音:“浓浓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