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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秋意浓说什么,陆翩翩拉着秋意浓进了角落里的专属电梯,似乎为了证明什么,陆翩翩拽过秋意浓的手指按在电梯的指纹辨识按钮上,电梯应声而动,很快门就打开了。
狭小的空间里还飘着秦商商身上的香水味,陆翩翩哼了一声,厌恶的捂住口鼻,一等电梯到,她赶忙拉了秋意浓出去。
时间刚刚好。秦商商才走到走廊那头总裁办公室外面,抬手正在敲门。
陆翩翩恼怒中准备上前,秋意浓拽住了她,压低声音道:“翩翩,我们回去吧,在这儿闹只会很难看,而且也于事无补。”
“意浓。”陆翩翩跺跺脚,再一看,那秦小三已经进了办公室,并把门给关上了。
光天化日之下,孤男寡女,关门干什么?
陆翩翩甩开秋意浓的手,奔到办公室门前,突然震动起来,她一看电话号码是汪蔷,赶紧接听,那头汪蔷抽抽噎噎,张嘴第一句就是:“翩翩……呜呜,我不活了……”
一听这声音,陆翩翩就急了,看了一眼秋意浓,也顾不上什么。赶紧走到另一侧的角落里接听,并轻声细语的安慰起情绪激动的汪蔷来。
秋意浓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感觉怪怪的,她正要转身走开,突然一阵细碎的呻吟声传进耳朵里。
“啊……嗯……”
这声音明显是个女人的声音,娇声婉啼,而几分钟前,她和翩翩亲眼看到秦商商从这扇门进去了。
秋意浓刹那间僵硬如石,门内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还在继续,她骤然感觉自己蠢的可以,怎么能纵容翩翩这时候过来。
脚步瞬间仓促起来,她像逃难一样往电梯那儿跑,陆翩翩还在安慰电话里情绪失控的汪蔷,见秋意浓跑进了电梯,本能间跟了进去。
“怎么了?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陆翩翩把按掉,看着秋意浓难看的脸色问道。
秋意浓不说话,只是摇头,过了几秒才幽幽道:“翩翩,我可能大姨妈来了,所以要赶紧回家。”
“原来是为这个呀。”陆翩翩咧嘴笑了起来,打开手包:“我刚好有带姨妈巾,一会在楼下洗手间你换上就行了。”
洗手间外,陆翩翩只待了几分钟。直接被高灿的一通电话给叫走了,高灿也接到了汪蔷要闹自杀的电话,两人一商量还是去医院看一眼比较放心。
又过了几分钟,秋意浓从里面出来,她走到洗手台前洗手,手洗到一半就洗不下去了,眉头紧锁,一只手慢慢放在心脏的位置。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听到那些声音,心口就蔓延出一种说不出来的酸涩和难受,然后变成一抽一抽的疼。痛不能抑。
为什么会这样?
结婚一开始她就知道彼此各过各的,他身边的红粉知己从来没少过,倪予茉、季筱,以及现在的秦商商。
她从来是知道的,就算刚才无意中听到了什么动静,顶多是走开罢了,为什么会疼的喘不上气来?
因为在乎才会难受吗?
她在乎什么呢?在乎这宁太太的位置?
事实上她大可以不必担心会取代,他已经向她抛出了橄榄枝,要她做一辈子的宁太太。
但为什么会还是会这么难受?
是不是,在她毫无察觉的时候,他已经悄然住进了她的心里?
所以。那天在电梯,从来没碰过蛇的她来不及细想,千钧一发间把他推开,来不及细想,她徒手抓蛇。
这不是勇气不勇气的问题,这是本能反应。
如果那天换成别人,她不会有那么大的勇气,她只会缩到角落里恐惧的尖叫,因为她是女人,女人天生胆小,害怕一切蛇虫类。见到这些恨不得立刻逃走。或是吓的腿软,绝不会像她那样。
呵呵,这太讽刺了,太好笑了,她爱上了一个害的外公不能完成心愿的男人,她爱上了一个不择手段的男人,爱上了一个不该去爱的男人。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低头拼命用水往脸上浇。
浇了很久,浇的衣服袖子全湿了,浇的头发湿了大半,她终于逼着自己慢慢平静下来。
即使爱上了。又怎么样呢?
日子依然要过,只是比以前更艰难一些罢了,因为要经常面对记者曝光他和秦商商携手出入的新闻,她会妒忌,会难受。
难受就难受吧,她遇到过那么大的风浪,都一一挺过来了,这次也会如此。
会爱上,也会慢慢不爱了。
就如涨潮,有时波涛汹涌,恨不得吞下一切,有时又平静无痕,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没什么大不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虽然这样想,但秋意浓打车回到别墅,洗了澡在沙发上捧起书看起来,却半天都没看进去一个字,满脑子都是那些声音,无限循环。
不管她怎么捂住耳朵,怎么想认真看书都没用。
扔掉手中厚厚的书,去拿笔记本电脑,外面,响起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他回来了。
秋意浓咬起唇淡静了几秒,穿上毛拖,快速回到卧室,把电脑放好,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宁爵西坐在车内没有急着下车,他点了根烟,一面抽一面抬眼看着二楼卧室的灯光亮了一小会,又很快熄灭掉。
第110章 我亲我老婆有错?
不想见他,她在躲他么?
呵,该躲的人是他才对。
下午,他打完发小的电话后,又给当年在宁家当司机,现在已经退休的王伯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王伯,当年在菱城第二天醒来就在车里,是不是你把我从薄宅弄出来的?”
“是的,三少爷,您怎么突然这么问,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你是从哪个房间把我弄出去的?”
王伯吞吞吐吐起来,最后憋到没办法才说道:“好像……好像……是从薄少爷的房间。”
王伯欲言又止,宁爵西已经大致设想到当时的情景,大约是王伯发现他做了糊涂事,所以事后把他从房间里带了出去,而浓浓……
宁爵西夹着烟的手指按了按眉心,烟头燃烧将尽,手指传来灼痛,他才惊觉,甩手扔了出去。
几十分钟后。他抽完了第二根烟,再一摸烟盒,空了。
几滴雨丝从敞开的车窗飘了进来,溅在男人英挺的?上,侧眸看了一眼外面,下小雨了。
宁爵西进浴室时,外面雨声渐大。
秋意浓听到他进了浴室的声音。以及花洒中的水落下来的淅淅沥沥声,与窗外的雨声重叠。
她的身体往被子深处滑了滑,盖住了耳?,重新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一只沉重的手臂从被子下钻了过来,随即爬上她的纤腰。
宁爵西凝眸看着小脸陷在被褥中的小女人,下一秒。就将她整个人带到自己怀里,随即在那饱满白皙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心底柔软一片,但仍不满足,又情不自禁吻上她浓密如扇的双睫、高挺的小?梁、然后是香甜的唇瓣……
秋意浓想装睡,他却没完没了,最后。她终于忍不住出声:“我今天生理期,你做不了什么,不如放开我,大家都睡个好觉。”
黑暗中他安静了好几秒,淡淡的反问:“我亲我老婆有错?”
被子里她的指尖掐进手心,深吸了口气说:“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不要抱着我,床这么大,分开睡会你我都舒服。”
男人又静了一会,慢悠悠的说:“外面在下雨,我冷,抱在一起暖和。”
秋意浓:“……”
这个男人摆明了就是在耍无赖,她一阵无语,往身后挪了一大段距离,背对着他,裹了被子盖住大半张脸,含糊的说:“我睡了。”
背后的被子一阵希希索索,她以为他放弃了,躺好准备睡觉了,谁知下一瞬间,腰上被两只铁臂缠上了,她又被男人抱进了怀里。
一个温热的吻落在后颈,男人下巴继而在她发顶蹭了蹭,慵懒的嗓音呢喃道:“这样睡我就不会冷了。”
男人硬朗的胸膛宽大而温暖,她嵌在他怀里显得格外娇小,本来正常舒适的温度被他这样抱住之后陡然升高,她闭了闭眼,忍不住低声抗议:“宁爵西,你身上太热了,这样我没办法好好休息。”
身后的男人才不会听之任之,闭眼,装睡着,不理会她的无理取闹。老婆娶回来就是要满足需求的,现在他就想抱她睡觉,能怎么着?
秋意浓试着掰开腰上的手臂,紧的像铁块。拉不开。
黑暗中她把脸从被角探出来,吃力的转了下头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再次去推他的手臂,哪里能推得动。
秋意浓被这种无赖的行径给气坏了,不甘心的又试了很多次,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