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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纤柔要名声没名声,还要被各种嘲讽排挤,还要被人看住,啧啧…
想一想就会很精彩呢。
邬生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必中。
邬生废话不多说,来了不到五分钟说完就走。
从头到晚除了一开始的冰冷警告外,再没正眼看过梁纤柔,不要说认识,好像就没见过这个人一般,这种无视,等同于千万个巴掌狠狠打在了梁纤柔的脸上。
亏得她昨天还说什么我不会将邬生哥哥让你了什么的。
邬生转身就走,不带走一片云彩,留下一堆恶意。
梁纤柔的水深火热日子可想而知。
梁纤柔和她的名字一样,有纤细又柔弱,根本受不了委屈,最后一天都没坚持。
她哭哭啼啼跑回老家找哥哥梁放哭诉了,像以前一样。
梁放最是心疼梁纤柔,也就是因为梁放宠爱,也才造就了她如今的性格。
梁纤柔委屈啊啊,找哥哥哭诉,差点没哭瞎了眼睛,直接在哥哥怀里哭晕了过去。
梁家早几年的时候,父母都相继去世,只剩下兄妹两人相依为命。
虽然梁家父母都去世了,不过梁纤柔还是没受多少苦。
因为梁放这个哥哥宠她啊。
梁放比梁纤柔大了十岁,面容坚毅狂放,身材高大,和梁纤柔完全不一样,从小就宠妹妹。
他妹妹那样善良柔弱美丽,谁能不喜欢呢。
梁放将梁纤柔保护得很好,因为妹妹甚至没能娶上老婆,供妹妹读书上学,好吃好穿的从来舍不得妹妹受委屈。
好在梁纤柔也一直讨人喜欢,还从没怎么受过委屈。
直到这次。
梁放从梁纤柔哭哭啼啼中知道事情始末,气得发抖。
“还以为是全民英雄是个好的,没想到是这样说话不算话的人。”
“小柔,你放心,我一定替你讨回公道。”
梁放急忙安慰梁纤柔。
梁放当晚就就忍不住从老家跑了回来,直接去部队门口杀气腾腾赌邬生要说法。
那样子好像要吃人似的。
邬生上班正好看到梁放,看他的样子眉头先皱了。
不过他还是下车来见了这个梁放。
不管怎么说,他们两到底也算是曾经一起面对困难奋战的人。
邬生真心希望梁放别让他失望,可惜梁放注定让他失望。
梁放看到邬生,第一句就是质问。
就如同梁纤柔曾经对苏梨做的那般。
“邬生,你太让我失望了,明明答应我说好照顾我妹妹的,你做不到不算,还欺负我妹妹。”
“她那么善良那么好,你怎么忍心伤害她!”
邬生:“……”
大概是梁纤柔做的他已经听说了,所以面对梁放这让人无语至极的话,他却平静的接受了。
邬生听到开头就知道今天的结局什么,所以甚至懒得开口。
邬生没回话,在梁放眼里不知道为什么就成了心虚,他就越发生气和理直气壮了。
“我之前知道你是邬生,不知道多崇拜你,没想到你竟然这样让我失望。”
“我希望你去和我妹妹道歉,还有你那老婆,也是一样,如果你们能道歉,我和我妹妹就原谅你们。”
邬生听了这话,终于露出了一个表情。
惊奇加觉得不可思议。
“道歉?”他反问。
梁放点头,“没错,道歉,我们就是平民百姓,比不得你这样大大官我知道,可是作为普通百姓也是有自尊的。”
“我受点委屈,我皮糙肉厚不在乎,可是小柔却是梁家的宝贝,是我们梁家千宠万宠宠爱长大的,不能这样被糟蹋。”
梁放说得特别正直,不知情的外人怕是要给他点赞。
可惜邬生是知情人。
邬生呵了一声,意味不明。
“如果有错,我确实会道歉,不过你知道是你妹妹故意去辱骂我老婆的事吗?”
梁放眼底有一瞬的心虚,随即又坚定起来。
“虽然小柔确实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可是说的也是事实,也没错。”
梁放没忍住,怒气汹汹说了心里话。
“说来说去,你就是护短,就是不守信用,说好的会照看小柔,结果别说照顾,还为了自己的老婆去找她麻烦。”
“做不到你当初就不要答应,答应了就应该兑现承诺。”
“你这样的大的官,照顾她不是很容易吗?”
梁放理所当然说着,神情很是恼怒,怪邬生没良心不守信用。
邬生听了最后一句,脸终于冷了下去,彻彻底底冷了下去。
“我这样大的官,照顾你们很容易,所以不照顾就是没良心,呵…”
看梁放还露出本来就是的表情,邬生冷笑。
“我这样大的官,是天下掉下来的吗?是我天生就有的吗?”
“你做什么,凭什么以为我照顾你们容易,凭什么以为我必须照顾你们?”
梁放好像有点愣住了,“你之前不是就帮助了我…”
“就应该我之前帮了你一点,你就觉得我帮你是理所应当的吗?”
邬生打断梁放的话,“是我错了,我一开始就不应该帮助你,更不应该清清楚楚和你说明,我一个有妇之夫照顾不了你那娇滴滴的妹妹。”
“都是我做错了,没看出你们是如此可怕的人,以后都别来找我了,我和你们没任何关系。”
邬生说完转身就上车走了。
他脑海里只有一句话:斗米恩,升米仇。
第972章 继续作死
斗米恩,升米仇。
当一个人快被饿死的时候,你给他一升米,他会把你当作恩人。
可你要给了他一斗米,他可能会想,既然你出得起一斗米,就能给我更多,你竟然不给我。
你就成为他的仇人了。
很明显,梁放明显就是这样的人,也是这样认为的。
他只看到了邬生的风光,不知道他走到今天这样的地位,付出了多少血汗,不知道他几次生死。
因为邬生之前好心的照看,让他理所当然的以为邬生这样的大官,就是该帮助他们,不帮助就是没良心。
如果邬生从没理过他,他也就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人的思想,永远就是这样奇怪,就是这样奇葩,这样两面。
邬生活了这样大,也遇到过各种形形色色的人。
他没理后面梁放的不敢置信又怒气冲冲的叫声,直接将车开了进去。
顺便交代了下去,以后这个人要是赶来门口闹,直接按规矩处置了就行。
别客气。
那什么梁纤柔也差不多。
邬生放了话,那梁放也只能离开。
在部队门口闹得太难看,梁放也吃不了兜着走。
梁放都出过国了,也不是那种没见识的,也知道厉害,虽然骂骂咧咧,可是还是离开了。
只不过离开了部队,想想邬生的态度,真是越想越生气,越不满。
他咽不下心里的那口气。
想到梁纤柔在家里都哭晕过去的样子,再想想她坏了的名声,那本来要回去的脚怎么也迈不出去。
凭什么,凭什么,什么都要他们兄妹承受。
邬生苏梨他们是高官贵人,了不起,他们就必须承受这些吗?
凭什么?凭什么?
他凭什么怕他们,他不怕,老话不是常说,光脚不怕穿鞋的吗?
他就是光脚的,他什么也不怕,没老婆没孩子没老父母,他凭什么怕他们!
他一定要给妹妹讨回公道,要他们道歉!恢复妹妹的声誉!
梁放收回了去车站的脚步,往回走。
邬生那里他进不去,部队强硬,他有理也说不清,硬碰硬不行,也硬不起来。
那么……
“找苏梨!”
梁放眼底闪着仇恨的光,“正好一切的根源就是苏梨,都是她妹妹才受委屈!”
越说梁放越觉得有理,“正好她是记者,还是电视台,敢对我动粗,我正好让全国的人都看清她的真面目!”
梁放杀气腾腾杀去了电视台。
苏梨没在电视台,出去跑新闻去了。
梁放来的时候,门卫以为是喜欢苏梨的观众,还特别有礼貌的和梁放说苏梨不在。
他们说的是实话,梁放听着味道却变了。
“不在?”
呵呵,什么不在,不过是不想见他罢了,不敢见他罢了!
梁放二话不说,坐在电视台门口就开始骂了。
“苏梨,你有本事侮辱人家女孩子,有本事使唤你老公欺负威胁平民老百姓,你有本事出来啊!”
“出来我们当面说清楚,我妹妹哪一句说错了,你不就是无情无义冷血吗?”
“连你自己妈都不管,自己能做,还不让人说了!”
“还电视台的记者呢,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