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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历来都是光脚不怕穿鞋的。
秦珊珊一生已经彻底被毁了,连监狱都去过了,她还有什么怕的,她再也不怕,无所畏惧了!
面对这样秦珊珊,苗凤花怎么会是对手。
“你…你…你这个贱人,别以为我怕你,我弄死你,想毁我苏家,我呸。”
苗凤花说着,可一看就是在虚张声势。
早前她和秦珊珊势均力敌,可眼下,她毫不疑问是落在下风的,不是秦珊珊对手。
苗凤花被逼的死死地,因为她不敢杀人。
她没那胆子,苏旦更没有。
可秦珊珊有,她看着苗凤花和苏旦的眼神可怕至极,是真的能杀人的。
于是,这一场对仗结局不言而喻。
说好的来离婚,最后却演变成了被秦珊珊黏上带回了老家。
他们不想带,可是这也不是他们说了算的。
一个人要是没有了底线没有了在乎的,就会变得无敌起来。
秦珊珊就是如此,连老赖苗凤花和苏旦都没办法。
苗凤花对上秦珊珊,不是对手又没办法离婚,最后没办法灰头土脸离开了帝都。
不管是她还是苏旦,都顾不上苏梨了。
秦珊珊倒是还记得苏梨,恨死了苏梨这个罪魁祸首,可是这次监狱之行,也让她对苏梨产生了惧怕之心。
苏梨说到做到,真将她送到了监狱里,而苏梨那个间夫……
秦珊珊一想起邬生,就忍不住打个冷颤。
那是比苏梨还可怕的存在,她这两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她都不知道。
因为邬生,她被监狱里的人‘特殊照顾’了,那些日日夜夜那些手段,想起来就不寒而栗。
她不怕做牢,怕的是邬生使出的那些手段。
邬生看重苏梨和唐陌,在背后用点方法警告秦珊珊,让她害怕,做得光明正大,甚至特意让秦珊珊知道。
可是知道归知道,却没法改变,更拿邬生没办法。
你恨死恨毒了某个人,却拿他没办法,只能看着……这大概是人最绝望最恨的了。
秦珊珊恨不能冲过去杀了苏梨和邬生这对间夫银妇,最后却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敢做。
满身戾气怨气需要发泄的秦珊珊,将这一些全部发泄在了苗凤花和苏旦身上,显得越发可怕。
秦珊珊不装了,什么也不做,就那么好吃懒做大爷似的张扬回了苏家。
苗凤花和苏旦恨死郁闷死,可惜却不是对手,也无法摆脱,如同秦珊珊说的,除非杀了她。
可杀人哪有那么容易,他们没那杀人的胆子不说,秦珊珊也防着他们,哪那么容易,于是接下来的日子,秦珊珊和苗凤花苏旦三人就进入了一个死循环状态。
我防着你你防着我,我恨你你恨我,却一辈子别想摆脱。
苏旦那是又烦又怕,最后又免不了去喝酒。
他一喝那酒,立刻就变了个人,又开始打人。
打秦珊珊打苗凤花,不分青红皂白的打,打完拉着秦珊珊就强上。
他们三人的地位就这样平衡了,一起处在地狱中。
这中间不管是苗凤花还是苏旦都动了不少脑子,想过卖掉秦珊珊,想要孩子甚至在外偷偷偷过寡妇,可惜最后都没用,都被秦珊珊搅黄了。
秦珊珊底子还在,作妖作福养起来后,也不老实起来,最后竟然还偷人。
村里的还有城里的,只要她想就偷,反正她也生不了不怕怀孕,没钱了想好东西了也去偷,肆无忌惮。
那样子和暗娼都差不多了,苏旦和苗凤花气得要死,村里人对秦珊珊恨之入骨,却拿没脸没皮的她没办法。
苏家乌烟瘴气,苏家村也没好到哪里去,被一个秦珊珊搅乱得一塌糊涂。
第722章 等价交换?
秦珊珊还有苏家村等等事情,当然都是后话。
不过眼下,刚从‘回门’归来的苏梨邬生,也需要面对不愉快的混乱的事。
这要面的的自然是唐母还有叶欣兰了。
苏梨和邬生拿着东西回来,这一天的回门也就算过了。
而等不及这一晚回门日过去,苏梨和邬生就不得不去见一个人——李献。
昨天邬生打死不见李献,可今天李献又来了。
知道邬生新家后,他从下午就一直等到了晚上,一定要和邬生苏梨谈一谈。
邬生不见,他就不走了。
一直到了晚上十点多了,还是在那里。
李献的亲兵就守在邬生门口,不时说一声李献身体不好的话,让人烦不胜烦。
唐陌还在家里,邬生被逼得最后没办法还是只能去见李献。
李献头发白了不少,人也瘦得厉害,脸色差得狠,等看到邬生和苏梨终于来了,狠狠松了一口气。
这些天他都没合过眼,早点受过伤的身体本身就有暗疾不怎么好,加上这些日子愁死忧虑,到现在还没倒下不过是强撑着罢了。
也就是这样,邬生才不得不见李献。
若是因为他的‘冷漠无情’让李献倒下,他有礼也会变得没礼了。
而如同邬生苏梨所料,李献来见他们,就是为了叶欣兰的事,为了让他们不追究叶欣兰的事。
“谢谢你们来见我,我没脸…可还是得对你们说一声对不起。”
李献看到邬生和苏梨,浑浊的双眼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死死忍住才没落下。
邬生看着李献的样子拉着苏梨避开了一步,“当不起李将军的道歉,也请李将军千万别有跪下求情那一套,我们受不起。”
李献身体一僵,顿了顿,慢慢直起了身子。
“千言万语这次都是我错的,你们也请相信我,我一定会让欣兰付出代价,可是…还是别请公安介入了。”
李献露出破釜沉舟的表情,抬起头看向邬生。
“邬生,这也是为了你好,这两天因为你的喜事,所以才没找你的责任,这件事…你责任也不小。”
“作为军人,你出手伤害无辜的百姓,断人手脚踢断人肋骨,手段残忍,就算当时的情况有些特殊,可你的错误也没法掩盖…”
李献一鼓作气想一起说完,却被苏梨打断了。
“原来今天是来威胁的啊?或者说是等价交易吗?”
苏梨真的忍无可忍了,直直看着李献。
“怀柔政策不管用就要开始走强硬路线了呀,要拿邬生的前途来威胁,那就先说说你的筹码,我们不配合邬生会怎样?”
李献脸色难看,愧疚悲戚根本掩饰不住,面对苏梨和邬生的眼睛狼狈移开目光,却咬牙没有退步。
“我说的这些都是为了大家都好,苏梨,最好是别追究了,如今你得救了,而他们已经受到了该受到的惩罚,现在将这件事压下去是最好的。”
“不然追究起责任来,不止他们的责任,邬生的责任也要追究,他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容易,被追究起来,影响的是他的仕途。”
李献真的不单单是因为叶欣兰才这样一而再再而三来的,他知道邬生厌恶他如今的所作所为,可他必须这么做。
因为这件事追究起来,牵涉…太广了。
实际上对谁都不好。
非得追究责任,只是让事情变得更棘手而已,对谁都不好。
李献想起叶欣兰这几天惶惶不安的样子,还有那痛得整夜整夜睡不着,熬得不成样子的样子,再想想那被一脚踢段肋骨的大壮,还有完全瘫在床上的唐母,心情无比沉重。
就唐母那样,追不追究责任,压根就没用了,典型死猪不怕开水烫啊。
李献简短将情况说了,最后问苏梨,“…苏梨,你是个好孩子,我知道,我也很抱歉,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你真的仔细想一想。”
“要真的因为这件事,让邬生受到影响吗?他现在正是好时候,很快就会再进一步,因为这件事而耽搁,你觉得值吗?”
苏梨眸光动了动。
邬生看得清楚,一把拉住苏梨的手将她拉到了后面。
“可真是好口才,还特意和苏梨说。”邬生冷笑,“这件事…没有任何商量余地,我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不过若要我负责起后果,我也不怕的。”
“邬生。”苏梨喊了一声,邬生却直接拉住她,直接往回走了。
苏梨回头深深看了一眼李献,虽然好像有话说,却没挣脱邬生的手,顺从跟着他走了。
等进了家门,苏梨才开口,“邬生…”
“你觉得他说得有理对不对,苏梨,你刚才还那么生气,不过后来却动摇了。”
邬生接住了苏梨的话,轻叹一声摸了摸苏梨的头,“傻瓜。”
苏梨为什么会动摇,因为李献那一句他的前途。
苏梨以前做事从来果决,若影响的是她的前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