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十分钟的时间到了,布鲁再次出声提醒。
Jim虽然不甘,但是他望着身后乌泱泱的一帮子兄弟,每个人看向他的眼神都有些担忧,便知道自己不能再赌了。
如果是他一个人,他还可以拼上这条命博一把,但是现在这么多的人,容不得他的任性。
“好,我们先走吧。”Jim终于还是松了口。
底下的兄弟虽然因为这笔交易没有完成而感到失望,但心里更多的是松了口气,他们也跟随着Jim经过大大小小不少的行动,早已培养出了敏锐的嗅觉。
今天的事情在他们看来,绝对不简单。
眼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的上了轮艇,Jack却还是站在岸上拉着方岑文的手,Jim皱起了眉开始催促。
“Jack,你是准备和这个女人一直在岸上呆到死吗?还不快走!”
说完,当先走上了轮艇。
Jack犹豫了一下,拉着方岑文的手,也要将她领上船去。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方岑文手上用了力,没有让J他把她拉下去。
Jack的手心一颤,回过头来疑惑的看向她:“岑文?”
“对不起。”方岑文红着眼睛看他,眼中盛满了愧疚,在他因为她的话微变了脸色时,又说了一句,“对不起。”
她的这句话刚刚落下,“轰”的一声,一道鱼雷自水中炸响,Jim他们刚刚上的那艘轮艇瞬间被毁灭了一半。
Jack大惊,一下子就放开了方岑文的手,赶到了轮艇上去查看状况。
这一次方岑文没有再阻拦他。
轮艇上的人因着这一番变故,个个六神无主,眼看着这船是开不了了,他们只能一股脑的重新上了岸,也就在这时,无数的军人举着枪自方岑文的身后快速挺进,迅速的逼近了他们所在的位置。
他们进退不能。
到得此刻,他们怎么可能不清楚是谁做的手脚?那些军人在向他们涌来的时候,全部默契的避开了方岑文所在的位置。
很清楚,他们是知道她是自己人的。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将愤怒的目光投向了Jack,毕竟如果不是他将那个女人带了回来,而且三番四次的阻挡他们杀她,他们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境地!
“行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Jim上前一步挡住了他们投向Jack的目光,同时从腰间拿出了枪,一边上着子弹一边道:“兄弟们,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一来是下半生都在牢里度过,二来就是跟着他们这些人拼的鱼死网破,你们说,要怎么做?”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一个字,干!”
自从他们走上了这条路之后,早就做好了随时赴死的准备,与其窝窝囊囊的活着受气,倒不如临死前拉几个垫背的,到了地底下,也好陪他们一起唠唠嗑!
一瞬间,所有的人都从自己的身上取出了枪,与军方的火力对峙。
不知道是谁当先打出了第一枪,不过顷刻间的功夫,码头上枪声、惨叫声接连不断的响起,鲜血飞溅,刺目得让人晕眩。
方岑文始终站着没有走,他看着两方硬拼的这一幕,心颤的厉害,明明可以都活着的,究竟为什么……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不是吗?
她拼命的想要在这些人中寻找Jack的身影,但是除了混乱还是混乱,她已经完全看不清对方的人马。
直到身后传来了熟悉的直升飞机的声音,方岑文转过头去,就看到不远处有一架直升机正在上方盘旋着,在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之后,舱门被打开,有人沿着系在身上的安全绳从半空中一跃而下,成功的落了地。
“岑文!”祁盛名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悬着三个多月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脸上露出了一抹无比安心的笑容。
随后更有一人动作虽然不如他的敏捷,但也安全的着了陆,是程少淮,他竟是也跟来了。
在看到这两个人的时候,方岑文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更可怕的是,她觉得自己的内心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她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朝着两人的方向走去。
可是她才刚刚踏出一步,就看到对面两人的脸色突然变了,眼中盛满了惊恐。
“小心!”
“岑文!”
两人齐齐发出了一声惊呼。
看着两人的表情,她迅速地意识到了什么,她想动,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她的步伐一滞,在那一刻,她的心里涌出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她终于可以解脱了。
她转过身去,平静的迎接着死亡到来的那一刻,可是迎面而来的却是一个温暖的怀抱,将她紧紧的护在了怀里。
对方的胸膛是那样的宽阔,一如既往的给她无与伦比的安全感,她反手抱住他,手心触摸到一片温热的血迹,正中他的心口处。
在他的身后,Jim睁大了眼睛,手上举着的枪还没来得及放下,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的背影,咬着牙愤恨难忍。
Jack!你为什么宁愿死都要护着那个女人!
“为什么?”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无比的颤抖,明明她已经背叛他到了这个地步,为什么还要这样护着自己?
“老子喜欢的女人,就算是死也要护好的!”
方岑文抬头,就看到Jack正看着自己,目光是一如既往的柔情与宠溺。
他对着她虚弱的笑了笑,随后再也支持不住,他那始终犹如山一般稳重的高大身躯,终于在自己的身前缓缓的倒下。
那一刻,方岑文浑身都在颤抖,一直以来捆绑在她身上的身份枷锁被她猛地挣脱,压抑在心底深处的感情如火山一样,猛烈的爆发出来。
她叫出了那个一直在她心中默念了多次的名字。
“安烈·桑塔莎拉曼!”
Jack躺在地上,在听到她叫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艰难的笑出了声,他是真的很高兴。
“真好,你终于记住了,我的名字。”
166章 现在,我是他的妻子了
方岑文紧跟着他倒地的姿势跪坐在了地上,眼角处是一片湿润,她很想哭,但是眼泪却始终流不出来。
Jack伸手想要去抚她的脸,但是举到眼前,他就看到自己的手上沾满了血迹,又想要收回去。
方岑文看出他的意图,主动拉住了他的手,让他的手紧贴着自己的面颊。
“这三个多月来,委屈你了。”
Jack咳了一声,一口血沫从他的喉间涌出,他侧过头去,有血顺着他的唇边渗出,脸上有些痛苦。
方岑文见此,只是摇头,拼命的摇头,她放开他的手,从地上抱起他的上半身,让她枕在自己的臂弯里。
“安烈,你不是说过,对于你们来说,活着是最重要的吗?所以你不能死,你的父母为了你而死,你却为了一个女人而死,你如何有脸见他们?你死了又要如何去面对你的那帮兄弟?”
方岑文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捂住他的伤口,但是没有用,一点用都没有,仍然有绵绵不断的鲜血从她的指尖溢出,没多久就染红她的整只手。
“我的那帮兄弟……活着的时候欠的债,就让我死之后去偿还吧。”Jack听到她的话,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我的父母不会和我计较的,因为我找到了这辈子最爱的女人,他们会理解我的。”
“不行,安烈,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带我去更多的国家去看更美的风景吗?你不可以食言的。”
她的手放在他心脏的位置,她能够感觉到,那里跳动的脉搏越来越弱,一种巨大的悲戚感笼罩了她,令她无法遏制的心疼。
“抱歉,这些事情,怕是你以后要一个人完成了。”
Jack握紧了她的手,面上满是愧疚,“我只是可惜,可惜到死,都没能让你嫁给我。”
“戒指呢?安烈,戒指在哪里?”
方岑文听到他的这句话,立即动手在他的身上找寻起来,她知道,他一定会随身带着的。
果不其然,她的手在摸到上衣口袋时,终于是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她取出来,正是那天Jack向她求婚时用的戒指,只是现在已经沾染上了他的鲜血,看不出它原来的样子。
她颤抖着将那个戒指带到自己的指尖,尺寸大小完全一样。
很难以想象,像他这样一个不拘小节的人,是如何精准的为她挑选出这枚戒指的。
“安烈你看,戒指我已经带上了,只要你活着,我向你保证,我们马上就去结婚,好不好?”
见她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