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同类工具中质量最好的还是德国制做的,只是很难买到,我们也等不及了。”唐心说。
“这就已经足够了,我们又不是要搞地道战。”我把玩着那柄工兵铲说。
唐心被我的话逗得一笑“你这人也没个正经,就没一点担心?”
我看了一眼唐心,笑了笑“车到山前再找路吧,何必先把自己吓个半死,手忙脚乱的反而误事。”
唐心看着我的眼睛亮亮的,微笑着点了点头“你这一份镇定真是很难得。”
“你也一样。”我回了一句,这个丫头自从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和诅咒的存在后,竟然没有一丝慌乱,还井井有条地安排着各项事情,能够保持如此冷静的头脑,让我着实佩服。
接下来的一整天,我和才子眼花缭乱地看着唐心一样一样介绍各种设施装备的功能和用法。
大到帐篷,小到指北针、急救箱、压缩饼干、比我们当年野外拉练准备的都全得多。
“我们还回来吗?你不是在那儿打算长住吧”才子怯怯地小声问唐心。
才子的表情和问题逗得唐心“噗嗤”乐出了声;我无奈地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才子,真给男人丢脸啊,我无声悲叹。
“野外什么危险都有可能出现,我们准备得越充足,也就越安全。”唐心耐心地给才子解释。
“没有枪吗?”我问唐心,看到最后,我只发现了两把日制军刺。
“国内枪支管制的太严格了,没办法弄到。”唐心有些遗憾地说。
我点了点头,看来家里那把才子改造的双管猎枪能派上用场了。
“郎兄弟,能给我看看那块玉碑吗?”一直很沉默的林森对我说,称呼也从先生变成了兄弟,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与唐心同行的外国博士,我非但没有一丝好感,甚至让我泛起很不舒服的感觉。
“对不起,前几天我已经把玉碑捐给政府了。”我淡淡地说,顺带着挤出了一个歉意的笑容。
“哦,是么?效率还挺高的嘛”唐心给了我一个颇含深意的笑容,这鬼精的丫头一定看出来我在说谎了。
“是呀,咱们的阶级立场可坚定得很,坚决与帝国主义、资产阶级斗争到底!”才子瞪了一眼林森大声说道。
“哦,这是那五万块钱。”唐心俏皮地眨着眼睛从包里掏出了五耷厚厚的百元大钞递给了一直欲言又止的才子";你不会也和钱做斗争吧?";。
";这可是咱该得的!";才子一把抢过钱;大舒了一口长气,眉开眼笑地点了起来。
我把五万块钱全都留给了云妮“照顾好老爷子,等我们回来。”这是我临行前对云妮说的最后一句话。
【021 出师不利】
当夜,我在祖父的床前坐了一宿,祖父的呼吸很急促,寂静的黑夜里,我甚至能够听到祖父激烈的心跳。5ccc.net
凌晨;当我不得不离开的时候,祖父拉住了我,看到祖父衰弱的面容、矛盾、忧虑的神色,我的胸口便有些闷,如梗在喉的感觉。
祖父略一迟疑在我耳边轻声说“其实那副地图上绘制的最终地点只是皇陵所在,我们去的时候并没有找到真正的龙脉。”
怎么会这样?!我的心立刻就沉了下去,“老夫子怎么说?难道所谓的龙脉根本是不存在的?!”我问祖父,老夫子精通风水星阵勘测术,有没有龙脉他应该一眼就能够知道。
祖父的表情也很迷茫“当时道常只说‘决不可能’,我却不懂他所说的决不可能到底是指什么,回来后我们一直都刻意逃避这个话题,我也就再没问过他。”
祖父的话让我的心里很乱,我们此行还没出发就蒙上了一层阴影。
“看来也只能走一步算一不了。”我无奈地想。
“跃进,无论如何一切小心。”这是祖父对我说的对后一句话。
早上五点,踏着满地露水,迎着初升的如血朝阳,我、才子、唐心、林森出发了。
我又带上了闲置良久的酒壶,把猎枪贴身背在了身后,用背包遮住;才子也装上了云妮准备的二十斤酱牛肉…。。。
清河口子村已经是车行所能到达的最后一站,我们背着重近百斤的背包直接进入了山路,按照唐心的分析,我们确认了方向向长白山脉腹地行进,到中午休息的时候,山路就已经走到了尽头,从现在开始,我们将进入杳无人烟的真正的原始森林。
“看不出你体力挺好的嘛。”我笑着对唐心说,我们每个人都背着一个大背包,唐心始终坚持平均重量,这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已经是很吃力了,何况登山爬坡这丫头竟然一直没有被落下;就连林森一放下背包立刻哧牙咧嘴大呼吃不消,唐心居然没事人一样刚放下背包又开始准备食物了,这让我很是惊讶。5ccc.net
“这没什么,我常年考古探险,一向很注重体力锻炼的。”唐心边忙着边说,一头长发利索地盘在头顶,耳边垂下几缕发丝,略有些古铜色的脸庞散发着健康的光彩,额头和鼻翼一层密密的细汗珠,我的心没来由地砰砰乱跳了几下。
“吃牛肉!小狼,酒给我来两口!”才子大咧咧地掏出了酱牛肉,把手伸向我的怀里,径直取出酒壶罐了一口。
“少喝点,下午还要赶路。”我嘱咐了他一句。
“呵,居然偷偷带了这么美味的东西。”唐心欢呼一声,抢过一块牛肉大嚼起来,边吃边含糊不清地对我说“是云妮给你准备的吧?她对你可真好!”
“那是,小狼和云妮青梅竹马,感情好得很;等这事办完了,回去就把他俩的事办了。”才子大声对唐心说。
唐心默默地啃着手里的牛肉,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又让我的的心不争气地猛跳了两下,忽然竟生出了些慌乱,连忙把自己的目光转移到远处的密林“以后的路可要难走多了。”我说,“我这到底是怎么了?”我问自己。
看着幽暗深远的森林,杂木丛生间无路可走,接下来的行程才是困难的开始,神秘的原始森林里处处充满了危机。
果然;下午的行进比上午困难了许多,我和才子在前面拿着军刺不断地砍断荆棘藤枝踩出一条路,唐心跟在我俩身后,林森可能是体力消耗过大,远远地落在我们的身后。
“真是脓包,看样子人高马大的,中看不中用。”才子鄙夷地回头望了一眼林森,唾弃之情溢于言表。5Ccc。NET
“唐心,你和林森博士合作很久了吗?”我有些喘息地问;随便找个了话题分散一下大家对疲劳的注意力。从吃过午饭出发到现在过去了将近四个小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其实太阳并没有落山,只是高耸入天的浓密的树林遮挡了阳光,我们前进的距离十分有限,但体力消耗却很大。
“林森博士是我的同门师兄,以前到没合作过,只见过两次,去年我的导师去世以后就没有再见过,前段时间很巧遇到;我说我要回国处理些事情,他说他刚好没事,也想来中国旅游,就一起来了,听到我们要去寻龙脉,他也是学考古的,很好奇就要求同行。”唐心说。
我哦了一声。
她跟在我俩身后,有我和才子开道;她省了许多力气,好象观光似的,四处观瞧着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让我有些怀疑她还是一个植物学家。
“他的体力还不如你呢。”才子皱着眉头对唐心说。
“他可是我导师的得意弟子,听说这些年一直在埃及从事考古工作,体力不应该这么差啊。”唐心也有些奇怪。
“天色晚了,连夜赶路很危险,我们找个地方安营扎寨!”我用力地砍断了一条拦路的胳膊粗细的藤枝说。
最后在找到了一块相对平坦的高地时,我们决定今晚就宿营在这里了 。
我和才子忙活着清理营地,扎帐篷,唐心则挖了一个大坑点燃了篝火。
在这茂密无边的原始森林里,对于火的处理是必须要甚而更甚的,否则一个不小心就会酿成大火。一九八七年那场震惊全国的森林大火就是因为一个烟头引起的。
黑夜里的森林黑黝黝的,各种形状的树木草丛好象张牙舞爪的怪兽;静谧的空气里除了“噼啪”的火声,不时传来的狼嚎还有不知名的动物的叫声让人有点不寒而栗。
四个人围着篝火,简单地吃了晚饭,在野外,已经无法讲求美味了;幸好还有云妮为我们准备的牛肉,几个人吃得津津有味。
“小狼,听说你以前在藏边当过兵?”唐心拢了拢衣服问我,初秋的夜确实有些凉了。
我和才子、唐心吃过饭依旧围在篝火旁,林森说他很疲倦,独自先去睡了。
才子斜靠在我肩头,一口一口地喝着小酒,十分惬意地听着随身听里的二人转。
“是啊。”我向火堆里添了几根树枝说“四零六二八部队的,边防兵。”
“其实我一直想去西藏、新疆那边看看,历史上那里有过许多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