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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无疑是个极其危险的任务,说白了,更像在刀口舔血。每一步都至关重要,危及性命,一旦选择错误,卧底潜伏任务便会遭遇重大失败。
没有人能接受的了失败的后果,但这毕竟不是游戏,没有重头再来的机会,没办法确保万无一失。
4。30的案子里究竟是哪一步错了才会招致让所有人意料不到的后果?“山鹰”的女儿会是云昭吗?如果“山鹰”还活着,为什么从未寻找过他的亲生女儿?
。。。。。。。。
种种疑问萦绕在心头,褚澜川就像翁中人,理不清这其中的关联与细节。
他用毛巾擦干了湿润的发丝,镜中的男人眉梢眼角沉郁,再也不是十四岁少年的意气风发。
十四岁的褚澜川经历伤痛后怎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叛逆不羁,眼神明亮的日子终于是回不去了。
现在的褚澜川顶多是坚毅成了保护色,那颗心早已千疮百孔。
他兀自一笑,去到客厅里望着刺目的水晶吊灯,卸下坚硬的盔甲,所有的柔软似乎都给他的小姑娘。
好不容易的放松时刻被手机在茶几上不停振动给打破。
他看了来电人,是卓停打来的。
褚澜川不禁抿了下唇,这小子是不是喝醉了找抽呢?!
想着云昭还在卧室里沉睡,他便把白T简单套了头,也没管T恤上的褶皱,拿着手机直接踱步到阳台。
他先开口询问:“怎么?你小子喝醉了没人送你回家?”
谁知卓停的声音万分急促,他触及伤口的那只手全是猩红色,源源不断的血液还在向外溢出。
“褚队,江城码头发生枪击案,伤者大量失血,救护车还没赶过来。”
接到群众报案后,卓停简单用衣服给那人的伤口包扎了,子/弹在左腹处,一旦抢救不及时,很可能引起大出血死亡。
褚澜川瞳孔一缩,“是江城码头吗?我马上过来。”
江城这座城市在数年前就是倚靠的码头经济发展,时代转换,码头仍在通行船只,只不过数量大不如前,货物交易也严格受控。
能让人在码头开枪的,他脑子里只闪过唯一的可能。
是贩/毒者的主动攻击。
警方不是没有跟他们在码头交战过,情形激烈,也有过警力的损失和不小的消耗。
那些所有的盛世清平,都是用无数人负重前行与血肉之躯换来的。
总有人替你背负阴影,替你营造和平安稳的环境,替你守卫这方壮丽山河。
云昭迷迷糊糊的,她听的见浴室的水声和褚澜川换衣服的动作声。
今天是她的生日宴,她怎么回到家里的床上来了?
真是奇怪。
零零散散的记忆拼凑,像极了拼图游戏。
云昭翻了个身,光着脚下了床,她踩在木质的地板上,揉揉眼,与即将出门的褚澜川不期而遇地撞上。
“哥哥。。。。。。”她拖着尾音,略有不解:“你要去哪里?”
褚澜川蹲下身系好军鞋,随即来到少女前面:“哥哥去保护更多人。”
他绷紧身体,淡淡开口,话语却掷地有声,极其坚定:“哥哥已经没有家人了,不能让更多人失去家人。”
云昭一怔,似乎灵魂在随着他荡涤。
每一个鲜活的生命都想活下去,但某种意义上,守护就得付出代价。
她扑到褚澜川怀里,不知道合不合时宜,但仍选择一字一顿地说:“以后让我成为哥哥的家人,好不好?”
第37章 独发
37独发
不得不承认; 褚澜川因为这句话心软了。
他的下颚抵着小姑娘毛茸茸的脑袋,细细看去发丝偏粽; 很浅的棕色,类似于咖啡糖。
云昭也只抱了一会儿,后知后觉地缩回手; 如触电般,自认唐突。
褚澜川怔忪片刻,似是有意反问:“昭昭,你不一直都是哥哥的家人么?”
小姑娘撇了下头; 嘟囔了句:“这不一样。。。。。。”
妹妹和女朋友怎么能一样呢。
时间紧迫; 褚澜川来不及多做解释,他尽量摒弃工作时不近人情的状态,温柔地说:“在家乖一点; 早点休息; 蜂蜜水给你倒好了。”
“好。。。。。。。我知道了。”
云昭不咸不淡地应了声; 听见大门关上的声音才重新回到卧室穿鞋。
哎。
竟然没什么睡意了。
褚澜川接到卓停的电话就开车前往江城码头,一刻都不敢耽误。
现场已经进行了封闭处理,周围拉了条长长的黄色警戒线。
他步下生风直接拉开警戒线,准备察看事发地的具体位置。
有警员冲出来严肃地劝诫道:“先生,这里是案发现场; 请您保持距离。”
还没等褚澜川解释; 卓停就拍了下新来的警员的肩膀:“你小子,怎么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这是刑侦大队的褚队。”
警员窘迫的脸都红了:“褚队好。”
褚澜川也不计较,他不喜欢在新人前总端着架子; 装的高高在上。
卓停刚目送救护车把人拉走了,手都没来得及洗,为参加升学宴穿的一身价格不菲的西装多多少少沾了溢出来的血迹。
出生入死这么多回,他也没工夫计较这些。
褚澜川没见到第一现场,只能询问卓停:“伤者倒地时还有没有意识?”
“他一直在试着说话,但气息太虚弱了,根本听不清。”
卓停抬手指了下远方的空旷处:“现场也没什么目击证人,码头附近的路灯坏了,黑不溜秋的,除非途径回家的路,否则这条道在晚上算是人迹罕至。”
两人都心照不宣,这事儿跟缉毒支队有关系,但所有任务他们内部保密,真要调查起来还需要协商。
褚澜川明了:“卓停,你回去休息吧,我给缉毒支队的冯队打个电话。”
说来不巧,这位冯队是褚恒的得意门生。
在褚澜川的记忆里,褚恒还在世时,得空会请缉毒大队的警员们来家里做客,他对这位现任的冯队长更是青睐有加,说年轻人前途无量。
后来一朝事发,曾经的得意门生从此与他们家形同陌路,冷眼相待。
褚澜川从没怪罪过谁,人之本性,只能说褚恒识人不明。
冯常舒很意外接到褚澜川的电话,他清了清嗓子,语意有些躲避的意思:“褚队是大忙人啊,这么晚找我是有什么事情么?”
褚澜川开门见山地问了:“你们今晚在江城码头是不是有抓捕行动?”
“没有。”冯常舒皱了皱眉头:“真有抓捕行动,我这个当队长的怎么会不知道?”
“那包袱呢?你们最近有没有安插包袱?”
在缉毒行动中,为了避免行动暴露,双方交流都会采取术语。
“包袱”很显然指的是有没有送出卧底警察。
冯常舒眉心一跳,不由得连问几个问题:“我们制定完了详细的计划,包袱已经送出,难道是在过程中出什么问题了?他身体的追踪器还在运作,也没有跟组织传递出危险的信号啊?”
“他现在的GPS定位很可能医院,冯队,你赶过来时要么过来认人,要么过来认尸。”
他语气不善,隐隐中带着警告,把冯常舒怼的哑口无言。
…
洛杉矶。
这座天使之城似乎从来都是灯火葳蕤,狂欢未歇。
谈厌坐在靠近落地窗的高脚凳上,犹如众神睥睨人生,他连丝毫烟火气都不曾沾染。
俗世繁华,他总能凉薄成性,全身而退。
小姑娘泡澡完,在浴室门口换上可爱的拖鞋,拖鞋前端还缝制了小熊图案的耳朵。
她蹑手蹑脚,只做了个保养和精华却更显眉目清丽,双颊红扑扑的,肌肤因刚洗完澡的蒸汽白里透红。
尽管她有意放轻了步子,谈厌还是听见了她的脚步声,他缓缓吐出一句美式发音的英文,让她过来。
谈听不敢有违背的意愿,她跟谈厌的关系更像是主人与宠物。
谈厌开心了便会给她顺顺毛,供她上学,赠送花不尽的零花钱,不高兴了便会长时间失踪,一眼都不会多看她。
谈氏家族复杂,名义上谈听是谈厌的妹妹,却因母亲的不忠造成两人间根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若不是祖母去世,家族内部动荡,谈厌取得先发制人的权力,联合众多股东保下自己的控股权,谈听很可能就要被扫地出门。
而Caesar根本没料到那个曾经的“病秧子”出手会如此迅速,手腕更是狠辣,以一己之力造成谈氏内部权力易主的后果。
谈厌从高脚凳上站起,他睫毛如蝉翼轻薄,灯火明灭间,偏白的肤色像浆纸一般,毫无生机可言。
谈听知道他有心事时便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