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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语惊醒梦中人,蒋巧迅速摆脱困到小鸡啄米的状态,抽出英语课本开始背要听写的单元单词。
她背完单词嘟囔道:“要是能停一周的晚自习就好了。”
下午通知就来了,学校考虑到这个时期天黑的早,晚上还可能继续雨夹雪,所以这一周的晚自习也取消了。
云昭:“。。。。。。”
“蒋巧,你老实说吧,学校是不是你们家开的?”
蒋巧朝她挤眉弄眼了一番:“晚上什么安排?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溜冰场玩玩?”
“溜冰场吗?”云昭很认真地思忖了会儿:“可我不会溜冰诶。”
“去了再慢慢练嘛,又没有人是天生就会的。”蒋巧连拖带哄,说的天花乱坠的,她终于敌不过语言攻势败下阵来。
溜冰场四下很安静,可能是工作日,来的人也没有很多。两人花钱租了溜冰鞋,蒋巧兴奋地说想先去滑一滑试试。
云昭还坐在长凳上穿溜冰鞋,鞋扣尚未系牢,就有一双手握住了她不堪一握的脚腕,轻松将之扣好。
她抬眸,对视上的只有一个玩偶头套。
是爱丽丝梦游仙境里的白兔先生。
难懂是溜冰场的工作人员?她试探着开口:“白兔先生。。。。。。?”
玩偶下的人比了个“嘘”的手势。
为什么会有如此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云昭晃了下脑袋,只能将次判定为自己的错觉。
“谢谢你帮我,不过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要先去找我朋友了。”少女含笑,眸子里仿佛有秋波在荡漾。
太过于美好的事物,就是容易让人生出摧毁的念头。
玩偶下的人没动,维持着半蹲的姿势,像竭力守护的骑士。
她呼出一口气,勉勉强强用溜冰鞋站起来:“再见。”
那人钳住了她的手,云昭心下一沉,想伸手摘去玩偶服的头套,却被巧妙避过,扑了个空。
他躲的似乎很吃力,但坚定的感觉不容置疑。
“是我。”男人的声音磁性中透着清亮,与几年前蔷薇花海中问她是谁的声音慢慢重合了。
谈厌?怎么会是谈厌?!
云昭惊愕地望着他,所有的话如鲠在喉,半张着嘴,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谈厌并不为自己的出现和行为解释,他攥着日思夜想的女孩的手腕,感觉滑腻的肌肤在指间流连,如同触碰一枝玫瑰盛放的过程。
嘿,我的小玫瑰,好久不见。
三年来的每一个日夜,谈厌都在做着无聊透顶的复健,他会在厌弃自己时发脾气甩东西,每每至此,他的心理医生Tim都过来进行劝说:“Tan,不要发脾气,这样的你会让她感到害怕。”
会让她害怕吗?
思及至此,谈厌才会收起蛰伏的阴暗面,如果说是他是疯子,前十几年都是游走在地狱里的人生,那么遇到了女孩后,他才收获了一隅天堂,在那里,他才可以收获些许自由。
毫无疑问,他愿意为他的小玫瑰做任何事情,哪怕背负上性命,哪怕万劫不复也在所不辞。
感觉到了掌心的酥麻,她才低头去望,原来是谈厌正在她的掌心上写字,横竖撇捺,这还是她曾经教他的游戏。
“小。。。。。。心。”她无声吐露出了两个字,惶惶不安的情感愈发强烈。
环顾周遭,除了正常在溜冰的人,哪里有需要小心的地方?
云昭不明所以,仿佛置身迷雾,只有她是到来头完完全全被蒙在鼓里的人。
…
历经几小时,失踪案的讨论暂且结束,从蛛丝马迹的线索中,褚澜川发现所有的矛头对准了一家酒吧。
这地方他不陌生,正是云昭养母张呈玲曾工作过的地方,当年档案也对张呈玲的从业经历留有封存。
其他警员不知道,但褚澜川心下了然,这两起案子之中一定是有所关联的。
不小心忙晚了,他给云昭打了个电话,想问问要不要他去接她回家,结果女孩的手机一直显示无人接听的状态。
犹如船舶触碰礁石,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一想到近期的案子,他就久久不能平静,火速将车开到学校调取监控录像,所有画面均显示正常,只有一点可以确认,云昭是跟着蒋巧走的。
几经周折,他总算要到了蒋巧的电话。
蒋巧溜了一会儿冰,再回来时发现云昭不见踪迹,东西还在原处,虽说奇怪了一会儿,但她想着也可能是临时买东西或去洗手间了。
手机在口袋里响起,她按下接听键,另一边男人的声音再也克制不住波澜:“蒋巧,云昭现在跟你在一起吗?”
蒋巧看了一圈说:“我们来溜冰场了,云昭她。。。。。。现在不在我旁边。”
褚澜川让蒋巧在原地等着,如果云昭回来了就给他发消息。
溜冰场在三楼,他停车后步子越来越快直奔地点。
云昭被谈厌带到了顶楼,这里已废弃许久,堆积的旧设备积了不少灰。
“谈厌,你。。。。。。”
话还没说完,他已摘下玩偶头套,露出一张看了多少遍都让人觉得惊艳的脸来。
仍旧是病态的苍白,漆黑的瞳孔里,点燃的火焰被拼命克制,他俯身靠近,柔软的唇几近要贴上她的耳垂。
她往后瑟缩,浑身打了个机灵,是下意识的排斥。
“从现在起,我就待在你身边不离开好不好?”
热意且暧/昧,透露出几乎病态的偏执。
云昭被他桎梏住,眼神飘忽,想要趁机逃离狭小的空间,所以只能用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谈厌,你别这样,我不喜欢。”
男人眸子里的光一下子淡了下来,他不会强迫女孩做任何不喜欢的事情,这是笃定的事实。
霎时,褚澜川一脚踢开了楼顶生锈的门,他在浮游的细尘中看见了对峙的两人。
眼神睥睨、高高在上的刑侦队长,只有掌心的汗早早出卖他内心的心情有多么紧张。
云昭在动静响起后直奔光明而去,她一头扎进男人温暖的怀抱,心中的沟壑才就此填满:“哥哥。。。。。。”
温声软语,褚澜川一瞬间如释重负。
尽管拼命压制,可那些如野草的杂念,只提醒了褚澜川一个事实,他恨不得将之揉进骨髓。
第18章 独发
独发
少女垫着脚; 伏在男人肩头,褚澜川的手虚搭在她的蝴蝶骨上; 姿势分外亲昵。
眼前的场景像一根细长的针,在他已然千疮百孔的心上再度挑开那些伤痕。
这三年来,谈厌忍辱负重; 做着自己排斥的复健,在家族间不断周旋,几乎可以说是斗智斗勇。
作为私生子,他的出生就是一个错误。
母亲靠出卖/身体换得优渥的生活; 母凭子贵般在家族中间站稳脚跟; 但这也改变不了她出生低贱的事实。
可她死了,死在一个雷暴交加的夏夜。那时候的男孩高烧不退,被锁在房间里; 无论他怎么拍门; 都无人回应。
大病初愈; 迎来的只有母亲去世的噩耗,以及要拖着他后半辈子的残破的身体。。。。。。
他甚至不愿过多回首这一段痛苦的记忆。
多可笑,谈厌这个名字对于家族而言就是一条疯狗,人人说他出生低贱,是连站立都困难的病秧子。
只有云昭; 少女会在蔷薇花海中; 对他报以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真挚的笑容。
谈厌再也抑制不住胸腔的情绪,猛然咳嗽起来,黑眸却是牢牢盯着少女的方向。
同样的; 如鹰隼般的目光流连在谈厌身上。
褚澜川舌尖抵着上颚,从大衣口袋里掏出警官证:“江城市公安局刑侦大队队长,现在请你配合调查。”
“以为我是坏人么?”谈厌从喉间溢出一丝轻蔑的哼声,他将嗓音放的柔和,如耳边呢喃,羽毛拂过面颊,“昭昭,告诉他,哥哥是坏人吗?”
是云昭认识的人么?褚澜川眉头拧着,一时间氛围陷入僵持。
他从没有听过云昭说起谈厌,尤其是门敞开的那一刹那,少女的耳根子飘红,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其实在云昭过往的记忆里,谈厌的存在对于她来说,很像天上孤寂的一轮明月,她曾羡慕过少年身上的光辉,觉得两人是同类人,所以才会产生亲近的想法。
但这和对褚澜川的情感究竟是不同的。
“哥哥。。。。。。”
少女嗫喏了声,褚澜川和谈厌同时予以眼神。
像两头大开杀戒的狼,明里暗里正较劲儿。
“哥哥,谈厌哥哥他不是坏人。。。。。。”云昭一气呵成,她扯着褚澜川的衣角,莫名感到心跳加速。
谈厌没有想过伤害女孩,这一点毋庸置疑。但很显然,刚刚突如其来的靠近还是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