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新娘子茫然的看她:“我近视三百多度,婚礼上就不方便带眼镜了,所以特意去配了一双隐形眼镜,今天第一次戴。”
“摘下来!”
新娘愣住了,新郎是亦是看着苏好忽然冰冷的面色,连忙将新娘抱住,一脸不解的看着她,像是觉得苏好不太靠谱。
就算真的有炸弹,怎么可能会和隐形眼镜这么小而薄的东西有关系。
“不想死的话就马上摘下来!”苏好皱眉,伸手便将新娘从新郎怀里拽了过来:“摘!快点!”
新娘有些发懵,但见苏好表情骸人,连忙点点头,不顾眼睛周围碍事的假睫毛,也顾不上妆容,以着最快的速度摘下一对隐形眼镜,苏好迅速将那一对小小的镜片拿在手里,虽然依然在这上面找不到安装过微型炸弹的痕迹,但这是她在新娘身上唯一能找到的最不起眼的适合安装炸弹的“身外之物”,她更也是因为了解丹尼斯。赫,根据他的习惯而猜测,一定就在这镜片上。
“警官……这眼镜真的有问题吗?”新郎抱着腿软的新娘问。
苏好不说话,骤然将那一对隐形眼镜向着天台一边的空中抛去。
只是眨眼间,那两只超小超薄的镜片就像是曾经那只手机一样,在空中瞬间爆破,传出一声震人欲聋的巨响,闪出刺
目的火光。
镜片在半空中炸开的瞬间,新娘瞬间瘫倒在同样吓傻了的新郎怀里,大夏下的宾客与路人都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半空中爆炸开的东西,直到那火光迅速降落,所有人都吓的向后退去。
火光落到地面后如同烟花一样蹿出几丝火花,然后便熄灭,镜片已经炸没,地上除了一片被烧出的黑痕之外,看不见任何东西。
“竟然真的有炸弹……竟然真的有……”新娘已经哭的不能自抑,在新郎的怀里大哭,新郎亦是吓的说不出话,只是一脸震惊的看着苏好。
苏好站在天台上,眼神忽然瞟见就在远处的另一座同样高的大厦上,有一抹漆黑的身影,正举着一把闪着银光的经过改造的突击步枪,瞄准了他们的方向。
“跑!”她盯着那个方向,忽然大声道。
新郎和新娘一脸茫然的看向她,不明白她的意思,苏好凛住双眉:“跑进楼里,一个小时内不要靠近有窗的位置,更也不许走出大厦!”
新郎新娘完全不明白,但因为苏好真的找出了炸弹,诸多的疑问也不敢再问,只好听她的话起身,两个人匆忙的向天台上的那只门口奔去。
见那人的枪口已经瞄准了这一方向,苏好微微侧过身,挡住新郎和新娘,远远的,她盯着那道持枪的身影。
那不是丹尼斯。赫,却一定是他手下的突击杀手之一,苏好也不是不怕死,但她能笃定的是,丹尼斯。赫绝对不会让她死的这么容易,他们绝对不会向她开枪。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对新郎新娘已经按照她的话跑进了大厦内,苏好始终盯着那个持枪的男人,在盯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大概过了十分钟的时间,忽然那人的枪口方向转移,对向另一个方向,而那个方向……
苏好脸色一变,枪口所对的方向是坐落在申市二环内的卓亚集团总部大厦,微微上倾的角度是卓亚集团的顶层。
她知道这个距离任是这把枪改造的再怎样厉害也绝对不会射到卓亚集团的窗子,但就是这一举动却瞬间将她的心纂的死紧,她一手握住天台边的扶拦,双眼冰冷的看着那持枪的身影,正要拿起手机找一下刚刚匆忙间接到的电话号码,却是忽然,她只觉得脊背后一阵凉意袭来。
刚察觉到身后有人,迅速转身的瞬间,只来得及看见一双湛蓝的夹着冷笑的双眼,像是噩梦一样的震痛了她的神经,下一瞬,她整个人已经被那人擒住,来不及抗拒,便只觉颈后一痛,整个人便晕眩的向后软倒。
一双冰凉的手扶在她的腰间,以着并不温柔的力气收紧手指,将她腰间的皮肤掐的生疼,她因为这阵疼痛也没有晕过去,但人却已经被他制住,牢牢的扣在怀里,并抱着她向后退了几步,楼下的人无法再看见天台上的一切。
男人手抬起,握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脸去看他,苏好咬紧牙关,在转过脸看见那张脸的刹那,整个人如同坠入冰窟。
那是一张比普通的白皮肤美国人更要白的脸,男人的脸白如凝脂,连手上的皮肤都滑到让女人都嫉妒,只是他的手残忍的紧紧捏着她的下巴,以着几乎要捏碎她下颚骨的力气,冰冷的湛蓝双眸带着森森寒意,锁着她已满是惊诧的双眼。
就是这个温柔起来像个天使,妖艳起来连女人都自愧不如,狠绝起来却能亲手将她撕碎的男人,将苏好以着刻意遗忘的方式仓皇逃了五年的所有的一切都瞬间控制住,那些记忆如水般袭来,烧着她的大脑烧着她的心,与那只捏在她下巴上冰凉的手仿佛冰火两重天。
☆、第181章 【二更】
“看来,这几年你果然没有白白锻炼,竟然没能敲晕你。”男人森冷的声音贴在她的耳边,冰凉的嘴唇沿顺着她的耳廓摩挲,像被蛇趴过一样的带来一串惊竦的凉意。
苏好的下巴被他捏到几乎变形,无法说话,双眼却是盯着那张每一次想起都会让她觉得可怕的脸,想要抬起手,却发现双手早已经被他檎在身后,并丝毫不怜香惜玉的用着几乎要将她双臂扭断的力度让她的双臂在身后几乎交错在一起凡。
浑身都因为这个姿势而巨痛,耳边男人的声音和唇边的凉意更是让她想要抗拒的扭开头。
男人却是骤然将她的脸转了回去,直接面对着他,她来不及痛乎便看见他脸上的冷笑和听见他冰凉的声音:“我的中文怎么样?当年你不是嘲笑我是中美混血,却又注定是美国人的狗腿,连一句中文都不会说?”
苏好的下巴上传来巨痛,痛得她根本说不出话謦。
男人却冷笑着低头,逼近她的脸,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现在,除了‘我爱你’这三个字,我还会说更多,你想听什么?嗯?”
“疯子……”苏好努力轻轻动着牙关,说出这两个字,下巴上的巨痛让她几乎忍无可忍。
然而他的手更加的收紧,苏好觉得自己的下颌骨真的要被他捏碎了,尽可能去控制住自己不发出痛呼的声音,却是瞪着他:“丹尼斯,无论你想怎样洗白自己,也改变不了你双手粘满血腥的事实,即使学会了中文,我也一样看不起你!少在我面前卖弄!”
丹尼斯。赫不怒反笑,忽然俯首在她耳边轻轻舔弄,苏好浑身一个激灵,积起浑身的力气想要躲开,奈何却根本无法挣开,直到耳垂上传来一阵巨痛,他狠狠咬住她的耳朵,疼的她瞬间咬紧牙关。
“很疼?”男人直到嘴边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儿,才松开牙关,骤然转眼看向始终没有痛呼出声,但脸色已经疼到发白的女人的脸:“比起你和Moken曾经加诸给我的一切,这一点疼,仅仅是一个开始。”
苏好咬着唇转开头躲开他几乎贴在自己嘴边说话的动作,想要拉开距离,丹尼斯。赫却是不容她抗拒的骤然放开她的下巴,一手禁锢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揽回他怀里,另一手赫然抚住她的脑后不让她抗拒,手指却在她脑后紧紧扯着她的头发。
苏好的手被他揽在腰间的那只手臂同时控制在背后,依旧无法动弹,下巴终于得以放松,正要开口,却赫然听见他阴森的说道:“这个时间,结婚的人这么多,你以为自己能救下多少人?”
苏好的眼神一变,赫然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湛蓝的满是冷笑的杀意的双眼:“你说什么?”
丹尼斯。赫冷笑着:“已经过去五年,我一直忘不了你陪我一起欣赏猎物被杀死的时的刺激和快感,曾经的你伪装的那么深,现在,不如再伪装一次给我看看,让我看看你的演技是不是更加的炉火纯青……”
话音刚落,苏好便只觉得眼前一花,男人以着极快的速度将她带到天台的门边,打开门的瞬间,低下头便看见刚刚她以为被成功解救的新人双双躺在十几米高的电梯下方,身下已是汇成了一大滩的血泊,那鲜红的血刺着她的双眼,让她牙关轻颤,止不住的腿软,赫然跪坐在地上。
他们是摔下去的,从十几米高的电梯上滚落,活活的摔死,地上甚至还有挣扎的痕迹,可终究还是死了……
丹尼斯。赫放开了她,看着她跪在地上一声不语的样子,笑着缓缓俯下身,手在她已有些凌乱的头上轻抚,像是在抚摸一个听话的孩子,声音却是冷冰冰不搀杂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