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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二代滥情劈腿这种事,在他们家那是绝对不能有!
钟老头子一生正直,被自己脑补的情况气个够呛,钟淮易身为当事人简直无语至极,解释无果之后,索性将话题引到了另一位看戏的人身上。
他指着钟淮瑾,“他才是现在最需要成家的人,麻烦爸你多放点心思在他身上吧。”
别闲的没事整天给他安什么莫须有的罪名,冤死了。
钟淮易这话说的不无道理,钟老头子早就想好好跟他谈谈这事,二儿子年纪小不懂事也就算了,他身为长子,已经三十多岁,不成家实在说不过去。
钟老头子转身上楼,没多久又拿着张照片下来,画面上长发女人面容精致,他介绍给钟淮瑾,说是他过去战友的女儿。
无需将话说完,所含之意已是不言而喻。
钟淮易纯属的看热闹不嫌事大,只希望对面的战火越发旺盛才好,钟淮瑾一开始还推辞,实在拒绝不过,最终只能实话实说。
他道:“我暂时还没有成家的打算,想要全身心专注于事业。”
钟淮易啧啧咂舌,难道不是因为心里面有人?
他沉默着刷微博,接着就听见钟老头子发火的声音,“事业我不需要你专注!赚那么多钱干嘛!趁早给我先把孙子生了!”
“见面什么的我都帮你安排好了,这礼拜六,你只管去就可以。”钟老头子看向一边坐着的秘书,“还有你,lisa,这次不许跟着他去。”
“相亲竟然带秘书,你以为那是什么工作场合?”
lisa点头称是,钟淮瑾面上笑容不在。
老头子真的是被气得够呛,感觉血压都在蹭蹭得往上升,钟淮易急忙在他扶额的时候凑上去,俨然是件贴心的小棉袄,然而却没让人忽略那个重要的问题。
“还有你!”老头子狠狠一敲拐杖,“别以为说了他我就不说你了,你更过分,竟然敢在相亲的时候骂人家姑娘丑。”
“你知不知道她爸差点就跟我绝交了!都是因为你这混账东西!”
拐杖都已经悬在脑袋上,钟淮易急忙往一边闪躲,他还振振有词,“我说的那可都是大实话,你都不知道她p……”
“好好好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说了。”钟淮易将老头子手中的拐杖拿下来,在一边放好,又扶着他坐下,给他端水顺气。
哄了好一会,老头子脸色好了些,钟淮易才又将话题绕到了工作上面。
身为家里最小的一员,他可真是操碎了心。
晚饭吃的还算愉快,结束之后孙阿姨让钟淮易兄弟两住下来,结果全被两人拒绝。别墅外的夜灯开着,孙阿姨站在大门口,面前是正在交谈的两兄弟。
钟淮易点了只烟,烟雾在夜色中分外显眼,抬眸去看不远处站着的短发女子,他跟钟淮瑾开玩笑,“我看你这冷面小秘书挺不错的,你不如就跟她在一起算了。”
钟淮瑾答非所问,表情在夜色里模糊不清,“管好你自己就行。”
钟淮易又被烟呛到,咳嗽几声后看着他笑,“你该不会还对那黄毛丫头念念不忘吧。”
钟淮瑾闭口不言。
“行行行,是我说错话了。”面颊已染上怒色,钟淮易又问他,“最近会去c市吗?”
钟淮瑾:“不会,要出差。”
钟淮易小声念叨:“那就行。”
钟淮瑾没听清楚,再询问他,他却是摇头否认。
回到家已是深夜一点,钟淮易洗完澡躺在床上,才想起打麻将的时候那老女人给他留了个号码。
招待所的微信群号,钟淮易刚提交申请,就成功加了进去。
通过的人是甘愿,因为他一进去,就看到了她发了个表情。
她又失眠了。
第07章
第二天一早,甘愿刚刚抵达招待所门口,就看见一群搬家公司的人正在从楼里往出搬东西。
全是那些红色实木的家具,还有老式茶几被抬出来。
小梅和那些服务员妹子就在外面站着,看见甘愿过来,立马一溜烟来到她跟前。
甘愿不明所以,指着那些工人,“这是在干嘛?”
招待所前段时间才刚刚装修过,没必要现在又大动干戈。
大家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只说好像是上级领导雇来的。
小梅说完这话便有些双颊微红,眼睛时不时瞟向大门的方向,甘愿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环顾四周发现没有熟悉的车辆之后,一颗心才渐渐平静下来。
然而事实证明,她还是太天真。
工人们陆陆续续从楼里出来,所有要搬的东西已经清理完毕,甘愿带着妹子们进屋准备清扫一下大厅的尘土,抬头就看到了从楼上下来的钟淮易。
他今天穿了身纯黑色西装,上衣的衣襟打开着,领带也是随意挽了个结,随着白衬衫一起晃荡在人们眼前,样子相当恣意。
四目相对,钟淮易还和她打招呼,“来了,小甘。”
甘愿皱起眉头。
钟淮易从楼上下来,将手中的几张表格递给她,每人所需物品登记表,甘愿不明白要用来做什么。
“当然是买东西要用的了!”钟淮易说:“你把这些表格给在这的工作人员全部发一份,问她们都需要什么,写在这上面,然后我派人去采购。”
钟淮易将甘愿的身子转了个圈,面对值班室的方向,“务必三十分钟之内填好,过时不候。”
他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推她过去,甘愿没走了几步却又停下来,她转过身,皱着眉头,“你为什么要弄这种东西?”
新官上任三把火,钱多烧的?
钟淮易特别不喜欢她这种行为,“让你干嘛你就干嘛,让你填表你就填呗,我身为这里新的老板,关爱一下员工都是犯错?”
真是。
有没有天理了。
他再次将她身子转过去,还想推着她去值班室,然而手刚放在她肩膀上就被她打下来,钟淮易疼的呲牙咧嘴,“我看你这女人就是想赔我医药费。”
接下来就是要讹诈了吗?甘愿连头都懒得回,径直走进了值班室,最后还不忘把门带上,关的严严实实。
目睹一切的钟淮易:“……”
不是……现在的员工脾气都这么火爆吗?
有没有搞清楚状况,他才是这里的大老板。
为什么大老板要被拒之门外。
钟淮易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史上最受欺负的老板。
他跟甘愿也真是属于火星撞地球,一旦产生摩擦,不是她炸,就是他亡。
算了,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才遇到。
挠了挠头,钟淮易索性决定继续刚才的事情,他冲大厅留下的工人招了招手,“你,跟我上来一趟。”
…
“我可以写我想要个跳舞毯吗?”
“这个真的什么都可以写?”屋子里,一群人拿着表格向甘愿询问。
甘愿思量片刻,点头:“随便写。”
“新老板真的都能给实现吗?”
甘愿不知道。
她想了想,“挑贵的写,实现了更好,就算实现不了,也说明便宜的不一定会给实现。”
有点道理,大家纷纷动笔。
还是小梅细心,发现甘愿的表格是空白着的,她问,“愿姐,你为什么不动笔。”
甘愿:“……”
她能说,觉得写了之后也没什么用吗?
谁知道钟淮易又搞什么把戏。
最终甘愿还是拿着空白的表格交给了钟淮易,他有些意外,“这张空白的是谁的。”
甘愿说:“我的。”
钟淮易竟有钟意料之中的错觉。
太阳穴突突的疼,他仰后身子在椅子上靠了会,“行了,你出去吧。”
他自有办法。
甘愿有事外出了一趟,回来后就看见工人在搬她办公室里的东西,钟淮易在一旁指挥,“这个,还有那边。”
“扔了,对,统统都扔。”
甘愿回过神来,工人们已经抬着她的办公桌到了门口,“麻烦让一让。”
甘愿没动,让他们把东西放下。
“不行!不许放。”
他今天一定要把这些垃圾清理出去。
钟淮易警告似地看了工人一眼,过来把甘愿带到一旁,她嫌弃地甩开他,“你又搞什么?”
整天搞事情,就不能消停会吗?
钟淮易振振有词,“帮你换桌椅啊,原来的实在太丑,我就帮你扔了。”
他一脸“快夸我”的表情,“新桌椅最迟明天就会送来,你先凑合一下,到时候不要太感谢我。”
他难得一次做个好人,以为甘愿会稍微感动,可是他忘了,这货就是个没良心的。
隐忍半天,甘愿终究还是发了火,“你是不是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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