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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后面跟着两个后生。
衡其道:“姑娘,你们误会了吧?”
“误会不了!”一个穿青衣的后生上前指着朱氏兄弟道:“就是他们两个抢走了郑小姐的!”
大头瞪着那人道:“咦,你不就是那个坏蛋吗?明明是你欲对郑小姐图谋不轨,现在竟然倒打一耙了?”
“老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龙应才看着老五道。
“掌门,别听这小子胡说,是他们两个淫贼色胆包天,光天化日之下拉着郑小姐就要强奸,弟子拼命阻拦,怎奈武功不济,眼睁睁看着他们把郑小姐装进了麻袋中不知所踪,还把弟子绑在树上,幸得掌门搭救,也幸得苍天有眼,没让这两个淫贼逃脱!”
“无耻!”大头怒不可遏,一流心锤便砸了过去(他的流星锤本有一对,虽被劈坏了一只,但还留着一只备用)。
老五急忙挥刀格住。龙莹莹则挥剑直刺华军。
衡其慌忙以袖遮面大叫道:“我们不会武功啊,你们要打架远打些,别把血溅到我们身上!”
大头总算也不完全是浪得虚名,一只流星锤是左横右扫,打得老五是手忙脚乱。华军的身手则远在莹莹之上,然而目前的情况下他只能出招抵挡,不敢下重手。
王三看出莹莹不敌华军,忙亮出一支三节棍上前助战。莹莹要强,厉声喝道:“你去帮老五!”
王三只得跃过去帮助老五。俗话说双拳难敌众手,何况大头的本事本就平庸,如何是二人对手?结果局势很快发生逆转,大头招架不住,被王三一棍扫倒,老五跃起欲挥刀切头,龙应才喝道:“要活的!”老五只得住了手,和王三一起扭住大头。
衡其等人欲奔过来相救,龙应才的大刀一摆,吓得衡其等人是屁滚尿流、鬼喊鬼叫,慌忙以袍袖遮头,连滚带爬了回去,不敢再擅动。
华军一见弟弟被擒,顿时心下着忙,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许多,只几招便制住了莹莹,将剑格在她脖子上……
龙应才一见宝贝女儿受制,心下不由也有些着忙,喝道:“你放了我女儿!”
华军道:“你放了我弟弟!”
僵持了一会,龙应才到底爱女心切,只得喝令老五、王三放了大头。
华军也放了莹莹。
龙应才打量了华军一阵道:“你就是‘俊侠’朱俊?”
“正是在下。”华军应道。他也打量了龙应才一阵,然后看着他的手中大刀,眼中放出光彩:“画魂刀?前辈是振邦镖局的龙老爷子?”
“不错。”
“哎呀,真是失敬、失敬,望前辈恕在下兄弟有眼无珠!”华军慌忙上前抱拳施礼。
“不必了!”龙应才冷然道,“今日你我也不必套交情,把郑姑娘交出来吧!”
“前辈,请您分清是非曲直,不要偏听偏信!”华军道。
“我只问一句话,你们交不交人?”龙应才脸色更冷。
华军道:“实在惭愧,我们现在无人可交!”
“那就是不肯交人啰!”王三扬了扬手中的三节棍道。
“你们不分好歹,郑小姐交给你们只怕又要受罪!”大头冷哼道。
“住口!”华军瞪了弟弟一眼,诚恳道,“前辈,可否容我们细禀缘由?”
“掌门,别听他们胡说!他们不交人,就把他们都收拾了,免得为祸江湖!”老五道。
大头怒道:“无耻淫棍,你是怕我们揭你的丑是不是?你这个卑鄙小人,要不是我们及时相阻,郑小姐只怕早已被你糟蹋了!”
龙应才别过脸看着老五道:“老五,你要说实话,你究竟对郑姑娘做过什么没有?”
老五的脸色霎时变了,声嘶力竭道:“我没有!我什么也没做!他们血口喷人!”
大头冷哼道:“谁身上有屎,谁屁股里夹着屎,谁自己心里明白,用不着别人说他臭!”
“我……我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老五语无伦次道。
两个人左一句屎、右一句屎,把李诗茵和龙莹莹两个女孩子逗得哈哈大笑。
龙应才道:“你们说的是真是假,只有郑姑娘最清楚!我现在只要人,别的一概不管!”
华军道:“抱歉,你们要人恐怕是要错了地方。几个时辰之前,郑小姐已经被‘妙手神偷’带走了。”
衡其等人齐道:“是呀,我们都可作证!”
龙应才沉声道:“妙手神偷在哪?”
“我们也正要找他!”华军道。
“我看你们是有意拖延时间!”王三道。
“你们确实找错了对象!”窗外一个声音道。
“谁在外面鬼鬼祟祟?”龙应才喝道。
“哗啦!”窗户格子忽然被人撞得粉碎,接着从破碎的窗户里跃进两个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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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骇俗婚礼
“哗啦!”窗户格子忽然被人撞得粉碎,接着从破碎的窗户里跃进两个人来,一男一女,正是妙手神偷和郑美珠。 老五一见到郑美珠,立刻神色大变,刚想偷偷往楼梯口溜,龙应才的大刀一伸,拦住了他的去路。
郑美珠盯着老五大喝一声:“淫贼,你往哪里逃?”
莹莹道:“郑姐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恶贼,那天早上趁我不备,点了我的要穴,把我弄到一个叫三里桥的地方,逼问我说出会党的秘密,还想要非礼我……呜呜……”郑美珠边说边泪如雨下。
“那后来怎样?”莹莹道。
“后来,幸亏有两位大侠赶到,擒住了这恶贼。”郑美珠说着,眼睛一亮,看见了朱氏兄弟,“就是他们,他们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这时妙手神偷上前道:“二位,不好意思,在下鲁莽了,要不是郑姑娘说出了实情,我还真把你们二位看成淫贼了呢,哈哈。”
大头道:“小意思、小意思。”
这时那老五乘人不备,突然一扬手撒出一把丧门钉,同时向窗外鱼跃扑去……
“喀嚓!”龙应才大刀一挥,老五的身躯断成两截,一截落入窗外,一截落回原地。
画魂刀果然名不虚传,一刀画魂!
会武功的人都躲过了丧门钉,不会武功的几个人虽经华军等人奋力截挡,仍大都中了钉,或者射中手臂,或者射中腰腹,衡其则分外的惨,大概是转身想逃,竟被击中屁股,直没入肥厚的肉中,疼得是满地打滚……
龙应才不愧为宗师级人物,只轻描淡写,便将大多数人中的丧门钉都取出来了,并及时敷上解药。
唯有衡其,因丧门钉深入肉中,一时竟取不出来。
龙应才要为衡其划开皮肉取出钉来,岂料衡其突然害起羞来,怎么也不肯扒下裤子。
莹莹道:“让我来!”一把按住衡其,利索地扒下他的裤子,露出两扇雪白的屁股。还未下刀,衡其早杀猪似地嚎叫起来。
“拿毛巾来,把嘴堵上!”莹莹叫道。
曾国文冲吓呆了的店小二喊道:“拿毛巾来!”
小二抖抖索索,拿来了一根乌黑油腻的巾子。
莹莹接过塞入衡其口中,手起剑落……包扎好伤口后,曾国文扯出了衡其嘴里的毛巾。衡其经过这一番折腾竟然没有晕过去。他看见了那条毛巾,叫道:“那是什么东西?这么脏?”
曾国文仔细一看,叫道:“哎呀,这是抹布!”
衡其两眼一翻,“咕咚”往后栽倒——这回是真的晕了过去。
明月山庄。
一剑终于答应拜堂。
举行婚礼前,明月仙子唐菁儿再次来到一剑房中,和他进行了一次长谈。
唐菁儿看着一剑的眼睛道:“你真的不反悔?”
一剑神色庄重道:“大丈夫一诺千金!”
“好,我相信你的承诺。”唐菁儿微笑道,“菁儿最后还有一个问题要请教。”
“仙子请说。”
“假如有一天,发生了这样一件事,你的妻子和你的母亲一同掉进了水里,她们性命将危,而你只能救起她们中的一个上来,你会救谁?”
“你希望得到什么样的答案?”
“菁儿希望听到公子的肺腑之言。”
“我当然救我的母亲。”一剑肃容道。
“为什么?”唐菁儿没想到一剑的回答如此之快,几乎没有思考。
“只因为她是我的母亲——没有母亲,如何有天下苍生的诞生?没有母亲含辛茹苦、一汤一羹哺育,凡夫俗子又如何从精血之胎长大成人?正所谓有诗云:‘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仙子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