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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立寒见状目光森寒,脸上早没了见到洛靖祺时的客气温和。
十几分钟过后洛靖祺就带着宁心再次踏进海景房的门,这中间因为宁心的捣乱,有好几次洛靖祺再次把车开到海里去。
没有沁凉的身体降温,宁心不依地扭动了起来,本来短小紧身的裙子更加衣不蔽体了,下面的裙边都褪到了肚子上。
“可恶,居然穿成这样出来!”洛靖祺气鼓鼓地嘀咕着,因为燥热,他近似于凶狠地扯掉了自己的衬衫。
宁心的衣服也全部都湿透了呢。他打算抱她去冲个热水澡,以免她受凉,可他手掌刚一接触她的身体,她便自有主张地拱了过来,诱人的樱唇里还呢喃不断,极大限度地考验着男人的自制力。
洛靖祺咬了咬牙,一鼓作气把她抱上楼,把她放至淋蓬头下冲了个澡,擦干后用宽大的浴巾包了,把她安放至床上。
这中间宁心相当不配合,两个小手一直在使坏,让从没做过伺候人活计的洛靖祺好一阵手忙脚乱。
他胡乱地也冲了个澡,回到床边时见宁心把裹在身上的浴巾和被子全部扯掉了,因为药效发作,她难受地低声哭泣,偏生体内的一步倒让她神智不清醒,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
洛靖祺看着她迷茫的神情,低咒一声,赶紧用杯子把她包好。
这过程宁心重新贴上令人舒服的沁凉之源,发出惬意的喟叹声,只是苦了洛靖祺了,天知道这对他是多大的考验。
犹豫良久,洛靖祺才下定决心般咬牙切齿地看着她道:“这是你自找的,醒来可别怪我!”说着像泄愤般扑了上去。
然后……
洛靖祺面无表情地一跃而起,就像强力十足的弹簧。
若宁心已经跟牧嘉琛离婚,就她现在的情况,自己还能趁势胡闹一番,可是不行啊,这女人名义上还是有夫之妇,自己还有什么可说的?若他不管不顾要了她,这女人明天一准跟他闹。
想到上次带她来这里,只简单地亲了她一下,她就受不了刺激晕倒,洛靖祺赶紧心有戚戚然地离床边远远的。
看着宁心因自己的离开而委屈地扁着嘴、挥舞着双臂,洛靖祺一阵烦躁,在房间里走了几个来回,蓦地拿出手机拨了出去。
“喂?”电话那头传来疲惫的声音。
洛靖祺拍了拍有些火热的脸,像做贼似的低声道:“陈叔,中了一步倒和红尘醉该怎么解?”
陈岭南默了默,然后不悦地问道:“你小子又去哪里鬼混了?”
臭小子,不是说要追宁心的么?怎么转身就中了如此霸道的春药?“我警告你啊,随便跟不三不四的女人乱搞小心得病!那样我可不同意你和宁心在一起!”
宁心是个好姑娘,值得男人一心一意地对待。
洛靖祺瞥了瞥一丝不挂的好姑娘,拉过被子把她脖子以下都盖住,然后才尴尬地回道:“不是我!是宁心!”
“什么?”对面传来“噼里啪啦”一阵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
“所以我才这么晚打电话给你求教。”洛靖祺道,又在房中烦躁地走了几圈,“你说我和她……就是那个那个了,她明天会不会拿把刀杀了我?”
好吧,其实他真的很想的,只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想找个人说服一下自己罢了。都说是最强劲的春药了,哪那么容易解?
“你敢!”出人意料的,陈岭南并不赞同他趁人之危,嗓门大的吓了洛靖祺一跳,险些把手中的电话给丢出去。
“陈叔!”洛靖祺瞧了瞧胯间搭起的帐篷,委屈极了,都这样了,还让他忍?
“红尘醉并不是不能解,只是许多人没那个毅力扛过去罢了,你不是说她还中了一步倒吗?刚好能冲掉一部分药性,你再帮她多用湿毛巾擦擦身体,药性很快就会过去的。”陈岭南不由分说下着命令。
然后像是难以启齿般顿了顿,最后下定决心似的快速道:“若她实在难受,你不妨……不妨帮帮她,反正只要纾解了就好。”
洛靖祺听了傻眼了。
“陈叔,你是我亲叔吗?为什么对我这么狠心?”洛靖祺简直要给他跪了,哪有这样的?宁心只要纾解就好,那他要怎么办?
“当然不是,你姓洛,我姓陈。”陈岭南回答得一点也不含糊,就是不同意两人提前那啥。
听到洛靖祺恼怒地低咒声,陈岭南语重心长地说道:“阿祺,若你对宁心只是一时的新鲜,那叔劝你现在就对她放手,我看牧清风对宁心也上心得很。”
意思是他支持宁心和牧清风在一起。
“陈叔,我决不会放手的。”洛靖祺近乎于低吼着喊出这句话,完了听到陈岭南愉悦地笑出了声。
“既然如此,那你就听叔的,现在不是男尊女卑的社会,两人相爱是要互相尊重的,即便你现在得逞了,宁心不得不跟你在一起,你们之间还是存在着问题,以后会追悔莫及。”
正文 第52章 幸好有你
“知道了!”洛靖祺扒了扒头发,听他说的什么话?还得逞呢,真当他是兽性大发的无耻之辈么?“陈叔,那我挂了啊,你也早点休息。”
收了线,洛靖祺对着手机发了会儿呆,然后认命地当起了“柳下惠”,谁叫他对这段感情是认真的呢?他希望和宁心的第一次,是在水到渠成的情况下发生,那才美好。
清晨,宁心是在清脆的风铃声中醒来的,窗外的海风飘进了小窗,空气中有股咸咸的味道,海浪声若隐若现。
她有些懵,感觉此情此景似曾相似,她想爬起来一看究竟,但发现身体像被碾压过般酸痛。
没做什么体力活呀,怎么感觉如此疲累?
脑中随之浮现的记忆让她倏然变了脸色,蒋汉轩昨晚对她下了药!而她摸到被子下的身子没穿衣服!
难道她逃过了牧嘉琛的魔爪,清白却最终毁在一个不学无术的陌生人手中吗?
不!
“啊!”
她接受不了地放声大喊。
浑然没有听见浴室的门被重重地打开了,有人连遮羞布都没来得及围就跑了出来。“怎么了怎么了?”
宁心只当是蒋汉轩还没有走,拿起枕头就发了疯似的往对方身上砸去。
她想和他同归于尽!
“你疯了!”洛靖祺被打得懵头懵脑的,又怕用力反抗会弄伤了她,只能由着她发泄。
可是渐渐的不对味了,宁心没有穿衣服!随着她的动作,某些地方晃晃荡荡的在晨光中神秘得引人遐思!
这对于冲了一晚上冷水澡的男人来说绝对是个极大的考验,而且那男人绝对年富力强、龙精虎猛。
洛靖祺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按捺住身体某处叫嚣着的渴望,抓住宁心的肩膀摇了摇:“宁老师,冷静点!”
这声“宁老师”,让宁心混乱的脑袋一个激灵,“洛……洛靖祺?”
想问他“你怎么在这”,可环顾四周,分明是他的海景房。
难道昨晚她被洛靖祺救了?那她到底有没有被蒋汉轩那啥?脑子里有许多个问题,还没来得及问,就被洛靖祺光光的身体吓晕圈了。
“呀!你这个臭流氓!”
怎么连条浴巾都不围?那腰间高高翘起的东西是啥?宁心一下子跳到床上,用被子紧紧地裹住自己,裹得跟只蚕蛹一样。
洛靖祺无奈地扒拉了一下湿湿的头发,他刚才听到宁心叫喊,以为出了什么事,连头发上的洗发膏都没冲干净就跑出来了,不感激他就罢了,还骂他是臭流氓,哼哼,真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他折回浴室去整理了一下,再出来时腰间如某人的愿围了条浴巾。
宁心躲在被子里一动不动,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打击中回过神。
洛靖祺站在床边双手叉腰看了某只蚕蛹一阵,然后冷笑一声去扯那被子。“你再昏过去一次试试?”
折腾了一晚上,房间里的空气并不好,所以趁着早上天气还没那么热,他把空调关了,把窗户打开透透气,所以房间里的温度还是挺高的,宁心又密不透风地裹在被子里,一准中暑不可。
可在房事上的经验等于零的宁心哪敢与他裸裎相见?两个人就像在拉锯战一般,一个使劲地把被子往外拉,一个使劲地把被子往身上裹。
男女在体力上的差距是天生的,最终这场拉锯战以洛靖祺完胜。
没了被子的遮掩,宁心只得去捂男人的眼。“臭流氓,不准你看!不准你看!”
她昏迷的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