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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心简直被他气得半死,又不好意思说她进来是因为要借洗手间,但她这个人从小就拧巴,你不让她干什么,她还非得干点惊天动地的大事给你瞧瞧不可。
只听她毫不客气地顶回去:“我怎么为人师表跟你有半毛钱关系么?还是说凰朝有明文规定老师来不得?倒是洛少,恐怕是凰朝的常客吧?也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少女被你给祸害了!”
唐恒看着这对争锋相对的师生,眼角忍不住抽了抽,少爷平时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这个美术老师也就是无意中说了一下他的不是,又把他的性别搞错了一下,至于逮到机会就痛踩人家吗?
还有这个宁老师有没有脑子?孤身一人,在这里激怒少爷能有什么好?
还说什么少爷祸害了无辜的少女,他倒是想,可也要少爷瞧得上眼才行啊。
洛靖祺完全被气乐了,狞笑了一下,跌破唐恒眼镜似的做出与平时形象不符的痞子样,作势朝宁心抓去:“本少爷是祸害了不少少女,但还没尝过老师的滋味,不如就拿你来试试吧。”
“啊!臭流氓!”宁心终于后知后觉想起自己的处境来,她尖叫一声就往外跑去。
她真是笨蛋吧,怎么能忽略男人的劣根性呢?在紫蔓那种正当地方她还能硬抗一下,可凰朝是什么地方?她出了意外别人也只会当她不正经。
她几乎可以想象得到明天的头版头条:《牧家少奶奶不甘独守空闺,在凰朝夜会风流洛少》,或者也有可能这么写:《牧家少奶奶因一泡尿而失身》。
无论怎么样,她的下场就两个字:悲惨!
宁心一边跑一边叫,希望能把牧清风给叫出来,引了一路的侧目,更有男同志们流氓地吹起了口哨。
不得不说老天还是眷顾她的,刚跑到门口,牧清风也到了。
“宁心?”牧清风急忙跑到她身边,把她上上下下端详了个遍,见她没受什么伤这才舒了口气,可目光还是有些责备,“不是让你呆在车上别下来吗?你不用担心我,这里的事我还解决得了。”
牧清风误会她是因为担心他才忍不住跑进来的,虽然不赞同她的行径,但不可否认心里还是有点小欢喜的。
站在门口的保安看着宁心齐齐笑了。
宁心脸上刚消下去的热意在那笑声中又火辣辣地烧了起来,想拖了牧清风就走,可后者已经看到了洛靖祺。
“洛少。”牧清风不咸不淡地打了声招呼,察觉到对方的目光不加掩饰地落在宁心身上,他不动声色地用躯体挡住了小女人的身影。
洛靖祺看着上一刻还坐在一起谈判的牧清风,脸上露出玩味的笑来,意有所指道:“牧二爷跟宁老师感情真好,出来处理兄弟的事还不忘带上小女友。”
牧清风是知道宁心去洛宇学院做兼职美术老师的事的,因此并不惊讶洛靖祺这一声“宁老师”的称呼,只是宁心嫁入牧家,因牧嘉琛的强烈要求,只有牧家及牧家的一些姻亲知道,两人也只是登记了事,并没有办婚礼,对于洛靖祺误会她是自己女友的事,牧清风皱了皱眉,不知道解释好,还是不解释好。
这一犹豫,落在洛靖祺眼中便等于默认,只见他眸子眯了眯,比牧清风还年轻了几岁的脸庞上露出与实际年龄不符的城府来。
宁心不知牧清风兄弟的事会与洛少有关,但这种地方让她呆得很不自在,忍不住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道:“二叔,我们快走吧!”
不管怎样,牧家少奶奶都不可以出现在这种灯红酒绿的地方,以婆婆的刻薄劲,若知道牧清风带她来凰朝,还不知会在爷爷面前如何编排两人呢。
牧清风见她主动靠近自己,心里酥软得一塌糊涂,哪还顾得上洛靖祺,反正兄弟的事情也已经谈妥了,他朝宁心安抚一笑,对洛靖祺客气道:“祥子的事多谢洛少了,改天我再做东请洛少喝一杯。”
听说他们要走,唐恒都快要放鞭炮庆贺了,他现在万分肯定这个宁老师和少爷磁场不对,两次见面,第一次把少爷气得饭都吃不下,第二次更夸张,连当众追女人这种土匪行径都出来了,他看两人还是趁早分开得好。
“牧二爷慢走!有空多来凰朝坐坐。” 唐恒笑眯眯地说道,话中包含多少虚情假意用脚趾头猜都知道,谁不知道生活严谨的牧二爷从不涉足这种纸醉金迷的地方的。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两道冷飕飕的目光直直地向他射来,简直要把他凌迟处死。
唐恒朝着洛靖祺哂笑了一下,然后乖觉地退回他身后。
宁心并没有注意这对主仆的眼神官司,她还在为唐恒的那句客气话迷糊着,什么叫“有空多来凰朝坐坐”?难道凰朝是洛家的产业吗?
无意识抬头一看,正好对上洛靖祺那双不怀好意的目光,她心中陡然一窒,感觉一股凉意正从尾椎骨上蔓延开来。
洛靖祺扫了一眼与牧清风黑色西装对比强烈的白皙小手,本来还含有几分笑意的眸子突然冷凝一片,再抬头时,又恢复了往日的深沉。
正文 第4章 恶霸行径
“牧二爷要表达谢意,又何须改日?”洛靖祺盯着牧清风,慢条斯理地说道,在对方疑惑地皱眉间,他从容地笑了。“今天不正是一个好机会?本少爷本就是一个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人,今日为了牧二爷的兄弟伤了本少爷手下的心,本少爷心里正不得劲呢,现在好了,本少爷晚上可以睡得着觉了。”
这本少爷来本少爷去的,说的像绕口令,越说宁心越迷糊,而对洛靖祺还有几分了解的牧清风却是脸色倏然一变。
待牧清风想要拉着宁心不管不顾跑时,不知何时聚拢过来的打手已得了洛靖祺的暗示,朝两人步步紧逼过来。
牧清风虽在当兵期间练过一些身手,但耐不住人家人多且全是专业人士,看着四五个打手同时制服住牧嘉琛,宁心十分焦急,抡起拳头就去拍打那些打手:“你们干什么?快放开他!”
她的力气就跟小猫一样,打在钢筋铁骨似的打手身上如同给他们挠痒痒,打手嘲笑地看着她不为所动。
只是宁心的举动彻底惹恼了洛靖祺,他生气地冷哼一声,上前一步便拽住她那双不安分的手。
牧嘉琛挣脱不开打手,眼睁睁看着宁心落入洛靖祺怀中,慌张地用力吼道:“洛少,一人做事一人当,祥子的事是我欠你手下的,跟她没有关系,你放了她,我任凭你发落。”
他到底自以为是了,以为有牧家的名头洛靖祺总要顾忌一二,根本就忘了他身后的洛家、梅家到底有多大的权利!在他们眼中,恐怕牧家根本就不够瞧!踩死他牧二爷比踩死只蚂蚁还容易!只是连累了宁心,若她发生了什么意外,他万死难辞其咎!
牧清风急得双目赤红,他有一点想的一点没错,牧家在洛靖祺眼中还真算不得什么,今天牧清风能坐上他的谈判席,左不过那手下触犯了他的底线,他白送给牧清风一个人情罢了。
洛靖祺凉幽幽地看了一眼牧清风,那表情要多不屑就有多不屑,在他越来越苍白的面色中,勾唇一笑,低头看向怀中的女人。
宁心本在挣扎,冷不丁对上他邪肆的目光,她心口一紧,就好像温室里的花朵突然遭遇暴雨狂风,让她瞬间明白自己到底有多渺小,而外面的世界又有多残酷。
“你……”
洛靖祺不待她说完,便猛然搂了她的腰,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不担心你男朋友吗?”
他的语气凉而淡,却威胁意味甚浓,此刻哪怕宁心否认牧清风是她男朋友,她也不认为对方会放了他们。
“你想怎么样?”宁心忍着心底的惧意问道,对自己和牧清风处境的担忧,让她忘记了自己正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依附在洛靖祺怀中。
“你说呢?宁老师!”洛靖祺兴味地反问道,不自觉拿自己遒劲的身躯在她双腿间挤了挤。
“宁心,别听他的!”牧清风挣扎着吼道,虽然他没听见两人说什么,但看宁心乖顺的样子,让他毫不怀疑这个傻女人妥协了什么!
宁心顺着声音看了过去,此刻的牧二爷哪还有往日半分清风皓月的风姿?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皱巴巴的,里头白色衬衫上的纽扣都掉了两颗,无比狼狈。
“洛少,你放了他,我跟你走。”宁心垂下了眸子,根本不敢去看牧清风。
“宁心,你疯了吗?他根本就是在虚张声势,他不敢对我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