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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不能确定洛靖祺的想法,他现在看似安安静静地在吃饭,甚至连眼角都没瞥她一下,好像她就是普通的厨娘,但她就是知道这个男人在预谋着什么,而且跟她有关,否则依他以往的心性,不该再与她纠缠不清才是。
洛靖祺把他那一份吃了个干净,这才抬起头来,看到宁心几乎未动筷子,不由挑着眉道:“这么好吃的东西,你不吃?”说的好像是他做的一样。
宁心哭笑不得,放下筷子道:“话不说清楚,我吃不下,那股份你当真准备给我?”
“那你以为还有假?”洛靖祺反问,“给你你就拿着,还没见过哪个女人不要钱的。”后面这句话他讲的并不高,叽里咕噜的,好像在纳闷宁心是个奇怪的女人一样。
“我不要!”宁心摇了摇头,“这对乔忆不公平!”
洛靖祺听到这个名字就来气,要不是为了宽爷爷的心,他五年前就恨不得找人做了那个贱女人。
“你觉得对她不公平,她抢你老公时你怎么没觉得不公平?”
宁心一愣,没想到会从他嘴里听到这种怨言来,他们的关系这么罪恶,他怎么还能这么自然地说出这两个字?
末了,她只能喃喃道:“不是你先要跟我离婚的么?跟她有什么关系?”乔忆只是趁火打劫而已,说来还是洛靖祺先放弃了她。
洛靖祺一时语塞,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
宁心在他的目光下越来越不自在,“唰”地站起来道:“反正洛氏的股份我不要,我不会签字的!你不走我要走了,大不了走回去!”
想到今早乔老夫人在医院讲的话,她心情复杂地看向了漆黑的夜空,低低地说道:“既然和乔忆订了婚,那就挑个时间把婚结了吧,你们俩都不小了。”
说着抬脚就要离开,可是手腕冷不丁被盛怒中的男人抓住。
“你看着我,告诉我,你真想让我娶乔忆?”洛靖祺抓着她两侧的肩膀,表情阴鸷,脑中只充斥着一种声音,宁心不要他了!这个女人不要他了!
因为不喜欢,所以才能轻而易举地把自己推给别的女人吗?
宁心自然不敢与他对视,他不知道自己在说这句话时心里在滴血,可她有什么办法,难道当作一切都没发生吗?“是的,我也要与阿祖结婚了,他是你手下,为你工作了这么多年,你会祝福我们吧?”宁心只能这么说道。
这句话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洛靖祺痛彻心扉,他的眼睛渐渐变得赤红,目光迷离了起来,仿佛回到了多年前,有小朋友笑他骂他,他就是个没人要的孩子,他生来就是不祥的,否则父亲好好的怎么会出车祸,否则哪个母亲会狠心不要自己的孩子?
抓在宁心肩膀上的手变成了掐,痛得她眉头紧紧地纠结在一起,但她顾不上这些,惊慌地喊道:“洛靖祺,你冷静些!我们好好谈!”她已经发现这个男人的不对劲之处了,愤怒中的他像一头欲出匣伤人的野兽!
洛靖祺却什么都听不见,突然把她压倒在餐桌上……
叶梓萱和乔忆在洛家吃了个晚饭,又喝了会儿茶,总算见到了洛老爷子,只是……
“陈妈!请你解释一下老爷子为什么会从外面进来?”叶梓萱气急败坏地问道。
乔忆虽然没发飙,但盯着陈妈的目光冷冷的,大有追究到底的架势。
陈妈嘴角抽搐了一下,勉强解释道:“我也不知道啊,中午吃过饭我明明看到老爷回房休息的,之后也没进去看。”说着目光便控诉地朝丈夫看去,这个死鬼,明明叫他再坚持一会儿的,她敢打包票,不出半小时这对母女肯定走,结果老陈推着老爷子回来与她们撞了个正着。
就算陈妈口齿伶俐,此时也有些词穷了,毕竟是她理亏在先。想到丈夫如此拖她后腿,她瞥过去的目光便更加愤恨起来。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其实陈管家也着实冤枉,他也想继续逛下去来着,可禁不住老爷子犯困要回来了。外套盖在老爷子身上,他晚饭一口热汤都没喝着,此刻鼻涕横流,老婆就没看到他的委屈么?
想归这么想,陈管家还不得不帮着妻子打掩护,他朝着乔家母女俩抱歉地笑道:“真不好意思,老爷突然说去小公园里看菊花,我就推他去了,这事我老婆不知道,我们是从后门走的。结果看完了菊花老爷又说想要吃糖人,现在的城管管得那么严,小公园里哪还有画糖人哟!结果我又推着老爷走了好远的路,最后好不容易在一个犄角旮旯里头找到一个,不然还不回来呢。”说着还真的从轮椅后面掏出一个吃了半块的糖人,看图样瞧着像是孙悟空。
正文 第245章 休想逃离
叶梓萱和乔忆见了脸都红了,绝对是被这对夫妻气红的,糖人……他怎么不说老爷子还要喝奶瓶呢?
偏生陈管家还“嘿嘿”地解释道:“老小孩老小孩,说的就是老爷这种了,只是没想到让乔夫人乔小姐等久了,我代老爷向两位道歉。”
这下好了,把过错都推到洛老爷子头上,她们是能把他拎起来揍一顿还是咋滴?而且洛老爷子此时脑袋耷拉着,他们讲了半天话都没吵醒他,可见是真的睡着了,陈管家才带他回来的。
乔忆这下还有什么好说的?被这对夫妻狠狠摆了一道,偏生她找不到一点理由来反驳他们,真是有气也撒不出。
丈夫那榆木脑袋总算开窍了一回,陈妈在心里默默给他点了个赞,与他一唱一和道:“反正等都等了,两位不如吃完宵夜再说?那时老爷子说不定醒了。”
说不定?万一没醒呢?她们岂不是要在洛家再待一个晚上?乔忆气得那脸上的笑再也维持不下去,手臂一甩,便冲出了洛家门。
海景房中,洛靖祺呆若木鸡地坐在卫生间门口的地上,听着里面水声阵阵,却掩盖不掉伤心欲绝的哭泣声。
想起刚才的情景,他的脸上露出晦涩的苦笑来,虽然没进行到最后一步,可他到底吻遍了宁心的全身,她一定觉得很脏,所以才哭着跑到卫生间去一遍又一遍洗刷身体吧?
他并不后悔,就算两人是亲姐弟,他也清楚地知道自己离不开这个女人,无法眼睁睁看着她嫁人,或者干脆看不见,所以当她亲口说她要和阿祖结婚时,他才会脑袋被驴踢了这么伤害她。
眼角湿湿的,他用手一抹,居然发现是一把泪。
然后他讽刺地笑了,这世界上竟还有让他洛靖祺哭的事么?
他狠狠地擦干,然后站起来敲门:“宁心,你开门,我们谈一谈。”
门里的哭声停止了,但门却没有开,就像两个人之间,好似始终有个东西横阻着,让他们看不到未来的路,也看不到彼此,有的只有永远流不尽的水,好像无奈的泪。
门里始终没有动静,洛靖祺英挺的眉毛不自觉地纠结在了一起,宁心的倔他不是不知道,他怕的是她会做傻事,毕竟自己在她眼里等同于负心汉。
任凭外面的人把门拍得震天响,宁心只不理,呆呆地站在花洒下面,任由干净的水冲刷着她的身体,那上面布满了青青紫紫的吻痕。
洛靖祺怎么可以这样?难道他不知道两人是亲姐弟吗?怎么还可以对自己的姐姐再做出这样的事?
宁心欲哭无泪,用手不停地搓着那些印记,好像这样就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而在外面就得不到回应的洛靖祺,终是采取非常手段破门而入。
他见到里面的情景,本来想要出口的道歉的话,当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一丝不挂地那具美丽的胴体,一眨不眨。
宁心愣了几秒钟,实在没想到他会冲进来,然后快速地蹲下身子,蜷缩着不让自己暴露太多的春光。“出去,你给我滚出去!”她歇斯底里地喊道,简直要疯掉了。
“我我……去外面……等……等你……”洛靖祺结结巴巴地说道,第一次这么狼狈,然后和冲进来时一样,又快速地冲了出去。
宁心看着那扇已根本起不了作用的门,哭着挥舞了一下双手,也不知道想打自己还是想打洛靖祺。
她终究不敢再耽搁,边哆嗦着身体边穿上衣服,来到客厅时发现他正在跟人打电话,依稀听他提到“老权”两个字。
洛靖祺见到她来,便无心再打电话了,道了句“这事你看着办吧”,便匆匆收了线。
她面无表情地在他对面的位置上坐下,甚至不看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