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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最高,所以保留至今?又跟他今天发疯有什么关系?
宁心不解,也不想去解开这个谜底,她有种预感,谜底一旦解开自己就会万劫不复。
到了目的地,宁心微抬下巴,高傲地说道:“洛同学,麻烦你确定好补课时间再联系我。”
洛靖祺哪不知她是纸糊的老虎,一戳就破,拉了她手臂牲畜无害地笑道:“宁老师好像比我大不了多少吧?”
宁心脸一黑,凶狠地回道:“比你小也是你老师!”
小样,你难道还想欺师灭祖?宁心甩开他的手推门出去。
洛靖祺看着她头也不回的样子,心里有点气恼,自己舍不得她,她倒半分不留恋。其实总共见面才不过三次,自己怎么越来越在乎她?
“你还有完没完?”宁心摇着再次被他拽住的手臂,气得脸颊通红,“你想再把人引来是不是?”
刚才进校门时,保安看她的目光就透着几分暧昧,好像她巴上洛少有多么幸运一样。
洛靖祺觉得她张牙舞爪的样子很可爱,也想逗逗她这个纸老虎,把脸一板,果然见她瞬间蔫了,干巴巴地问道:“你到底想怎样?”
语气无限委屈,就像个不喑世事的少女。
她也才24岁而已,若不是嫁给牧嘉琛,这时候应该在妈妈面前撒娇卖萌让她同意自己嫁给心上人。即便嫁了人,也该是和丈夫最浓情蜜意的时候,脸上洋溢的是欢快的笑容。而不是像今天这样,面对小三的难堪,面对记者的诘问。
他在紫蔓初见她时,她该有多无聊才有那番举动?缠着上班的好友,捉弄势力的经理……
想到自己为了扛起洛家的责任,从小被逼着成长,洛靖祺眯眯笑道:“我好像还没有宁老师的电话呢。”
然后见看见宁心下巴微抬四十五度,一脸刻薄鄙夷地斜睨着他,好像在说:“你会不知道?开玩笑的吧?”
她会这个表情完全得益于她那个刻薄的婆婆,耳濡目染之下,自然习得其精髓。
呃,这个对象若是睚眦必报的洛少……
宁心激灵灵打了个冷颤,目光躲闪地不敢看他校服上的那些污渍,快速把自己的号码报了一遍。
哪知洛靖祺却皱了皱眉,嫌弃道:“这号码难听死了,我每次拨这个号码会不舒服。”
宁心心想你不舒服关我什么事?有本事你别拨呀。
洛靖祺目光深邃地看了她一眼,从后座拿出一个最新款的苹果:“拿去,记住这个号码只有我能打,随传随到。”接着又补充了一句:“补完了这几节课,我不但帮你解决今天的事,还帮你后顾无忧地离开牧家。”
他知道自己要和牧嘉琛离婚?宁心心中一动,毫无心理负担地接过了手机。反正她都收了他那么多贵重的衣服了,一只手机而已,不用那么矫情。
看她戴上墨镜,像做贼一样左躲右闪跑到自己的甲壳虫旁,开门进去,洛靖祺笑得灿烂,觉得未来的日子好过了许多。
宁心快到牧家时接到了黎阿宝的电话,她套了蓝牙耳机吼道:“死阿宝你终于活过来了么?这两天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电话那头意外沉默了片刻才道:“我是唐恒。”
牧宅,月姐不安地看着墙上的水晶大钟,已经过了七点了,少奶奶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牧嘉嘉耐不住饿,早就让佣人做了点吃的端进房间了。
牧家大爷牧清行照例没有回来,牧嘉琛也不在,一般不在牧宅用餐的牧家二爷牧清风今天却意外地回来了,同行的还有何律师,三人已在牧老爷子的书房密谈了一个多小时了。
牧母一掌“啪”地打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尖利地对着月姐道:“打电话给少奶奶,问她还回不回来?不回来甭回来了!”
不能如约出去打麻将,再加上不知道老爷子和牧清风说什么话,让牧母狂躁起来,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宁心头上,哪有儿媳妇让婆婆饿着肚子等的道理?
月姐应了声“是”,战战兢兢地去拿话筒,牧老爷子书房的门毫无征兆地开了。
月姐眼睛亮了亮,不假思索就放下了话筒。牧母和牧嘉嘉一个比一个刻薄,牧嘉琛在牧家就是个摆设,作为下人的月姐自然喜欢和善活泼的宁心,再加上大伙儿都是些眼皮子亮的人,谁在老爷子心目中份量重,她们自然要巴结着些。
牧母自是看到了月姐的变化,一个下人胆敢不把她主子放在眼里,岂不是要造反?牧母觉得自己再不做些什么,他们大房迟早要被二房压得死死的,而她一个婆婆也要受儿媳妇压制。
她走过去狠狠地给了月姐一个巴掌,凶神恶煞地骂道:“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和本夫人叫板?”
月姐捂着脸委屈地哭了起来,称呼上虽带了个“姐”字,其实她已经四十多岁了,在牧家工作了二十年不止,如今被狠狠打了脸,她不委屈才怪。
牧母打了她这一巴掌还不解气,在她看来,佣人就是低贱的玩意,敢挑战主子的权威,这种人就应该赶出去。
只是还没等她再次发飙,牧老爷子怒气升腾的话就传了过来:“这个家还是我当家作主呢,耍什么威风?你们一个个是不是早盼着我死?”
月姐赶紧低下头,牧母嚣张的气焰也顿时消了下去,气弱地辩解道:“爸,您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看到老爷子后面跟着的牧清风,她又补充道:“嘉琛和嘉嘉最敬爱的就是您这个爷爷了,更加没有这样的想法。”
至于丈夫牧清行,她早就不指望了,是好是坏与她无关。
牧老爷子走到沙发上坐下,憋着一口气道:“打电话给牧嘉琛,问问他还回不回来,不回来就别回来了!”
牧母一听,傻眼了,这不是她刚才寒碜宁心的话么?宁心虽然嫁进了牧家,可她始终是外人,自己骂也就骂了,但嘉琛是正儿八经的牧家少爷,老爷子凭啥这样说孙子?
牧清风看着她敢怒不敢言的模样,波澜不兴的眸子里滑过一丝冷光,却什么也没有说,像个局外人一样招呼着何律师坐下。
正文 第16章 刮骨钢刀
宁心不知道下午威胁牧嘉琛打给何律师的一通电话,让牧宅的风暴提前发作了起来,她被牧母“惦记”的时候,刚好赶到宾利医院。
“V5病房在哪?我找黎璐!”她拍着服务台的桌子,语气十分焦急。
唐恒打电话过来说黎阿宝晕过去了,阿宝身体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晕呢?而且她在电话里听到了黎婶子的嚎叫声,让她感觉一点都不好。
导医本来对她的粗鲁颇有微词,一听她找V字头病房的病人,态度表情立马变了,殷勤地引她至偏僻的专用VIP电梯。“那位病人是唐先生送来的,还没有醒,不过您也别着急。”
还没醒,能不急么?宁心没心思听她鬼扯,进了电梯就关上了门。
若是她带黎阿宝过来,会有这么好的待遇么?与其说阿宝借助的是唐恒的名头,还不如说是洛靖祺的。
但宾利医院是A市最好的医院,阿宝真患了什么重病,来这里就医比其他医院好,如此看来,这次还真得谢谢洛靖祺。
宁心一路胡思乱想着踏进了V5病房,黎阿宝果真还没醒,黎婶子坐在她床边哭天抢地的,唐恒则一脸尴尬地站在一旁。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唐恒,作为洛靖祺身边的首席秘书,洛氏对外第一公关,他代表的是洛氏的门面,充当的是洛靖祺的左膀右臂,他即便说话温顺,可神态却一向是高高在上的。
哪像现在,居然任由黎婶子咒骂,简直像个二孙子。
“妈,阿宝到底怎么回事?”宁心走过去问宁母道。
轻易不踏出小村子的宁母居然和黎婶子一起来了。
不过因为宁心和黎阿宝彼此关系要好,两家走动得比较频繁,宁母和黎婶子自然成了好朋友。一个贞雅柔顺,一个大大咧咧的,两人竟然比小辈还合拍。
宁母见到女儿温柔地笑笑,宁心悬着的心就落了下来,她十分相信自己的妈妈,既然宁母丝毫不担心,那就说明黎阿宝并无大碍。
“我今天是陪你黎婶带一个男的来和璐璐相亲的,不过刚到璐璐上班的地方,就看到她昏了过去,她这个老板手里还拿着账本。”宁母把女儿拉到一旁小声说道,“医生说璐璐就是累的睡着了,好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可你黎婶不信,一直嚷嚷着璐璐的老板害了她,并要他拿命来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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