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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的道理?且她这么美好,还是得早些娶回家安心,省得阿猫阿狗都惦记着。
这处小套房是洛靖祺偶尔加班得晚了住的地方,因此除了定期让陈妈派人过来打扫外,并没有煮饭做菜的阿姨。
洛靖祺是个五谷不分的大少爷,当然也舍不得宁心刚劫后余生便洗手做羹汤地劳累,是以两人的早饭是洛靖祺叫外卖解决的。
粥,是普通的薏米红枣粥,配了点小菜加小笼包烧麦之类的,并不是很丰富,但因为一起吃的人不一样,所以分外香甜,两人吃得津津有味,有时还学电视里的男女主角,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真正腻歪的很。
期间洛靖祺把江小媛上吊自杀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些,宁心错愕地瞪大了眼珠子,她比洛靖祺对其的调查,在这五天的相处中,对江小媛又多了几分了解,这样一个自私自利的女人绝对不会被月姐的儿子媳妇吓倒的,而且她惜命的很,还没开审呢,怎么会自杀?
“我也觉得不可能,”洛靖祺揉了揉眉心道,“但昨晚阿滨除了她上吊那一刻一直看着她的,就连公安局能接触过她的人都好好审问了一遍,连一丝蛛丝马迹都没查到。”
阿滨跟着洛靖祺这么多年,他对他的能力还是肯定的。
没有查到一点线索,意味着幕后之人十分不简单,这对宁心来说绝对不是好消息。
“你把洛宇的工作辞了吧,我帮你在洛氏安排个工作。”洛靖祺道。
宁心动了动嘴唇想要反驳,但一想洛宇师生已对他们的事知道得差不多了,她上课估计都没法好好上,不如干脆辞了。
只是去洛氏上班,她想也没想就拒绝:“不去!我是学美术的,财务、文秘那一类全部不会,我还是去培训学校找找有什么教画画的工作好了。”她可不想去洛氏被人指指点点。
洛靖祺毫不客气地揭穿她:“你是我洛靖祺的女人,是整个洛氏员工的未来老板娘,怕他们议论做什么?”
这不是还不是老板娘么?宁心不说话,闷头喝粥。
洛靖祺软了态度,打着商量道:“江小媛死了,背后真正害你的人还没死,死了一个江小媛,可能还有李小媛、王小媛,我不放心,还是在我眼皮子底下的好。”
见宁心虽然不说话,但喝粥的动作慢了下来,知道她把自己的话听了进去,洛靖祺精神一震,继续劝说道:“你看我为了你这个事都几天没上班了?你总不能让我听见你有个风吹草动就往外跑吧?”
其实洛大少爷还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那就是佳人在身边,他什么时候想亲就亲,什么时候想抱就抱,不用受相思之苦啦。
宁心不知他险恶用心,还对他为了自己不管洛氏的事有些抱歉,想当初她可是特反感牧嘉琛为了刘婷瑷不务正业的,要是因此让洛氏的员工不满洛靖祺这个总裁怎么办?“可是我什么也不会啊!”
洛靖祺当然知道她其实跟刚毕业的大学生没啥区别,恐怕连复印个文件都复不好,但他把宁心捞在身边是看的,又不是真用来奴役的,洛氏难道还缺了打杂的小妹?
“不会可以学啊,再说你还有四节美术课没帮我补齐呢,别看我现在接手了洛氏,其实我对画画还是蛮敢兴趣的。”洛靖祺循循善诱道,大尾巴狼只差没摇屁股了。
“我总裁秘书室前两个月正好有个女的回家生小孩了,又没找到合适的人,你看前几次不是还把敏儿抓去顶替的吗?你去正好顶她的位置。”
“也不难,复印复印材料,把重要文件归档,这些很容易上手的,也不用和别的部门多接触,你自然听不到别人的议论。”
“你也知道阿滨和阿祖一直在暗中保护你,他们差不多有两个礼拜没有休息了,你要是在外面找工作,他们少不得还要跟着你,多辛苦啊!”
洛大少爷陈述的理由一条比一条有说服力,连宁心都觉得自己不答应实在太过不近人情,“那好吧!”宁心最终点了点头,但紧蹙的眉头显示她还有什么问题没有想通。
洛靖祺才不给她想通的机会,假装看了一下手表,笑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就走吧。”
“啊?”宁心跟着站了起来,自动自发地跟在他后面穿鞋走人。
可怜的娃儿,这思绪完全被洛靖祺给搅乱了,也不问问要去哪里,而且才八点不到呢,就算去上班也早了点。
路经洛氏,看着那高大气势的建筑,宁心忍住心底的惊叹,侧头问开车的男人:“你今天不上班么?”
“哦,今天还有点事私事要办,干脆再翘班一天好了,明天再上。”洛靖祺回道。笑话,他昨晚跟牧嘉琛说让他今天带着户口本和宁心离婚的事可不是说说而已,这件事没办成,他怎么安心工作?
那个牧嘉琛也胆子大的很,居然把他的话当成了耳旁风,都八点了还没从家里出发,他有必要亲自上门一趟,顺便“拜访”一下那个和江小媛勾搭在一起的牧清远。
正文 第106章 洗洗臭嘴
其实洛大少爷这回是真的冤枉了牧嘉琛,经过昨晚的惊心动魄,而且清楚父亲参与到了绑架宁心的活动中,他自认没脸再拽着宁心不放,昨晚一回去便把户口本和结婚证找了出来,今早准备准时赴约,只是被牧清远给拦了下来。
看着父亲近乎凶残地抢下户口本和结婚证,牧嘉琛筋疲力尽地说道:“爸,你这是做什么?”昨晚刘婷瑷出事,家里给他打电话了,但在当时吵闹的环境中他根本就没听到,不过即使听到了又如何?不是他的总归留不住。“爷爷出事那天,你不是撂下狠话让我一定要和宁心离婚的么?”现在抢户口本和结婚证又是做什么?
牧清远把东西十分宝贝地塞进怀里,歇斯底里地道:“你这个兔崽子,还有没有脑子?牧家都快要大祸临头了,你居然轻而易举答应和那小贱人离婚!”
昨晚在津塘渡口的事,不过一夜就传得A市满城风雨,本来在家幻想如何和洛靖祺、牧清风谈判的牧清远终于意识到事情大条了,不是软禁宁心几天和他们谈判么?怎么和徐伟发扯上了关系?
再不济事,牧清远也知道自己被阿常那个女人摆了一道,不,她实际名字叫江小媛,想到她作为“黑寡妇”的一些事迹,牧清远恶心得不行,更担心的却是洛靖祺的报复。
牧嘉琛此刻也了解了父亲得目的,见他行事作风越来越像刻薄的母亲靠拢,牧嘉琛忍不住狠狠地皱了下眉头,劝道:“爸,若你想用离婚的事威胁洛少的话,我劝你别想了。”
洛靖祺什么人?昨晚当着黄九州的面都敢公然抢人,何况是他们这搬不上台面的牧家?他能看在自己识趣的份上放父亲一马已是好的了。
牧嘉琛如是想着,冷不丁对上牧清远不满血丝的眼,里面充斥着恐惧、焦虑和暴躁,完全褪去了以前的风流俊雅,就是一个普通的糟老头子,他惊得不禁倒退了几步。
为什么爷爷一死,家里什么都变了?
牧清远转头就往屋里走,“你别管,一会儿我让老闵打电话给洛少,他要是想要跟那小贱人结婚,就必须听我的。”
牧嘉琛垂在身侧的拳头紧了紧,忍不住冲父亲佝偻着的背影大喊:“闵叔已经死了!”
牧清远的身子便是一僵,他与牧清风虽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实际感情还不如老闵来得深。
所以他什么事都不瞒他。
包括公然把小三养在家里,包括和江小媛合谋绑架宁心。
可是却因此害了他,他连他尸骨都没看到。
牧嘉琛此刻是有些怨恨父亲的,若不是父亲太过花心,母亲怎么会借赌博来排挤寂寞,而他们兄妹有父母等于没父母,从小就没享受到过天伦之乐。
而他也不会因此迷恋像对母亲一样温柔地关爱他的刘婷瑷,最后错过了宁心不说,还得面临洛靖祺的报复。
呵呵,现在他连唯一的孩子都没有了,他们这一房要绝后了!这大概就是老天对他们的报应,谁让他们不惜福!
种种的一切就像一张巨网一样罩在牧嘉琛头上,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见父亲只在短暂地停留后,继续不听劝地往屋里走,他一言不发便上去抢结婚证和户口本。
这等于是牧清远最后的保命符了,他怎么肯轻易给人抢走?
父子俩很快扭做一团。
洛靖祺和宁心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父慈子孝”的滑稽场面。
宁心暗暗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