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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凰是着急和他夫人回去共度二人世界!是不是?是不是?”
“哈哈哈哈哈……”
笑闹之后,云初夏扶着帝君凰出去。
大雨已经停歇,路面湿漉漉的,雨水混合成小水流一起往地处奔去。空气湿湿的、凉凉的,让这个夜晚也变得很凉爽。
两个人走在人行路上,云初夏探头寻找着出租车。
帝君凰低头望着怀中的女子,将她一转,就抱在了怀中,低头浅笑道:“我以为你真不会来接我呢。”
云初夏错开他直奔酒气的嘴巴:“你叫我来就是为了来接你?”
帝君凰眸光一转,伸手板过她的脸来:“你这是还有别的期待吗?”
“没有!”云初夏躲开他的手,他身上冒着的别的女人的香水味儿让她莫名恼怒。
帝君凰扯起唇畔笑道:“分明是有。”随后凑在她耳边道,“你放心,现在除了你,我不想再和女人乱来……一点也不想。”
树叶上滴落的一滴水珠落在了她的耳垂上,顺着滴落,帝君凰凑过去,卷入舌中。
云初夏身子一颤,又听他轻语:“我想你。明明每天都能见到,但我还是想你。”
他搂住她,将脑袋搭在她的肩膀处:“就这样,别再离开我……”
他抱着她不动了。
乌云散去的天空,星星点点,凉爽的风迎面袭来,吹得她额头发凉,心中紧紧一缩。
是他给了她无尽的痛苦和绝望,可在她绝望时,唯一陪在身边的人却是他。
————
阳光暴烈而灼热,昨夜的凉爽一夕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进入六月,天气已经不是一般的炎热,只站在那里都觉得汗水往下淌。送快递的时候,有电梯的还好说,没有电梯的,只能往上爬,高的楼层,一趟下来又累又热,云初夏几乎口不离水,但时间一长,水也被太阳照得如热水。
某高档小区。
云初夏拿着两个盒子上了楼,先是去了六层,上面显示的名字是:沈若。
云初夏事先打过电话,手机那边是个声音浑厚的男子,很耐听。
云初夏按了门铃,不久,有人来开门,两人一见面都是一怔。
“是你?”沈若一身休闲装,脚上趿拉着拖鞋。
“您的快递。”云初夏将笑了笑,将快递递过去。
只能说是巧合,这个叫沈若的男子就是上次在地铁口一起和她扶摔倒的大妈的人。
当然,也有他们不知道的巧合,他们最初的相遇也是救人,一起救一个落水的人。后来沈若还曾寻找先行离开的云初夏,不过没了后序发展。
“谢谢。”沈若接过来,云初夏又递过笔:“麻烦再在这里签一下字。”
沈若接过笔签了名字之后,云初夏撕下快递回执单:“好的,谢谢。”
她笑着冲沈若点点头,便转身离开。
沈若站在门边低头看了看快递,又望着了望云初夏离开的背影,也微微一笑,回了屋子关上了门。
有些遇到或许是不期而遇,当时并未放在心上,后来的后来,才会知道,不期而遇很多很多时候都是缘分的开始。
当云初夏又上了十三层送快递时,快递上写的收件人是:你终于比我胖了。
云初夏看到这名字时就忍不住想笑,整理了整理情绪,才按了门铃。
出来的人同样是个让她意想不到的人。
梁美嘉。
从前两次相遇来看,帝君凰已经把这个叫梁美嘉的人忘到了爪哇国,或者是记得,也已经不在意。
云初夏只为这个女人感到悲哀,或者说这个女人时间太多、人生太闲,才会为一个这样不值得的男人浪费时间和感情。
如果帝君凰能像对梁美嘉一样也把她忘到天涯海角去,她现在早就自由了。
但是,没有如果。
梁美嘉是盼着被帝君凰纠缠,而她是盼着帝君凰快点儿抛弃她。
梁美嘉看到她的瞬间,表情立刻就来了一个180度大变化,眼中像是长出了钉子一般,似乎想要把她活生生钉在墙上。
云初夏还是客气地道:“您的快递,请签收。”
梁美嘉用一个讥讽地语调说:“看看这是谁,堂堂帝氏少夫人,竟然在做快递,是我眼神不好认错人了?”
“请您签字。”云初夏不理会梁美嘉的找茬,说道。
梁美嘉看着她,拿过了笔,哗哗一签,又将笔往她身上一扔,重重砸在了她脸上,又啪地掉在了地上。
梁美嘉轻哼一声:“不好意思,扔偏了。”
第83章 只要他活着,就不会离婚
干完了之后,云初夏踢踢他的腿,帝君凰迷迷瞪瞪睁开眼:“几点了?”
“七点多了。”云初夏瞧着他那张花脸,拼命忍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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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凰抬手将她压回床上,人就半压了上去。带着睡醒后的嘶哑声音道:“昨天你干了什么,还记得吗?”
她疑惑地望着他。他拉开睡衣,亮出一圈“血印子”:“你属狗的吧?醉了就咬人。”
“我脖子这么疼,是你昨天打了我?”云初夏摸着脖子道,帝君凰一笑,脸上的图案都好像咧嘴笑了,“我是猪”几个字在他额头前飘动着:“这么说,你都还记得?学狗叫,骗我靠近,就是为了啃我这一口?味道怎么样?”
云初夏不再躲避:“帝君凰,我们之间还有协议,你应该还记得。这是你第几次违反协议了?你再不经我允许就爬上我的床,我不会单单只咬你一口了。”
“除了‘单单’,还有什么,我倒是有兴趣知道。”帝君凰见她终于又“恢复从前的样子”,像头小狼一样,有攻击性又有生命力。让他心情也不禁染上了几分阳光。
“离开你。”她眼神坚定,神色认真。
帝君凰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他阴沉地凝视她,随后起身,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云初夏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动未动。
当帝君凰走出来时,就顶着一张花猫脸,楼下的桑经看得都愣住了:“少爷……”
但帝君凰脸色不大好,没有理桑经,径直朝自己的房间而去。他顺手关上了门,握拳一拳砸在了墙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离开,离开,她还是想着要离开自己。
可是,他不会让她离开,他会让她真正的接纳自己!
等他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想洗把脸,就看到镜子里站着一个“鬼”。
帝君凰一愣,他帅气的脸庞此时已经变成了“画板”,被人画上一圈胡子,左右脸颊还被人画上两只又肥又圆的小猪,头上飘着“我是猪;我是猪哦”七个字。
云初夏!
帝君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低头笑了。
这个女人总有本事把自己气得发狂,又让他无可奈何。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方才那么黑暗了,桑经看到后,最终选择了闭嘴,并且背过身双肩忍不住抖动(笑抽了)。
当帝君凰出现在洗手间时,云初夏已经极为快速地洗完了一个澡,正在“洗刷刷”,满嘴的牙膏沫。洗手间的门半掩不开,所以当云初夏看到帝君凰环胸半倚在门边,顶着那张“鬼画符”的脸像是木雕一样冷寒地望着她时,吓得她差一点儿就把牙膏沫儿吞进肚子。
云初夏转回眼珠子,继续淡定地刷牙,就透过镜子看到帝君凰的脸一鼓一鼓的,那只小猪则随着他的脸皮的跃动激情地跳着肚皮舞,一会儿他又撩开额头前的发丝,露出“我是猪;我是猪哦”那几个字,盯着她认真地问:“我是猪吗?”
“咕咚……”云初夏竟然一口把漱口水吞了下去。
云初夏一愣,趴在水槽旁“啊啊啊”直吐,却吐不出来,后面传来帝君凰爽朗的笑声:“你是猪吗?你就是猪吧?”
云初夏侧眼看向他,颇是愤怒,早知道如此,就该给他脸上多画几只王八。
帝君凰一指自己的脸两旁的小猪,又指向她,拉起一边唇角,颇是嘲笑道:“猪——”
还回一击,帝君凰转身就走了。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帝君凰没转身,只是酷酷地一笑,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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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下班的时候,帝君凰终于因为“政务缠身”,没有再来缠着她。而她和木彬彬再次约好,在咖啡店见面。自然,作为她保镖的桑经也是跟着她的。但桑经没有进去,他站在路边,宛若一座雕像,对往来的“媚眼”都视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