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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意外,我觉得他上辈子一定做了好多孽。
如果是有人针对他,预谋他……那,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啊?
我经过代维的办公室,看到他双手交叉拄着下颌盯电脑。其实电脑已经屏保了,估计发呆发了有一会儿了。
“你……知道肖正扬的事儿了么?”我敲门进去。
“恩。”他哼了一声,看看我。
“你怎么想?”
代维放下手,略微沉思几秒钟:“我觉得,这件事告诉我这类人一个血淋淋的教训。为了生命安全健康,那个的时候一定要做好保护措施。”
我:“……”
“代维,为什么我会有一种感觉,肖正扬是被人故意害的呢?”
我走到他身边抚着肚子拉过来一把椅子:“可是想来想去我又想不明白,他只是名扬的一个相对资深的设计师。虽然私生活很混乱,但没什么实际的权势。
是谁要这么害他,非要置他于死地的感觉呢?”
“也许他,犯过比这更重的罪吧。”代维牵着嘴角笑了一下,眼睛里有我看不太懂的一些东西。
我看他貌似有心事,也不是很想和我多说话的感觉。于是站起身来:“今晚你们一块去是吧?”
“恩,你来么?”
“我看看吧,不一定。”告别了代维,我出门直接上了电梯。我想去找韩千洛,问问他晚上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
自从韩千珏那天又出状况,我明显能感觉到韩千洛两边忙得有点力不从心。
可是他很少愿意把负面的心思说给我听,这大概是我们两人目前相处下来最大的一个矛盾了吧。
我觉得他对我保护的似乎有点过度,起初我很享受这个状态,但渐渐地也希望能为他分担点事。
可是他对我有隐瞒有秘密,这常常会让我不安。
这会儿已经站在韩千洛的办公室门口,他的助理安森却对我说,有客人在,让我在外面等会儿。
☆、第一百四十六章 跟她谈判?
办公室的门关的紧紧的,我也不知道里面的是谁。
这会儿百无聊赖的,我就跟安森随便聊了几句。才知道他跟了韩千洛已经快五年了。
“我能不能问问……他以前的事?”我一边喝水一边很不厚道地眯着眼问。
我知道安森的嘴巴一向很严,但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有时候不一定要得到什么答案——只要看人家的微表情就行了。
然后安森说:“姚副总监,在我跟在韩先生身边的这五年里,不曾知道他还有过别的女人。
我想,这就是你要的答案了。”
我擦——
我上下打量着这个小鲜肉,怎么感觉他像是个特种兵出身一样。
我还一句话没说呢,就给我一头撞南墙上去了。
得了,我也不想自找没趣了。
这猛一抬头。看到旁边的走廊下面一个挺帅的身影。
“北棋?!”
“姚夕?”
说实话,我有好几天没看到周北棋了。我开始相信,公司这么大,如果不是故意营造的偶遇……其实,没那么容易碰面的。
“你最近好么?”他笑起来的样子真温暖:“我看你,气色好像还不错呢。”
“我很好呢。”等我把他招呼上来才意识到后悔,尼玛好尴尬,我都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
“哦,名珏的事,你没有受到波及就好。”倒是周北棋很会聊天,言辞里外的都让人觉得暖心。
“放心,我们大家一切都好。哦,今晚是代维的升职party,你……要不要一块去?”
我随口邀请一句。可是他却问:“你去么?”
“我……”
还没等我说话呢,就听到身后一声:“她要是去的话我也会去。”
呃,韩千洛已经跟他的客人出来了……
另一个人,哦,是那天跟我们一起开会的代理律师,貌似是叫杨骄来着?
周北棋很是尴尬,怨念地看了韩千洛一眼,然后说:“你们去玩吧,我想起来晚上还约了朋友……”
看着他有点落寞的背影,我掐了韩千洛一把:“你有病啊,吃什么枪药呢。”
然后就被他直接给抓进办公室里了,砰一声关上了门。
“跑到我的办公室门外跟别的男人打情骂俏。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用遥控器关上了百叶窗帘,然后——
“韩千洛你发什么神经啊,我只是跟北棋说几句话嘛。”
“北棋?叫那么亲热干什么?”
我:“……”
他抱着我的腰,先把我按到墙上吻,然后估计是肚子顶地上下不好齐手,又把我给抬到办公桌上了。
我揪着他的头发:“别闹啊!公司里呢!”
“惩罚你刚才在外面乱说话——”
“我乱说什么了?”我推开他,然后又主动环上他的肩颈,小心翼翼地贴着他的脖子嗤笑:“我有问安森嘛,以前……你有没把别的女人带到办公室里这样?”
我看到韩千洛的脸色比茄子都难看,于是赶紧服软:“不闹了不闹了,我也是为安森着想。人家血气方刚的男孩子,整天守在你门外。你好歹顾及下别人的感受吧。
说不定他二十几岁了也没有个女朋友,心里头暗恋你呢。”
韩千洛放开我,一脸厌弃地甩开头去开窗帘:“晚上你想去玩么?”
“我来问问你啊,你去的话我们就一块去。凑凑热闹就早点回来。”我下地,从后面轻轻抱住他:“明天一早的航班要去接娜伊莎夫人,我怕玩得太晚——”
“姚夕,”韩千洛从前面轻轻压住我的双手,慢慢摩挲着:“你也不用什么事都顾及我的想法。你有自己的朋友圈。可以玩的尽兴些。当心点身体就是了……”
“哦。”我轻轻松开手,有点小小的失落。
其实,我今晚挺想陪他在一起的。
这一周多来,韩千洛非常的忙。几乎都不到我那里去的。
虽然每天晚上他会打电话给我,而且白天在公司偶尔也能见到。但我能感觉到他始终绷着很紧张的工作状态,鲜少有笑容。
我不敢多说多问,有点害怕自己的矫情会让他厌倦。又难免会揪着些不安,积累多了就胡思乱想。
“最近我事情比较多,可能忽视你了。”他转过身来,一手扶着我的肩,另一手轻轻在我的小腹上摸索:“记得跟她说,我是爸爸。别给忘记了……”
“白痴。”我笑着打掉他的手:“那我晚上跟缘缘她们一块去,然后直接……去你那儿?”
“恩,我晚上还要有个应酬。之后看看时间,要么过去接你也行。”
我点头,准备出去。突然想到自己貌似还想来问他什么事来着,一拍脑袋,我停下脚步:“话说,肖正扬的事,我听说了。”
“恩,”韩千洛坐回到办公桌前,开始敲击电脑:“听说他要应诉,我们这里也在准备了。”叉央亩弟。
我想起刚才看到跟他一起出来的那个律师杨骄:“对了,那位杨律师不是那家先占我们设计专利的公司聘请来的么?
他怎么跟你在一起?”
“哦,因为他对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比较了解,我们协商了一下。这次对公起诉肖正扬,由他作为名珏的控方律师。”
“那……肖正扬的辩护律师呢?”
“这我们就不清楚了,不过听说他在拘留所里出了事,可能现在当务之急的是考虑自己的健康状况吧。”韩千洛一句话说的云淡风轻,就跟评论某条新闻一样。
我不是没怀疑过韩千洛跟这事有关,否则也不会打着来问问他去不去party的旗号专门上来找他了。
但是,我我怎么也找不出相应的动机呢——韩千洛是个睚眦比较的人,这我相信。
但是肖正扬被虐待到这种令人发指的程度,得是有什么仇什么怨啊!韩千洛,会无缘无故做这么残忍的事么?
后来我看到他在接电话,于是一个人先走了。
回办公室的时候大家已经张罗着动身去会所,正好今天还是部门里一个女孩的生日。她父母都在外地,也没男朋友。于是代维过来说要么去订个蛋糕,就算把她的生日一块给过了。
那姑娘感动的一塌糊涂,估计要不是看在代维是弯的的份上,就要以身相许了。
汤缘的手还有伤不能开车,我叫她想跟着其他人过去。我则去对面街的西饼屋订个蛋糕。
售货员告诉我40分钟后来取,于是我看看时间,决定就在这附近走走,买杯奶茶什么的。
没想到身后突然有人叫我,声音挺熟悉,但口吻特别另类。
等我转身看清楚那人的时候,才明白之所以对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