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攥着他的衣襟,她眼皮沉重缓缓地合上。
突然觉得,如果是跟他同住一个屋檐下,也不是什么坏事吧。
“发生什么……”刘婶在花园里剪草的时候听见了二楼的动静,连忙丢了剪子往楼上跑来,却见逸雪站在楼梯口,俊颜沉肃认真地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姿态。
刘婶立刻会意,看向躺在他怀里的女孩。
“是太太发生什么事了吗?”刘婶搓着手问。
逸雪脸色阴沉,微微侧过脸,视线落在那扇闭闭合合的门上:“门锁有问题。”
“啊呀,那扇门的锁只能锁,打不开的,那个锁面长时间不用生锈了。”刘婶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昨天来打扫就看见了,忘记换锁了,怪我怪我。”
“嗯。”男人轻轻抿唇,脸色浮上一层薄凉,宽大粗糙的掌心紧紧握着如涵冰凉的手,从未放开过。
把如涵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他弯身坐在床边,倾身上前,轻轻撩拨去她脸颊上的头发。
她睡得不沉,纤纤的细眉还可怜巴巴地拧在一起,粉色的唇瓣被咬得发白,狼狈又可怜得让人心疼。
男人深深低垂着眉眼,把她的恐惧与不安看在眼底,手指划过她细腻白皙的面颊,试图温暖着她。
“啪”地一声关上床前灯,他缓缓站起身形,徐徐走至房间的落地窗前,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辰总,您找我有事?”那头传来助理的声音。
“你明天帮我联系下医生,联系好了,到家里来接我。”逸雪的唇瓣抿得很深刻,英俊的脸庞藏在浓黑的阴影之中,十分严肃。
电话那端似乎问了什么,逸雪只说“明天再说”,就挂断了电话。
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玻璃懒懒的洒进室内,细细的灰尘颗粒在光辉中跳动。如涵缓缓睁开眼睛,身边的人不知去哪儿了,偌大的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看了看床头的小闹钟,早上七点多,她起身披上一件睡袍,准备下楼去找人。
“太太,你醒了。少爷让我告诉你,他去公司有事,让你一个人吃早餐,他估计晚上才能回来。”
听刘婶这么说,如涵想起,逸雪好像和她说过,这个月的25号有个重要的会。
6月25号?又到这天了吗?她和赵刚定情的日子!
想到这儿,如涵说不清是什么滋味,距离那年的6月25号已经几年了,而那年那天,她和赵刚一起做的每件事儿她都记得,甚至是每个细节,她都历历在目。
“太太,早餐我已经准备好了,你要不要现在吃?”看如涵有些愣神,刘婶试探着问道。
“好。”如涵硬生生地答应着,随便喝了点牛奶,吃了片面包,又上楼了。
刘婶在辰家多年,早就学会察言观色,猜如涵有心事,并未多言。
“猪猪,你的心跳好快,是快的,我听到了!”
几年前的6月25号,她靠在赵刚胸前,说句这话时的喜悦心情,她永远也忘不了。
那一天是她这辈子最幸福、最快乐、却最不敢回忆的一天。当初感情的越深,而今的伤口越重。
曾几何时,赵刚这个名字她都不敢提起,它像一把钝了、生锈了的刀,一点一点割裂她的肌肤,让她痛苦不堪。
“么么哒”,如涵放在旁边的手机响了一声,是短信,她拿过一看,不由得哭笑不得,难道他和她之间还有某种心有灵犀吗?
信息是赵刚发来的,内容不多,却足以触动如涵:“如涵,也许是报应吧,冯雪的哥哥已经正式起诉我了,过些天开庭。”
呵呵,这也许是她早该料到的结果吧,就算是冯雪勾引赵刚在先,但赵刚毕竟接受了她,还间接把她害成了植物人。所以她的家人起诉赵刚,也是情有可原吧。
“赵刚,你欠我一个完整真实的解释,欠我几年的痛苦和一个健康的身体。你和我之间,将会有一种无法改变的、非常特别的关系,就是我永远是这世界上最恨你的人,可是,看你这个样子,我反而高兴不起来。“如涵在手机里编辑了这段话,却终究没发出去。
☆、第一二零二章 再也回不去
算了,罢了,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如涵把手机放在一边,不再理会。可过了一会儿,手机短信声又响了起来,依旧是赵刚的信息,说是想再见如涵一面。
这次,如涵回了过去,只有一句话:“我们没有必要见面了,望好运!”
看到最后三个字,赵刚自嘲地笑了,笑得很酸楚。
自从和冯雪在一起后,他还真没什么好运,且不说在公司闹得风言风语,人尽皆知,接连被降职,就是身体也大不如前。虽然到美国的康复治疗很成功,基本没留下什么后遗症,但他感觉记忆力、反应力大不如前,思维很迟钝,也总好忘事儿。
别说冯雪家人起诉他,就是他们放过他,他恐怕也没什么好日子过。
“如涵,我见你一面就好,我到你家落下等你。”赵刚不打算放弃。
如涵本不想再回复,但一想到他万一真到家楼下等她,还等不到她,又有点不忍心。毕竟他的身体刚刚恢复,不适合太过劳累。
想了想,拨了电话过去。赵刚似乎一直拿着手机,很快就接了起来,语调里带着无法掩饰的兴奋。
“如涵,你肯见我了是吗?”
“赵刚,就像我短信里说的,我们没必要再见面了,再过两个月,我就要和逸雪订婚了,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如涵的淡淡说道。隔着手机,赵刚都能感觉到她声音里的凉意。
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那个甜甜的叫他老公的天真无邪、活泼开朗的小姑娘,已经变得如此陌生。就好像,他和她在一起的那段时光只是一个梦,从来没真实存在过。
“如涵……”赵刚很想再说什么,却如鲠在喉,他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这点残存的、可怜的自尊,他不允许自己求她。
“那……没什么事儿就挂了吧。拜拜!”
话音刚落,那端已传来断线的滴滴声。
事实上,最让人难过的不是不曾遇见,而是遇见了,也得到了,又匆忙地失去,然后在心底留下一道疤,它让你什么时候疼,就什么时候疼,连反抗的权力都没有。
这么敏感的一天,听到赵刚的声音,如涵突然觉得好想哭。曾经的他们无话不谈,甚至一个小时看不到对方就会想念,如今却陌生得让人害怕。
对赵刚,她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若说是恨,她无法彻底恨他,当他遇到困难的时候,她都会忍不住出手相助;若说是爱,她更无法再爱他,他曾经的残忍与绝情早将她伤的体无完肤,她绝对不会回头!
她无法想象,若是没有逸雪,她会怎样?她会不会像那些傻丫头一样,极致的痛苦之下,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她永远也忘不了,是逸雪用他爱,用他的真心温暖了她,感染了她,让她鼓起勇气,再次去爱。
她甚至感谢崔志浩,在她失落、无助的时候,总是出现在她身边,为她打抱不平,为她遮风挡雨。
对逸雪,她可以用一辈子的时间去陪伴他,珍惜他,报答他。对崔志浩,她却只能亏欠了。沈如涵只有一个,也只能选择一个男人共度一生。
“砰砰砰”,门口的敲门声打断了如涵的思绪。
“进来!”
刘婶应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精美的托盘,里面放着如涵最爱的几样水果,樱桃、桃子和葡萄。
“太太,吃点水果吧。”
“谢谢刘婶。”如涵敛起倦容,微笑道。
“太太,你有不舒服吗?”
见如涵有点不正常,刘婶出于关心,试探着问道。
“我没事,可能是有点困了吧,待会儿再睡一会儿。”如涵整理了一下衣服,起身站了起来,殷红的樱桃上沾染着晶莹的水珠,看上去如同红宝石一般诱人,惹得她食欲大增,拿了几颗放在手中,津津有味的吃着。
听她这么说,刘婶笑了笑,神色轻松地走了出去。
逸雪不在,要是如涵有什么事儿,她必须及时汇报,不然可担不起责任。
她早就听辰家其他的佣人说过,少爷把这位未来的太太捧在手心里,爱惜得不得了。
临近中午,逸雪打来电话,问如涵喜欢吃什么,可以让刘婶做,如涵不想太麻烦,随便说了几样。
在公司忙了一天,签完了最后一份文件,逸雪站起身来,用力舒展了一下身体,准备回家接如涵,去西餐厅吃晚餐。刚出门,手机便响起,屏幕上跳跃的号码,显示是从别墅打来的。
“是我啊,辰总,我是刘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