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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贝雷希特要来……
再次和蓝蒂娅的视线交汇,费尔南德斯忍不住抚额。
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他的想像。
一次,一次都没有。他从未看透过那个人的想法。无论是把女儿嫁给自己,还是扶持塔兰的经济飞速发展。他一直都没想明白过阿尔贝雷希特为什么要对塔兰这个小国家如此看重,仅是魔法协会所在地似乎说过去。
这回,逼迫卢西恩放弃继承权,让有一半平民血统的维克多继承塔兰大公的爵位又是为什么呢?利用维克多监视自己与卢西恩?不,他还没有愚蠢到会有这种不切实际的念头。只要那个人愿意,灭掉塔兰只是举手之力,为什么要如此费尽心思的将已经收归麾下的维克多推上继承人的位置?阿尔贝雷希特既然知道维克多长子的身份,也必然知道他是亡灵,这二者有什么必然的关联吗?
看不清、猜不透的诸多疑惑让费尔南德斯无比纠结。
“你真要把爵位传给他?”蓝蒂娅冷笑一声,打断了看着丈夫的沉思。
“我还能怎么办?卢西恩已经正式皈依教会,能继承的就只有维克多了。”费尔南德斯两手一摊,他知道公主肯定会刁难。
“你别忘了,他是亡灵!”
“你也别忘了,是谁把他变成亡灵的!”
夫妻二人怒目而视,最后是蓝蒂娅先妥协。
“哼……父亲可不会有那么好心。我已经做好准备看你丢脸了,费尔南德斯。”
公主拂袖而去,留下公爵独自一人。他站在落地窗畔,注视着一身黑色的维克多步出大公官邸,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人群当中。
“要赌赌看吗……”费尔南德斯喃喃自语。
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选择暂时相信维克多那番对权势没兴趣的论调,相信他所谓的只是感兴趣,所以才帮忙的说辞。
走回办公桌,抓起召唤仆役的铃铛轻轻晃动,听到声响走进来的是服侍门德尔一族数十年的老管家。
“召集塔兰所有在晶曜的贵族和重要官员,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宣布。”(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爵位(中)
开大公官邸后,维克多只身前往培罗的法师塔。
这回,大魔导师的没有像上一次维克多到来时表示欢迎。老旧的木梯从巫妖踏足的那一刻起,就开始了匀速而缓慢地旋转。狭窄的空间渐渐宽敞起来,冷硬的墙壁也由灰白的砖块变成了深黑的浩瀚星空。
“身为塔兰的新继承人、下任门德尔公爵,在这种时候莅临晶曜学院,不知道阁下有什么打算?”培罗苍老的嗓音响起,却看不到他的身影。
“只是履行守护者的任务,向院长禀报这次的围剿成果。
”维克多如此回复,它站在阶梯上,既没有往上走,也不向下退。
“哦……”点点星光汇集到一起,凝聚成一具人形的光体,随后又转化成了睿智的老者。凌空走来的培罗半眯着眼,仿佛第一次看到巫妖般,将它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你是以何种身份做出这样的决定与行动?”
“那么您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发出这样的询问?”维克多仰望着面前须发花白的老人,在对视了足足一分钟后,培罗了然的笑声终结了短暂的沉默。
“自然是以晶曜院长的身份!就凭你的位阶,还轮不到我出手的地步。维克多伍德,身为将来的塔兰公爵,为什么不乖乖待在你父亲的府邸里等待受封?在这种时候还以守护者的身份进入学院,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不使用我的编号可以吗?连您都只能屈居第三,不知道排位第一和第二的,是什么样的强者?”维克多的回答让培罗面色凝重起来。
那一位居然连自己在顾问团里的编号都告诉他了,看来不只是将这位公爵私生子当做监视的道具……
以培罗地实力。还未将眼前地亡灵放在眼里。即使是巫妖也分很多阶。虽然不曾亲自交手。他也可以分辨出维克多此刻地位阶。
风和黑暗不属同系。没有直接地晋升关系。强转属性法术操作与精通度要降二至三级。中阶地黑暗法师再转化为亡灵。丧失大量地魔力与和元素沟通地**。法术地操控上又要降一阶。尽管黑暗法术与亡灵术都有了质地飞跃。但在元素魔法方面却只相当于初学者。不经过一段时间地修习。是无法恢复到原有地水平。
而克制黑暗与亡灵地法术不仅教会才掌握。光与火系法术都可以很好地压制一个新晋巫妖。必生致力于元素魔法地研究。对元素地掌控力也是培罗最为自傲地地方。如果是帕格洛特。他还真没胜利地自信。但对象是年轻地巫妖……十个也不足为惧。
就算找不到命匣。无法彻底湮灭。一个异界传送就可以将巫妖重新送回下层世界。名为‘幽坠海’地虚空能量没那么轻易突破。即便是没有生命地亡灵。稍不小心也会被那自远古便存在地黑暗能量吞噬。
“既然您是以院长地身份。那我自然也是以守护者地身份前来向您回报这次围剿地结果。”
维克多地汇报拉回培罗略微走神地思维。他不问对方是如何觉察到自己地身份。也不问究竟什么时候觉察到地。眼下需要确认地。是他地目地。是什么东西吸引着这位将来地塔兰公爵执着于‘守护者’这个身份?
“你似乎一点也不为自己即将获得地爵位欣喜?能正名不是很好吗,总比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强。”培罗转换了话题之后,剑拔弩张的气氛略有缓和。
“院长说笑了,真正致力于追求魔法的法师对世俗的虚名与权势没有兴趣。况且……我的身份你也是知道的,一个亡灵如何能做得统治国家的元首?我也只是阿尔贝雷希特腻烦我这枚棋子前,仅可能的利用他的身份更多的汲取普通法师一辈子也不可能碰触到的绝密资料而已。”如此回答的维克多心里却有些讶异。现在它所说的,就是内心真正的想法,而非刚抵达中层世界时的刻意说谎。
回想那时的感受,真像一具扯线傀儡,只存在‘潜伏’的念头,完全不具备应有的智谋和常识,十足的蹩脚间谍,一眼就能看穿。这大概就是帕格洛特的目的吧,让我吸引教会或帝国的注意力,他好秘密潜伏,以达到窃取机密的目的。
“这就是你的目的?不惜背叛父亲和家族也要获得的东西?”培罗喝问。
“上次就说过了,我只是对这里的藏书感兴趣。而且,我也很有自知之明,以我的位阶和能力,与您动手是愚蠢的自杀行为。您大可放心,在有足够的能力与您一较高下之前,我是不会对您或这个学院制造任何威胁的。”
“切诺呢?别告诉我,
你杀的。”
“啊……不是您看他不顺眼,才故意派他到缇迪斯送死的吗?我本以为您会选拉姆德那个蠢货的。”
“希望你每次都能选择到正确的道路,维克多德先生。毕竟那一位最是喜怒无常,这一刻他或许会觉得你很有趣,但下一刻,你就会落得与上一位拥有十九编号的顾问同样的下场。学院有学院的规矩,只要你不触到底线,我是不会横加干涉的。”培罗的身形散做点点星光,幽深的夜空恢复为砖墙,楼梯也停止了旋转。
“谨遵您的教诲。”
行了个礼,维克多退出法师塔,对这次和培罗的交涉,它既感到满意,也有些遗憾。没套出前面两位顾问的身份,连培罗这样的大魔导师都能收归麾下,那排名第一的总不可能是操法者中最接近‘神’的贤者吧……
在走向大图书馆的路上,维克多突然想起自己唯一的宠物——塞伯利恩。
自从它看守伍德的尸体失败后,巫妖就再没召唤过这头魔狼,一是觉得它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有用,而是暂时还没有必要让塞伯利恩出场的必要。
也许我该找它谈谈,为什么连看守尸体这么简单的任务都完成不了……
想到这里,维克多脚步一顿,转向了和图书馆相反的炼金室。
就在维克多与培罗讨论它想保留守护者身份的目的时候,大公府里继费尔南德斯有私生子之后,再次掀起了一股风暴。
“公爵,您真的一点也不顾及塔兰的颜面吗?”一名贵族在听了费尔南德斯要将继承权转交维克多后迫不及待的发出质疑,其他的贵族也纷纷出声附和。
“这些年一直和不同的女人闹绯闻也就算了,现在居然妄想让有一半平民血统的非婚生子成为下一任大塔兰大公?”
“您到底在想什么啊?”
“我们绝不允许一个有平民血统的人成为新的统治者!”
“我比你们任何一个都希望由卢西恩继承我的爵位!”面对既是下属,也有血缘关系的一群贵族,费尔南德斯忍了多时的怒火终于找到爆发的地方。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还要坚持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