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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吱呀的四艘大船咚的一声靠岸,船板啪啪啪啪地架了下去,嗷嗷直叫的混蛋们手执武器,尽管衣衫褴褛,但是那种剽悍风情,立刻让前方的阿尔巴尼亚军队变得畏缩起来。
甲板上,伊丽莎白捂住了嘴巴,眼神惊愕,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可以肆无忌惮地去干这些逆天的事情?她却不知道,他出现在这里,已经是非常逆天的事情。
“混蛋家伙们!有我无敌!yousee?”
白牙森森露出,阴沉的眼神只是一闪而过,一人已死。佩剑一直没有用,手上是两把类似雁翎刀的快刀,这一对马其顿北方兵团的制式战刀,让一个可怜的阿尔巴尼亚少年就此消亡。是的,身披战袍的军人,即便是少年,他也没有被宽恕的权利。
这仿佛是犄角向外的羊群,正在抵抗着张牙舞爪的狼群。
兽群要过境,谁能阻挡?
这可是一个超级super的时代啊!
“我们!”
“战无不胜——”
那吼叫声尽管听上去有点儿歇斯底里的味道,但是,不可否认,这种底气十足的吼叫,让人感觉到了其中的疯狂,绝对是无可逆转的疯狂。如果没有马力,这些家伙都是乌合之众,都是散兵游勇,但是现在……这就是兽群!
阿尔巴尼亚人的长枪依然有用,那些过于悍勇的囚犯被一枪刺死,得手的阿尔巴尼亚士兵还没来得及高兴,却发现枪身上的一双手,狠狠地将长枪向前一拉,这个彪悍的囚犯,狞笑着哈哈放声,枪身穿体的疼痛,并没有让他停止战斗。狰狞的双眼让阿尔巴尼亚士兵感觉到了恐怖,他想要放手,但是,喉咙口多了一排牙印,随即鲜血从囚犯的口中流了出来,不是他自己的,而是被咬断喉咙的阿尔巴尼亚士兵的。
疯狂的战斗方式,根本就是不计生死,可是,这些没有多少希望的家伙们,还要计较生死吗?
能够从人间炼狱中挣脱出来,能够挥舞刀剑只为自己而战,这种风潮,已经让他们感觉到了快乐。即便身临死神跟前,或许他们也会大声地吼叫一声:“老子是自由的——”
伊丽莎白永远无法理解男人们的悍勇是从什么地方迸发出来的,就像女人永远远离战争一般,这个世界的构成,总是有这样那样的神奇人物来架构。而最特殊的,正在不顾身上伤痕累累,鲜血直流,依然酣畅淋漓地大呼小叫。
“这是最happy的时代啊!小的们——”
“呀哈——”
“跟着老子大干一场吧——”
“耶——”
PS:又到星期天了,凌晨要冲榜,争取有好的名次。然后……收藏本书吧,这样才会让我更加有激情!
第十九章 帝国震怒【1】
格兰德帝国首都,黄金格兰德城,王庭之上,噤若寒蝉。
来来往往急匆匆的侍从无数,只是一个劲的抹去额头上的汗水,王庭之下,吵闹的大臣们正在据理力争,面红耳赤。几个伶人互相张望了一下,闪过一丝错愕,又加快了步子,仿佛要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一般。这格兰德的权力中心之地,透着一股子的沉默中爆发的意味。
几个老朽的大臣正拖着长长地贵族白色长袍,这是名声和品德的颜色,宣告着此人除了无上的品德,还有有口皆碑的好名声。这些人组成了皇帝驾前的重要智囊,只是,如今的格兰德三世皇帝陛下似乎对智囊的需求度少的可怜。不论天灾人祸,似乎这个帝国的事情都和他无关一般。
“哈塞尔,陛下醒了没有?”
老大臣焦急地拍着手掌,拳头捏的关节发白,不远处服侍他们的伶人正战战兢兢地为他们倒着茶水。夏日里的凉茶,丝毫没能驱除这种火热。
“还没有。”名叫哈塞尔的伶人不得不恭敬地弯腰,谦卑无比。
“哼!陛下到底在想什么?难道他不知道这个国家到处都是漏洞吗?我要见他!”说着,这位脾气看上去异常火爆的老头儿,就要冲进去。
哈塞尔不敢阻拦,士兵们也是面面相觑,这可是皇帝陛下的启蒙老师,拥有首席帝师称号的老大人,作为最为强硬的保皇派,他的确是皇帝在政权中的重要基石。
“大人,陛下他……”
哈塞尔张了张嘴,却始终不敢阻拦。
左右几个大臣拦住了老头儿的去路,说道:“吉米赛罗,你不能冲动,这里不是菜市场,是王庭。”
这里是内阁,外面才是真正的皇权议事厅,国家的所有事情先由内阁提出,随后才在议事厅内商讨,由各个专业的大臣来进行推敲和拍板,这种看上去复杂的程序,却使得格兰德帝国成为了泛格兰德海历史上,存在时间最悠久的帝国。
不同于那些只有一二百年历史的国家,格兰德帝国已经四百多年了。
当然,很多人或许会去想马其顿的八百多年历史,只是这个国家现在成为了配角,根本不能威胁格兰德帝国的统治。在马蒂顿公国的周围,就有五六个格兰德帝国侧封的公国。这种监视,可比身边派上一两个猛人要好的多。
“嘿!皇帝真是昏庸了!”
吉米赛罗这个首席帝师居然脱口而出,丝毫不考虑后果,只是他急切地说道:“自从库克斯阵前囚犯大暴动之后,各地的奴隶和囚犯暴动,此起彼伏,整个帝国到处都是烽火点燃,军队根本不可能一一开赴,如果当初皇帝听从我的建议,封锁消息,又怎么可能让整个帝国都是叛乱的身影?”
吉米赛罗不会去想更加深层次的东西,在他看来,这个国家很好,根本不需要发生什么变化。而很多人和他的想法一样。
可是,血腥马力阵前大暴动成功,这居然成为了大时代的导火索,无数英雄人物像是看到了星火和旗帜一般,纷纷行动,反抗着暴政和腐朽的权力。
“那个家伙叫什么?”突然有人扯开话题,问道。
事实上这个名字已经在王庭上下被交谈了无数次,这个拙劣的扯开话题伎俩虽然够烂,但是政客们却并不介意,在他们的眼中,方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他们并不在乎是否有人相信,但是却需要一个并不是很完美的借口。
“马力。来自马其顿公国德巴尔大监狱的一个重刑犯。”
煞有其事的话,但是毫无疑问,血腥马力这个名字,已经响彻世界。
“真是让人难以置信的事实。”
既有惊讶的意思在其中,可是,谁又知道是否有佩服的心思呢?
只是一个囚犯呀,为何只是一场风潮,就带动了整个世界呢?
即便是海对岸的兽人,都知道在海的另一边,有一个勇士率领三千战士,冲出的重围,和马其顿和阿尔巴尼亚人周旋,并且引导着这个世界历史上最为波澜壮阔的史诗级事件。
没人知道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仿佛一下子世界将焦点聚集在那本就不怎么瞩目的小角落里。
亚得里亚海这片狭长的海域,于是成为了无数悍勇之人纷纷涌入的地点,他们只是想要去阿尔巴尼亚的某个角落,见识一下那个传说中的无敌勇士,血腥马力。
即便是三岁的孩童,也会哼着《血流》然后高呼,“想要活下去吗?跟着我……”
……
“伙计们!”
“耶!”
“给我狠狠地冲过去吧——”
“呀哈!”
这支可怜的阿尔巴尼亚军队被马力毫不留情地冲垮,逃跑的阿尔巴尼亚人接近一半,那些手脚不麻利的,当场被砍了脑袋,尸体被堆成了堆,人头摆放整整齐齐,像是一个金字塔,触目惊心。
那马车内,传来一阵颤抖的咳嗽声。
喽啰们瞬时包围,马力缓缓向前,狞笑着,用刀锋挑开马车的车帘,一个老家伙正惊恐地看着血腥马力。他很清楚,他遇到了什么。
这个老头儿战战兢兢地说道:“我、我是都拉斯的领主,我、我有很多钱!别……别杀我!”
都拉斯,和莱仕港一样,同样是亚德里亚湾的港口城市,不过不同于莱仕港就在德林河的入海口。都拉斯只是一个小地方,但是,尽管这个小地方很小,可是都拉斯领主有两个非常有能力的儿子。他们一个是阿尔巴尼亚公国的公国宰相,一个,则是勒谢尼的提督,掌握两个军团的副元帅。
普通人遇到他,恐怕是避之不及,可是,他面对的是神奇的血腥马力。他根本就不在乎。
几天后,阿尔巴尼亚大公派人前往格兰德帝国,向帝国皇帝禀明了内部的混乱,要求帝国派遣骑士团前来剿灭令人烦扰的血腥马力。
马老大本来想借着气势一鼓作气冲垮莱仕港,却没有料到阿尔巴尼亚人的海军突然回港,于是冲垮成为了笑话,不得不仓皇返航,重新回到了德林河流域。
好在现在手中掌握着都拉斯的领主,面对阿尔巴尼亚人,马老大还是拥有几分要挟的底牌,只是,这前路如何走,却是真的让马老大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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