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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缝口凑着几个军官,阿尔巴尼亚的军官仔细地辨别了一下,围墙外面,已经是火光冲天,一片火海,焦味和哭喊声交织在这个恐怖的夜晚。
偶尔在一些偏僻的弄堂里,某些精力过剩的囚犯正按住熟妇或者少女,在那里发泄着长久以来的欲望。
啪啪的撞击声,使得罪恶和淫靡在这一刻变得古怪起来。
正义和邪恶,不是说正义终究会胜利吗?可是,为什么邪恶要占据如此长久的时间?
这些手执火把的恶魔们,如此的丑陋,月色下的白茫茫,完全没有火光来的耀眼。
女人们瑟瑟发抖,她们有的躲在地窖里,有的躲在床底下。
幸运的是,只有少数的囚犯们在那里做着自己很爽的事情,而对于更多的囚犯的来说,粮食才是他们的头等大事。他们不能在这个地方拖太久,一旦阿尔巴尼亚人得知了他们的行踪,必然会提前在莱仕港布下重兵。只要阻断水路,他们就是瓮中捉鳖。
马老大不会允许这种弱智的情况发生,所以他不会纠缠于某个地方。
当然,教会的会所除外,据说这种地方,会有很多的药品,还有牧师。
教会在一个中等城市的会所中,大概会配备一百五十人左右的圣殿武士,只是斯库台的糜烂就像是这个国家一样糟糕,教会在这里的圣殿武士,被硬生生地裁撤了一半以上。
在这个破落的小教堂里,仅有六十名武士。
穿着笨重的盔甲,尽管重剑十分吓人,可是铁了心要掠夺一个牧师的马力,根本不会在乎。
拥有神圣信仰的圣殿武士远比马力想象的要坚强的多,尽管周围的火焰已经蔓延了大半个斯库台,从对面的船坞看来,居民区仿佛是被彗星撞击了一般。
“他妈的!给老子宰了这群畜生——”血腥马力的狂热让这群暴徒仿佛是血液沸腾一般,搭着人墙涌入了教堂,矮小的围墙根本就经不住囚犯们的冲击,内部的火拼支撑了三分钟,人多势众的囚犯们终于将大门打开,更多的暴徒一拥而上,几十个圣殿武士尽管实力不俗,可是根本经不住一群野狗的撕咬。
伴随着几十个人头落地,教堂内一片死寂,神明的画像直接被马老大一箭射穿,一脚踹开大门,里面内的神父和修女都惊恐地看着满脸狞笑的血腥马力。
此时的马力精赤着上身,浑身的伤疤和纹身让这群从没见过罪恶的信徒立刻尖叫起来,尽管神父在那里一次次念着驱魔的咒文,可惜,血腥马力尽管残忍,但他并不是魔鬼。那些神圣之力根本无法伤害马力,反而使得略有小伤的身躯变得活力四射起来。
冷笑一声,马老大冷声说道:“谁是牧师?他妈的自己给老子走出来,不然的话,你们这里的十几个女人,被老子三千手下拖出去,老子可不保证她们会被怎么样!”
赤裸裸的威胁,嚣张的马老大狞笑了一声,“老子可没多少时间和你们磨蹭,老子还要逃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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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斯库台的夜色【3】
食物装满了掳掠过来的板车,吊桥上哐当哐当地经过一排车轮,在外面的地里印出深深的车辙痕迹。就着火光,这场面看上去极为忙碌。只是那斯库台的火光,给人的震撼宛如灭世到来,哭泣的声音让人再也无法镇定,仿佛四面八方都会有魔鬼一样的男人冲进来一般。
但是刀光剑影的场景并没有留下,那些守军被全部处死之后,囚犯营陆续离开了斯库台,而议事厅内,那些官老爷们则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相对于阿尔巴尼亚大公对他们的训斥,保住了自己的小命,这才是最值得庆幸的。
只是旁边的教堂,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神父面若死灰,修女们呜咽起来,仿佛天塌下来一般,让整个教堂透着一股子懦弱和无能。
而神明的浮雕上,还留着血腥马力射出的那一支箭。
“神父,神父怎么办啊,神父……”
修女们眼泪横流,苍白的脸色表明了发生了什么特别重大的事情,而最糟糕的是,神父的神情并不比她们好到哪里去。过了一会儿,这位已经将一生献给上帝的神职人员,居然拿起了银制的烛台,狠狠地扎向了自己的新窝,痛苦地哀号两声,随即吐血而亡。
“神父!!”
修女们看到了绝望,很显然,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使得这位可怜的神父变得颓然和厌世。
大船吱呀吱呀地挤过木桥的豁口,巴缪最后一个上船,遥望了一下正火光冲天的斯库台,这位波斯尼亚的军官摇了摇头,不知道是同情还是欢喜,眼神中的一道精光,使得这位黑人大汉看上去很精明。
除了食物,斯库台城内的军械库也被血腥马力洗劫一空,那些质地上乘的盔甲,被马力拿走了一百套,而威力巨大的城防弩,则是一共有二十架,巨型弩箭有六百根。
军械加上粮食,四艘船吃水已经很深,只是这个时侯,马力没由来的叹了一口气,心情骤然有些松懈,望着这些心满意足的混蛋家伙们,马力仿佛完成了什么任务一般,心中洋溢着快意。
这次对斯库台的洗劫,死了十几个囚犯,走的仓促,马力让人将尸体埋在了城墙墙根下面,堆上一堆乱石头掩盖,也不会有人发现。
只是,又失去了一些人,让囚犯们觉得怅然若失,仿佛下一个,就是自己一般。
“混蛋家伙们!”
马力严肃地看着甲板上的复杂面孔,囚犯们抬起了头,很恭顺地看着马力,听候着他的讲话,“有人会死,但有更多的人活。我们只有活下去,才不会让死的人变得毫无价值。或许你们这些杂碎会觉得,死了一个混蛋那又怎样?这完全和我没有关系!真的是这样吗?”
“我们都是从德巴尔那个人间炼狱走出来的人,没人会觉得那是一段美好的回忆,但是,伙计们,不论是谁,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只要现在还存在于这个小团体之中,我们都是一个整体。缺一不可……”马力摇晃了一下他的食指,眼神灼热,仿佛这是最为虔诚的誓言一般,“我们同生共死,患难与共,毫无疑问,这种经历,这种过去,都注定我们的联系非同一般。我们可是一起战斗过的男人啊——”
陡然拔高的声音,让甲板上的野兽们变得温顺起来,有些人低下了头,不知道是因为惭愧,还是因为疲倦,马力扫视了一眼,坚定而严肃,说道:“那些死去的人,同样是我们的兄弟,我们,会回来的!”
“对!我们会回来的!”
“说的对,我们可不是马其顿的懦夫,我们可是杀出重围的战士,我们是男人,那些死去的,是我们的战友,是兄弟!”
“我们一定会回来!”
……
斯库台的夜色,因为冲天的火焰而变得妖艳,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样的一支小团体,男人们的心中,同样升腾着一种焰火。尽管有的人还并没有明白那火焰到底意味着什么,但是当活着的人想起有人会为他们而死的时候,激动的心情变得高尚起来,他们有一种顿悟,这种顿悟,和在德巴尔监狱中向往自由一样的高尚。
渣滓也会有用的时候;混蛋也有行善的瞬间;再恶劣的暴徒,也有温顺睡觉的光景。更何况,是这样一群被狂热煽动的男人。
从向往生存到向往自由,那库克斯战场上的两个冲锋,绝对是让人印象深刻,永生难忘。当时死去的人,或许永远无法再去记忆,他们到底姓甚名谁。甚至可能那些家伙的笑脸,都永远不会再出现在记忆当中。可是,明白一些原本不能明白的事情之后,有些人开始明白,活着,未必是为自己活着;死了,也未必是默默无闻的死了。
“嘿……”
马力用不为人知的笑声,嘴角上翘了一下,奸计得逞一般的狡猾,带着几分得意和诡谲,隐匿在了船舱的头等舱中,而甲板上,留下了一堆还在那里讷讷失神的混蛋们。
他们被一头强大的野兽所诱惑,然后一步步走入早就被编制好的陷阱当中,或许当他们真的灵魂消散,也会心中感慨,这一生,没有遗憾了吧。
船舱内,马力有些颓然地坐在木板床上,抢夺来不久的被子铺的有些凌乱,这个房间并不大,但是对于只给一个人来使用,这实在是非常的奢侈。而在床板的对面,躺在地上,还有一个人影。
从形状上来看,应该是被绑在了那里,而凹凸有致的身材,更加说明了这个人的性别。
“喂,混蛋小妞,你叫什么名字?”马力昂着头,高傲的像是一头正在觅食的霸王龙,眼神睥睨而下,带着几分嘲讽和不屑,“老子就是血腥马力。”
大拇指指了指胸膛,剽悍而野性的风格顿时让这个家伙变得愈发狂放起来。这位曾经的super兵王,在摆脱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