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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婷只笑不语,这不没几天了吗?还有什么好争的,赵运走了,她还不知道能不能习惯的不是?和平相处几天,留下点好的回忆也不错啊!
“爸爸,妈妈,你们是在谈情说爱吗?接下来是不是要亲亲?”
这小方夏的稚气出场,还真是让方婷和赵运呛了口气,两岁的娃娃,怎么会这么老成呢?他这话是打哪里来啊?方婷没好气地瞪着那赵运,用眼神询问着他这是不是他的杰作?
“冤枉啊,姑奶奶,我教什么也不敢教这些啊!”赵运一脸无辜地双手投降地喊冤道。
“妈妈,妈妈,不是爸爸,是村里人,村里的大妈们都说你们两人是一对,日后会结婚的。”
方夏急着的解释倒是不重要,只是那个“日后”?方婷的心里一紧,现在他们都要各奔东西了,事事难料,还能将来可言吗?听着赵运和方夏的打闹,无不亲情再现的,方婷的心酸阵阵地加重了手上那揉衣服的力道,发泄着自己的纠结情绪。
正文 第三十四章 雷阵雨临门(上)
八月二十四日!是个阴云密布的天气。
法院的传票?吴家来的,状告周光云错误配方,造成钟敬月身体不适,要求民事赔偿。
看内容的周光云的手微微颤着,脸色瞬间惨白,出大事了!其实这是早晚的事,吴家目的那么明显,怎么会就此摆休呢?这张告述一出,他是否还能在这镇上继续当医生吗?这周家药堂是否还能存活?这些个徒弟该如何安置?等等,太多的问题,他纠结地闭上了双眼,纠结到了最后,他无奈地只得认命了,他现在自己都无能为力,他人他又如何能顾及得上呢?
周光云的脸色的变化,所遇的事方婷是再清楚不过的,除了闲置在一边无知地继续打闹的师兄弟们,她的安静显得格格不入,她小心地观察着周光云的举动,心里不是滋味。
午饭后,赵运提着那不多点的行李准备出家门,赵祥林淡定地立在门口,想伸手接过赵运的行李,可赵运拒绝了,他心里是不情愿的,包括见到这个父亲,这是他人生第一次的交换,他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可是他能保全方婷不受周家药堂的影响继续读书,这事儿也算心甘了。
“我自己去可以的!”
赵祥林开车出来,赵运却不想上车,因为他还想去看看那个叫自己爸爸的小子方夏,更想看看那个无时无刻不让他魂牵梦绕的方婷,尽管在方婷那里或许是他一厢情愿,可是他想再看她一眼,赵运安静地略过车,孤单地出了门。
“让他去吧!孩子大了。”
赵群丽淡淡地打断了欲开门出去拉赵运的嫂子的举动。
不情愿,都是!赵祥林轻拉回了那听不进小姑子劝话的妻子,冲她揺了揺头,妻子是无奈地含着眼泪,合上了车门,随着赵祥林先去了城里为那赵运打点其它的事了。
纸哪里是包得住火,李莉的惊恐把全部周光云不情愿说的事一股恼地报了出来,堂里的气氛突然音闷得让人无法呼吸,复杂的方婷迈出门想透透气,却见赵运背着方夏刚好地来了,看到他,她想喊他,眼珠却落到了赵运手里的行李上,那嘴边的话却硬生生地吞了回去,心里的难过努力地压抑在了心底。
“我要走了!”赵运的语气很平淡,他扯扯唇角,万千纠结的笑容迎上了那张他不舍得分开一秒的轮廓。
“嗯!”方婷牵强的笑笑,伸手想抱过己哭过了的方夏。
“不要。”他就要在他的背上多呆一会儿,方夏重重地推开了方婷伸过来的手,净是委曲地把头埋进了赵运的汗湿了的背,“妈妈是坏人,爸爸要走了……”
“妈妈是好人!傻小子,就是为了你和祖婆,妈妈才没有跟爸爸一起去城里。”赵运心里翻腾的,他不舍眼前人,可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无奈再加无奈,就是最后的结局了。
他知道她的理由,而她又何尝不知道他为她做的呢?方婷咬紧牙关,深吸了吸气,心里很哽地说不出一句话,只是望着眼前这两人,鼻尖一酸,眼眶一红。
“你舍不得我了?”看到方婷红了的眼眶,赵运心里略有些喜,但他还是没自信,对方婷,还真的就是这种不安的感觉,她总是不给他任何的肯定。
“嗯!”方婷第一次默认,眼眶里的泪随着这个默认拥出了眼睛。
她是舍不得他的!赵运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欣喜若狂,可是这欣喜又能怎么样呢?他不走,方婷将来的助学申请是绝对不可能的,他的父亲,他知道,不过有这个答案就足够了,赵运笑了,带着苦涩,点点头。
“妈妈也舍不得,爸爸就不走了吧?方夏也舍不得你。”听到方婷的肯定答案,方夏高兴地哭喊着,在赵运的背上挣扭着,录求着答案。
“傻孩子,爸爸每个周末、休假的都会回来的,而且会第一个出校门,第一时间到家里的,你就别闹了啊!”
赵运所指的家就是方婷的家,他的承诺从来是兑现的,听着他劝方夏的话,也就将他的话那么地安慰着自己,方婷心里舒服多了。
好容易地宽抚好了可爱的小不点方夏,看看时间,虽然不舍,赵运还是决定离开。
“走了!”
这是对方婷说的,语气净是不舍得,他认真地看着方婷,把她的样子努力地记在了脑海,生怕落下了什么。
“走吧!路上注意安全!”方婷也有不舍,从赵运手里接过了方夏,眉眼间净是关心。
正文 第三十四章 雷阵雨临门(下)
走了!一步三回头,方婷望着赵运,听着方夏低泣声,心里不是滋味地咬紧了下唇,赵运走了没多远,忽然地一个回头,拔腿冲回到了那“娘两”的面前,先是小的脸上一个轻吻,最后才是方婷,这次不在是脸颊,而是唇,轻轻揉揉的,方婷愣大了双眼,反晌没反应过来,只听到方夏破涕的偷笑,那贼乐的赵运早已跑出了很远。
吻?这还是初吻,这斯真是恶魔,有问过她意见吗?滚蛋!气急的方婷,脸蛋一阵地红,而那偷笑过后,看到赵运走远的方夏又陷入了伤心,把头埋进了方婷的怀里,搂紧了她的脖子,又是一阵地抽泣。
好香艳的场面啊!
透过车窗,吴令云咬紧了牙关,一阵不悦。
“现在的小孩子,也就十五、六岁就这般的露骨,再长大些可怎么得了?”
司机只是无聊地冒了一句,听着的吴令云不悦更深了,咬紧的牙关“咯咯”地作响,这两人还天天地同一屋檐的,再一想象到方婷长大成人之后和这个男孩的种种,胸中的鬼火一阵地乱冒。
是错觉吗?这二少爷的脸是那般的阴沉,少见的表情,透过反光镜,司机赶紧地闭上了嘴,不敢再多言。
“走吧!”调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吴令云的目光还是直锁着那回身归周家药堂的方婷,不代任何情感地低声吩附那忐忑的司机道。
司机不敢怠慢,启动了车,缓缓地开离了这周家药堂。
李莉是病了,晚饭是没出来吃的,周光云也只吃了几口,回了书房,知道了事情的师兄弟们也是一脸难色,吞咽不下地早早丢了碗离开了饭桌,方婷也吃不下,但还是硬塞了两口,余下的时间就是喂那调皮捣蛋的方夏,听着他反复地念道这赵运的好跟坏,心理又一阵地不舒服。
“师娘,喝碗汤吧!”好容易地喂完了方夏的饭,方婷端着一碗专门请左妈为这周光云两口子熬的汤,端进了门,恭敬地端到了李莉的床边。
“放那儿吧!”李莉指指床头,有气无力地道,“你师父他吃过了吗?”
“吃了两口!”方婷如实地回答着,安静地听那李莉的话把汤放到了床边,顿了顿,又开口道,“师娘,再大的事儿,人也得吃饱,有力气了才能面对的。”
“我哪里吃得下啊?要不是我任性枉为,你师父哪里会滩上这档事啊?”李莉已经闷了很久了,见方婷不走,缓缓地翻起身,吐起了自己的苦水,“都怪那算命的,我也是想得个孩子的,可是我就没那命,为什么还要强要,要不是我,你师父也不会吃那些药,也不会出近来的事,他不说话,可我知道,他是心里苦的,这么多年都是辛苦过来,好容易地到了今天了,可是……怎么就遇上这事儿了?这家业是全毁了,人家取个老婆是安家的,可是我这老婆怎么就……”
李莉说着说着眼泪就留下来了,方婷是想劝,可是这解铃还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