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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江府自古盛产梨、苹果、樱桃、金丝枣、酒枣、荷包杏、木瓜、盘柿等特产,其中以梨最富盛名,有茌梨、面梨、鸭梨、长把梨、小白梨等等,最有名气的还数贡梨,专供天都皇宫。
临江府沿江而立,境内水陆交通四通八大,扼华夏东门户,农业经济都很发达。临江府占地不小,人口众多,大街用青石板铺设,街面宽阔,两旁高楼林立,商号众多,大街上行人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一个剑目星眉的高挑少年和一只威武雄壮的狮子走在大街上,少年仿佛第一次进城,东张西望满眼好奇,这少年就是刚从家里出来的刘昊。刘昊第一次离家,乍来到这颇为繁华的大城,只觉双眼不够用了,带着小金傻呼呼的四处溜达。到处都是新奇的玩意,打把式卖艺的,捏泥人卖糖葫芦的,耍猴遛狗的,街道两边杂货店、武器店、当铺、酒楼林林总总,琳琅满目。
众行人看着那少年的举动及打扮,就知道是个刚进城的乡下孩子,身边竟带着头雄狮,不由好奇,多驻足观望。更有三五成群的小偷小摸看着那乡下傻少年鼓鼓囊囊的包裹,眼中露出贪婪,但是当看到少年身后那呲牙咧嘴威武莫名的狮子,心里直打退堂鼓。
“闪开,闪开。”身后一阵急骤的马蹄踏着青石板“嗒嗒”地响,只见十几匹马并排在街道上冲来,路上行人纷纷往街道两边闪避,只有刘昊和小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傻呼呼的站在街道中间恍若未觉。
几匹马见前方有只雄狮,长嘶一声,马头昂起立地停住,差点把马背上的人甩下来。
“哪来的乡下野小子,瞎狗眼了吗?挡了大爷的道。”只见为首的一个二十上下,彪悍强壮,满脸横肉的家伙从马上飞跳下,飞扬跋扈到极点。
刘昊看着眼前的恶少,满脸不屑:“这路是你们家的后花园吗?许得你们横冲直闯,不许我们走路?”
“哼,小子,带着头狮子以为老子就怕你了?给我上去狠狠的揍,折了那小子的胳膊腿儿,让那小子知道我马王爷有几只眼。”为首那人一挥手,指使手下几人。
“快住手,马兄,你这是干什么,怎么在大街上动手?”忽见一人拉着马匹匆匆走来,出言阻止。来人是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身穿白色长襟,身材高挑,身配宝剑,气宇轩昂,略带一身书卷之气。
“原来是赵兄,俗话说好狗不挡道,这乡下傻小子挡了我的道,我要教训教训他。”那满脸横肉的家伙还在满嘴喷粪。
小金听那家伙骂起来没完,气的大吼一声,就要扑过去,被刘昊拦住,刘昊不是怕了这些人,他早已暗转功法,时刻提防,心想教训这些没素质的家伙,脏了我的手,待看看那些人要如何。
“马兄,看在小弟份上这件事就算了吧,那位兄台也是无心之举,大动干戈又何必呢。”那赵姓青年拱手说道。
“好,今天就看在你赵兄份上饶了这小子一回,哼,你小子走运,以后可别让我碰上,我们走。”那马姓公子招呼手下,骑马离去。
临走还狠狠瞪了刘昊一眼,惹得小金当时就要发作。
“不送,马公子,有空一起喝茶。”赵公子说道,然后转身向刘昊一抱拳:“在下,赵子才,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刘昊见这赵子才气宇轩昂,浑身正气,毫不骄躁,顿生好感,听道询问自己,赶紧回礼:“在下刘昊,谢谢赵兄仗义相助。”
“哪里,我看公子并非俗人,那几人对上公子恐怕未必得到好处,赵某出手相阻,只是不想见这府城之内流血罢了,公子不必挂怀。”赵子才很是客气。
接着他又说道:“不过要小心刚才那人,那人名叫马奋,背景很深,此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还是少惹为好。”
马奋?马粪?的确人如其名,刘昊心里想着,看了看赵子才,两人不禁会心一笑。
“谢谢赵兄,小弟受教了。”刘昊客气的说道。
“不敢当,敢问刘兄来着临江府所谓何事?不才自小在这长大,兴许对刘兄有所帮助。”赵子才问道。
“我来这临江府,是为了替母寻找她多年未曾联系的舅舅,舅舅姓张,二十多年前经营张氏布庄,听母亲言,在临江府新安道,只是不知道这些年过去了,舅舅是否还在这临江府。”刘昊刚来城里,还没问路,正好借机会问问赵子才。
赵子才想了想:“二十多年前的事,如今真不好说了,新安道在城东,我印象中好像没有张记布庄,也许是我没注意吧,不如我带刘兄前去查看一番吧。”
“那怎么行,谢谢赵兄盛情,不敢劳烦。”刘昊赶忙阻止。
“那好,在下还有事,就不耽误刘兄了,沿这街往东走两条道就是新安道,兄台如有困难直接到府主府找我便可。”赵子才看了看刘昊身边的雄狮抱拳道:“好一头东方雄狮啊,好生令人羡慕,刘兄,有缘再会。”
“再会。”刘昊看着赵子才牵马离去,心想这赵子才虽然有些书生气,也算是个热血男儿,值得深交。
经这马奋一闹,刘昊也没心思逛街看景了,带着小金沿路问了过去。
新安道两侧商号林立,一家挨着一家,刘浩问了半天也没人知道张记布庄,心想这舅老爷看来搬走了,找些年龄大的再问问,找不到就去天都,还有一个多月就要开学了,还是早些赶到,免得误了时间。
“大爷,您知道这新安道有个张记布庄吗?”刘昊问路边一个镶马掌的大爷,大爷满脸沟壑,干枯的老手正磨着牛皮。
“张记布庄?当然知道,我跟你说啊,你可算问对人了,我就是当年张记布庄的伙计啊,可惜老太爷死的早,你是??”老大爷放下牛皮,戒备的看着刘昊。
“大爷,我娘就是你说的老太爷的外甥女,我现在替我娘来看看他舅舅的,不知他家人现在何处?”刘昊见问到正主了,非常高兴,心想总算完成娘的心愿了。
“小姐有后了?当年东海闹倭寇,听说小姐姑爷一家都被倭寇杀了,大神保佑啊,没想到还是给小姐留下一根苗。”老大爷眯着老眼看着刘昊,那神情像是看见了失散多年的孙子。
第二章 孤苦的老人
“哎!一言难尽啊”老头慢慢对刘昊讲了起来。
张记布庄老太爷名叫张洪发,是林夫人的父亲,在林夫人还未出阁时就得病而亡,把家业传给了林夫人的哥哥张天德,那时张天德年轻,才二十多岁,多亏了店里的伙计周全的帮助才顶起这份家业,这店伙计周全就是现在镶马掌的老大爷。张天德聪明好学,慢慢的把张家布庄的生意越做越大,到张天德四十来岁的时候,成了临江府最大商户,却没想到却被人盯上。
这临江府有个大户,姓马,叫马江远,是当今皇后的哥哥,依仗妹妹的权势在这临江府横行霸道,他设计诱惑张天德的儿子张开启赌博,张开启越陷越深,跟马江远称兄道弟,张天德气的连打带骂,可张开启就是不知悔改,最后这张开启竟把张家的家业统统输给马江远。
马江远翻脸不认人,分无全无的张开启才明白过来,可为时已晚,他到马家去闹,却被马家家丁活活打死,连他那过门时间不长的媳妇也被马江远霸占,折腾没几年也随张开启去了。
像一个晴天霹雳,张家说完就完了,人走茶凉,只剩下周全,张天德多次告官,可官府没人敢得罪马家,张天德中年败家,丧子绝后,加上求告无门,气的大病一场,要不是老伙计周全救济照顾早死了,如今也只是苟延残喘而已。
“老大爷,是不是这马江远有个儿子叫马奋?”刘昊听到这里怒火中烧。
“是啊,那天杀的父子俩就是这临江府的一害啊,早晚会被大神劈死,你看如今这道上最大的远江布庄就是当年张家的产业啊。”周老大爷指了指不远处一座高大门楼。
“马粪?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啊。”刘昊心里想,这世道还真被梁爷爷说准了,太平盛事也不缺这鸡鸣狗盗、欺男霸女之辈。,
“大爷,我舅姥爷现在住哪?我怎么去找他?”刘昊问道。
“孩子,出了这临江府往西十里地,有个村叫十里屯,老爷夫人就住那,你到那一问就找到了。”满脸沟壑的老人家,浑浊的眼睛仔细看着刘昊:“大神待张家不薄啊,小姐留下后了。张家没绝种啊。”
“大爷,我走了,这五个金币你老人家收着,别干这活了。”刘昊掏出五个金币递给周大爷,看着周大爷树皮般的大手心里一阵难过。
出城不远就是十里屯,张天德家很好找,就在村南臭水汪边的小茅屋。
臭水汪边有个牛皮作坊,沤牛皮的水都放到了汪里,这水越来越臭,熏的人都睁不开眼睛,村里的人都搬的远远的,只有一个茅屋孤零零的在那里。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