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不是乔越弄出来这么一出,她怎么可能会被困在顾家?
“哦?威胁你什么?”顾琛言声音无比勾人,伴随着缭绕的雾气,似乎想要讲乔苏南吃干抹净,扒个精光。
呃……是把身世背景扒个精光……
与此同时,乔苏南余光瞥在顾琛言修长的手指上,生怕他稍微一不冷静,她就会露出半片酥胸。
真是羊入虎口……难逃一劫啊……
“威胁我……我……逼我交出在M国读书时的毕业论文!”乔苏南恨不得一口咬死自己,不过一只手不安分地在骚扰而已,她居然就这么不淡定,以前她骗人的时候,可都是表面纯良无害,仿佛内心干净透明的。
现在如此紧张……结结巴巴,还怎么好好演戏,认真骗人了?
“毕业论文?”顾琛言撩拨她的手停下了,似乎是说到了令他感兴趣的地方。
“对,就是毕业论文!”乔苏南决定扯个蛋,顾琛言不再动她,让她编起谎话来自如了许多,“追杀我的人其实是乔越,因为毕业论文里有一些数据对乔木集团非常不利,所以他想要毁掉它,阻止论文发表!”
“如何不利?”
“这……具体的我也不能说啊,你跟苏南少爷多少也算半个对头,万一你跟他一样丧心病狂,我怎么办?总之就是我的导师给我的一些参考数据,我就一个研究生,又不懂豪门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也没想那么多,就用了……我哪知道乔家这么看重这些数据?我还奇怪呢!”
乔苏南继续扯着蛋,她不禁在心中暗暗感慨自己的机智,一来也让顾琛言能帮忙堤防着点乔越,二来说不定能打消他的一些怀疑。
“怪不得乔家会带走巫月……”顾琛言凝眸喃喃自语,似乎许多事情都因乔苏南的一个简单解释而能说通了。
也许她并没有骗他。
“你说什么?”乔苏南刚刚在沾沾自喜,并没有听清顾琛言的话。
“一篇论文而已,毁掉就是了,何必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顾琛言收敛眸光,冷冷的语气里满是嫌弃的意思,像是以为的天大的事情变成了小芝麻一样。
没意思,没挑战,真无聊。
“喂,论文很难写好不好?再说了,我也是有骨气的,你让我毁,我就毁啊?”乔苏南的嫌弃之意丝毫不亚于顾琛言,三下五除二地作出了反驳。
此刻顾琛言的两只手也收了回来,她迅速将手伸到背后去拉上拉链。
然而……嗯……手不够长……拉不到顶……
也不能找顾琛言帮忙,万一他再给拉下来了,她上哪儿哭去?
好吧,就这样吧。
“算你聪明。”顾琛言横了她一眼,薄唇抿起,没有再多问别的事情,转身脱掉自己的白色衬衫扔到一边,然后随手拿过挂在一旁已经准备好的泳衣朝身后随便一扔。
“这是什么?”
“泳衣。”顾琛言淡然。
好你个顾琛言……有泳衣还一个劲儿地骗她要脱光了才能泡温泉。
乔苏南现在想杀了他的心都有。
而顾琛言只是淡定地解开皮带脱掉了西装裤,将男士泳衣直接套在外面,并不打算脱光了再将它换上,免得又被乔苏南骂耍流氓。
“我一直只是说让你脱,没有说过让你脱光,看来顾太太想得很多,或许还是脱光了好……”一切就绪后,他转回身来,狭长的眸子眯成了一道缝,威胁的眸光从里面散了出来。
“不不不。”乔苏南立马弯腰捡起泳衣,“换,我马上换。”
一边说着,乔苏南一边抱着泳衣哒哒地往温泉池外面走,找一个能放好自己换下来的裙子的地方。
然而……她忽然想起来,这里并没有单独安排更衣室……
难道……她要在顾琛言面前换?
想到这里,乔苏南愣住了。
“顾太太怎么还不动手?需要顾先生帮忙吗?”话音落下,乔苏南便看到上半身已经脱光的精壮男人在氤氲着的雾气中向自己走来。
她可不想再经历一遍刚才经历过的事情了……
防线一旦被攻破后,很难再次重修。
“嗯……肚……肚子好痛……”乔苏南忽然捂着小腹弯下了腰。
☆、049。三十六计,演为上计
听到乔苏南说自己肚子痛,顾琛言不由得想起岑子倾给她下泻药的事情,眸光一凛,箭步上前将她扶住,弯下身来。
“苏北,你怎么样?”不明所以,顾琛言心头揪了一下,担心她是不是肠胃炎复发,毕竟来S国前最后一天吊瓶,她没有打完就拔针潜逃了。
他倒是没有意识到,他竟然开始如此在意她了。
“我……我可能这次真的亲戚来了……”乔苏南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佯装一副痛得厉害,无比憔悴的模样。
腾腾的热气熏得她小脸蛋红通通的,幸好热得她流出的几滴汗和硬生生咬得苍白的嘴唇能用来配合自己的演技。
说什么也不能在顾琛言面前脱光了,然后再跟他一起泡温泉。
三十六计,演为上计。
“亲戚来了?”顾琛言凝了凝眉。
原来并不是他想的那样,肠胃炎发作。
与此同时,他想起乔苏南行李箱内的卫生巾,还有第一天下午茶时和昨天晚餐时与伯格先生的几番谈话。
由此可断,她的的确确可能是亲戚来了。
“顾……顾琛言……我每个月这几天都会很痛……非常痛……我可能不能下水了……你能不能先带我回房间……我的行李箱里有卫生巾和换洗底裤……帮我……拿一下……”
由于顾琛言弯下了身,乔苏南很容易就能搂上他的脖颈,那用力的恨不得揪住他脖子的模样,和这勉勉强强、断断续续讲出来的话,让她看起来的确像是一个痛经到站不住了的人……
“好。”顾琛言见状抿了抿唇,并没有多想,立即将乔苏南打横抱起,在曼斯惊愕的目光下匆匆离开了私人温泉室,送回房间。
目的达到,演技得逞,乔苏南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并没有被捕捉到。
砰——
顾琛言一脚踹开房间的门,将乔苏南轻轻放在床上,由于从来没有伺候过别人,不知道身下的被子要怎么样才能盖到身上去,于是有些手足无措。
“那个……顾琛言……你能不能先去帮我找一下卫生巾和底裤……我怕弄脏床单……”乔苏南伸手撑床,想要坐起来,却被顾琛言伸手扶住了。
“你别动,我去找。”扶稳乔苏南后,他转身去寻行李箱,不一会儿就带了东西回来,递给乔苏南。
然后就见她捂着小腹下了床,弓着个不堪一击的小身板溜进了卫生间,然后传来一阵阵哗哗的水声。
演戏要演全套,这可是顾琛言教的。
无论如何她都得装模作样地把底裤给洗了吧,不然让顾琛言发现根本没血,又该怎么解释?顺便,她还简单擦了一下身体,换了一身睡衣,免得身上黏黏的不太舒服。
片刻后,乔苏南又弓着身从卫生间出来,钻进了被窝里,将自己团成一个团。
顾琛言见到乔苏南这副模样,不禁哑然失笑。
“你笑什么?要是你未来妻子也痛经的话,你还笑吗?”乔苏南很不满地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开始在床上翻来覆去,但无论朝向在哪儿,都始终是一个团。
顾琛言闻言,心中一悸。
面前的女人不就是他未来的妻子吗?
他从来都不知道该如何照顾一个女人,如今面前的这个女人还痛起经来,他更是无所适从……可是,他却有些想要照顾她……
丈夫照顾妻子,天经地义不是吗?
他不过是在履行法律规定的义务而已,嗯,提前履行。
咚咚咚——
就在这时,忽然传来敲门声,随即是曼斯关切的声音。
“顾少,苏北小姐身体不舒服吗?需不需要请医生过来?”
“需……”
“不用了,谢谢曼斯先生。”乔苏南立即打断顾琛言的话,后面无非就是一些需要他就喊他之类的话,然后就将曼斯打发走了。
“为什么不用?你不是很痛吗?”顾琛言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又在玩什么花样。
但是……莫名其妙总有一种直觉,那就是他又被玩了……
“丢人啦。”但是乔苏南给出的答案似乎又很合乎常理,尤其是后面附上的解释,“难道你愿意被别人说,你的小弟不行吗?”
“顾太太你……”
顾琛言忽然觉得自己拿眼前的这个女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顾太太,我的小弟行不行,你亲戚走了之后可以一试。”
他以为他这已经是一种威胁了,毕竟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