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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这里严重了点。”乔苏南浅浅地开口解释了一下。
不过她也不是单纯只为了安慰顾琛言,倒也的确是只有这一处伤口格外严重了点,其他的地方剔出玻璃渣子之后也都还好,只要不让伤口大面积发炎,应该也会恢复得很快。
重新包扎好她的手掌,护士又帮她处理了一下身上的其他伤口,的确恢复得不错,没有化脓发炎的迹象,只要好好养着一般不会出什么太大的事情。
收好药水、棉球、镊子和绷带等一系列医疗用品,护士环视了一圈病房中的香槟玫瑰,不由笑道:“顾少真懂浪漫。”
“不是我送的。”顾琛言依旧板着脸,否认。
护士也是一个女人,自然看得出来这些,不过她最近几天也有些好奇,传闻跟琛海集团神秘总裁言爷有一腿的苏北小姐,为什么跟微城顾少走得这么近,还隐约听到今天上午来的那个人说何令仪是她婆婆……
她没敢问,也不敢关心太多,只是感觉上流圈子有些混乱。
“不过,顾少,按理论说……医院是不允许出现这么多花的。”虽然羡慕这对情侣的相处方式,也羡慕苏北遇到了一个这么好的男人,护士还是为难了一下,提醒一句。
顾琛言点了点头,面无表情:“一会儿就把它们扔掉。”
护士很是欣慰地推着车离开了病房,她一走之后,乔苏南清澈的目光就婉转到了他的身上。
“真的扔掉?”
“嗯。”顾琛言颔首,薄唇轻轻抿成一条直线,没有弧度,“你要是喜欢,我再安排人送些新的去临水别墅。”
乔苏南忙摆手拒绝,就这一次已经够了,虽然玫瑰的花香她有些喜欢,但是这么多玫瑰堆放在一起,香气到底还是有些浓重了,让她有些不太适应。
他看了乔苏南一眼,松了松唇,微微勾起:“傻瓜。”
“彼此彼此。”乔苏南叹息。
药水换完,香槟玫瑰也被丢掉了,在乔苏南的恳求之下,病房中还留了一捧香槟玫瑰,这会儿正抽了一支在手中把玩着。被清了刺的花枝夹在乔苏南白嫩纤长的手指之间,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子斜斜地映在她的脸上,顾琛言望着她姣好的侧脸,只觉得这个画面很美。
……
翌日,顾天成的案子二审开庭。
法庭之上,顾天成携宋律师出庭,冷冽一携姚律师出庭,法官端坐在原告与被告之间的高位上,神情严肃地看着他们两个,一审判决时,他们已经见过面,对彼此都不再陌生。
冷冽一向顾天成冷笑着,一言不发,而顾天成却并没有看他。
“法官大人,原告与被告间系对于乙方是否向甲方融资这一标的,以合同书的形式订立合同,双方当事人再合同书上签字或盖章后,合同成立,并且已判决该合同产生了法律上的约束,系已生效合同,对吗?”姚律师首先发言,他看向法官,很是自信。
法官不语,颔首表示赞同。
“所以按照合同条款以及公章,顾天成私用公章以政府的名义签订合同,并且的确向冷氏集团汇入两百亿人民币,难道不应该判他挪用公款,请问究竟还有什么异议?”
“姚律师,经查证,政府最近几年的确没有两百亿这么大笔的资金流入或者流出。”
法官所说的,正是他们在一审时讨论的问题,也正因为这个,判决的结果才令冷冽一格外不满意,也给了顾天成和顾琛言寻找证据的机会。
“可是这是事实!我可以提供票据!”姚律师说着便激动地站了起来,于是法官便命人向他去去了证据。
看过票据之后,法官尚且无法认为这个票据有作假嫌疑。
“被告,你有什么话要说?”
“法官您好,对于姚律师所说的一切,我方无证据反驳,但是……”宋律师卖了一个关子,拿出当年签订的合同,“顾天成先生当年在政府任职的时候无权使用公章,找政府人员一问便知,公章当年并不在他的手里,而这个公章也鉴定过了非伪造章,所以,我否认被要约人也就是我们的被告是以政府名义签订的合同。”
“您也知道,顾天成先生有一家自己的企业,顾念集团,他的本意是以顾念集团的名义扶持冷氏,所以我们请求驳回原告的上诉。”
法官思索了一下,这件事情他也的确查过,的确是这样,但是不能排除顾天成偷了公章的嫌疑,正是一直以来没有太过于明显的证据,他也没办法做出明确的裁决。
“你们现在否认自己私用公章?有什么证据?”姚律师对此并不服气,毕竟他们的立足点就在于这个公章上,如果只有顾天成的签字而无公章,根本不会有挪用公款的事情一说,而如果只有公章又没有签字,脏水也不会泼到顾天成的头上。
“我想请问姚律师一个问题。”
“你说。”姚律师气呼呼的。
“你们有证据证明……签字是在盖章之前吗?”宋律师悠悠开口,气定神闲,似乎对此已经早有把握。
闻言,法官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对此产生了一些自己的思索。
他之前的确没有想到,很有可能是在顾天成签了自己的名字之后,被人扣上了公章,毕竟合同条款里面模糊不清,没有说明支付单位究竟是谁,只是强调了当事人双方的姓名,但是标的明确,又不能否认合同的法律效力。
“你……你在胡说什么!”姚律师的脸倏然黑了几个色度,自然也是因为意识到了宋律师的逻辑。
整件事情的真实情况,姚律师自然是清楚得很的。当年是冷冽一先哄骗着顾天成签了这份合同,而顾天成当初自然是默认为顾念集团出资来帮助冷氏渡过难关,但是后来冷冽一找了政府中的人偷来了公章盖在合同上,于是导致整个合同的性质都发生了变化。
“我在说什么,冷冽一先生再清楚不过。”宋律师神色坦然,同时将目光投给了法官,希望能得到一个公道的结果。
法官思考了一会儿,严肃开口:“顾先生的人品,整个微城都信得过,虽然法庭上从来不讲人情只看证据,但我觉得我有必要问一句,冷先生有证据证明,顾先生是在盖公章且清楚这笔资金来源是政府之后,才签上自己的名字吗?”
“无论我有没有证据证明你说的这些,事实都已经摆在眼前了。”冷冽一的神色虽然微变,意识到自己现在占了下风,但还是努力地稳住自己的气场,“不明白你们法院究竟怎么办事!这么一件小案子也能一直拖到现在!”
顾天成闻言,只是有些讥讽地动了动唇瓣,没有说话。
“冷冽一先生说这种话,是不希望法官在证据更加确凿的情况下,给出一个公正的评审结果吗?”宋律师冷笑一声,开始有些不悦。
这帮人的确太难缠,毕竟事情不是真的,伪造一件事情简直更加简单不过,就看谁更伶牙俐齿,或者更加火眼金睛了。
“我没有这种意思。”冷冽一脸色冷了一下,也没好气。
“好了!都别吵了!”法官拍了拍桌子,皱起眉头,“冷先生,我想问你,为什么事情时隔这么久了,你才想起来要提起上诉?这么多年来一直瞒着此事,是涉嫌包庇的你清楚吗?”
“我……”冷冽一语塞,“清楚。”
“那是为什么?我希望你在这个法庭之上最好能给我讲实话!”法官开始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从最开始跟他想象得有些不太一样了。
他本以为是两个大户人家之间的纠纷,后来演变成顾天成挪用公款的重大事件,直到现在居然又变成了栽赃陷害。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冷冽一拒绝与法官对峙,因为每跟他少了一份交流,他就会少露一丝马脚,“该有的证据都已经摆在这里了。”
说着,他指了一下摆在法官面前的合同和公章真实性的证明文书。
不过,法官却突然起身,神情严肃:“我想,仅有这些证据是不够的。如果冷先生再不说实话,恐怕我们就要一直耗下去了。”
法庭的气氛突然冷凝了起来,大多数人的表情都变得有些僵硬,唯独宋律师现在依旧一脸淡定,似乎早已掌握了什么一般,但其实他任何把握和证据都没有,只是在等,等一个人。
“砰——”
良久之后,法庭的门突然被一个男人踹开。
倏然被打开的大门收住了从外面透进来的一丝亮光,让大家不由得都眯起了眼睛,抬手挡住光线以免太过于刺激,渐渐地,适应了光感,他们缓缓睁开眼睛,越睁越大,看到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站在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