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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很优秀,却谦逊有礼,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在同学和老师之间的人缘儿也很好。
大三最后一个学期的学习接近尾声,就在大家都以为那春晓会继续代表学校参加省内新一届的辩论赛或者是参加医疗队组织的暑期下乡活动的时候,她却推掉了所有的活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那春晓同学,学校辩论队都是新人,关键时候怕撑不住场子。白梓源是家里有事不能参加,你有什么理由不参加?为学校甚至是为国家争夺荣誉的事情,你作为一名预备军人,应该当仁不让才是!”因着她退出辩论队的事儿,还惊动了系主任,在期末考试之后,系主任便把她叫到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还有几名学生帮忙打扫卫生。那春晓却全然不在意他们。笑的比七月的骄阳还要灿烂,“主任,我未婚夫八月份从x国回来。我们已经三年没见面了,我很想他,希望您理解。”
系主任无奈地摸了摸被“铁丝网”围拢的“溜冰场”,不死心地劝道:“个人感情和学校甚至是国家荣誉比起来。哪个更重要?你作为一名预备军人,心中要始终以集体荣誉为先。个人感情,可以先放一放,你假期不能回家,那就等你未婚夫回来。让他来看你吗!”
那春晓笑容不变,耐心地解释道:“他也是一名军人,比我还要忙。主任。集体荣誉高于一切的道理我明白,不过这一次。我还是会选择个人感情,就算我留下参加比赛,也肯定整天心不在焉,到时候恐怕会更让您失望。”
这话要是让厉盛维听到,他保准儿乐的蹦高!
最后,系主任还是没有劝说成功。
从系主任的办公室出来,她又去秦老家里和老人家告别。
时间在秦老身上好像停止了,他的身体依然十分硬朗,说话更是底气十足,特别是在嘲讽和挖苦那春晓的时候,更是精神矍铄!
“哼哼,不就是回来一个臭小子吗,瞅把你乐的,出息!小姑娘要矜持,矜持你懂不懂,你这样啊,会让人家以为你没了他就活不了,这不得被他拿的死死的。”老人带着老花镜琢磨棋局,却也一点儿没耽误自己说话。
他说的虽然不多好听,不过那春晓听得出来,老人家这是在为她好,也不和他解释什么,只在老人去拿茶盏喝茶的时候,悄悄挪动了一颗棋子,让原本占了优势的自己瞬间变成劣势的一方。
“哎哎,刚才就是这样吗?我这不就赢了吗!哈哈哈哈”,秦老仰头豪迈地笑起来,伸出枯槁的手指指着那春晓,“瞧你那点儿出息,心里有点儿事连棋都下不好了。我原本还打算和你下个十盘八盘呢,现在看来是不用了,下了也是浪费我老头子的时间。”
这老头儿棋下的不怎么样,还老耍赖,还是那种不赢绝对不罢手的性子。每次那春晓陪他下棋都更像是哄孩子,特别累。
那春晓连连应是,一点儿不敢反驳这老头儿。
“秦老,我明天的飞机,周末不能来陪您了,您自己要多注意身体,没事儿别总骂人,气大伤身。”那春晓殷殷嘱咐道。
这话也就她敢说,要是秦院长说,肯定被老头儿骂死。
秦老长叹一口气,难得的正经起来。
“下学期你就读大四了,真快,大四读完就该去医院实习了,更忙,能陪我老头子的时间越来越少!”老人不无怅惘地叹息一声,“人活的年头久了,什么都不怕,就怕孤单。你秦奶奶离开都三十多年了,家里人倒是不少,可一个比一个忙,就数我最闲,谁都没工夫陪我。哎,这几年要是没你时不时的过来陪我,我这日子更难熬啊。”
老头儿伤感,那春晓也跟着伤感起来。
只她还没想到怎么劝慰老人家,老头儿自己就先缓过劲儿来了,忽然拍了一下自己大腿,提高声量道:“哎呀,我这还有一件正经事儿,差点儿忘了!”
说着,他起身去身后的书架上取来一个信封,“这是我写的推荐信,你们学校的佟教授开始带硕博研究生了,你没有继续读书的打算,但是治病救人这事儿可马虎不得,你还是多学一些好,我把你推荐给他,你多跟着他学一学,有好处。”
佟教授是西北军医大最年轻也是最知名的临床医学方面的教授,那春晓从入学之初就听过他的大名,却一直没有见过。国外爆发一种新型致命传染病,佟教授作为第一批援助医疗队的成员早在病情爆发之初就去了国外,这一去就长达五年。
那春晓喜不自禁地接过信封,恨不得在老头儿脸上亲一口。
“谢谢秦爷爷,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学!”那春晓郑重保证道。
老头儿又哼哼两声,“高兴了叫秦爷爷,不高兴了叫秦老,你这油嘴滑舌的样子跟谁学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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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通话
那春晓嘴角抽了抽,还能跟谁,当然是跟眼前这个越来越没个正型的老头子学的。
回到学校,时间还早,她便去了佟教授的办公室,可惜佟教授没来,一打听才知道,他也是刚刚回国不久,请假在家陪老婆孩子呢。
这两年多的时间她只回过一次京都,来去匆匆,只在京都停留了三天的时间,同学朋友谁都没见到,只和张家外公以及已经从黛河疗养回来的厉堂川和张采薇见了一面。
往常总有忙不完的事儿,倒是没有闲工夫瞎想,这会儿闲下来,她便有些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起来。
这次回京都,她竟莫名地有些紧张,这不是回家该有的感觉,倒好像这里才是她的家,京都是她一个向往许久却一直没有去过的地方似的。
之所以有这样的心情,全都是因为一个男人……厉盛维。
还有一个月,他就要回来了。上个礼拜通电话,他说国内已经选派新的维和人员过去,等工作交接完,他就能回来了。
这两年多将近三年的时间,他们就靠一周甚至更长时间的一通电话来联络感情,他忙,她也忙,即便是这么久通一次电话,他们通常也没有时间聊很久。
晚上她激动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拿起手机给厉盛维打了电话。因为两个地方的时差,再加上不了解厉盛维什么时候才有空闲,这还是自他离开后她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
很幸运,她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好有时间,且也正准备给她打电话。
“盛维哥,你的变化大吗?我都怕见面认不出你来。”那春晓叹息着说道。
三年的时间好似不长。可是细数数,人生能有几个三年。
“除了老了一点儿,好像没什么变化”,他仔细想了想,才慎重地回答道。
他现在做人做事依然是一板一眼的,不过从这几年的通话中她也能感觉到,他比以前开朗健谈了不少。用他的话说。周围都是老外。最大的消遣就是和其他维和人员聊天打屁,嘴条要是不利索,早被那些人用唾沫星子淹死了。
“你呢。变化大不大?”他又反问道。
那春晓从床上爬起来,对着镜子前前后后仔细瞧了瞧,咧嘴笑道:“我的变化还真挺大的!我剪了头发,比你当初给我剪的长一点。不过,现在肯定没有人把我当成男生了。”
“为什么?”厉盛维没听明白。
那春晓得意地笑笑。又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儿,才回答道:“因为我发育的好啊。你还记得我有多大吗?现在比以前大了很多呢,穿多宽松的运动服都遮不住。”
于她来说,胸|部的发育是好事。也不是好事。毕竟拥有傲人的上围几乎是所有女人的梦想,之所以说不是好事,是因为她的运动量很大。不管是在平时的训练还是出去参加医疗救援,鼓胀胀、沉甸甸的胸脯都会成为她的负担。
厉盛维可没她想的那么多。他只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口水,艰难地开口说道:“我不信,等我回去量一量!”
他在这些事情比那春晓还要羞涩,能说出这么大胆的话来着实让那春晓惊讶不已。不过她也能想象的出,此时他的脸一定特别红。
她很喜欢他磨不开的样子,勾的她直想调|戏他。
“好啊,我把尺子给你准备好,你要是不量你就是小狗”,那春晓煞有介事地说着,又提出新要求,“光量我不行,我也要量你的,看你缩了没有!”
老实巴交地厉盛维低头看看自己的胸,他这有什么好量的,一直都是一马平川啊。
他满脑子都是那春晓那软软的两团,身体已经有了变化,为了不把自己的清白葬送到五指姑娘手里,他轻咳一声,忙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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