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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到家门口,就听见院子有人说话,透过门缝一看。又是欧兰兰这个贱女人。她和李香香在院子里坐着。你一言我一语在说话。欧兰兰问:“你哥来信了吗?”李香香摇摇头说:“估计没有吧。”然后又拉着说:“兰兰姐,你说我们家那个丑八怪最近变化很大,怎么回事?”
欧兰兰一愣说:“变化什么大?”李香香说:“自从她进了我家的门后。比以前漂亮了。”
“是吗?我怎么没看出来?”欧兰兰嗤之以鼻的说。
李香香点了点头:“我感觉不对劲,所以才问问你。”
这时张晓蔷走进了院子说:“不用在背后嘀咕人,我在你们当面,你们有什么事说。”
欧兰兰这才正眼看了眼前的这个人。这个她从不放在眼里的女人。眼前的这个张晓蔷唇红齿白,头发留着剪发头。格子衣,眼睛大大的,五官匀称。感觉这个样子和以前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欧兰兰深深的只了口气。
张晓蔷说:“我警告你。别再挑拨我家的事情,赶快给我滚!”
欧兰兰身子一震,原本矮小的张晓蔷都和自己一样高了。可是欧兰兰是何等的心高气傲。她岂能让人赶,所以她杏目一瞪的说:“还轮不到你管!”
李香香在一旁和着说:“就是的。这是李家!”
“你俩在一起能不能干点正经事,看你是隔壁的女子,我就不说难听话了,回去,别一天勾引我家香香。”李大彪从门口冒了出来。欧兰兰再嚣张,可是她不敢得罪这李家老爷子。
欧兰兰灰溜溜的走了,看着这个女人,张晓蔷简直觉得不可理喻。
张晓蔷突然想起来昨晚的事情,她还没有去验收成果呢。
来到老张家的院子里,欧春花在家,显然是刚结束的战争,残留的火药味挺浓。
周葱香看见张晓蔷了说:“你来干啥?”
“我路过,看看你盖房子的事咋样了,还等着你家上梁柱子时放炮挂红呢。”张晓蔷说的很认真的样子。
欧春花赶快接过话题说:“你后妈昨晚摔了,牙都瞌掉了两个,后脑勺挂彩了,脚脖子扭伤了。就在你刚进门之前,还在屋里骂你爸呢。骂完你爸又骂你奶和我,嫌我早上做的饭没给她端到屋里去。”欧春花的语气明显的欢快和开心。
张晓蔷故意抬高声音说:“我得去看看我大玲姨。”说完就走进了屋。只见王大玲一脸的伤,门牙没了,头上缠着白色纱布,脚垫了起来,这个造型像个搞笑的怪物。强忍着不笑,又忍不住笑,她说:“哟,这这这,你咋了?”
王大玲转过脸去不看张晓蔷,张晓蔷说:“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有啥事,让我去我屋把我一叫!”
欧春花还在院子嘟嚷着:“这回还得伺候她,我的命咋这么苦的!”
张晓蔷没有理会她,欢快的离开了。
验收的结果,张晓蔷还算满意,下次等这个恶婆娘好了后,再找机会整一次。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上课、回家、做饭、农活。。。。。。,所有的空闲时间都在看书学习上了。
准考证发下来了,张晓蔷如获至宝。
接下来,高考倒计时,最后的冲刺中!
大量的习题,每堂课后都附带模拟考,这第一届补习班还算是有声有色,不愧是县一中抽调的骨干强将们。
张晓蔷眼前的课本和试卷都有一尺多厚了,这就是所谓的题山书海,补习班里的一百多号人,没有一个懈怠的,对于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大家都是努力努力再努力!
课间休息,都是匆匆吃饭,然后一起讨论问题,下课了拉着老师不让走,就这样,互相感染带动,学习的气氛很热烈。
天气也是一天天炎热起来,六月底,本届补习班宣布结束,老师在黑板写下了祝福语,大家踊跃的签名留念。
最后,在老师的建议下,大家请照相馆的师傅来给大家照了个结业照,算是人生最难忘记的回忆。
高考,是在一年中最热的时节,告别补习班的日子,算算没有几天了。
剩下的日子,就是加强一些记忆,继续做一些模拟卷子,然后还是死记硬背一些老师点提到的必考知识点。(未完待续)
☆、095 成绩第一更
一张汇款单
张晓蔷的学习热情劲儿,让她忘记了这可是最炎热的夏天!她一个人呆在屋里,脖子上搭着毛巾,心里只有一个信念就是必须考上。
门口响起叮铃铃的自行车铃铛声,紧接着就是急促的敲门。张晓蔷赶快走到门口,绿色的自行车,同样色泽的大邮包,邮递员递过来一封挂号信,说:“你是张晓蔷?签字,挂号信,哈城的。”
张晓蔷说:“是的,我是张晓蔷!”接过这封挂号信,签字接收了后,说:“这大热天的,进屋喝口水吧!”邮递员摇了摇头,用毛巾擦了把汗,骑上自行车走了。
张晓蔷揣着信走回自己屋里,打开信一看,首先是张汇款单,一百元。然后是刚劲有力的字体,依旧是那几句话,问候了家里的情况,对高考的事情没有反对也没有支持。
收好汇款单,把信件装好,藏进位面戒指里。一个人坐在窗户边,眼睛出神的望着窗外。。。。。。
就在这时,沈翠花回来了,一进门就直嚷嚷:“刚听村里人说刚有哈城的信件送到咱家,我儿子寄了多钱?”
张晓蔷说:“没有寄钱,就是一封信。”
沈翠花直摇头说:“我不信,他走了这么长时间就给你爸寄了八十元钱,不可能这么久就只有八十元?”
“信不信由你,就一封信,是写给我的。”张晓蔷说:“我是傲白媳妇,他给我写信是应该的,这你也要管吗?”
这个婆婆听了这话,把嘴一撇说:“你当我是三岁小孩。我可不是这么好胡弄的。”
两个人正在争执着,李大彪回来了说:“我说香香她娘,白娃平时只要寄钱,肯定是写我的名字,你也是知道的。今儿这就是一封信而已,是人家两口子说的话,咱不要管那么多。”
谁知。争论这话时。隔壁欧兰兰在院中听到了什么来自哈城的信件时,就偷偷的贴着院墙偷听起来。她一听到李傲白给张晓蔷写信的事就窝火,恨不得弄来李傲白的地址。她就可以借写信来诉说衷肠,自己还会有机会的。
沈翠花不甘心,她继续大声叫嚷着:“你说你作为李家的媳妇,今年收麦子这么忙的你没在家。都我和你爸一点一点割麦、碾麦,等你回来时大劲儿都过了。你看你能干啥?”这番话说出。沈翠花越加生气了:“你说你做生意,一走三天,回来也没见你给家里添置个啥?”
张晓蔷听了这话,有些气愤。又同时提醒了自己一点,以后撒谎时得想办法撒的圆满一些。可是为了高考大计,她只能应付一下说:“我知道的。这次是我挣钱心切,还不是为了让你和我爸过上好日子!有了钱。我会给家里买东西,盖新房,你放心!”
公公这时也回来了,他心里也不满儿媳妇收麦子最忙时没在家,只是他没有像自己婆娘那样表现在脸上而已。他说:“大热天的都别吵了,让人安宁一会儿。白娃媳妇,这几天家里的活你多做一些,你妈这几天地里的活让她也累的不行。”
张晓蔷嗯了一下,就没有说话。
这个天气,不动弹都会出汗,太能考验人的意志了。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对于一个学子来说,高考前就是掉皮掉肉的时候。
对于高考补习班的学习,张晓蔷自我感觉掌握的还行,如果说是十足的把握,还是有些紧张,毕竟是高中三年的缺失。这回是花了很大的代价,欺骗公公婆婆,承包家里的所有家务,其他时间都在学习,这临时抱个大佛脚。
下午时间很快到了,没有一丝风,知了在树上一声一声的叫着。公公在院子里叫张晓蔷的名字,她应了一声,走了出来。公公吩咐说:“下午做饭,做些清淡的。新磨的面粉,刚才拿回来,今年收成好的多了。”
张晓蔷说:“爸,这段时间,确实让你受累了,我心里过意不去。我挣了钱,肯定会好好报答你的。”这话虽然有些违心,可是有时候还挺感激这个李大彪的。她说:“行,我一会蒸些凉皮子。”
李大彪觉得这个儿媳妇有时怪怪的,可是并没有什么坏心眼儿,尤其是做饭,不管粗粮还是细粮,做的是有滋有味的。
“晓蔷姐,晓蔷姐,我回来了!”李军人还没进院子,声音就到了。李军背着个大书包,手里拎着一个网兜,看样子是放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