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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蔷按着这个男人提供的几家店的地址,一一的把包子送到店里。最后到达的一家店,也是最大的一家店,张晓蔷把车子在店门口停稳后,把上面的笼屉拿开,把最下面的笼屉用双手抬了起来。
很吃力的抬到店里,这个老板在火炉前坐着,看见张晓蔷进来了,就示意一个服务员过来清点包子。
剩下的包子这个店里全部都要了,这个老板让张晓蔷坐在火炉边。张晓蔷拿出另外几家店的收货单子,一齐递了过去。这个年轻的男人,他不过三十岁的样子。今天穿着黑色的皮夹克,脚上是高帮陆战靴,五官分明,他接过送货单子时,张晓蔷注意到他的指甲修剪的如此整齐干净,看来,这是个很注意细节的男人。
他把所有的单子看了一眼,然后说了一句:“一共是六十五元,你打个收条。”
张晓蔷按照对方的意思,打了一个收条“今收到包子款六十五元。。。。。。。。”
这个男人歪着脑袋看了一眼这个收条,嘴里念了一遍,说:“你叫张晓蔷!记住了。”
张晓蔷感觉这个人以后会是自己的大客户,她也顺便问了一下对方的名字:“请问老板你怎么称呼?”
这个男人嘴角挤出了一点笑说:“别称呼老板,就是做点小生意而已,我叫郭奕凡!”
“噢,郭老板!”张晓蔷刚一开口,对方就手势止住了说:“不要叫老板,就是给自己找点事情做,算不上老板,你可以叫我郭哥也行。”
张晓蔷说:“行,郭哥!”
拿了钱,张晓蔷准备起身离开,这时,门外吵吵嚷嚷的,透过玻璃窗看到外面,原来是一个叫花子在外面和店里的服务员在说着什么。
郭奕凡站起身子,朝门口走去。张晓蔷也跟在后面一齐出来了。
服务员一看老板出来了,就指着那个乞讨的叫花子说:“郭哥,我让他走,他偏不走,你看这个咋办?”
郭奕凡走了过去,叫花子抬起头来说:“老板,行行好吧,我几天没吃饭了,实在走不动了。”这个叫花子也就四十来岁,看口音不是当地人,饿的说话时有气无力的样子。
郭奕凡冲着服务员摆了摆手说:“去,先倒杯热茶水,然后给厨房说,看有什么现成的吃的。”
服务员朝那叫花子呶呶嘴,说:“郭哥,你看他的样子,一会店里进了顾客多不好看的。”
郭奕凡皱了一下眉头说:“去吧,你不用管。”
茶水拿来了,郭奕凡亲自递给这个乞讨的人手中,洁白的杯子立即印上了黑手印。几口热水下肚,这个叫花子冲郭奕凡点了点头,郭奕凡说:“走,坐里面吃点。”叫花子连连摇头,可是郭奕凡亲手扶他起来,带到了饭馆里坐下了。
服务员端来了一碗面,这个叫花子感激的看了一眼郭奕凡,眼睛里泪汪汪的,他很快将这碗面吃完了。郭奕凡又命服务员端上来四个包子,这个叫花子说:“不用了,吃饱了。”
郭奕凡递上一个包子说:“吃吧!”
这个叫花子又把这四个大包子吃完了,又连喝了几杯茶水。
张晓蔷深深觉得郭奕凡这个人不错,看着表面冷冷的,心肠还蛮热的。
今天上半天的包子算是卖完了,下午还得出一次摊,赶在下午下班时人流高峰期间。这会从饭馆的门口把车子先推走,找个没人的地方再收进位面戒指里。因为从这里到住的地方还有些距离,这样推回去不方便,而且累。
天一冷,白天的时间越来越短,所以得赶快回去休息一下,下午出摊时就不累了。
推着车子走进一个小巷子,从这走,能近一些。巷子中间,没有来来回回的过路人,张晓蔷刚好趁机把这些东西收进位面戒指里了。
收拾完后,张晓蔷就快步往回走了。
☆、065 温阿姨
张晓蔷刚走出巷口,就听见一声:“哎呦!”
寻着声看过去,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跌坐在前面地上。张晓蔷赶紧上前去准备扶一下,一看跌倒的这个人原来是她的老顾客温阿姨。
张晓蔷慢慢扶起她,可是温阿姨的左脚站不起来了。温阿姨的脸上呈现出痛苦的表情,她看见了张晓蔷,就说:“姑娘,是你啊!”
张晓蔷一看四周也没有什么可以求助的人,就给阿姨说:“温阿姨,我带你去医院吧!来,我先背你。”
温阿姨摆了摆手说:“不用去医院,你带我回家就行。”
张晓蔷蹲下身子,把阿姨一点一点的往背上拉着,阿姨不停的说:“这怎么好意思啊!”
张晓蔷慢慢的站起身子,背起温阿姨,按着阿姨说的地方,还好离这儿不远,吃力的走着。
按着温阿姨提供的地址,并不是很远,不一会儿就到了,眼前是一个苏联式的建筑群体,门口还有警卫在站岗。张晓蔷问“阿姨,是这里吗?”温阿姨点了点头,张晓蔷走进了那个院子,门口的小兵认识温阿姨,赶快喊了另一个来帮忙。
就这样先带阿姨回到了家里,敲开门,一个二十多岁左右的女人,开了门,愣了几秒,看见温阿姨是被小兵和张晓蔷一起送回来的。
她赶紧一起帮忙,把温阿姨扶进屋里,坐到沙发上。然后熟练的拿起电话,找胡大夫让赶紧过来。
张晓蔷送包子时经过这里几次,她知道这就是县里的高干疗养院,里面住的大人物。令她没想到她的老顾客温阿姨住这里的。张晓蔷得空打了量了一下这所房子,小三层的建筑,独家独院的风格,室内的陈设简洁,墙上有齐白石的字画,整个屋子一尘不染。
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门开了一后,进来了一个背着药箱的中年男子。他一进门就问刚才给她打电话的女人说:“小刘,怎么了,这么急?”
小刘说:“胡大夫,这次是阿姨,她受伤了,你赶紧看看吧。”
胡大夫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温这阿姨,他走了过去,蹲下身子,把阿姨的鞋轻轻的脱下,袜子也脱下了。他顺手拿过一个方凳子,让小刘递过一个软靠垫,把阿姨的脚放平在上面。
张晓蔷看着这一切,她正在思忖着这一家人是什么样的大人物时,有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年男人坐着轮椅过来了。关切的问道温阿姨:“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呢?有什么事,你直接让小刘去就行,每次还要亲自去,你看,你看,多操心。”
温阿姨还没来的及开口说话,这个胡医生先说话了:“季老,您放心,没什么大碍,就是脚扭了一下,没有伤着骨头和筋,休息几天就好了。”
温阿姨让张晓蔷坐下,然后给保姆说:“小刘,去给这位姑娘泡杯茶,今天多亏她了。”
“姑娘,这是你季叔,也是我的老伴,我给你提到过的,他可爱吃你家包子了。”温阿姨给张晓蔷介绍了一下自己的老伴。
保姆小刘端上来了茶水,景德镇的小瓷杯,淡绿色的茶水,张晓蔷轻轻的抿了一口,确实很香。
季老对那个保健医生说:“小胡,你给你阿姨好好看看,我现在成了这样子,她可不敢再也什么差错。”
胡医生说:“季老,您放心,我看过了,没事的,休息几天就好。您要好好保重身体啊,有什么事您就让小刘给我打电话,我随时过来。阿姨的脚,我刚给涂了活血的药酒,晚上让小刘再给涂涂,多按几下。”
温阿姨连声说着:“谢谢小胡,麻烦你了。”
胡医生收拾完自己的药箱,和季老、温阿姨说了声再见就先走了。
温阿姨看着张晓蔷有些拘束的样子,她说:“姑娘,我光知道你姓张,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张晓蔷说:“我叫张晓蔷,拂晓的晓,蔷薇花的蔷,你叫我晓蔷就行了。”
季老先生赶忙说着:“晓蔷姑娘,谢谢你了。”
“不客气,季叔叔!”张晓蔷说。
温阿姨给自己的老伴说:“看你紧张的样子,我就是走的急了点,小胡都说没什么,休息几天就好了。”然后转过头来对张晓蔷说:“你季叔太大惊小怪了,跟个孩子似得,谁还没有过磕着碰着的时候?”
张晓蔷微微一笑,说:“阿姨,那是季叔关心你。”
温阿姨又招呼张晓蔷再喝点茶,说是这个茶是季叔的老部下从西航带来的,在这个地方根本喝不到,今天喝可是有口福了。听着阿姨这么说,张晓蔷一饮而尽,温阿姨笑呵呵的说:“这孩子。”然后让小刘续上茶,并叮嘱说是晓蔷姑娘晚上留在这儿吃饭,让她多炒几个菜。
张晓蔷赶快站起来,连连摆手说:“不用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