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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几个物件,没有什么可以收藏的价值。
张晓蔷拿着这个古镜,就直接回到了家里。
家里只有小刘和奶奶在,小刘在收拾屋子,奶奶在花房里。
张晓蔷拿着古镜直接去了书房。
她把古镜放在古董的盘子里,然后打开了位面。
里面有一个位面空间,专门是做文物鉴赏和分析的。
这个位面张晓蔷以前来过,所以有过一面之缘。
她把这个古镜放在了显示屏跟前,显示屏自己进了分析和拍照。
不一会儿,分析结果出来了,和张晓蔷猜测的一样。西汉的透光古镜,目前,在市面上只有四只,这是其中一只。
不过,要探究它的来源,还得继续。。。。。。
这个镜子,它的主人一位貌美的公主刘细君,也就是广陵王的侄女。
她当时流落于民间,后被广陵王找到。
刘细君当时已有恋人,是个专门做镜子的匠人。
两个人情投意合。
广陵王见侄女细君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气质超凡,美貌脱俗,聪明伶俐,不顾细君的反对,将她强行接回宫中。
这个广陵王并不是接她回宫中享福,而是准备将她作为和亲之礼远嫁匈奴。
当然,刘细君本身就是个柔弱的女子,即使再不愿意,也不能违抗叔父的旨意。
这个广陵王派人晓以情,动以礼的去说服这个刘细君,她心软了。
她去跪求叔父,见那个匠人一面。
两人在宫女的监督下见了面,匠人当然也是难过的要死。
就把专门为刘细君制的一只镜子送给了她,让她带上。
说是,只要想念对方了,就可以拿镜子来看看。
看到这里,张晓蔷觉得古人咋那么傻,送什么不好,非要送什么镜子。
镜子本来就是寓意着分开的意思。
后来,这个刘细君就远嫁匈奴了。
公元前105年,乌孙向汉朝廷献上良马千匹,作为聘礼。细君作为公主嫁给乌孙君主猎骄靡做夫人。细君公主远嫁,汉武帝亲自送行。庞大的送亲队伍逶迤西去,前呼后拥十几里,旌旗招展,彩衣飘扬,车轮轧轧,鼓声咚咚,好一派帝王嫁女的威仪。汉王朝随嫁人员宫娥彩女、乐工裁缝、技艺工匠、护卫武士等多达数百人,陪嫁物饰之丰更是令人炫目。据说车队从江都出发行经安徽灵璧时,细君公主在一处山崖前黯然伫立,手抚巨石,东望乡关,泪眼婆娑,以至于在石上留下了一枚清晰的手印。
谁知,这位公主嫁的是一个短命的夫君。
新婚不久,丈夫就死了。
按乌孙父死子妻后母的习俗,猎骄靡辞世前令细君改嫁孙子军须靡,细君不从,上书汉武帝,汉武帝令其从俗,细君只得与军须靡成婚。后来其生下女儿,因产后失调,加上心情恶劣,不久就忧伤而死。刘细君死时才25岁,这个视作是定情信物的镜子就一同埋进了棺冢里了。
后来,这个镜子就不用说了,肯定是被摸金校卫拿了出来,让它才重见天日了。(未完待续。)
☆、541 周葱香死了
张晓蔷终于弄清楚了这个古镜的历史,原来是有这么一段故事在里面。
镜子的背面凸显的文字也被翻译了出来,上面有刘细君的名字,以及朝代年号等。
张晓蔷收好了镜子,她再一次点开了乔安拉的头像,看看那个星球的人喝了那个子母河的水以后,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
乔安拉指着身后十几个怀抱婴儿的妇女说:“你看,这都是喝了水的人,我们迎来了十几个小生命。这是我们这里这么多年降生孩子最多的一年。”
看着那些妇女怀里抱着****的孩子,手脚乱蹬的样子,真想去抱抱这些可爱的生命。
她有些担心,一不小心又去了那个世界。。。。。。
乔安拉说:“用不了几年,我们的人口会逐渐增多的。”
张晓蔷问了几句那个矿坑的事情,乔安拉说:“一切按你的意思,没有让谁去动过,你放心,我让阿黑看着呢。”
阿黑是那里最忠实的一条猎犬,它通人性,原先是乔巴身边的猎犬留下的崽子。
方傲白和罗晋安一直在想着给对面的人一些警告,这样的话让他们也知道这边不是好欺负的。
和张晓蔷这事一说,她笑着说:“你们不用管了,包在我身上。等到他们剪彩开张的那一天,给他们上演一出好戏。”
方傲白说:“有把握吗?”
张晓蔷说:“放心吧!”
金鼎房地产有限公司的楼盘建成剪彩的宣传满大街都是的。
罗晋安说:“傲白,我们的也快要落成剪彩了,让他们先弄,看看对面能有多大的阵势。”
对面的金鼎的人也真是嚣张,上次破坏了这边的线路,看这边人没有什么反应,所以这次就更加的变本加厉了。
他请的舞狮子的队伍和锣鼓队,提前三天开始在门口敲敲打打的,吵吵闹闹的声音极大。
剪彩当天,几千只气球准备放到空中。几十米长的鞭炮在地上堆放着,引来了很多的人观看。
张晓蔷也提前做了充足的准备。
看他们嚣张的样子。
金鼎的老总用剪刀剪开大红花的那一瞬间,几千只气球没有按常理升空,而是一个个全部蔫在那里了,气儿全跑了。
鞭炮怎么点也点不着了,弄的点火的人一脸的尴尬。
舞狮子的脚扭了,再也舞不起来了。
好多的个状况,在新闻媒体的镜头下,真是洋相百出,像是杂耍一样,现场哄笑声不断。
气的那个老总现场摔下剪刀准备走人,可是剪刀没有掉在地上,反正一下子剪刀直愣愣的戳进了脚背上,顿时,鲜血淋淋,流了一地。
几个手下乱成一团,扶的扶,搀的搀,叫救护车的叫救护车,这哪里是开业剪彩的场面?
张晓蔷和方傲白站在自家的大楼前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她说:“这只是个小小的警告。”
方傲白说:“这些个你是怎么做到的?”
张晓蔷抿嘴一笑说:“这个就不用方总过问了吧。”
一周后,方傲白的楼盘准备的剪彩仪式开始了。
各项流程进展顺利。
这下子,两家大楼在各个媒体和报纸上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成了地产界谈论的焦点。
大家都在说是金鼎心术不正,本来想压制住方氏,没有想到方氏技高一筹,将所有的煞气挡了回去。
这就是恶有恶报。
张晓蔷的心里也很痛快,她本想搞个大的动作,可是和平社会,不想出手太重。
这几天也是忙忙碌碌的过着,本想着轻松几天。
晚上时接到张永昌的电话,说是周葱香不行了,让张晓蔷务必回老家一趟,她可是长孙女。
原先,张晓蔷的骨子里是恨透了周老婆子。可是后来,慢慢的就不那么恨了,更多的是同情。
她给方傲白说了一下,这次她决定一个人回去。张晨的功课比较忙,不能耽搁学习。
家里的事,给婆婆交待了一下,第二天就匆匆定了机票回了老家。
等张晓蔷赶回去时,周葱香早已经闭眼了。
听张永昌说事情是这样的:
张永欣为了家里的宅基地和张永亮、张永光闹的一团糟。
她让那个外地男人住家里不走,并且一定要落户在村里。
因为张永欣的户口已经是商品粮的了,这个外地男人的户口在老家,所以一直没有土地什么的。
张永欣想让大哥帮忙在村里开个后门,把户口迁过来。张永亮当然不同意了,他担心的是一旦把那个户口弄过来后,要分自己的宅基地。
张永欣本来就骄横,她一看大哥不同意,就在家里大闹。
周葱香这几年身体一天天老去,没有以前那么硬朗。
她想为自己的女儿说几句,可是张永亮哪里肯买她的帐。
张永欣说话很难听,当大哥的动手就打了一巴掌。
她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直接就扑了上去。
周葱香怕女儿吃亏,就过去拉架,推搡中,被撞到了院中的磨盘上。
后脑勺出了血,然后就一病不起,在床上一直躺着。
久病床前,几个儿子都各忙各的,儿媳妇连老太太的门都不进。
只有张永昌两口子时不时过去送个饭什么的。
终于,她撑不下去了,就闭眼了。
事情就是这样的。
对于周葱香的死去,张晓蔷则是一脸的平静。
当她走进老张家的大门时,看到了周葱香的脸上盖着黄纸,停放在屋子正中央。
灵堂刚刚设好。
张老实一个人蹲在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