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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宛梦倒显得有些尴尬,母亲对他的称呼似乎有点。。。。。。还好前排的男人不计较,心中松了口气。
“可我还是不放心,妈,你就留在这里嘛。”抱着母亲的胳膊,小鸟依人般靠在她的肩膀上尽情的撒娇,俨然衣个未长大的孩子。
吴夕珍刚想回答,厉冷尧抢先一步说道:“那就让妈回去吧,乡下空气好也清净,更适合养病,我已经安排了人过去照顾,而且这个人你绝对的放心。”
“谁啊?”欧阳宛梦有些好奇,但也惊讶于他竟然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杨国忠。”“杨叔!”母女二人颇感惊讶。
“是他自己提出来的。”
吴夕珍当然也听女儿讲到过这个人,对他倒没有怨恨,都是苦命的人,该尽的责任已经尽了,再说事实上也不是他的过错,还要每天照顾自己,心里倒有些过意不去。“她就不用过去了,这里还有摊子。”
“妈,你一个人回去我们肯定不放心,到时候宛宛肯定会两头跑,我担心她累着。再说杨叔那边,他铁了心的要去,况且摊子都卖给别人了,我已经在那边给他买了一个小卖铺,他还可以工作的,妈你就别多虑了。”
短短几句话,收服了吴夕珍的心,特别是那一口一个妈叫的她心情十分的舒畅,思虑后,终是点头答应了。倒是欧阳宛梦听着他腻死人的称呼,有些汗毛发竖的感觉。
男人扔给欧阳宛梦一个嘚瑟的眼神,对方皮笑肉不笑的予以回击,车子安静的行使,再无言语,但透露出的愉悦气氛叫人舒心。
母亲回乡下后,欧阳宛梦又回到了最初的生活状态,完全的百无聊赖。唯一不同的是,厉冷尧成了别墅的常客,确切的说,应该是天天按时按点的回家,每天贪婪的索取,然后相拥而眠到天明,虽然身体上酸痛,但至少心情是轻松的。
家,这个字对于她来说显得奢侈而又可贵。他不再限制她的自由,别墅里开始有了点活着的气息。
这天,正在客厅看电视的欧阳宛梦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知道她电话的人就那几个,介于之前的事情,现在一看到陌生电话她就想挂掉,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果然,打来电话的是林飞欣,说是有事要告诉她,想约她见个面。她当然不想过去,但经过一翻考虑,最终还是约了对方在市区的咖啡馆见面。
欧阳宛梦喊来了厉冷尧留给她的司机出了门,直奔咖啡馆。而林飞欣早就在那儿等候。
浓妆艳抹,浓重的香水味让她有些不习惯,开门见山道:“什么事?”从见到这个女人的第一眼,就有种无缘无故的厌恶。林飞欣也不拐弯抹角,扔给她一个档案袋,欧阳宛梦打开,封面赫然写着:羽谷柔档案。
那个生她的母亲,羽谷柔,听欧阳令之前简单的提起过,是一个不仅名字美,人也很美的女子。只可惜红颜薄命。
欧阳宛梦怀着忐忑的心情看完了内容,心里压抑着愤怒,恨不得将咖啡泼在女人的脸上:“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想如果所有的人知道你的母亲实际上是个舞女,而厉冷尧的老婆是舞女生的女儿,你觉得外界会对他有什么看法?”林飞欣捕捉到对方的表情,不禁有些得意,果然这个办法可行。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她都不曾想过伤害那个男人,更何况,母亲的起死回生来自于他的帮助,他甚至将母亲的后半生都打点好了,而对自己,虽然还是不苟言笑,但这段时间的改变,连厉家的下人都看在眼里。
不!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情伤害到他!
“你想怎么样?”
“我要50万!”林飞欣见时机成熟,不禁脱口而出。
“你们欧阳家穷得连50万都拿不起?”
“这是我们欧阳家的事情,轮不到你个外人来管!你就告诉我,给不给!”林飞欣面目有些狰狞。
“我没那么多钱。”
“你不是有厉冷尧那个有钱的老公吗?区区50万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该说的我都说了,你看着办,有结果了记得给我打电话。”林飞欣不再逗留,站起身整了整裙子离开。
对厉家来说50万确实算不上什么,但是她能把这件事告诉他吗?对别人来说,她的出生就是个肮脏的错误,除了父亲母亲,她并不指望第三个人能看得起她。可是这么一大笔钱对她来说就好像天文数字,算了算身上偷偷卖东西攒下来的那几万块钱,到哪里再去凑剩下的数字呢。
但如果不给,林飞欣真的把这件事到处宣扬的话,厉冷尧的将会颜面扫地,这不是她希望看到的。
她该怎么办?
正文 第三十二章 实施
厉冷尧回到别墅,客厅里没看到他想见到的那抹身影,“少夫人呢?”
“少夫人今天回来以后就一直在楼上房间。”章嫂一边替他递上拖鞋,一边回答道。从自己再回到这里后,现在少爷几乎每天都回这里,表情已经没那么可怕了。
厉冷尧换了鞋直奔卧室,房门半掩,一眼就看见对着笔记本电脑正在发呆的女人。
欧阳宛梦见到男人进来的那一刻,心中终落下了一个决定。林非欣走后,她一时找不到可倾诉的人,当时想到了玄继,于是给他打了电话。
玄继很快赶了过来,听完事情的始末,只问她:你喜欢他吗?
喜欢他吗?她一时语塞,现在的感觉到底是喜欢还是纯粹的依赖,她分不清楚,这段时间他对她意外的很好,放任了她的自由,甚至给她配了专属的司机,夜晚在那方面,也是极尽的温柔。
喜欢或不喜欢,亦或是爱,到底哪个多一点?
玄继说:他至少对你是喜欢的,不管这种喜欢能维持多久,至少你们目前是夫妻,既是夫妻就要学会坦诚,既然事情发生了,而且这件事会同时影响到两个人,那为何你一个人承担?何不如实相告呢?
如实相告?她也曾这样想过,只是心里有些害怕,怕他知道她母亲的卑微,她的出生。她想维持一丝的美好,就算她忽略了其实这一切本生就是不美好的开始。但玄继说得不无道理,无论如何她应该选择坦诚。
“下去吃饭。”厉冷尧弯腰在她额头上印上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有心事?”这女人最大的毛病就是脸上藏不住事。
“今天林飞欣来找过我。”
“恩。”
“给了我这个。”她将档案袋里的东西递到他的手上,男人迅速的看完后,脸色有些难看。
“说重点。”
“她让我给她50万,否则的话就把这个散布出去。”
男人沉思了片刻,平静的问道:“你觉得应该怎么做?”
有时候她真的很摸不透他的习性,有时候他可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但有时候稍微风吹草动可以大发雷霆,所以她吃不准每件事他会有怎样的表现,平静的背后是否又是一场狂风暴雨。
“两种方法。”欧阳宛梦认真的说道:“一个,给她50万,但我没有这么多钱,所以。。。。。。”
“另一个呢?”
“咱们离婚,这样的话,就算她散步出去,也不会影响到你。”
“你希望我选择哪个?”男人的头微偏,凝视着她闪动的眼眸。
欧阳宛梦被他盯着有些不自在,那双眼神里透露着一股犀利,仿佛稍有不慎就会置人于死地。但是话已出口无法挽回,于是想了想回答道:“我当然不想给她钱,但是又怕她把事情说出去,到时候你的名声会。。。。。。”
男人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些,拉过她,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环住她的腰肢:“担心我?”
“恩。”女人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胜过任何的甜言蜜语,足以让他感到愉悦,轻轻的刮了下她的鼻尖:“去吃饭,这件事我来处理。”
女人冲他莞尔一笑,所有的担忧抛到九霄云外,他的每一句承诺都能让她感到安心。心中残留的疑虑让她轻轻开口:“你不嫌弃我吗?”
男人回过头冲她一笑,这如六月飞雪的笑容让她看得有点呆,心中悱恻,这也太不公平了吧,这男人笑起来的时候竟然有两个小酒窝,不是好看,简直迷死人,要知道,她可是一直很羡慕有酒窝的人哪,简直是老天创造的艺术品。
“还行。”他淡淡的开口,一转既逝的笑容中夹杂着戏弄。
“什么叫还行啊?还行就是说还是有点嫌弃。。。。。。”欧阳宛梦顿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