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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愤的捶打着他的胸口,每一下她都很用力,仿佛只有这样自己才能让自己有几分安慰。
“蜜宝,你打吧,要是能够消气,你尽管打,只是别把手指打疼,用这个打。”
季斯焱抽~出腰间的皮带,递到她的面前。
池小水本来在气头上,拳头一个接一个的落下去,只是当她看到被他递到她眼前的皮带的时候,她还是呆愣住了。
皮带,他这是要她用皮带打吗?
“我肉厚,被你打几下不碍事的。不用心疼我。”
池小水虽然很生气很愤怒,但是还是有点理智,没有到那种家暴的地步。
只是当某人一口一个不用心疼我的话说出来,彻底刺激到池小水。
“谁要心疼你?!我恨不得抽死你!”
她气愤的夺过皮带。
“啪!”
空气仿佛顷刻间凝结。
房间安静的仿佛能够听得到针落地的声音。
池小水诧异的看着他脸上的皮带印记,被震惊到了。
她没打算真用皮带抽他的,她只是想要夺过皮带做做样子。
没想到自己在夺过皮带的时候,动作幅度太大,一皮带就打在他的脸上,那条红痕从他下巴蔓延到整个左脸,触目惊心。
她夺过皮带的动作很蛮狠,力道也很大,所以这一皮带打在他的脸上,肯定疼的要死。
而他却是吭都没有吭一声。
“我……”池小水茫然无措的看着他。
平时她虽然闹腾,他也动手打过她,但是顶多是拍拍她的屁~股,一点都不疼。
可是自己却,一皮带下去,差点就皮开肉绽。
这可是打在他脸上,要是这英俊的脸被毁了怎么办?
季斯焱看到她眼底闪过的惊恐,懊恼以及心疼,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仿佛在这一刻再也感觉不到了。
“我不疼。不解气,在继续打,随便你打哪儿。”
季斯焱笔直的坐在床~上,嘴角扬起淡淡的笑意。
被打,还能笑得出来,池小水真的要被气死了。
“打什么打,不打了。你明知道打了你,我也会心疼。你就是个混蛋,变着法子反过来折磨我。”
她气愤的把皮带扔到他怀中。
季斯焱咬了咬牙,压着内心的痛苦和酸涩,不顾她会更加生气的可能,握住她的手。
“别生气了。给你一个月时间,来缓冲,怎么还能气成这样?!”他轻声的哄着她。
“哼,别碰我!”池小水猛烈的抽回手,目含警告的瞪他一眼。
季斯焱也不想惹她生气,也就没有再继续去拉她。
“你不生气了,我就把为什么瞒着你关于浅浅的事,告诉你。”
池小水见他居然还讨价还价,气不打一处来。
拿起枕头就打他,“我不生气,我能不生气吗?难产的痛苦又没有发生在你的身上,你当然体会不到。要想我不生气,你自己去体验一次难产的痛苦,再说。”
季斯焱听了她的提议,简直哭笑不得。
“好好好,你气着,我也解释。”
他赶紧把人给抱住,不让她再施暴了。
说实话,他是心甘情愿被媳妇儿打,但他一个大男人,堂堂一少将,还是很丢脸,而且还很疼。
季斯焱动了动左脸,刺骨的疼痛让他脸色都变了。
“晾了我一个月,你现在来给我一个解释。好你解释,要是解释不好,我们就离婚!”
池小水那句离婚,彻底让季斯焱脸色大变。
“池、小、水!”
头顶传来男人咬牙启齿的声音,池小水这才恍然,她好像说了句什么话,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他几乎从来不急连名带姓的叫她,只有她触犯到他雷区的时候。
池小水紧抿着唇,愤懑的瞪着他。
明明就是她说错话,落在季斯焱眼底,反而像是他提出离婚似的。
“以后不准再提离婚两个字!”季斯焱握住她的肩头,眼底翻滚的压迫感,让她下意识的点头。
第1179章 七年之痒
两个人好不容易走到今天,因为一个误会就提出离婚,不管对哪一方都是致命的伤害。
“乖!”季斯焱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吻了吻。
季斯焱很用力的抱着,仿佛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一个月了,整整一个月没有像这样好好的抱着她。
池小水很不舒服,想要推开他,耳边就传来他解释的话语。
“浅浅是跪下来求我……”
他把那天在婴儿房,对着小相思说的话,重新跟池小水说了一遍。
池小水听完他的解释,心里的火气不仅没有消散,而且还有种越演越烈的趋势。
“就因为单浅浅跪着求你,你才不告诉我。你跟她有没有想过,万一被我撞见你们在一起,我误会你们了怎么办?”
“她不就是顾虑着,我会告诉洛五爷,她偷偷生下念洛的事吗?!确实,我承认我知道了,肯定会告诉洛五爷。那毕竟是他的骨血。既然当初他管不住他的下~半~身,就有责任对他们母子负责。况且孩子也需要父亲!”
“你有没有想过,其实在单浅浅死亡的那一刻,她是想见洛五爷一面的。一个女人能为一个男人生下孩子,要不是爱到骨髓里,谁特么愿意去遭那份罪?!就好比我,明明七年前和七年后,你都让我伤心痛苦了,我都愿意为你生下宝宝!”
池小水一声声的质问,让季斯焱浑身一震。
心口处传来阵阵尖锐的刺痛感,一浪盖过一浪,仿佛想要就此把他掩埋。
他紧握住拳头,隐忍着内心的痛苦,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承受着她的一声声质问。
看着她小~嘴一张一合,小~脸被气的通红,他内心剧痛无比,有什么在喉间翻涌。
眼前的小~脸,逐渐模糊,眼前出现一阵的黑暗。
季斯焱瞳孔不动声色的皱缩,随即不动声色的压了下来。
骂了那么多,看着他不开口,池小水停了下来,气愤的指责。
“你口口声声的叫我什么事都不要瞒着你,你呢?你又做到了吗?季斯焱,季少将,都说七年之痒,刚好七年,你是不是不想过了?”
季斯焱拧眉,眸底染上不悦。
显然是对她那句‘是不是不想过了’而不悦。
‘是不是不想过了’跟那句‘我们离婚’有什么区别。
“小水。收回那些不想跟我过日子,跟我离婚的话。”
池小水看着他面色沉郁,眉眼都染上冰寒,以往她是最怕他这样,直到现在她也是这样。
明明就是他的错,明明自己很有理,可是就莫名的被他的气场压倒,真是越想越憋屈。
“好,我不说,从今以后我要是再跟你说句话,我特么名字就倒过来写。你滚出去,我不想见到你!”池小水愤怒的大吼道,双眼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宛如一只愤怒的小狮子。
季斯焱眸色沉痛的看着她,放在身侧的手抬起,想要抱她,像是想到什么,随即放下。
他站起身,把床尾处的枕头放在床头,然后又把皮带系上。
全程,季斯焱都没有开口说话,仿佛像是懒得再跟池小水说话。
只是要是仔细看,他的嘴角隐隐溢出红色。
池小水见他玩沉默,气不过,操~起手边的枕头砸在他身上。
“你混蛋,滚滚滚,我不想见到你。”
季斯焱接过枕头,眸色深沉的站在原地,看着她。
好半响,他才放下手中的枕头,转身往外走。
走了两步,他停下来,背对着她,缓缓开口:“看你这么生气,我想你应该还需要冷静。后天,给宝宝举办一场,满月宴。到时候,晚上,我们再心平气和的谈谈。”
季斯焱紧握着拳头,费了极大的力气,才迈开步伐,走出卧室。
池小水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就这么的走出自己的视线。
直到轻微的关门声响起,她才陡然回过神来。
屋内空荡荡的,唯独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床~上。
“季斯焱,你混蛋!”
她捡起床~上的枕头,气愤的砸向门口。
像是不解气,她把屋内所有的东西都砸了。
连带着床头,他们在一起的婚纱照,她也拿了起来。
她紧握住相框,忍不住的流泪,想要砸,却是舍不得。
“呜呜……”
她气愤的把相框扔在床尾,抱着膝盖,放声大哭。
门外,季斯焱单手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