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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不要打针,打针很痛的,我不打。”
季斯焱和霍梓添没想到以前什么也不怕的女孩,现在居然这么惧怕打针,两人对视一眼,彼此交换了信息,达成共识,那就是趁着池小水不注意,给她打针。
季斯焱抓着她的胳膊,哄着她,手默默的抓着她的胳膊,“不会很痛,就像是蚂蚁咬一下,一会儿就过了。”
池小水现在头痛欲裂,哪儿还听得进去男人的话,拼命的挣扎,“不要,我不要打针,不嗯。”
她一生闷哼,针筒穿过她的肌肤,扎进她的血管,液体缓缓的流入血液中。
池小水身子一僵,双眼愤怒瞪了一眼季斯焱,随即晕倒过去。
霍梓添见着池小水晕过去之前的眼神,眼皮凸凸的猛跳了几下。
这是恨上了?
他暗自叹谓一声,幽幽在心底为自己兄弟默哀。
现在这样的情况,也不知道阿焱抗不扛得住。
把洛五爷误认为他就不说了,外加上小水对他的讨厌,以后有很长一段路难走,但愿他坚持下去。
看着针筒中的液体尽数的推入池小水的体内,霍梓添接过护士递过来的棉签,按在扎针的地方,随即抽出针筒。
“赶紧给她手止血。”
季斯焱扯下她还紧抓住头发的双手,把满是鲜血的左手递到霍梓添面前。
霍梓添看着那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居然裂开,伤疤往外翻,眉头紧蹙的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我靠,你怒她记不得你,想要惩治她,好歹也要顾惜一下她的身体。这伤口本来就很深,差点就伤到筋脉,稍微不慎她左手会废掉的!”霍梓添气的,不管男人阴沉的可怕的脸色,直接开口责骂。
季斯焱握住她手腕的手,在空中抖了抖,震惊的差点就握住她的手。
差点废掉!
这四个字就像是一道魔音一直萦绕在他的耳边,一声一声的灌进他心底,化成最锋利的利刃,狠狠的在他心口开了一刀又一刀,疼的让他窒息。
霍梓添骂骂咧咧的责备着季斯焱,手上的动作不停,消毒,上药,包扎。
做完这一切,抬眸就看到季斯焱面色冷沉的看着怀中的人儿,眼底痛色是那么的刺眼,看的他不忍心再骂下去。
小水受伤,最心痛的还是他!
他了解这个男人,一旦爱上一个人,那便是倾尽所有,所有的喜怒哀乐都为那个人绽放。
看着他这样,应该是喜欢上小水了吧?
目光触及到他唇上还在流血,在看看池小水的唇瓣也好不了哪儿去。
这两人刚刚进行了一场咬人比赛吗?
两人的唇被咬的不堪入目,都不想要唇了吗?
霍梓添示意护士把东西放下,出去。
“把小水放在床上。”霍梓添看着抱着池小水宛如石化般的男人,语气冲冲的开口道。
季斯焱手臂缩了缩,往自己怀中收了收,显然是不想放下她。
这会儿屋内就他们三人,霍梓添也不在顾及两人之间的那些****纠缠。
“你是想要她流血流死吗?要是这样,当初你就不应该从柳镇带她回来!”霍梓添不爽的冲他低吼。
季斯焱闻言,浑身一震,低头瞧着被他折磨的不堪入目的人儿,一种无法言喻的心痛在身体里蔓延。
“虽然是她先招惹你的,即便是她记不得你了,那又怎么样?你没瞧见她受伤了吗?也不知道你平时的理智冷静是不是被狗吃了,居然还这样残暴的对她!”
霍梓添越说越生气,要是他打不过这个男人,他很是恨不得拿着手术刀,削他两刀。
女人是用来疼的,有他这样对待一个柔弱的少女吗?!
季斯焱看着怀中的人儿,漆黑的双眸隐隐闪着痛色和愧疚。
“我怕她再也记不起我!”
第362章 现在来心疼小水是不是晚了?!
“我怕她再也记不起我!”
言下之意,就是因为惧怕她以后可能记不起他,才会让他失控,发疯般的吻着她,试图逼…迫她记起他。
这种从身体深处蔓延出来的恐惧,足以吞噬一个人的理智,季斯焱是个人,有血有肉的正常人,所以避免不了被恐惧所控制,失了心神。
霍梓添听着他酸涩的话,不禁心头哽咽。
他能说什么,太过在乎才会让他这么失控吧?!
“这种病要慢慢来,尽量保持病人身心健康,才有可能让她记忆归位。把她放床…上,我给她嘴唇上药。”霍梓添声音沉沉的说。
即便是他心里很舍不得,但是目光触及到她唇上的伤口,他不得不把她放在床…上,让霍梓添给她上药。
然而手却是紧紧的抓着她没有受伤的右手,那样子像是只要自己一松手,眼前的人儿就会消失一样。
霍梓添目光悄无声息的看了一眼季斯焱抓…住她手腕的手,忽然想到一句话,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他在心底重重的叹息一声,拿过棉签蘸了消毒酒精,放在池小水唇…瓣上擦拭。
即便是人昏迷着,但是却还感觉到痛。
池小水吃痛的呻…吟一声,身子条件反射的缩了缩。
季斯焱她呼痛,脸色黑沉的可怕,狠狠瞪向霍梓添。
“你轻点。”
霍梓添被男人这么一呵斥,无语的扶额。
他已经够轻了好吗?!
现在来心疼小水是不是晚了?!
早当初咬她的时候,咋就没见着他心痛得停下来,不咬她?!
“你手轻,你来!”霍梓添把棉签往季斯焱面前一递,大有一副小爷我要卸货撂担子的架势!
季斯焱的手指蜷了蜷,有些不敢动手。
楞楞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的憋出三个字:“我不敢!”
霍梓添一听这三个字,差点就跳脚。
“你不敢,你以为小爷就敢啊。你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给瞪出一个大窟窿。我当初咋就选择干这一行了,真特么的命苦啊!”霍梓添哭丧着脸,手上继续着动作,这次把力道放到缓到极致。
然而酒精的刺激,无论如何池小水是避免不了吃痛的。
“斯……”
听到她无意识的呼痛,季斯焱眉心紧蹙的快要夹死苍蝇。
还好他不像刚刚那样没有理智的呵斥霍梓添一通,只是那双眼就跟二百万电压一样,池小水一呼痛,就凌冽的瞪过去。
霍梓添在某人强压的眼神下面,终于完成了一场比跑马拉松还要累的,消毒伤口。
给小水唇上上完药,霍梓添才重重的喘了一口气。
被这个男人虎视眈眈的看着,上药都来不及,哪儿敢大喘气。
索性这个艰巨的任务完成了,下次说什么也不干这种差事。
“给,这是涂唇上伤口的药,你自己也涂点。早午晚三次。”说完,霍梓添就把药膏扔进季斯焱的怀中。
季斯焱伸手捡起来,放在床头显眼的位置,方便他给她涂药。
“把床单换了。”季斯焱抱起池小水,走到一边沙发上坐下。
霍梓添以为自己听错了,掏了掏耳朵,看着男人那头也不回的背影,这才坚信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
“卧…槽,当小爷是保姆啊!”霍梓添气的跳脚。
季斯焱动作轻柔的把池小水脸上的头发撩到耳后,不咸不淡的说,“你有见过这么漂亮的保姆!”
一句话听得霍梓添,里外不是,面红耳赤的!
这尼玛,这是在夸他?还是在损他?
“得,小爷就当你在夸我。谁让我长得天生丽质难自弃!”霍梓添很是自恋的摸了摸自己那一头飘逸的短发。
“别臭美了,赶紧的,动作麻利点!”季斯焱目光不耐烦的扫射过去。
霍梓添傲娇的哼了一声,认命的去换床单。
没五分钟,床褥就被他焕然一新。
“好了,季大…爷!”霍梓添目光幽怨看向季斯焱,那抱着池小水的神态要多悠闲就有多悠闲,活脱脱一个大…爷样儿。
“乖!”季斯焱看了一眼崭新干净的床单,很是大方的送去一个字。
“滚!”霍梓添郁闷的哼了哼。
季斯焱抱起池小水,轻手轻脚的把她放在床…上,然后又给她盖上被子。
做完这一切,看着她安然入睡,季斯焱才悠然的松一口气。
看着季斯焱的目光一直注视着沉睡的人儿,霍梓添心头感慨,脸上已然没有了刚刚吊儿郎当的样子。
“你心态放宽一点。因为她不记得你,所以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