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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离得,太近了。她稍稍一动,鼻尖就能碰到他的脸。
主卧很安静,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
正是这般诡异的安静,还有他和她相隔的距离,令余生身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心跳都快了几拍。
“茶茶?”
“嗯?”余生本能地抬眼应了一声。
两双眼睛不约而同地撞到了一起。
少女清澈灵动的眼眸里,带着几分天然的呆萌疑惑。在深入男人神情几秒钟后,她的清澈灵动被紧张和害怕所取代。
傅擎苍听到她那声本能的回应,在没有发觉的情况下,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久别重逢的欣喜,肆意妄为的占有!
余生吞了一口口水,她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狼的野性。饿狼扑食,闻到血腥见到鲜肉,眼底露出猩红凶光。
脑子里突然涌现出刚刚他在楼下说的那句话:
——给生儿请五天假……鸿园所有人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咯噔”一下,余生听到了自己骨头断的声音。
一双清亮的眼睛呆呆地望着他。
犹如一只弱小可怜的白兔,望着饿了半辈子的凶狼。
在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傅擎苍已经把软成一滩水的她从门上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
“茶茶?”
“茶茶。”
“茶茶……”
从意识清晰到意识模糊,她已经不知道他在她耳畔喊了多说句“茶茶”。从最开始带着疑惑的语调,到肯定的陈述句,到最后沉沦忘情的喑哑轻唤。
他把他长年累月聚集下来的情绪,激动、欣喜、惆怅、伤感……一一发泄给她,让她身体力行体会到他的所思所感。
随着气温的攀升,他和她身上都出了汗。有些从他身上滴落在她的心口上,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是谁的。
一记狼烟,余生狠蹙起眉头。“傅擎苍,太深……”
她紧紧扒着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细软无力的嘤咛,可怜得要命,但却极端惹人更想犯罪。
他吻着她的嘴角,吻至耳畔。掌心覆盖住她的手掌,将她的手牢牢握在手心里,指尖深入而进她的指缝,十指相握。
咬着她的耳垂,语气凶狠。“老子要让这五天,变成你永远不敢离开我的噩梦。”
要你连想都不敢想!
第711章 傅爷:除非老子死了,否则你永远都跑不掉(三更)
余生被他惩罚得说不出话来,嘴里只有断断续续的轻哼。
“跑?跑了十二年,被我找到之后就往死路上走。不听话,任性乖张,以为自己命很大,往陷阱里跳,枪口上撞。还敢,死在老子面前!”
“呜呜呜……轻……”余生说不上话,不停地大口呼气,断断续续呜咽嘤咛。
“被子弹打的时候不知道疼?玩失踪,跳海,世界各地到处跑的时候,把我一个人丢下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我疼不疼?怎么……不可怜可怜我?”
“叫你跑,让你玩,不把你狠弄一顿只剩一口气,老子五天后跟你姓!”
余生内心呐喊:下次不敢了。
说不出话,模糊视线里悬挂在天花板上的吊灯,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摇晃。
一度让她觉得那盏灯的吊线要被摇断,摇晃的幅度特别大,几乎达到了平角的一百八十度。
烽火狼烟平息,窗外的夜又深了一点。
余生趴在床上,整张脸都是泪痕,被折腾得惨兮兮的。嘴里不停地呜咽打嗝,像一只掉进水里被捡上来的猫咪,垂着眼睛。
她动了动手,想要把床头的手机拿过来。
傅擎苍疯了,他找了她十五年,又亲眼见着她死了一次。凭她对他的了解,他一定会说到做到,让这五天变成她身体的噩梦。
让她一想到这五天,就不敢离开他。
搬个救兵,给唐容君发条短信。
指尖刚碰上冰凉的床头柜,腰间横上来一只手臂,强势将她搂了过去。
“又跑?”
“除非老子死了,否则你永远跑不掉,想死都死不了!”
一副如泰山般沉重的躯体压了下来,她的嘴也被强行堵住,疯狂的掠夺席卷,带着要将她拆骨的狠意。
“……”
下半夜。
夜已经很深了。
余生瘫在床上,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浴室的门打开,她撑起眼帘,眯开一条缝望去。见男人走来,身上挂着水珠,手里拿着一条毛巾。
走到床边,掀开被子。
随即,她就感到身上传来热气。那条湿热的毛巾触碰上她的肌肤,将她仔仔细细擦了一遍。
傅擎苍站起身,将毛巾随意扔在床上。
站在床边,望着床上肌肤瓷白,不着衣物的女孩。她被他弄得哭唧唧,我见犹怜的惨兮。
日光灯是橙黄色的,洒在女孩的身上,镀上一层很不真实的朦胧。
傅擎苍站了良久,眸子中满是疼爱。
还有说不清道不明,数不尽的喜悦。
没人能体会他的感受吧?
站在宴会厅里,看到白芍清的视频,听到母亲亲口承认,自己的父亲杀了自己妻子的母亲这纠葛纷争。
那一刻,他是慌张的。
唐容君的承认,预示着余生和他之间将会生出一道永生永世都不能缝合的裂缝。
那一刻,他脑子里所有的混乱都清晰明了了。
整个人,也突然冷静沉稳下来。
这些日子被路载舟和笙祭的话,搅得天翻地覆的情绪如退潮后的潮水恢复了安静。
他就等着余生的表态。
若她恨他,选择抛弃他,那她就是余生。
若她爱他,依然跟着他,那她就是阿茶。
因为没有人可以原谅自己的杀母杀父仇人,原谅仇人的儿子。这是一个人的良知,作为人该有的本性。
第712章 生生儿:不要了,真的 不要了(四更)
天知道,当她上手打余嗣久的时候,他心里多庆幸。
庆幸这个女孩如笙祭和路载舟所说,真的不是余生。
当她用过激的言论斥责围观群众,维护他和她的婚姻。尤其是和秦吕林争辩的时候,说的那番话:
——在我被抛弃,温暖我整个青春的人是傅擎苍。在我掉入大海,丧失记忆,找了我十五年的是傅擎苍。在我在余家受尽排挤,把我捧在手里宠进骨子里还是傅擎苍。
世间这么大,七大洲八大洋,两百三十三个国家,七十六亿人口,唯独只有他的茶茶可以说出这番话。
因为他这辈子,都只对一个女孩这么好过。
傅擎苍蓦地望了一眼窗外。
月色皎洁,星辰满布。
他扬起了嘴角,整个人看起来都温和了很多。凝着天空中北极星的方向,笑容愈发加深。
北极星永远在那,无论白天黑夜,万里星空或漫天无星,它永存在某一个既定的星座上。
以它自己的轨迹运行着。
有人说,北极星之所以骄傲,重复相同的轨迹人生,徘徊原地不懂变更方向,是因为它在等待。
等待远方正在赶回来的故人。
她是他的轨迹,是他久等的归人。
他是她的星辰,是她回家的方向。
傅擎苍将视线收了回来,弓下身子去搂余生的腰。
指腹刚碰上女孩的肌肤,余生立马蜷了蜷身子,闭着眼睛低声求饶:“傅擎苍,不要了……”她将两只手臂绕到自己脖子后面,把脑袋缩了进去,“……真的不要了。”
傅擎苍稍稍用力就把她从床上捞了起来,抱在怀里。“床单很湿,换一间房睡。”
看着她昏昏欲睡,神情困倦,直接装死的模样。傅擎苍弯着腰,一面走一面埋入她的脖颈间,勾着嘴角:“鸿园少说也有百间房,你觉得我们五天能换几间?”
缩在他怀里,闭着眼睛的余生依旧装死,动也不动。
走出主卧,朝三楼的复式楼去。
傅擎苍低下头扫了她一眼,嘴角的弧度越发的明显。“鸿园建成这么些年,除了主卧,其余房间我还没住过。或许可以都住一次,那应该不止五天。等会儿给春嫂打个电话,让她半个月别回来……”
“呜呜呜……”
男人话音未落,怀里的女孩就哭了起来。她的声音有些嘶哑,哭起来的时候嗓音沉沉的,配着她一哽一哽的呜咽,可怜到人心里去了。
傅擎苍走进房间,后脚跟顺势将门给关上。
听到关门声,余生哭得更激烈了。一双手扒着自己的脸,胡乱擦着眼泪,转而又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双手攥着小拳头窝在他怀里。
她是真的很能装,这一点他打认识她那天开始就知道。
眼泪和做戏分不开,这是她装惨的诀窍。
这种真实近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