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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男人不安分的手伸进了她的浴巾里,余生才猛地一哆嗦,下意识往后退。
一分都未退,男人手臂收力,便将她揽得更紧。
他一只手臂就能将她整个腰身圈住,令她动弹不得。
她领口的浴巾松开,浴巾从身上轻轻松松地滑落。
“傅爷,我可没见到这包厢里有杜蕾斯,就算有,也应该没有你的尺寸。你的能力你自己也知道,如果一击即中……我才十九岁,当妈妈是不是太年轻了?”
男人的动作蓦地一顿,心有不甘地将手收了回来。
他抬起头望着她。“硬了,忍不了。”
余生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早知道我穿好睡衣再出来,我以为只露肩膀你不会有感觉的。”
傅擎苍:“……”
光是听着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他就能脑补出一系列画面,早就忍不住了。
他站起身,轻而易举地将少女拦腰抱起。“爷记得你的腿也不错。”
“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
“做完再洗。”
“……”
窗帘只拉了一半,月光透过单向落地窗玻璃洒进房间里,落在地板上。
少女的娇嗔,男人的低吼渐渐混合在一起,形成一曲独特的交响乐。
下玄月月光增强,夜里无比安静。
轻云漂浮,进入深夜。
“好了没有?”
“还没有。”
“傅擎苍,你是不是故意整我?”
“真的还没好,不信你摸摸。”
余生:“……”
她慌慌张张地把手举到自己头顶,生怕傅擎苍抓着她的手去摸什么。
她重重地呼了一口气,一些汗水浸入她的发端。“傅爷……我累……”
听见男人一笑。“就这样也会累吗?到底是我在故意折腾你让你累,还是生儿你在故意骗我?”
察觉到一处湿热,余生立马伸手推拒在男人胸膛,将他与自己隔开。
一双含着雾气的眼睛可怜地看着他。“不准再亲我了!你之前明明已经好了,又摁着我完完整整亲了我一遍,然后你就又起了反应。这样来来回回反复,你哪里能好得起来?”
傅擎苍垂眸看着她,看着她软绵绵惨兮兮的样子。
他确实挺受用她卖惨装死的样子。“带你去洗澡?”
余生把脸别了过去,拿着后脑勺对着他。“不洗,脏死累死我算了。现在腿酸腰酸,身上还都是你的口水。”
傅擎苍俯身,凑近她的耳畔,放低了声音。“嗯,爷的小娇妻生气了?”
他的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隔着她的头发亲了亲她的耳朵。“来,爷抱抱。”
余生虚着眼睛,不抬眼皮转过脑袋。伸出两只细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抱。”
傅擎苍看着她傲娇的小模样,眸子里的笑意更加深。他穿过她腰窝和被单之间的空隙揽起她的腰,将她搂在自己身上,双腿搭在自己腰侧。
他一只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掀开被子走下床。
夜里有些凉,房间的空调温度也不是很高。他本能地用手在余生后背一下一下摩挲,以防她着凉。
他刻意埋在她肩窝嗅了嗅。“好像没什么味道,还是生儿你身上那股淡淡的牛奶味儿。”
少女两条纤细白皙的双腿懒散地垂着。“有,都是你的味道,满身都是。”
其实我真的什么都没写,也不知道它为什么就飘红了。嗷~
第465章 如果我把你忘了,你就打死我(三更)
“好,都是我的味道。等会儿洗完澡就没了,又是一个香喷喷的宝宝。”
余生闭着眼睛,脑袋靠在男人肩膀上,一双手搭在他的胸膛,连指尖都慵懒地垂着。
她是真的困了。
他一次次地起反应,一次次地拿她的腿玩,让她的腿和腰都有些受不了。
大脑逐渐进入睡眠关机状态,她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嗯,不过我很喜欢你的味道。”
少女的指尖轻触过他的胸膛,一点点攀上他的肩膀,而后习惯性地搂住他的脖子。
小脑袋在他脖颈蹭了蹭,寻了个好姿势睡。“你的味道我闻着很舒服,很安心。”
傅擎苍走进浴室,声控将灯光减弱,浴池自动开始放水。
他听着她迷迷糊糊的话,贪心地问了句:“还有呢?”
她也迷迷糊糊地回:“有什么?你的味道?”
他“嗯”了一声,抱着她走到橱柜旁,拿出一瓶清淡的牛奶沐浴露。
“很有安全感啊,虽然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非常怕,怕得神经都有些疼。隔得很远我都能察觉到你身上的气息,然后立马跑掉。后来就喜欢上你了呗……”
少女弹了弹脚,在他大腿上踢了一下。
“喜欢你了,就很贪恋你的气味。”她拱了一下身子,像是想起了什么,烟眉紧皱。“阿苍,我不想再离开你了。如果我又把你忘了,你就打死我。那些年,我总觉得心里空空的,少了很多东西,一点都不好受,难受死了……”
浴池里的热水放满,自动停了下来。
傅擎苍抱着她跨进浴池里,身体浸入水中,在浴池中坐下。
睡梦中的少女一沾水身体就缩了缩,愈加往男人怀里钻。
他将她转了个方向,横着坐在他腿上。少女眼角溢出的几颗泪珠晶莹透亮,十分明显。
“以前我还不知道怎么疼人,也不知道怎样才能让我看起来稍微温柔一点,所以让你对我产生了恐惧。”他低头,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我现在改了很多了,以后还会慢慢改的。”
垂眸望着她的睡颜,傅擎苍兀地笑了。
“生儿,谢谢你。谢谢你喜欢我。”
很多人都说他是个疯子,很少有人会用真心来喜欢他。喜欢他,就要和他一起下地狱的。
地狱里的烈焰危险那么多,她也不怕殃及到自己。
少女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一张小脸皱巴巴的,徒增了几抹忧伤。
他伸手抚平她的眉心。“做什么梦呢?在梦里梦到你把我抛弃了?还是把我忘记了?”
难怪她刚刚说梦话,说什么她再把他忘了,就让他将她打死。还说,不想再离开他了。
“是不是偶像剧看多了?这些狗血的剧情才不会发生在你我身上。要是你哪天把我忘了,我就天天睡你,睡到你记起来为止。”
浴室开着温暖的日光灯。
男人细心温柔地给她洗澡,清洗的过程中时不时看她一眼,生怕把她吵醒。
**
商务包厢里。
余致远坐在白老爷子对面,两人身前的桌子上摆着两杯茶。
“岳父,您不用再犹豫了。这件事对白家是百利无一害的,何况我也不会害我自己老丈人家。我疼爱芍清和九渊,自然也处处为芍清的娘家着想,这么多年您也亲眼看着的。”
“致远,我没有这个意思。你对芍清,我们整个白家都看在眼里。你确实是真真切切爱她的,不然也不会为了保全芍清的名声,对外说小生才是不正当途径得来的女儿。只是这件事涉及到白家根基,我需要再想想。”
“想是一定要想的,您今天也亲眼看见了,傅擎苍对生儿是百般呵护的好。谁都不会想到,那疯子也能像个人一样疼爱女人吧?但他现在确实很宠余生,对她的话也是无条件接受的。”
“生儿很孝顺,她对爷爷对我都很好。就算我从小对她冷淡,但她还是很尊敬我的。更别提她对她爷爷的感情了。只要她开口,傅擎苍会和余家白家合作的。”
余致远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岳父您也听说了,厉长啸就快出狱了。他掐着他爸的生命线,将厉家大半的家族根基都抓在手里。外面的人以为他出国,实则我们少数人才清楚他被送进了监狱。虽然不知道他怎么进去的,但唯一确定的是,只要他一出来,厉家就会重新掌握锦城军火线,几乎做到垄断。到时候白家就会变成烟火后的尘埃,慢慢回落在地上,消失光芒。”
“所以现在一定要有一个强硬的合作对象,准确来说是一个政界权贵作为靠山。岳父,我的话您应该懂,不需要我再清楚地说了吧?”
白老爷子吸了一口烟,表情凝重地将烟圈重重吐了出来。
感叹了一句:“厉家这个大少爷确实厉害,二十八岁的年纪。两年前进监狱的时候也不过二十六岁,这么年轻就能把厉老头子以及厉家大半的根基攥在手里,是个狠角色。”
“在牢里蹲了两年,说不准他一出来就要搞个大事儿。如果是在他们厉家内部搞,我们倒不在意。若是他延绵到商界上,第一个受害的就是同为军火商家的白家。”
余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