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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里了……”石洞内的妖异感让蓝衣男子预感到有些麻烦了。
两人一前一后踏入石洞中,以防万一,纷纷将符纸扣在手心。
洞内十分潮湿,碎石泥泞似乎不太好走,还不时地响起滴水的声音,嘀哒嘀哒地回荡不止,越深入一分,越感到鬼异的气氛越加浓烈,一路走过,满地洒满用来祭拜的冥钱,还有不少祭拜香灰的味道。
终于到了石洞的尽头,比起外头要干燥了许多,一块巨大的石板伫立在地面上,周围还围着不少木棺,黑漆漆的,发出淡淡的腐味,木棺上面刻满了金黄的符咒,洞壁上也贴满了各种黄纸符咒,散落一地的还是那厚厚的冥钱,看来这里是专门用来祭拜死人的地方。
就在那些棺木的上方,一对穿着艳红衣物的童男童女吊在上空,身上贴满符咒,苍白涂粉的脸色,带着两块胭脂红晕,他们瞪大双眼,一动不动,看似凄凉,不过从他们身上发出的恶臭,可见死亡已有一段时间。
两人见到石板后,纷纷露出兴奋的神情,眼前的这块石板和第一块极为相似,应该就是他们所要寻找的另一块石板。
“大哥,就是它了,应该没有错。看来这回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黄衣男子欣喜若狂,正欲上前却被蓝衣男子一把拦住,道:“等等……”
顺着蓝衣男子的目光望去,黄衣男子顿时看到两道身影,斜斜的映在石洞角落,心里不由有些发麻。待两人谨慎的走近一看,这才发现虚惊一场,原来石洞的墙角摆放着两个纸人,纸人的身上涂满鲜血,不过早已经凝固成几段血迹。
“看来这个村子过于偏僻,村人根本没钱请祭师为死者超度亡灵,有的甚至连棺材都无法给亡人送上,只好将死者聚集在这至阴之处,代代如此,让这里的阴魂越聚越多,越来越深,造成……。”
“从这对沾血的纸人和吊在上方的童男童女来看,正是由于这里的怨气过深,魂灵做怪,村人极其无知,只好牺牲这两位九九重阳日生的异性童子,切开他们的喉咙,放出第一碗血,浇在纸人身上,用最早代代相传的茅山祭法镇住这里的亡灵。他们并不知道去请位修真前辈或是古武学高人作法,解决问题。当然,这里面最可悲的还是那两个幼小的生命……”蓝衣男子有点动容的说道,毕竟他也是人,看到如此场面,多多少少都会触及到人性中最为脆弱的一面。
“大哥,你看,那块石板竟然泛着蓝光……”黄衣男子突然指着上方的石板叫道。
“看来这石板确有过人之处,它可能含有奇怪力量,可以镇邪,也可以聚邪……。”
“要不是这块石板能够镇住这里的大部分阴魂,这个村子就该成为了……。”蓝衣男子说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那石板呢?”黄衣男子有点不解的问道。
“这月亮石板如此珍贵,更何况我们还要带回去交差了。我们只信仰伟大的真主,它会保佑我们,让我们得到永生……”
说着,蓝衣男子与黄衣男子同时脱掉了上衣,露出身上明显的蝎子图案,不由的跪了下来,双眼紧闭,双手呈祈祷式举起。
两人虔诚的念叨了好一会儿,这才睁开双眼,穿起了上衣。
“动手吧。”蓝衣男子镇定地捏起手中的符纸,口中默念法诀,骤然符纸化为一条黑龙冲向石板,怦然一声,黑龙似乎撞上了一道护壁,眨眼间消失殆尽。
“咦,大哥怎么会这样?”黄衣男子见状,诧异道。
“还是那句话,这石板能镇魂,聚魂,下面定是镇压着很多魂灵,如果我拔动石板,它们就会冲出来……”蓝衣男子看似经验丰富的说道。
“那怕什么?我们跑开就是……”黄衣男子目光一冷,口中默念法咒,全身闪烁妖异的黑光,顿时让石板四周的符咒自焚而尽。符咒消失一刻,整个石洞也随之颤抖起来,上下翻动,石沙从洞顶急速滴落。
几道阴深的白芒随着从石板后飞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两人扑去。
蓝衣男子对黄衣男子轻点了一下头,两人同时爆发出妖异的黑光,整个石洞闪耀出紫黑色的光芒,闪烁不止。
黑云渐渐遮起了月光,大地变得黑暗无比,两道身影眨眼间从石洞中飞出,没入无际的黑暗之中……
第十章 闹事冲突
此刻,神教古学院的新生测试会场,沸沸扬扬,乱成一片,激烈的言语叫骂声充斥在蔚蓝的天际上空,场面十分激烈。
双方由于不能很好的控制住情绪,不时拳脚相向,甚至连新生测试也只能迫暂停。
对峙的一方自然是神教古学院的学员,而另一方则是身穿颜色统一的宽布道袍的道教学员,他们手舞足蹈,愤愤不平,足有数十人之众。
从气势上来看,双方互不上下,不过从人数上来看,这里是神教地盘,自然占尽上风。
“道教学员,这里可是神教古学院,别跟疯狗一般在此撒野,有事就去神教办事处申请解决,再不走的话,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神教古学院的一位负责人大声骂道,眼前的这群道教徒竟然莫名其妙地就冲进了测试会场,不仅出口辱骂,还打伤了几位学员。
“居然说我们是疯狗,你们神教之人也未免太嚣张了吧。前几日,你们古学院的人将我们的学员打的重伤,现在又在这里撇的一干二净……”
“今天你们不给个交代,我们势不罢休……”气势汹汹的道教徒多为气愤,因为就在不久前,几个道教学员在路上被十多位神教古学院的人围殴,甚至打成重伤,而后有些道教学员得知此事后,各个义愤填膺,一怒之下,纠集了数十个人一齐来到神教古学院,想要讨个说法,没想到刚刚进门就受到阻挠,甚至被人驱赶,他们也是逼不得已之下,才与神教学员动起手来。
一时间,双方各置其词,争得面红耳次,怒焰高涨,又一次动起手来,拳脚交加,场面顿时火爆起来。
就在场面再次难以控制的时候,一道洪钟之声由远及近,声势震人:“通通给我住手……”
只见,一道黄袍身影犹现其中,竟是须眉白发的老者,一身太极八卦锦绣其间的道袍,好似游龙穿凤般极有气派,鹤发童颜,目双炯炯有神,太额宽厚,脸色红润,气息十分沉稳,足以见得修为不俗。
众道教学员见到此人,纷纷露出兴奋之色,顿时退到黄袍老者的身后,神态极为恭敬,看似老者的身份极为不凡。
“副……”其中带头的道教学员正准备开口,却被黄袍老者挥手挡了下来。
黄袍老者轻挥袍袖,目光如炬,对身后的道教学员们,厉声叫道:“不必讲了,事情我已经有所了解……但你们实在是太冲动了,岂有如此争强好胜之理,这样能解决事情吗?居然还聚众纠结,到神教古学院闹事……”
“神教与道教同为联邦大教,礼仪之教,怎能这样冒失地拳脚相见,这又成何体统?”
道教学员们面面相窥,纷纷低头不语,皆被黄袍老者的气势所折服。
“你这老头儿又是哪来的?”神教古学院的学员似乎并不知道黄袍老者的身份,出言不逊道。
“无礼……”
就在此时,两道身影疾飞而至,瞬间停在了黄袍老者的身前。
柳云飞见到黄袍老者,顿然一惊,想不到道教的大人物都惊动来此。
“您老怎么来了?刚才神教之人多有无礼之处,还请您老见谅……”柳云飞对黄袍老者极为恭敬的说道。
“呵呵,无妨,无妨……无知小儿之言,老夫不会当真的……”黄袍老者轻笑拂须,顿将柳云飞说得脸色一青一绿,颇为尴尬。
慕宇飞也已经走到会场之外,见身后人山人海,如此热闹,颇为好奇,也就原路返回,好不容易挤了上去,这才看到花蝶和柳云飞跟一位黄袍老者对峙在会场当中。
“那个该死的臭婆娘,一掌还打得真是疼……”
“不过她长的确实吊人胃口,在无名镇还没有见到这么漂亮的女孩……”慕宇飞吞了吞口气,揉着还有些疼痛的胸口,用哀怨地眼神瞪了花蝶一眼。
花蝶看了看黄袍老者,脸上依旧带着傲慢之色,似乎丝毫不给老者面子,冷冷道:“不知您老大驾光临有何贵干,还带了这么多人来闹事。我们神教与你们道教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吧,居然礼数全无,拳脚相见,不知贵院是如何管理的……”
花蝶语锋严厉,让黄袍老者脸色一变,但姜毕竟还是老的辣,只见他目光一凝,沉重的说道:“他们的举动确实有点冲动,但至少也算光明磊落,义气冲天,不像某些神教学员,以多欺少,偷偷摸摸,将人打成重伤又不敢承认,然后逃之夭夭……”
“什么?竟有此事?”柳云飞眉头一皱,心知黄袍老者不可能言出于虚,难道真是神教之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