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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打算虽然危险,但薛远山不会相信两个绑架自己儿子的歹徒,他绝不会相信自己给了他们七千万美金这两个人就会放过他们。
为了不露出马脚薛远山一路上丝毫没有对薛浩然透露,当然,他也没有这个机会。
当胡背着他走到暗门的位置时,薛远山猛地从胡背上滚下来迅速摸到了机括,门一开他就滑了进去,胡伸手去摸当然会摸了个空,实际上胡当时仓促之下没有意识到不对,因为他伸手那么一抓摸到的应该是石壁而不是空气。
就在胡被惊讶住的时候,跟在后面的薛浩然到了这个位置,紧跟着就也滑了进去,薛远山一看儿子滑了进来立刻松手,所以等胡反应过来想要伤害薛浩然的时候薛浩然也不见了,而胡这个时候开始找两人,一来石缝里虽然用了电筒也无法看得太清楚,二来他慌乱下没有用手去仔细摸索,所以他自然发现不了异常,当时即使他摸到了也没有什么用处,因为薛远山在里面把机括扳住了,就算胡找到了机括也无法扳动,或许也会认为那就是一块石头。
暗门里面和外面是有通风口想通的,所以薛远山和薛浩然父子在暗门里大气都不敢喘,而他们却能听到暗门外面的声音。比如胡和汉森的对话,汉森开枪的声音以及胡濒死的惨叫声。
即使在门后等了一会确定再没有胡的声息后,薛远山还是小心谨慎的没让儿子出去。
一直到薛远山确定没有危险了,他才让儿子出去,出去的目的是为了拿一些防身的武器,因为在这个洞窟里虽然安全,但是出去以后却不知道会面对什么。
薛浩然虽然不是从小在薛远山身边长大,但是他这几年在宝世珠宝见过的珠宝也不少了,参加各类的珠宝展览会见过的珍贵珠宝首饰更是不计其数。
即使这样当他背着薛远山走过一条虽然曲折但总算不怎么狭窄的甬道来到这个洞窟里的时候,还是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这真的就像是童话故事里那些宝库的情景,在挂满钟乳石的山洞中,一个个装满财富的箱子堆积如小山。
在洞窟的石壁上有着油灯,按照薛远山的指点薛浩然去把那些油灯点亮,虽然过去了几十年,油灯里的油挥发了不少,不过照明还没有什么问题。
几盏油灯点亮了以后,这个不算大的山洞里顿时明亮起来,薛浩然扶着薛远山坐下,父子两数了一下一共有四十二个箱子。
其中有十个箱子装满了银元,这不算什么,但另外有二十个箱子,装的全部是金条,也就是那时候俗称的小黄鱼。
这些金条自然都是民国时期的金条,纯度和现在的金条不能比,大约也就在百分之九十左右。
民国金条的规格是31克每根,洞窟中的一箱子是一百根,二十箱子金条不过就是一千八百万人民币的样子。
金条和银元的价值并不放在父子两的眼里,这些金条和银元放在那个时代是一笔极大的财富,但现在的宝世珠宝价值数十亿,哪里还在乎这几千万?
真正的大头,就在那十二个箱子里。
薛浩然活到这么大,自己家又是做珠宝的,却到了打开这十二个箱子的时候才知道什么叫珠光宝气,才明白这四个字的意思。
翡翠,和田玉,红宝石,蓝宝石,只有你不知道的,没有你想不到的珠宝。在这十二个箱子里,珍珠宝石就好像砂砾一样堆积着,而其中有四个箱子,全部都是成品的宝物。
薛远山从箱子中取出一个和田玉雕成的笔筒,抚摸着光润的筒身缓缓道:“浩然,你看到这个笔筒没有?就这么一个小小的玩意,如果拿到拍卖行去拍卖,价值就超过了那些金条和银元,这个和田玉笔筒用料是最好的羊脂玉罢了,更珍贵的是它的来历,这是当年你太爷爷从宫里被遣散的太监手中买到的,真正的乾隆皇帝用过的东西。”
薛远山有点疯魔的从箱子里把那些珍贵的玉器或首饰拿起又放下,一件件的对儿子介绍,就这四个箱子里的东西,总价值已经超过了现在的宝世珠宝集团的市值!
薛浩然一开始还听得津津有味,但很快他就发现父亲的状态很不对劲。
薛远山的脸色潮红,眼睛炯炯有神,但他的呼吸却异常的粗重,薛浩然开始害怕起来了,他从薛远山手里把一柄玉如意取下来放回箱子,急切的对薛远山说:“爸,咱们先出去吧,这里的东西回头我们再想办法弄出去。”
薛远山嘿嘿的笑起来:“出去?儿子,我不出去了。”
正文 第145章 保证不会连累你老人家
薛浩然大惊失色:“爸,你胡说什么?”
薛远山笑道:“儿子,你以为爸爸老糊涂了么?我不行了,现在是回光返照,就算出去,我这把老骨头行动不便,也会拖累你出不了这座山。阿何这个王八蛋把我的手机都拿走了,你出去联系不上人,带着我这个老不死的怎么出山?”
薛浩然刚想说什么就被薛远山一把捂住了嘴:“儿子,你不要说话,听我把话说完……”
五分钟后,薛远山气喘吁吁的问薛浩然:“记住了么?”
“记住了……”大颗大颗的眼泪从薛浩然脸上流下来,他已是泣不成声。
啪的一声脆响,薛远山颤抖着右手重重扇了薛浩然一记耳光:“不准哭!你要知道,现在你还很危险,姓何的王八蛋找了台湾的黑帮,他们都死了,你出去了以后他们一定会找你!爸爸没办法保护你了,一切都要看你自己,记住,台湾的警察不可信,你一定要想办法回大陆,回到宝世珠宝,我早就立下了遗嘱,公证处和律师楼各有一份,你回去,一定要把宝世珠宝撑起来!”
说了这么一大串话,薛远山已经是气喘吁吁,他颤抖着手摸了摸儿子的脸:“这是爸爸最后一次打你……”
“爸!爸!”洞窟中想起薛浩然悲痛欲绝的恸哭声,薛远山的手软软的垂了下去,这个要强了一辈子的老人直到最后都没向图谋他财产的人屈服,死,他也死在了薛家家传的藏宝窟里。
薛浩然哭了不知道多久,最后他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从本来不屑一顾的装金条的箱子里取出了几根金条装进口袋,然后把父亲的尸体抱到放藏宝的台子上。
薛浩然一个一个的把装银元和金条的箱子打开,他用金条和银元把父亲的尸体掩盖起来,堆成了一个坟头。
对着这座金银坟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薛浩然正准备按父亲说的通道离开,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打开来时的机关又回到了那条石缝里。
薛浩然来到汉森和胡的尸体前,两个人的尸体都已经僵硬了,薛浩然没有拿任何东西,只是从汉森的手腕上把自己的江诗丹顿手表摘了下来,重新戴在自己的手腕上。
当薛浩然从山里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他按照父亲的教导走了一条人迹罕至的道路,在夜晚非常难走,但好处就是绝不会碰上那些台湾的黑帮。
走出了山区,薛浩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站在路边一时发起了呆。
这条公路上不时有车经过,但没有一辆车停下来,大概是看到薛浩然一身的衣服破破烂烂又是蓬头垢面的样子,不敢带他吧。
就在薛浩然没抱什么希望机械性的挥手时,一辆鲜红色的公路赛车带着轰鸣声停在了他旁边,坐在车上的车手掀起头盔上的护罩,张嘴就是一句闽南语。
薛浩然可不懂台语,发愣的望着这个车手:“您说什么?”
“原来是个大陆仔?”摩托车手皱着眉换成了半生不熟的国语:“你是被人打劫了么?要去哪里?先说好,警局我可是不去的啊。”
薛浩然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什么路,试探的问道:“我要去市区,最近的市区可以吗?”
“我说你不是偷渡来的吧,现在还有大陆人偷渡到台湾来?现在都是台湾人跑大陆的好吧。爱说笑。”摩托车手疑惑的道:“算了,看你这个样子也蛮可怜的,江湖救急了,上车。”
薛浩然感激不尽的上了车,双手抓在了摩托车后面的行李架上,这个摩托车手把面罩一关,瓮声瓮气的道:“你有病啊,抓行李架?摔死你!搂着我腰!”
薛浩然连忙伸手搂住这摩托车手的腰,随即一怔又放开了手,他搂上去才发现这人的腰纤细而又弹性十足,这个摩托车手竟然是一个年轻女人?
“你这个人怎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