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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淮深端坐在沙发上,皱眉翻着文件夹里的一页又一页。
西装革履的秘书此时也面露古怪之色,他跟着幕淮深做这个秘书许多年了,还是头一次遇见这种干干净净的人,简直不可思议。
翻到一半的时候,幕淮深忽然没了兴致,这千篇一律的枯燥玩意让他太阳穴隐隐发痛。他抬头看了一眼秘书。
秘书会意的开口:“白羽梦是个干净到近乎不存在的人,这份假资料应该只是她和她背后的人放在明面上流通的资料,更深的背景国内不方便查询。”
中国法律体系并不完善,但是由于中国总体上是个保守的国家,这种暗地里需要大动作的调查很难实现。
幕淮深脸色有点难看,他食指无序的在茶几上敲打着,忽然一顿,眯眼道:“调查的结果有问题是肯定的……LM虽然威势大,但不是黑白通吃的灰道,既然国内没法查,那就去国外查。”
秘书恭敬的点头:“英吉利?”
“嗯……就在伦敦那边找。”幕淮深随口道,“然后帮我推掉下午的行程,英吉利那边的地下势力就我来联络好了。”
秘书一惊:“您亲自来?会不会比较危险?”
幕淮深摆摆手,烦躁的将领带扯下来丢到一边:“危险什么危险,我是四肢健全的正常男人,十几年自由搏击也不是白学的。你给我安排好就好。”
不敢忤逆幕淮深的意思,秘书泡好咖啡后就匆忙走出去。
幕淮深一天的行程是很多的,而且往往今天的牵扯到明天、后天的事情,推掉一下午的事对秘书来说是件不小的麻烦。
提神咖啡让幕淮深的烦躁略微减少,他一手抱胸一手摸下巴,暗自思索着和那人的见面如何处置。
毕竟已经是很久没见面的老朋友了。
中午的时候吃完秘书送上来的盒饭,幕淮深就拿着公文包离开,他很少早退,但这次不得不早退一次。
他坐进驾驶座,带上耳机,放好手机,左脚一踩油门暗黄色的跑车就从LM的地下停车场中呼啸而出。
幕淮深左手开车,右手在翻着手机里的通讯录打通了一个人的电话。
三秒钟后,一个充满磁性的男性声音穿出来。
“幕淮深?哎哟,你还记得给我打电话啊。”
幕淮深语气略冰冷,扫了眼窗外的红绿灯就立即加速:“没事打电话那等于浪费时间。何况我和你没什么可说的。”
慵懒的男性声音大笑了两声:“没什么可说的?那我这次是主导了吧?你来找我肯定是有什么事‘要说’吧?”
“废话。”幕淮深选择言简意赅,“收拾好你的屋子扫塔相迎就够了。”
“那我就等着你啦——”
他连听都不想多听这男人一句话,说完就立即挂掉电话。
在堵车半个小时候之后,幕淮深终于开车抵达了A市别墅区。
深红色的别墅一栋栋的立在片区中,别墅区前的保安制止幕淮深开车进去,幕淮深理都没理直接扔给保安一张v卡就走。
跑车停在停车场,幕淮深皱眉走向035栋别墅,转了转门把发现门没被锁,也就干脆直接开门进去。
“我说幕淮深……按个门铃会怎么样啊?”
幕淮深关上门,一个令他讨厌的男人就站在他面前。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的颜值很高,甚至比幕淮深都高上那么一点点,但这个男人的美更多的是女人身上才带有的阴柔,男性的棱角阳刚则并没有太多。
幕淮深一手拍掉男人伸过来的爪子,用力之大,一声“啪”的响声在屋子里听得清清楚楚。
“说了多少遍,邱少泽,别碰我的肩膀。”
邱少泽一脸懒洋洋的,丝毫不在乎幕淮深冷冰冰的态度,反而一脸“热情”的将幕淮深带进屋子里。
宽敞的别墅内部一团乱,两大张加长party长桌东倒西歪,棕色的合成木地板上四处散落着开掉的香槟,甚至在沙发上挂着男人女人的外衣。
脸色一黑再黑的幕淮深抿唇不语,瞪着满地凌乱气的半死,幸好那些开瓶掉落的香槟都喝完了,如果还有什么残留的滴在地上他立马摔门走人。
然而饶是如此,幕淮深依旧眼神不善的瞪着邱少泽:“我和你说了好好收拾一下的吧?这就是你的收拾?”
邱少泽把沙发上的东西扫到地上,嘿嘿笑了两声:“我刚刚可是痛心的把July赶走了。”
无语的幕淮深一把将邱少泽揪过来:“我是来跟你谈正事,你现在给我收拾个干净点的屋子。”
“厕所要不要?”
“滚!”
第144章
在幕淮深大为光火的催促下,邱少泽最终还是整理了一个干净的屋子出来,此时身披睡衣的邱少泽也换了一套休闲装。和幕淮深阿玛尼的西装依旧格格不入。
然而幕淮深已经懒得管这些小细节了,在浪费了大把时间之后,幕淮深干脆的开门见山道:“帮我查个人。顺便跟你买一瓶‘迷梦’。”
邱少泽大为惊讶:“‘迷梦’?你怎么知道我手上有这个东西?”
幕淮深不回答,而是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资料甩在邱少泽面前:“这个女人。她的资料应该是假的。国内查不方便。所以就拜托你帮我查一下。”
“哎哟,还有这么厉害的女人啊?”邱少泽半开玩笑的拿起资料扫了几眼,看过之后终于脸色严肃起来。他说,“这女的怎么这么干净?这种可疑人你们LM居然收了?”
“婆妈死了,查不查你?”
邱少泽急忙做出忠心耿耿的表情:“当然查当然查。包在我身上了。今天就这点事儿啊?好好好得得得你出去吧。我要召唤我家July回来。”
邱少泽和幕淮深在大学的时候曾经是室友,两人共同加入了业余谈判技巧交流社团,幕淮深和邱少泽分别是社团内的两根顶天柱子。都是难缠至极的谈判对手。
不管邱少泽怎么推幕淮深。幕淮深就是不动。也不说话,而是眼睛盯着邱少泽。时间一长邱少泽终于受不了,回到位置上无奈的抓着头发:“干嘛非要‘迷梦’那种危险的东西?那东西很危险。就算凭借我在……里的地位那也是非卖品。”
“非卖品?”
幕淮深笑了笑,“我们是在同个社团里进修的,非卖品这个词我到底信不信你自己心里清楚。”
低头无奈看指甲的邱少泽沉默不语。
在谈判的时候。非卖品并不意味着不能卖,而是一种变相的抬价方式,真正的非卖品是绝对不会向对手透露出去的。
邱少泽是素质极高的谈判家,绝不可能不知道这个字眼意味着什么。
“‘迷梦’刚刚才研制出来不久,市场价无法估计……”
幕淮深毫不犹豫道:“十万。”
邱少泽的小指抖了一下,但他的声音依旧没有丝毫颤抖,平静的看着面无表情的幕淮深:“我这里暂时是没有样品的,这种东西只能自己掏钱从伦敦地下总部空运过来……”
他依旧语调不变:“三十万。”
举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邱少泽继续说:“我需要包下整个头等舱运送……”
撕拉一声,幕淮深拿出一张空头支票刷刷写上一串数字,然后他以两根手指将支票送到邱少泽面前。
他说:“翻一番,六十万……美元。”
邱少泽伸手将支票收进兜里,嘿嘿笑了一声:“三天后到货。”
幕淮深冷冷道:“三天太久,我要明天就拿到。”
“那要再加十万。”
“成交!”
……
当幕淮深走出别墅区的时候,他就知道,因为这一场利益,他和邱少泽四年的大学同学情谊也许就因此而消散了。
当情感遭遇金钱,往往会得到一个令人并不满意的结果,然而幕淮深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预期了。
第二天晚上九点,幕淮深与邱少泽秘密交接禁药。
漆黑的保险箱摊开,幕淮深从灰色的软垫中拿出一管颜色暗沉的药剂:“这灰糊糊的东西就是‘迷梦’?名字和外形也太不搭配了吧。”
邱少泽从饮水机里倒出一杯纯净水,清澈透明的水在玻璃杯中打了个圈然后安安稳稳的填满了杯子,他接过幕淮深手中的“迷梦”,用胶头滴管滴了一滴进去,透明清澈的水瞬间被这种暗沉的药剂扩散充满,当药剂布满在水中的啥那,灰黑的色彩顷刻间变为七彩,底部无光自亮,像极了梦幻中迷离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