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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也需要人帮忙的。
苏景算计过,就他所知,自己这边上去的,任夺、戚弘丁、尘霄生、林清畔,另外大师娘也能算一个,凭着她和八祖的渊源,在上面遇到另外几位师祖有事绝不会袖手旁观,这个五个人各有精彩之处,可这样的力量够么?多一个人,必会多一份好处,尤其沈河这等有本领有智慧有心机之人,不吝强援。
“师叔所言,弟子也曾做深思。。。但先祖、前辈把离山托付给我,若劫难当头时我弃世登仙,师叔以为,仙祖会如何说我。”沈河摇头:“离山,我卸不下来的。”
苏景努力让话题轻松些,哈哈一笑:“也不是这么说啊。宇宙浩渺,时间无情,就算真有劫难,谁知什么时候发生?所谓天上一日,人间千年,或许你我穷尽此生。。。连鱼苗、妖精不成他们都证得仙道时候,劫难还没落下呢?掌门不必把此事看得太重。”
沈河修神通不修仙关,五百多年后大限到来劫数、墨巨灵却还不见踪影,岂不冤枉!
掌门人笑:“一来呢,弟子就算去参悟大逍遥问,又哪有把握就一定飞仙?证不得仙道、又没炼成本领,万一再有生之年赶上墨巨灵杀到,不得悔死我。二来。。。离山弟子求仙求义,若仙、义难取舍。。。长生不是偷生。”
离山仙、义戒训。沈河心意已决。)
第九零八章歌弦和合,鸡蛋盐巴
“算了,不说我的事了,你那地毯卖得怎么样?”,马可不想提及过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真的很想去看看他们。”
“怎么,有什么不对?”
“是不是很像那些当二奶的女人呀?玩够了就扔了。呵呵,其实也不是,扔掉本没有什么不对,甚至更好一些。”
“你直接说爱情是一个人随便遇到另一个人就是了。”
“唉,可子,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好好对人家吧!”
马可已经冷静多了,他知道,杜辉是骗自己的。
“也许我是世界上最希望与一个女人安安静静地过完一辈子的男人了。”,马可笑了笑,“但是本质上讲,那是很可笑的。还有性。”
“大色狼,我大概下午两点钟过去。”
倒上啤酒,两个人便开始吃了。
“嗯,我喜欢看老家的风景。城市里连地平线都看不到,全让楼给遮住了。在城市里看惯了灰蒙蒙的天空,感觉老家晚上那满天星斗真的亮得耀眼呢。老家的天也蓝,云也白。宠辱不惊,望天上云卷云舒;去留无意,看庭前花开花落。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哦——几点了?现在是早上还是晚上?”,马可浑身没有一丝力气。他费了老大劲儿,才在韩雪佳的帮助下坐了起来。
韩雪佳对他微微笑了笑,
韩雪佳伺机报复!
“镜子只是让我们看到自己阴暗可怕的内心世界,我们会发现自己都那么陌生恐怖。”
“嗯,白静怎么没过来?”,马可递给他一个苹果,然后自己擦了擦手。
“不瞎扯?那我活着就是为了——”,马可故作神秘地顿了顿。
“最好三天之内赶过来,这边还有很多的事情。”
“你不赞成一夫一妻?”
“扣了!”
怎么办!!
“嗯。”
韩雪佳吓了一跳,屋子里突然黑了。
现在马可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了。
“不了,白静说的对,我的生活不该是那样子的。我想在青岛找一份安稳的工作,我厌倦飘泊的日子了。人可能就是很可笑吧。”
也许真的会这样——命运经常捉弄人的。
“来,你一半,我一半。”,马可递给韩雪佳一半蛋糕。
“你真的是一个满脑子奇思怪想的朋克。”,韩雪佳笑着看了看马可。
“啊,你手上?全是老茧?”,韩雪佳嘴巴张得大大的。
雪篇(下)柏拉图式爱情
“想去做个误人子弟的老师。呵呵,我要把我的‘马可波罗哲学’全部传授给学生们,让他们明白课本上全是谎言,只有他们的马可老师才是天底下最可爱的人。”
“这个样子啊。”
“在济南玩几天?”
“呵呵,真不明白,你既然这么信仰爱情,怎么还会考虑那些问题?”,韩雪佳也笑了。
这是一种深深的眷恋——
这小子的烧还没退吧,净说胡话,恶心!真是个大神经病!韩雪佳想。
6马可的爱情谜底
“嗯。”
“人们嘴上嚷嚷得道貌岸然,情深意重的,可实际上人可能是最乱性的动物了。哪种动物会有妓女?哪种动物会有色情文化?哪种动物会在性上那么虚伪做作,却又充斥着强jian与**,偷情与背叛呢?只有人类。这些到底酿成了多少悲剧?何必呢?不如直接扯下面具,何苦装模作样那么累。”,马可语气很冷淡。
不过,老jian巨滑的马可这次又披上了音乐的神圣外衣,遮掩了自己那不可告人的罪恶目的。
马可已经接近崩溃了,他对杜辉的恶作剧深信不疑。
“我们虚伪地主张一夫一妻,但是,有多少人能安心地与自己的妻子或者丈夫过完一辈子?真正因为爱情共度一生的夫妻能有多少?自然界里,极少有‘一夫一妻’,就连鸳鸯也是交配完就散掉,像鹤那样忠贞不渝的动物能有几种呢?”
她温顺地躺回马可怀里,
“你感觉我现在最快能达到多少?”,韩雪佳好奇地问。
韩雪佳始乱终弃!
还是沉默——
反正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孩子也打掉了,
“我倒想呢,不过还是舍不得咱们的二锅头呀。老毛子的伏特加,喝不惯。”
“我的意思是说,我们现在的爱情和婚姻,甚至是伦理,可能都是错的,是一种虚伪的束缚。”,马可笑了笑,吃了一口面。
“哈哈,当然了,我***好着呢!听阿风那个**说,你***要去北京?”
“我可怎么办呀——”,这小子哭丧着脸,一副被韩雪佳强jian后痛不欲生的样子。
“什么?”
十月中旬的夜晚稍稍有点凉了。
“嗯。”
马可小心地踩着路边的砖头,费了好大劲儿才走出这条小胡同。一出胡同口,风便骤然大了起来,雨点夹在风中,几乎是横着飞了过来。
“好了,大小姐息怒。其实幸福就是有个人陪着自己吧。”,马可不再瞎说了。
“雪?”
“那你右手里拿的什么?鬼鬼祟祟的,让我看看!”
等手电筒再次亮起的时候,马可左边腮帮子上又多了一个巴掌印子。
“明天再看嘛!”
“是吗?不好意思,也许今天晚上我想发泄一下的,所以就告诉了你。”,马可有些歉意地笑了笑。
难道因为我太帅了?她只是贪图我的英俊潇洒,想泡我?
“不是了,是被人吊死的,就在h大外边。那只猫的脖子被一根电线拴着吊在树枝上,后腿还站在地上,身子直挺挺地悬在空中呢,眼睛和嘴都张着,嘴角全是血。听人家说,好像是猫偷吃了鸽子。结果鸽子主人就把它吊死示众,来吓唬其它的野猫的,真的好可怜呢。”,韩雪佳说着就叹了口气。
7柏拉图式的爱情
“啊?”,韩雪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永远也跟不上这个疯子的思维。
掌声阵阵——
韩雪佳是个狐狸精!
“该死的马可波罗,明明是玫瑰你说什么避孕套!”
自己这么一拍屁股就跑了,是不是对不住人家呀?
“《爱的罗曼史》?”,韩雪佳问。
“嗯?你们多久不见了?”
“也许我并不是一个好男人吧。”,马可抬起头看了看远处楼里的灯光。
“你喜欢什么颜色?”
“你?顶多120吧。”
“我累了,bohemian累了。”
“没办法,青岛的野猫太多了,到处是‘流浪猫’。野猫很容易聚群,经常到居民家偷东西吃,一到晚上就吵得人睡不着觉,而且它们身上好多病毒的,要是被它们抓咬,弄不好就得狂犬病呢。”,马可有点讨厌这些野猫。
“咦?那是什么鸟呀?”,韩雪佳发现街对面的电线上落着两只乌鸦一样的鸟。
“你又不是猫,你怎么知道猫怎么想呢?”
这把吉他走了,
自己似乎慢慢地被这个女孩子改变了。
“这就是柏拉图的问题。”,马可收起了笑容,转入严肃的学术讨论。
“你很像雪。”,马可也笑了。
就是自己二十七岁后见到的第一个女人。
韩雪佳是个疯子!
“你不后悔吗?”
“阿桑的《叶子》,尤其是里面的mv,拍得好经典呢,看一次,哭一次。”,韩雪佳一边低头吸着面条,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也许吧,不过那就乱了。但现在的的确确有了新的观念,荷兰已经兴起了第四次性革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