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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露异色,赤羽信之介不得不赞叹道:“好一招瞒天过海,这一次,却是赤羽疏漏了!”
“并非是赤羽先生大意了,而是你把太多的注意力放在了俏如来身上,结果忽视了其他次要的事物。但所谓的次要和主要,不过是人们的主观感受罢了。赤羽先生,现在,我们该告别了。”
“和先生一谈,赤羽获益众多。可惜,你我之间却是没有对局之时了。”
“那么,再会了!”
随着雁王的离去,站在另一处高峰上的紫黑色倩影也随之离去,今日这一战,他们拿到了想要的收获。
俏如来在众人的保护之下返回尚同会总部养伤,这一次,他确实伤得太重,就算有名医和珍贵药材如同流水一般的送过来,这次伤势没有数以月计的疗养都决计无法康复。
因为实在是伤得太重,他甚至都没有机会去海边送别赤羽信之介,这位西剑流的军师在来到中原为解决魔祸作出贡献之后,现在就必须要返回东瀛为溪剑流过去的所作所为填补漏洞,防止东瀛的局势再度发生什么糟糕的变化。
当然,在不同的人心里,对于什么样的局势才是糟糕的,恐怕也会有不同的定义。
对于赤羽信之介的离去确实感到有些遗憾,不过在伤势恢复到可以自由行动之后,他便开始思索着新的问题:自己的师兄在暗中会筹谋怎样的阴谋,到现在还未曾谋面的五师叔又会有怎样的动作,以及佛国之中是否出了什么问题。
他现在已经强撑着身体开始批阅尚同会内部的报告,自然知晓在佛国出入口附近的村落出现了一些异状。
千头万绪的繁杂事务都要一肩来扛,俏如来对此早就有所觉悟,自然不会叫苦叫累。只是当他刚刚拿起一份报告准备仔细看的时候,却猛然听到外面传来了悠扬的笛声。
当他离开屋子的时候,方才发现自己好像来到了一个奇妙的地方。
放下手中的天人笛,白衣胜雪,端庄文雅之人微笑道:“在下,缺舟一帆渡。”
一场初次见面的辩论即将开始,理念之争便是从此拉开了序幕。
不像无水汪洋那样风景秀丽,而在另一个昏暗的隐蔽之所内,另一场不同形式的交锋同样正在进行着。
将玄狐的尸体直接扔到了脚下,岳松直视着依旧端坐在正中心矩子所有的椅子上的雁王道:“条件我已经达成,尸体现在替你拿回来了,那么,魔之甲呢?”
神色仿佛永远没有变化,雁王只是淡淡的说道:“你做的很好,魔之甲,现在是你的了。”手一挥,银白色的沉重箱子便直接扔到了岳松的脚下,岳松则是从袖中飞出一串白绸,以真气牵引将其完全包裹,更是直接用灵力拍下封印之后,方才将其收起。
“怎样,是担心我在那上面下毒吗?”
“这确实是可能之一,毕竟我非常怀疑你,或者是帘幕之后的那一位的下一句话就是‘现在魔之甲是你的了,但你能带得走它吗?’。”
“哈!”用着嘲讽的语气一笑,雁王直接站起身来,面向岳松道:“你说的很对,想要带走魔之甲,确实不是这么轻易的事啊!”
“哦,想动手?我确实无法胜过你们两个人联手,但想在这里杀我,又哪有那么简单?”
“为什么,你会觉得,今天会在这里对你动手的,会只有我们两人呢?”
第三十九章 莫名失败的围杀
现在就是最危险的状况,岳松他虽然如愿拿到了三件王骨兵器,但毫无疑问的同样落入到了最危险的境地里。
如果只是雁王和凰后两人的话,他虽然无法胜出,但想要走的话对方也拦不住他。但问题是,现在岳松所面对的已经不是两名高手,而是四名。
“狂涛风险掀波澜,战骑扬幡兵道寒。御韬号令万军势,雄镇百川跃狼关!”雄沉的诗号声从外面传入,一道威严的黄色身影从外面走入,直接挡住了岳松离开的路线。
“忏悔几时,拎剑挥沉,不省风波染一身。玩物丧志,无地埋根,人生何处不留恨。”紧接着就又是悠闲自在而淡雅的诗号声,一道冰蓝色的身影同样自外面走入,手中依旧把玩着象征着地位的玉如意,茶色的双眼紧盯着岳松的一举一动。
“哦?!难道我出现了幻觉不成?你们这些墨家九算,居然能联合起来?!”用相当震惊的语调对着所有人同时发言,岳松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惊人的杀气现在就笼罩在他的周身方圆,只要有任何异动,立刻便要面对狂涛巨浪般的攻势。
“这不是合作,只是因为有共同的目标才站在这里!”硬邦邦的说了一句,铁啸求衣直接对着岳松道:“交出你身上的王骨兵器,并且坦白你的来历!若想反抗,我不介意将你带回铁军卫慢慢审讯!”
压力一波波袭来,接着欲星移又道:“王骨兵器,从来便不该归属一人所有,现在你已经齐集三件于一身,还是把负担卸下来吧,如此,你才能走得更远。”
面对着威胁和劝告,岳松默不作声,眼珠却是转向本来就在这里的那两人的方向,准备听听他们会说什么。
只不过,他只看到了两个黑色的球体在雁王的指尖旋转,说得难听一点,简直就像是本来只应该存在于微观世界的病毒来到了宏观世界,一看就知道那东西只会带来灾厄。
眼皮抽动了一下,岳松还打算做最后的努力:“你们四个人,打算如何去分我身上的三件王骨?”
“这就无需你操心了,我,雁王,不需要王骨。”冰冷的发言便是战斗开始的发令枪,首开攻势的,便是九算之中武力称雄的铁骕求衣,毫不迟疑,一套开山破碑掌的气势雄浑的向着岳松胸口打来,扑面而来的气劲直接让他那一身黑色武士服紧紧的贴在了身上。
面上并无慌乱之色,岳松同样翻掌以对,双方之间以快打快,单论短距离内的寸劲爆发,他并不会逊色于对方。但岳松所要面对的敌人并不只是一人,几乎是悄无声息的,金色的花瓣形气劲自帘幕之后浮空飞射而来,虽然造型看起来高贵典雅,但每一片花瓣都足以洞穿万斤巨石。
身形急速旋转之中,岳松以身后的剑匣挡住了没能躲开的几片花瓣气劲,幸而他他在来这里之前便提前在上面加持了防御用的术法,总算是勉强挡住了这一击。然后,蓝色的光点便犹如雨打芭蕉一般笼罩住了岳松的周身,虽然看起来相当美丽,但每一团都是高度浓缩的阴寒属性真气,轻轻松松就能洞穿人体,并将周围的一大部分全部冻成冰渣。
面对多方夹击,岳松只能左支右绌的进行抵抗,尽力避开会造成严重伤害的攻击,至于被广域攻击所造成的擦伤,那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去顾及了。幸好,这些九算之间缺乏配合,一个人的动作往往会影响到其他人的攻势,而且还会有意无意的向着其他人身上招呼,相互之间勾心斗角的程度几乎和攻击岳松所用的精力一致。
但即使如此,岳松也不可能支撑太久了,这个新建成的尚贤宫明显是专门改造过的,建筑本身足以承受得住天王级别高手的攻击而不会轻易动摇,在内部更是设下了禁制,禁绝术法的运用,在这个精心设计的囚牢之内,不会为岳松留下多少闪避的空间。
大部分时间都在外围伺机而动,雁王一双冷眼静观着这方寸之间的战局,出手的机会确实很快就出现在了眼前:手中的断云石瞬间化为尖利的锥体,犹如子弹一般飞射而出,在一个眨眼之后便贯穿了岳松的肩头!
血花飞溅而出,正在回到抵抗的岳松动作有了一刹那的变形,而这就意味着更多破绽的产生:等到他落地,隐藏在一个角落里争取那刹那的喘息之时,身上便已经多出了更多的伤口,身后的剑匣更是早已崩碎。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些伤还不至于影响他的活动。
“现在投降,你仍可活命!”全身上下真气翻涌,铁骕求衣现在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九算之中,他以武力称雄,虽然被上一代矩子称为这是他唯一的长处,但现实就是九算之中以他武力最高,在刚才更是冲到了最前面作为主攻。
并没有给他考虑和疗养的时间,九算们便直接再度杀上,而就在这危急时刻,岳松总算是松出了那口气。
“时间终于到了……”这低声的叹息,在场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还不来不及细想这句话究竟是何意,在肉身的本能动作下,原本是攻向岳松的招式竟是不由自主地轰向了刚才一直被忽视的地面上。
“玄狐?!怎会!”惊愕的声音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