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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会对药神采取动作,至于针对苗疆内部,具体能做到哪一步,那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那么,你发现目标了吗?”
“呼……”长长的吐出一口烟气,从年轻人口中得到的依旧是否定的回答,忘今焉对此也不以为意,重新和他商讨了几句之后便离开了。
看着那远去的背影,他重新吐出一口烟气道:“这算是老年人的通病吗?永远只相信自己所理解的一切,却不肯相信有年轻人可以超越他们,真是……悲哀!”
通过最后残留的情报网,忘今焉在第一时间便听到了尚同会盟主玄之玄死于玄狐之手的消息,在流出了两滴鳄鱼眼泪之后,便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开始了自己的行动:苗疆之内,通过孤血斗场,他依旧保有不少人脉,眼下老二虽然臣服,但他过去的行为和身份在大多数人的眼中依旧是个障碍。
有野心的人恐惧于他的能力,而自认为忠诚于苗疆王族的人,则嫉妒他的权势,同样认为他还有心怀不轨的可能。更不用说铁军卫之前在苗疆一直肩负着铲除叛逆的职责,在苗疆内部,想让他死的人可从来都不少。
更不用说墨家子弟在苗疆内部潜伏众多,相信墨家的理念,但不认同当今统治的人更是不算难找。利用过去遗留下来的关系,忘今焉很快就找到了自己可能的合作者,而在和那些人达成一致意见之后,更是有了件意外之喜:一本通过秘密渠道,分发到所有人手上的书籍。
“《狼朝宫禁录》,哈,老五,你的手笔,还是这样含蓄啊!”说话的时候虽然带着笑意,但内心深处的想法却和雍容自在毫无关系,有的只是越发的焦急和局促。
很明显,老五现在已经开始针对其他人动手,在老七已经死去的现在,最好的目标并不是现在安居海境的老三,也是面对着信任危机的老二,只会是从各种意义上来说已经是穷途末路的自己!
势力大衰,他现在依旧保有的只有从孤血斗场训练来的那些残余死士,对于苗疆境内的墨者已经丧失了所有影响力,更不用说老二肯定还对残余势力进行了肃清。这股紧迫感让他变得越发焦急,从而失去了冷静的判断。
为了尽快获得自保的力量,他决定再度兵行险招,直接针对当年的夜族遗孤下手:当然,动手的不会只有他一人,阎王鬼途之中将会有三人和他同行,一个手持钓鱼线的老翁就是这一次的领导者,而之前曾经与他合作的那两个年轻人此次只来了那名三字癖的剑客。
显然已经开始修炼傲邪剑法,不过手中所拿的并不是血不染,而是他自己的那把弯曲长剑:虽然性格怪异,爱剑成痴,但对待那把邪剑的时候,很明显还是抱着谨慎的态度。
之所以动用如此强大的兵力去擒捉一个并没有多强武力的普通药师,主要原因依旧是药神的那份丹药:如果能拿到药剂的配方,那么就能借助他的贡献完成真正完美的亡命水,持续千年的夙愿便真正有可能达成。既然有消息说药神曾经出现在这里,那么用再谨慎的态度都毫不为过。
只是当他们杀上山林中的小屋的时候,不出意料的落入到了对方的陷阱之中,苗王苍狼,军长铁啸求衣,副军长风逍遥,以及从道域来的年轻女剑客全部出现,虎视眈眈的要将这苗疆的祸源留在此地。
但这也是忘今焉想要的,如果没有足够的冲突,又能如何彰显出自己的价值呢?而且,这一站未必会失败!
“王上,如果要避开这阎王鬼途的耳目,您不可能带领大军来此。现在双方实力并未有大的差距,您还是要战吗?”
“夫子,您确实走得太急了,急的都忘却了您曾经教给我的东西!”面容上的悲伤无法掩盖,还没有等忘今焉真正想清楚自己曾经的学生到底在说些什么的时候,从自己身边发出的一掌瞬间击碎了所有的想象:
又快又狠,那个钓鱼老翁突然向着自己的同盟者,曾经的九算老大,现在的丧家之犬发出了一掌,其目的并非是杀伤,而是将其击飞到了敌方的包围圈中。
“你!”所受的伤势极为轻微,但内心在震惊之后却是无比的惊慌,他知道,自己这一次真的完了。
“阎王鬼途无意和苗疆为敌,毕竟苗疆狼主曾经可是我们的重要客户。叛逆现在便交给苗王处置,你我双方完全可以友好相处,若是需要什么珍稀药材,尽可以到我阎王鬼途来购买,到时定会给王上一个满意的价格,呵呵……”干哑的笑声令人闻之心惊,而苍狼则是一脸正色的面向他们道:
“只要汝等没有危害到苗疆子民,我们自然可以和平共处,请!”
“请了。”
阎王鬼途的人马就这样撤走了,但却留下了孤零零的一人在此。
“夫子,您,该休息了!”
第三十七章 四方山
忘今焉终于还是迎来了属于他的结局,而这个结果本来是完全可以避免的。
只要他能放下过多的贪欲,在天师云杖已经丢失的现在,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安静度过余生,还是完全可以办到的。只是对于像他这样彻头彻尾的政治动物来说,手中没有权力的生活是完全不可忍耐的,他曾经享受过接近于至高无上的权力,却毁在了前代矩子默苍离的手上,成为苗疆国师让他能一偿夙愿,但当权力再度自手中滑落的时候,他就不可能忍受没有权力的日子了。
最终,他被安葬在了月凝湾,一个靠近道域的地方。虽然按理来说他应该被带回道域安葬,但苗王的意志高于一切,众人也就默认了这个选择,让苗王能在近处缅怀曾经对他帮助甚多的夫子。
现在,道域中人的任务就只剩下了一个,那就是追回天师云杖。只是现在无情葬月功力已失,马上就要返回道域隐居,而风逍遥则身负苗疆重责,不可能随意离开去追寻那件重宝,这重要的责任立刻就落到了飞渊的身上。
“放心吧!有我这个天下第一侠女在这里,那个贼绝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啦!”兴致勃勃,信心十足,飞渊向着众人挥手告别,完全没有意识到那些人脸上的笑容是多么的不自然。
“我看,天师云杖恐怕是找不回来了!”这个悲观的论调说出口,听到的人居然都没有表示什么反对意见。
而飞渊自然不会听到对方的这些看法,就算听见了,也绝对不会认可他们的意见。这一次自己终于能独立出来闯江湖,如果不把故事中听到的那些经历都尝试个遍,那岂不是白白出来了?
刚刚跨越边境进入中原,她就听到了一件令人兴奋的大事:因为尚同会前代盟主玄之玄死于魔世剑客玄狐之手,为了报仇,尚同会副盟主俏如来向玄狐约战于四方山,两名顶尖高手就要开始一场龙争虎斗了!
有这样的热闹事,飞渊自然不会错过,在问清楚方位后,便兴致勃勃的向那个方向赶去了。
而在尚贤宫中,同样得到了消息的两名阴谋者也准备有所动作了,至于老大忘今焉身死的消息,得来的也只不过是短短的一句评语:“一个死人,却偏偏拖到现在才肯入土,真是丢脸!”
至于阎王鬼途现世的消息,他们两人对此倒是抱有更多的兴趣,不过现在这个阶段,还是先专心于另一方向再说。
“那个棋子,是该动的时候了!”
在埋霜小楼呆了数日,岳松在他们夫妻两人的帮助下成功理清了自己武功的脉络,明白了下一步发展的方向,心中对夫妻两人的感激实在是无以言表。而他能给以回报的,也确实没什么东西,毕竟双方之间的实力差距决定了之间的相处关系,岳松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被赠予的一方。
心怀坦荡,绝不愿意占他人便宜,岳松思前想后,干脆把自己的《神照经》大大方方的展示给了两人,反正他现在的内功已经完全脱出原本的窠臼,就算拿到这本原版,也不可能从中了解到岳松自身的破绽,而且也更能取信于这对侠侣。
在岳松的坚持下,他们还是收下了这份礼物,本来还想留着岳松多呆几日,但他自己估算了一下时间,认为那场惊世比武时间应该已经差不多了,便直接告辞离开了。
“此人心性光风霁月,确实可堪为一良友。”
带着对方相当大的好感和赞誉,岳松就这么离开了,而等到他刚刚回到一个热闹的市集里,便立刻有人找上门来:墨家门徒遍布八方可不是吹出来的,更不用说在凰后手中,情报网又有了新的改进。
在一个偏僻的地方拆开信件,岳松看着上面的内容挑了挑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