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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锋海主人的自己说话,正在收拾行李的废苍生就毫不客气的训斥道:
“吵嚷什么!既然失败了,就该好好思考自己失败的原因。啸灵枪损坏了?还不拿来给我一观!”老前辈一发话,剑无极自然就老实了下来,锻神锋就只能生着闷气看着眼前的情景,废苍生那个死对头认真检查完之后,方才把两截兵器扔过来交给了自己。
“把你们和他交手的过程详细说一遍,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细节!”这一边,废苍生依旧作为主人询问着事情的始末,而锻神锋则在一旁仔细观察着兵器的断口。
“当真好手段!凝血化剑,以无厚入有间,此人修为当真不凡!”
“尽是废话!”
“你!……”
根本不理会跟斗鸡一样的锻神锋,废苍生直接皱着眉头道:“若要彻底修复改造啸灵枪,必须要回到黑水城再说,而且我还要取出其中的始帝鳞。”
“这!前辈,能否先将啸灵枪修复再说?现在霜和苗王即将大婚,啸灵枪对我来说很重要!”
“情爱之事,又有哪里重要了?!”
废苍生说出的这句话,岳松现在也很想把它送给面前的那人。
第二十一章 再遇欲星移
锋海之中,用于锻造的设备自然全部都是最顶尖的,重新修复一件兵器也花费不了多长时间,只要他愿意借出的话。
事实上,在得知了岳松和剑牛两人战斗的始末之后,他便敏锐的察觉到自己想要夺回文帝双剑恐怕不容易了。一剑无悔遭到对方破解,手段上虽然值得商榷,但整个过程中的表现明显代表对方有更多的手段去应对一剑无悔这一绝技,正面交战恐怕都是最耗时耗力的手段。
玄狐可堪作为助力,要操纵那个家伙的话难度并不算高,不过一是对方的踪迹难寻,二是如果对方真的运使起文帝剑,风华绝代和文帝剑之间正面冲突,造成的后果就不可预料了!
不过说起来,对方现在的目标明明就是要搜集王骨,而且下手果断,毫不拖泥带水,很明显有着准确的情报,但却偏偏放过了啸灵枪中的始帝鳞,难不成和他的老对头有所勾连不成?
还没等怀疑的目光展现出来,废苍生就直接毫不客气的排除了这个可能:“对方并没有拿走始帝鳞,或许是并不想和我等结下死仇,究竟原因如何,现在并不重要!”目光炯炯,废苍生现在一心想着要如何彻底完成墨狂,其他的小事不值得多费心思。
“有可能吧,但他又在众目睽睽之下抢走了文帝剑,这种行为可是……”说着说着,剑无极看见锻神锋的脸色,便识趣的闭嘴不言了。
“锻神锋,现在借出你的熔炉,让我先为银燕修复啸灵枪!”
“我为何要借给你?”
“只有这样,那些熔炉才能发挥出更大的价值,你才有机会拿回被抢走的剑!”
“…………”
他们之间的争吵这里就不再提了,反正锻神锋这个讲求风度的人在吵架方面永远都不是废苍生的对手,如果不是男的用那个形容词不太恰当的话,锻神锋实在是那方面情绪的典范。
到最后,雪山银燕还是要直接杀到婚礼会场上来上演一场抢婚大戏,他和雨音霜之间的事先沟通注定谈不出什么结果,痴男怨女之间,从来都不会简单直接的把话说明白。
而在一处河岸边,从路观图上最后一处据点无功而返的岳松遭到拦截,雪花飘舞之间,冰寒彻骨之时,一抹蓝白相间的倩影从天而降,满身珠翠,一身大家闺秀的风范让人观之便生出爱慕之意。
但岳松完全不想和这个女人多谈,不是因为她是对手女儿的身份,单纯只是因为这个女人太蠢,蠢到不加节制的消耗着属于自己和别人加注在自己身上的感情,最终迷失其中,白白丢失了性命。
况且,两人之间也没有交流的必要。
“这位先生,你……”正要用温言婉语开启交流,玲珑雪霏却是惊讶的发现对方毫不客气的扭头就走,并直接运起术法遁入地下,仿佛出现在面前的不是
美人,而是一个凶神恶煞,正准备提刀取命的恶汉一般。
正准备提步追赶,却听到了对方留下的一句话,姣好的面容上几经变化,最终还是一跺脚,将捏的发白的手指松开,转身离去了。
做两面派是没有任何前途的,即使能以女子的身份博得同情,再以对自己的感情加强联系,在真正的生死恩怨面前,依旧脆弱的不堪一击,到时候不仅会害死自己,更会害死别人。
风花雪月的种种感情纠葛,岳松一点都不想掺和,那种复杂的情感运动一直是他很难理解的,一系列不必要的动作在他看起来都有些微妙,反正风逍遥那个最重要的人物不会就此丧生,这就足够了。
行走在荒野之上,岳松准备去找那位合作者商讨一下下一步的计划,接下来的苗王婚礼,他也很有兴趣去参观一下,能亲眼目睹苍狼现今的能为,正面观察皇世经天宝典的威能,这样的机会可是很难有的。
不过,在他向着约定好的据点走了小半个时辰之后,却是意外的发现了本来并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那个人物,而率领着大队人马的他也发现了岳松,面如冠玉的那张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距离苗王宫还有一段距离,这队人马便选择了一片平地扎下营盘,虽然环境并不是太适应,但能被带出来的好歹都是经过训练的精兵强将,暂时忍受这种水汽缺少的环境还是没问题的。
中心大帐处,鳞族师相挥毫点墨处理完一些杂务,然后便饶有兴味的道:“先生来到苗疆,不日便做出如此大事,让天下闻名的锋海锻家都吃了一个大亏,动作果然快而猛。只是不知先生下一个目标,又要对准哪一方了呢?”
喝着从海境拿来的特产,岳松有些歪斜着坐着道:“我见识过一剑无悔了!”
“哦?!”仔细的看着岳松周身上下,欲星移‘惊叹’道:“先生的修为果然精深,连任飘渺都惨亏在一剑无悔之下,先生却能完全将其接下,幸好先生非是我海境的敌人,不然……”语气中的感叹听起来毫无作假,只不过这内容在岳松耳中听起来却满是讽刺,以九算老三的能为,难道还会惧怕自己这么一个孤家寡人不成?!
稍稍不耐烦的回应道:“这种多余的夸赞还请省下,任飘渺现在瘫痪又不是因为一剑无悔,是因为强运超出肉身限制的剑十二造成的。就算一剑无悔能伤得了他,他想要战胜那两个人,照样有一堆方法!
说起来,你这次突然来到苗疆,是要庆贺苗王大婚吗?”
“正是如此。中原、苗疆、海境三界都已经签订了和平协约,相互之间约定守望相助,现在一国之主就要成婚,请帖都已经送到海境,我身为鳞族师相,自然要前来向苗王送上贺礼,预祝苗疆王族能发扬光大。”
“嗯,这话也确实说得过去,不过,难道你不觉得这样的话,苗疆有些太挤了吗?”斜眼看向对方,岳松相信对方听得懂自己在说些什么。
“哈!看来我真是做人失败,连共同奋战过的战友都不信任我啊?!”在相当具有表演效果的一通感慨之后,欲星移注视着岳松,一字一顿的慢慢道:
“不过你说的没错,现在的苗疆,人太多了!”
百废待兴,现在的苗疆自然不会缺人,但对于有志于要做出一番事业,想要完成目标,就必须身居高位的人来说,哪怕是苗疆这么广大的地方,也容不下几位。
苗王大婚的消息传遍了整个苗疆,各大部族的头领纷纷前来王宫为自己的王上献上贺礼,至于他们之间的那些纠纷和小心思,自然不会在现在这个喜庆的场合展开,不过各式各样的刺探和言语交锋自然不会少到哪里去。
岁无偿意外身亡,洌风涛卸下王族亲卫的职责远去,曾经的六名王族亲卫,现在依旧陪伴在苍狼身边的,只剩她一人了。现在王上即将大婚,身为忠心侍奉于苍狼的王族亲卫,她本该对此感到高兴才对,但看到那个郁郁寡欢的储后,她却是很难压抑住自己内心的不满。
在旁边听完了她们的谈话,苍狼的心中同样是感慨万千,但仁慈之心贯穿身心内外,直到现在,他还是有些遗憾于自己和对方见得太晚而已。
到了大婚的前一天,应邀而来的各路使节齐聚在苗王宫内外,各族族长按照苗疆的风俗扎下了一片片帐篷,点燃了篝火晚会为欢庆的气氛蓄势。而来自于中原和其他地方的客人则住进了苗王宫的房间内,这座先王所建立的宫殿范围足够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