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阕雒我裁挥邢氲剑强虐鬃樱惶菩哪湃肓四闶t的墓中,后来被宁子虔花了高价从杨神通的手中买回,也就是这颗。”
秦锦绣拿起细腻如羹的棋子瓶,果然,白色的棋子瓶底部完好无缺,而黑色的棋子瓶却少了一颗小圆子。
“宁子虔?”宁香云红艳的指甲扣到了肉里,“原来他一直在装疯卖傻,竟然先下手为强,找全了所有的宝物,早知道如此,我定不会留他活那么久。”
“琉月。”一旁沉默的方正终于忍无可忍,取出一封信函,“三年前,宁子虔早已经洞悉一切,他故意装疯卖傻,就是因为他对你和陈叔感情深厚,不忍心伤害你们,只能一边装疯卖傻的找寻真相,一边寻找机会感动你们,那天夜里,宁子虔在仙境阁所说的黄雀、山雀和黄鹂,其实就是想告诉我们,事情的真相。而我们驽钝,竟然错过了先机,而第二日,你和陈叔秘谋,狠心杀死了宁子虔,殊不知,宁子虔已经病入膏肓,早已经安排好了身后事,留下了关键的线索。”
“什么线索?”宁香云忐忑地问道。
“忽然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秦锦绣微微晃动,“说起来,还真的要感谢你,你故意将我们引到八角亭,意图谋害我们,还将我们的视线都引向胡杨林,好让隐藏在树丛中的陈叔和王威远寻找机会放箭,但你无意中的话语,却引起了我们的注意,胡杨的种子在春天里漫天飞舞,不正是千树万树梨花开吗?”
秦锦绣眉头微拧,“你说:宁子虔喜欢去胡杨林里捉鸟,还被蛇咬伤过,我们果然在胡杨林的蛇洞里,发现了宁子虔留下的信函和宁香蕋墓中所有的随葬品,自然包括棋子瓶和棋经这两件宝物。”
宁香云顿时面无表情,心虚地低下头。
秦锦绣眸中蕴怒地说:“其实,宁子虔和宁子浩与宁庄主父子疏远,却视你们为亲人,他们早已经知晓你们姐妹两人的身份,却没有告知宁庄主,后来宁子浩爱上了琉月,也就是你,一心想感化你,而宁子虔与唐心宁姐妹情深,不愿意失去姐姐。但是你,琉月,就是你的出现,破坏了所有的平衡。”
“到底是怎么回事?”令狐秋不解地问道。
秦锦绣语调婉约,略带悲伤地解释:“当年,姐姐唐心窈,也就是琉月,留在了月浓花坊,而妹妹唐心宁,则冒充真正的香云小姐住进了棋局山庄,历经多年,琉月成了花坊的花魁,而唐心宁也习惯的成为了香云小姐,唐心宁原本性情便婉约,与宁子浩、宁子虔和宁香蕋感情真挚。她陷入了极大的矛盾和痛苦中,直到三年前的中元节,她在水流云在与潜伏在宁庄主身边的陈叔相认,在陈叔的推动下,开始实施复仇计划。”
秦锦绣缓缓地盯着水流云在的峭壁,“最开始时,他们并无害人之心,但找寻到姐姐唐心窈,也就是琉月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变了,琉月与唐心宁交替身份住在棋局山庄和月浓花坊,充满怨气的琉月非常不甘心,为什么自己沦落在烟柳之地,受尽屈辱,而唐心宁却享尽荣华,依然是千金之躯,即使唐心宁如何谦让,但琉月始终充满怨恨,心中极度的不平衡。”
“对,我就是不甘心,不甘心。”宁香云突然脸色大变,“当初,若不是我杀死了真正的宁香云,她怎么会有机会成为棋局山庄的大小姐呢?这是她欠我的。”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大白(四)
“是吗?”秦锦绣微微叹了口气,“即使你对唐心宁有怨气,但也不能乱杀无辜啊?更何况宁香蕋天真烂漫,你又何必迁怒与她?”
“宁香蕋最该死。”宁香云要紧牙根儿,“我才是心宁的亲姐姐,但她却霸占了心宁所有的疼爱,凭什么?凭什么?”
“她们朝夕相处十余载,自然亲密。”方正语重心长地将话接了过去,“你却心怀怨恨,故意扮成湘公子,露出破绽,重语伤害宁香蕋,宁香蕋与唐心宁的感情犹如母女,哪里接受如此残酷的真相,又加上有孕在身,感情波动极大。”
方正拿出一份供词,“最为可恨的是:你竟然又吩咐陈叔买通了照料宁香蕋衣食起居的稳婆,点燃了催生的香料,导致宁香蕋早产。然而你千算万算,却没有想到宁香蕋毅力顽强,保住了胎儿,在就生下婴孩的瞬间,你又临时起了歹意,在宁香蕋的补药参汤里,下了毒,生生害死了两条性命。这是稳婆的证词,由不得你狡辩。”
“原来是你害死了小姐,你好毒啊。”小梦哭哭啼啼地大哭,“小姐临死前,还好心的想保护你,告诉我不要将见过湘公子的事情,告诉任何人,谁知道你才是凶手。”
“那只能怪她命薄,偏偏喜欢上柳师傅。”宁香云眼中闪过狠辣,“柳师傅之前是钟情与我的,还说过什么非我不娶的话语,但我成全他和宁香蕋的好事之后,他竟然转了性子,对宁香蕋关爱有加,他们两人,一个对我移情别恋,一个夺取了心宁的心,还整日在我面前恩恩爱爱,我怎能咽下这口气?我从小就告诉过自己,我不喜欢的,即使不要,也不能给了别人,我自己得不到,我便毁了他。”
“你真是太自私了。”秦锦绣义愤填膺地痛斥:“你可知道,柳师傅对你的心意从未改变,不然,他怎么会在送花宴上一声不吭地被活活烧死?”
“是啊,”方正厌恶地看向宁香云,“现在我才知道,当日你欺骗了柳师傅,让他穿上沾满磷粉的衣袍,还假意帮助柳师傅破解水流云在的棋局,让其得到万两银票,都是为了掩饰你自己的罪责。”
秦锦绣也目光明烈地说:“琉月,你真的很聪慧,我倒是很敬佩你。你利用明月,提议以花为容为死去的唐心宁梳妆打扮,所以那些花瓣应该是粘在唐心宁的上的,而柳师傅却真的以为死去的是你,万分痛心地想送你最后一程,如今想来,他当时并不是因为孟浪,才去抚摸唐心宁的小脸,他是想拿走那些花瓣儿,最后仔细的看一眼你,可是你呢?”
秦锦绣气愤得胸脯鼓鼓的,“你却恩将仇报,为掩人耳目,洗清自己的身份,生生烧死了柳师傅和唐心宁,你居心何在?”
“那只能怪他笨。”宁香云埋怨地说。
“对,他是笨,而且笨到极点,根本不了解自己喜欢的女子。”秦锦绣有意的挖苦宁香云。“但人算不如天算,即使你自认为整件事情天衣无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你是万万没有想到宁香蕋的墓地会被人盗开,也万万没有想到唐心宁会将棋子瓶和茶经藏在宁香蕋的坟墓里,还好宁子虔下手快,在杨神通手中买回了所有细软。让案情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我就知道她要败事,因为,她已经忘记了唐家的血海深仇,忘记了自己姓唐,不姓秦。”宁香云愤愤不平,“她还被感情蒙蔽了双眼,她竟然喜欢上宁子浩。”
“但宁子浩喜欢的人是你。”秦锦绣笃定地说:“他一直默默无闻,暗中照料你,甚至独自一人找寻宁家和唐家隐藏的秘密,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利用他。”
“是呀。”沉默不语的顾砚竹也按耐不住激动的情绪,“宁子浩先是装扮成湘公子的模样引开我们的注意力,又在棋局山庄为你掩饰罪责,不曾想,你却连他也杀死了,你还有什么资格不承认自己就是琉月?”
“哼。”宁香云微微浅笑,再无之前的娇媚,脸上写满了狠辣和不甘,“也罢,既然你们步步紧逼,我承认又何妨?宁毅奸贼已经活不过今晚,我唐家的仇,也已经报了。”
宁香云盯着棋子瓶和棋经,“如今只差解开水流云在的秘密,你们果然厉害,竟然猜到我的身份,那就告诉你们,我就是琉月。”
“你不怕?”方正沉稳地问道。
“怕?”宁香云又是一阵凄厉大笑,“从小习惯了心惊胆颤、步步惊心的生活,还怕什么?当初爹爹总是站在这里,盯着水流云在的棋局沉默无语,我知道,水流云在一定藏着秘密,或许是关于娘亲的。”
宁香云低下头,抿了抿红唇,“我们姐妹自打出生就没见过娘亲,爹爹更是绝口不提,可是每年的中元节,也就是我们的生辰时,爹爹总是让我们跪在这里,朝着水流云在磕头,我们姐妹猜测,一定与娘亲有关。”
“那就满足你此生最后一个愿望。”方正朝着秦锦绣使了个颜色。
秦锦绣心知肚明,急忙将棋子瓶递给令狐秋,“看你的了。”
“放心吧,一切包在我身上。”令狐秋大大咧咧地接过瓶子,开始忙碌。
秦锦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