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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衣袖内,浓香四溢,花露醉的味道真是好香。
“秦公子。”摇摇晃晃的莘月感到丝丝头晕,更是渐渐语无伦次,伸出双手想去触摸秦锦绣,“秦公子,你长得好美,我还没见过如此俊美的男子呢?除了琉月那个……”
“琉月的什么?”秦锦绣猛然间站起来追问。
“琉月的那个恩客……湘公子呀,湘公子虽然带着斗笠,但那身段……”莘月眼中露出痴迷的微笑,下一刻,却晕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莘月,莘月。”秦锦绣用力的摇晃,想要从莘月口中探出点小道消息。
可是莘月一动不动,昏睡得像个小死猪。
“王汉给的蒙汗药还真灵验。”秦锦绣遗憾地叹了口气,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莘月的衣裙,又将莘月搬到床上,放下香纱床幔。
又是好一阵的忙碌,秦锦绣摇身一变,恢复了女儿家的装扮。
按照计划,蹑手蹑脚地走出梨花苑。
王汉已经在外接应,“夫人。”
“马上去海棠苑。”秦锦绣压低声音。
“好,随我来。”王汉东转西转在前方带路。
秦锦绣低头相随。
绕过一小片竹林后,王汉止住脚步,“就在前面第二间,夫人进去后,我会趁着无人时,重新贴上封条。”
“好。”秦锦绣只顾低头,生怕被人认出来。
“夫人小心,我会在外面为夫人把风。”王汉愈加钦佩秦锦绣,“半个时辰后,我再揭下封条。”
“嗯。”秦锦绣缓缓前行,推开了第二间的房门。
头牌果然待遇不同,琉月姑娘住的海棠苑比莘月姑娘住的梨花苑奢华许多,更为气派。
处处金光闪闪,珠光宝气。
秦锦绣蹑手蹑脚地绕过古琴,走入内间,便看见一个满脸横笑,浑身肥肉的裸大叔站在眼前。
什么情况?秦锦绣揉了揉大眼睛,无辜地说:“你是……”
第二十六章 迷路(二)
哎呀,方才只顾低头,忘记是左边第二间还是右边第二间,完蛋了,走错房间,没文化真可怕。
秦锦绣甩甩头,拿出平日里的干练,“大叔,你哪里不舒服?”
“不舒服?大爷我浑身上下不舒服,明月呢?爷为了捧她,花了不少银子,谁让她技不如人,让琉月得了月中仙子的美名,但琉月死了,今后的月中仙子就是明月的了,但今天,她必须要兑现承诺,陪爷风流快活一晚。”
黄员外色迷迷地盯着秦锦绣高耸的胸前,流下口水。“她不来,你陪爷一晚也行。”
什么乱七八糟的,等等,秦锦绣无意间扫过古色古香的家具,原来自己走进了明月的房间。
“我也是来找明月的。”秦锦绣惊恐地躲避。
黄员外却缓缓走向秦锦绣,“明月总是使这种小把戏,算了,爷今天绕过她,只要你代替明月今把爷侍奉好,爷一高兴,就娶你做爷的十一夫人。”
“啊……”秦锦绣不敢大声乱,只能往屋外移动。
“嘿嘿,爷喜欢,爷就喜欢性情活泼的女子。”黄员外不停地追逐秦锦绣。
秦锦绣累得气喘吁吁,怎么办?怎么办?
而此时,房顶上有双狡黠的眼睛,正不耐烦地看着猫捉老鼠的游戏,显然,秦锦绣地吵闹,打扰了他的清梦。
“停,停。先喘口气。”秦锦绣扶着梨花木的圆桌,重重地喘息。
“好,歇一会儿。”黄员外也累得口干舌燥。
“来喝口水。”秦锦绣递给黄员外一杯热茶,大献殷勤,“你叫什么?”
房顶的眼神变得愈发的闪亮,整个人都坐了起来。
“我是黄五,黄员外呀。”黄员外一口喝下热茶,“我说你啊,留些力气在床上好不好?*一刻值千金啊,呆会,我还要去参加送花宴呢。”
“你也对死人感兴趣?”敏锐的秦锦绣抓到了热门话题。
“什么死人?我只对美女感兴趣,只要是美女,我就喜欢。”黄员外咧着大嘴。
真是一无是处的笨女人,房顶的眼神又转向秦锦绣,她还会问什么奇怪的问题?
此时的秦锦绣正在飞速想着逃走的妙计,迟疑的瞬间,被黄员外一把抱在怀里。
秦锦绣拼命挣扎,连踢带踹,“放开我,放开我。”
“好香。”黄员外不肯松手。
秦锦绣扬起脖子,绝望的眼神刚好与房顶冰冷的眼神交融,秦锦绣像抓住救命稻草,立即求助,“救救我,救救我。”
可是房顶的眼神却依旧冷冽鄙夷,丝毫没有出手相救的意思,眼睁睁地看着秦锦绣裹身的薄纱被扯坏。
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叔忍了,秦锦绣也忍不住了,女人当自强。
秦锦绣收回祈求的目光,扫过黄员外的胯下,以专业法医的角度上讲:此人有严重的男科疾病,至少男人行乐的事情,不会太愉悦。
不如?秦锦绣狠下心,对准黄员外的要害之处,奋力的踢过去,疼得黄员外哭爹喊娘。
第二十七章 现形(一)
房顶的眼神也便得万分震惊,好生猛的女人。
只见秦锦绣向房顶翻了个白眼,又将身上的薄纱拢了拢,看向黄员外,“我看你身子虚弱,恐怕难以生育,既然此生无子,不如直接断了你的念想。”
“你,你这个小狐狸精。”黄员外捂着要害,怒气地骂道:“你怎么知道爷膝下无子?爷新娶的十夫人,为我生下两个儿子,两个女儿。”
“那你还不快回去好好查查,”秦锦绣叉起小蛮腰,“恐怕四个儿女都不是你种。”
“你敢胡说,你等着……我去找花姨娘。”黄员外一边弓着腰,一边指向秦锦绣,走出门去。
秦锦绣松口气,江湖险恶,不行就撤,必须先离开这里,可是屋内一片狼藉,有人来问,如何是好?
秦锦绣琢磨着,是不是故意拿点的值钱物件儿,做成偷盗的现场,再偷偷摸摸送回来,否则明月回来,岂不更遭?
秦锦绣果断地将目光瞄向了雕刻精美的梳妆盒,对,就这么干。
房顶一声冷笑,庸俗的女人。
秦锦绣哪里会在意别人的嘲笑,打开梳妆盒,立刻被夹层里的金银首饰迷了眼。
艾玛,真有货,要不身处月浓花坊,还以为在皇宫深院,皇后娘娘的梳妆盒也不过如此吧?
秦锦绣啧了啧:这男人啊,在外边找野女人,就是舍得花钱。
怎么办?拿走两个金镯子?秦锦绣犯了愁,从小到大,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孩子,也没干过偷鸡摸狗的事情呀?
不过?秦锦绣眼珠一转,自己是法医,遵循的就是认真负责,既然要当一次贼,就要当彻底,也好给大家一个圆满的交代。
打定主意后,秦锦绣顺手拿块花布,将金银首饰一股脑地倒在花布上,艾玛,花布小了,竟然系不上。
秦锦绣四处张望,最后将眼神盯在床上,一把撕下半片艳红的牡丹床幔。
这个够大,秦锦绣又开始一顿搜刮,必须来个彻底扫荡,今夜所有人都在后院忙碌送花宴,一会儿让王汉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将其丢进院落中的荷塘里,就不会落人口舌了。
房顶上看热闹的令狐秋已经看得目瞪口呆,看过贪心的女人,从来没见过如此贪心的,好歹也是月浓花坊中的女子,却好像是没见过世面的柴火妞,连不值钱的插花琉璃瓶子都不放过。
就在令狐秋迟疑的时候,秦锦绣一身土豪的打扮,差点让其眼珠子掉地上。
因为秦锦绣下手太狠,床幔的大包太重,根本背不动,性情柔韧的秦锦绣本着不放弃的坚决态度,硬是将所有值钱的金银首饰都戴在自己身上了,只见她头上插着十来支金钗步摇,脖子上也挂满各色的珠子,芊芊十指上带满戒指。
手腕上套着一层层的翡翠镯子,就连脚踝都没有放过,还套了几个金铃铛。
画面太美,令狐秋根本不敢再看下去。
秦锦绣倒是满意地拍拍手,故意仰起头,给了令狐秋一个大大的微笑。
第二十八章 现形(二)
令狐秋不禁打了个大寒颤,实在看不下去了,哪里来的粗鲁女人?
但令狐秋微微侧目,眼前的人好熟悉,在哪里见过?对,是她。
令狐秋大吃一惊,她来做什么?刚低下头,便看到秦锦绣被一群人围住了,屋内顿时热闹非凡。
被围在中间的秦锦绣,低着头,不时地偷偷扫过花姨娘那张嘚不嘚的大厚红唇。
“你是谁,竟然敢来老娘的地盘下手,这要是传出去,我花姨娘的脸往哪里放?”
花姨娘抖着花里胡哨的绢帕,不厌其烦地大喊:“我还以为黄